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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他没有完整幸福的家庭结构，也没有江卓那样乐于助人的品质，阳光和暖男俩个字和他从来不沾边。
周暮云用手背拭了拭她的脸，看着不红，温度却烫得很。
“还是你更喜欢M国女生那一款的？”
谷莹看到的时候差点哭了，她给乔蓝写了一句：“愿我的宝贝前路永远平坦，天空永远湛蓝。”
无奈到了歌厅外的花坛边，周暮云小心翼翼地把人放下来，乔蓝依然一脸睁不开眼的迷糊，需要他扶着肩膀才能坐稳。
“签那么多干嘛？”乔蓝有点奇怪。
醉酒的人不易吹风，周暮云把她的两条胳膊环在自己的脖颈间，转身把她背了起来。
“不是签你的，签老大的名字，”杜康挠了挠脸颊，“没有他的签名，我总觉得少了点啥，你知道他的字迹，帮我仿签一个吧。”
周暮云嗓音低哑，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敢动，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一下。
“手术还没有做，已经联系好了国外的医院，”周暮云看了眼被沈秋琳搂着的乔蓝，“所以这次回来，也是跟你们道个别。”
乔蓝被她保护得很好，就像一张白纸，这一去外地上大学，她总担心会遇到心术不正的男孩子，所以想着等这俩个孩子毕业了，若真是走到了一起，也是一桩好事。
……
“那你们岂不是要异……”
“……”
嘴也很硬，有时候脱口而出的，是和心里截然相反的话。
“为什么要出国，难道国外的空气比国内质量更好嘛？”
“出国了。”乔蓝头也不抬。
乔蓝对他的话并没有反应，像是又睡着了。
“你们俩这怎么感觉比告白还肉麻啊？”
江卓感觉他就多余问。
在他印象里，乔蓝就没喝过酒，今天是玩得有多尽兴，能醉成这样。
众人继续一边唱歌喝酒，一边吃瓜八卦：“啧，周暮云真是眼里只有小乔。”
进了单元楼，离乔蓝的家门还剩两层台阶。
在旁围观的杜康不理解女生们之间的仪式感，他的好兄弟们给他签的字一个比一个潦草。
谷莹特意从隔壁八班跑过来，亮出了校服最中心的地方，让乔蓝给她签名：“特意给你留的位置。”
“乔叔叔在吗？奶奶的事，还没机会跟他正式道谢。”周暮云说。
“什么？”周暮云拧眉，加上她口齿含混，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说的虎狼之词。
周暮云刚来两分钟，甚至还没坐一坐就走了，顺便还拐走了小乔。
乔蓝伏在周暮云的背上，处于迷糊和昏睡之间，安静了没一会儿，嘴里又开始嘀嘀咕咕，话音黏黏软软，像是在说梦话。
他径直走过去，发现人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握着个酒瓶。
他很自我，也很护短，哪怕对待同学也只有两个分类，自己人和事不关己。
她哭了。
……
“……”
背上的人仿佛感知到什么，搂着他的胳膊忽然收紧，声音小若蚊蚋。
紧接着便是拍毕业照环节，拍完照后，校服便沦为了纪念的道具，人均一只记号笔，在对方的校服上留下一个个字迹各异的签名。
“你不懂。”谷莹朝他摇了摇食指。
周暮云条件反射地伸手，双臂穿过她的腋下，猝不及防地将人抱了满怀。
周暮云双手托着她的膝窝，背着她完全不费力，就好似背着大号的登山包，闻言眉眼微提，自言自语：“我喜欢的……”
歌厅的霓虹招牌在夜色里璀璨夺目，招牌下人来人往，花坛和篱笆相隔的昏暗处，无人发现阴影中融着一对紧紧相拥的身影。
蒋勤便也来找乔蓝代签，之后跟周暮云好要的几个男生都来了，最后陆续演变成这个七班都来找她要周暮云的签字。
乔蓝才想起来这回事，连忙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她下午要作为优秀毕业生上台发言，稿子还没顺下来。
沈秋琳昨晚多问了周暮云两句，得知他会在国外上大学，短期内不会回来，便知道这俩孩子是有缘无分。
周暮云一路抱着乔蓝出去。
这是他骨子里的冷漠，难以改变。
若是她清醒过来，知道自己投怀送抱，一定会羞愤到想钻地缝，又或是骂他是色狼，趁机占她便宜。
这家KTV离乔蓝家不算远，走路十五分钟。乌云盖过繁星，有点像起风或是下雨的前兆。
乔蓝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天亮。
“小乔……”
铃兰花的清香拂过鼻尖，混着淡淡的酒气，少女温热的气息像是盛夏的微风，周暮云瞬间仿佛被咒语定住，明显的红意从脖子一路攀延到耳根。
周暮云眉尾挑了挑，轻啧一声，看着她低声：“以后没有人烦你了。”
沈秋琳推门进来的，手里拿着瓶牛奶，递给她：“把牛奶喝了。”
他怕自己动一下，就会把怀里的人惊醒，打破这个只会在她不清醒时才会发生的美梦。
沈秋琳毕竟是过来人，光从周暮云对乔蓝的眼神就感觉出他不一般的心思了。
她还以为是闺女受伤了，赶忙把站不稳的乔蓝扶住，闻到她身上的酒气，倒是松了口气：“这死丫头怎么喝成这样……”继而看向周暮云，“谢谢你啊暮云。”
“别走……”
但无论如何，他此时只想自私地想多抱一会儿。
她趴在他的肩头说话，周暮云这次听得一字不落。
“小乔？”
身旁的另一个同学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眼神里写着“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后者硬生生把剩下的“国
乔蓝睡得很死，周暮云也没想避着人，碰到了KTV的大堂经理，问他跟乔蓝是什么关系，好像是他诱拐无知少女。
曹岩陆续接过乔蓝和江卓手里的花，嘴巴笑得就没合拢过。
—
乔蓝乖乖接过来：“妈，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啊？”
“送，怎么送？”江卓问。
“他俩什么时候成情侣了？”
“同学送你回来的。”
周暮云：“？”
“咔嚓”的开门声响起，从门缝里倾泄而出的亮光照亮楼道，沈秋琳拎着塑料袋出来正准备去丢垃圾，没想到竟看到周暮云背着自家闺女上楼。
少女终于睁眼，茫然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周暮云，你干嘛老在我梦里出现，很烦的。”
他伸手把她手里的酒瓶抽出来了，放在茶几上，“她喝多了，我送她回去。”
“老乔今晚补班，还没回来呢，”沈秋琳想到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关切道，“暮云，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奶奶身体已经转好了？手术情况如何？”
，来得及。”
未免闺女知道后又难过多想，沈秋琳干脆只说是同学。
今早下了点小雨，下午倒是晴空无云，有些潮湿的闷热。
趁人之危实在不太体面，周暮云掐了自己的虎口一下，试图让沉溺到空白的脑袋清醒。乔蓝陷在他的怀里睡得很安心，小巧的鼻翼一翕一动，气息均匀。
感受到肩头传来的湿濡感，周暮云顿住脚步，怔在原地。
他为数不多的耐心和温柔全给了她，一个冰块再努力也只会把自己融化成水，成为不了能照耀他人的太阳。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好在乔蓝没有追问，沈秋琳提醒她：“快点起床吧，你是不是忘了下午还有毕业典礼。”
优秀毕业生上台演讲后，排队给各科的老师献花。
顿了顿，话音带着自嘲，“是不会喜欢我的人。”
她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脑袋，最后的记忆是在KTV包厢里，她被轮番敬了一圈酒，最后好像睡着了，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毕竟是小情侣嘛，毕业了可不就光明正大地谈恋爱了？”
“小乔，签这。”杜康朝乔蓝递过来一只袖子。
蒋勤看到了，问他是搞来的签名，杜康就把乔蓝供了出来。
或许这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能像这般拥抱着他的月亮。
她至少不会担心周暮云做出什么伤害乔蓝的事。
乔蓝抿了下唇，一笔一划没有停顿地签下“周暮云”三个字。
下一秒，周暮云在众目睽睽下，毫不费力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许梦晴你可真是村通网啊，长点心吧。”
而面前的少女上一秒还傻愣愣地和他对视，下一秒，眼皮微阖，一头便向前栽了过去。
他面上跟杜康说话，目光却寸寸扫过坐的众人，定格在角落那个陷在沙发里的娇小身影。
乔蓝现在醉得连路都走不了。
操场上，清一色的蓝色校服比以往都整齐，所有人都无比珍惜这最后一次穿校服的机会。
乔蓝提起笔，签下名字的同时，又多加了一句，山水一程，万事皆安。
他心里明白，自己再努力也成为不了她喜欢的那种男生。
乔蓝的下巴正好搭在他肩头，像抱着个人形抱枕似的，还埋脸进去蹭了蹭。
签完后，他紧接着又伸过来另一只：“这边再帮我签一个。”
“小乔，周暮云到底是出国了还是复读了呀？”有同学要签名的时候，顺势问她。
乔蓝上下瞄了瞄他，点头：“这次倒是穿了衣服……”
杜康收回来一看，啧啧赞叹：“你这字迹真像，以假乱真了都。”
他前脚刚签完，后脚就出去炫耀。
] “……”
他没有完整幸福的家庭结构，也没有江卓那样乐于助人的品质，阳光和暖男俩个字和他从来不沾边。
周暮云用手背拭了拭她的脸，看着不红，温度却烫得很。
“还是你更喜欢M国女生那一款的？”
谷莹看到的时候差点哭了，她给乔蓝写了一句：“愿我的宝贝前路永远平坦，天空永远湛蓝。”
无奈到了歌厅外的花坛边，周暮云小心翼翼地把人放下来，乔蓝依然一脸睁不开眼的迷糊，需要他扶着肩膀才能坐稳。
“签那么多干嘛？”乔蓝有点奇怪。
醉酒的人不易吹风，周暮云把她的两条胳膊环在自己的脖颈间，转身把她背了起来。
“不是签你的，签老大的名字，”杜康挠了挠脸颊，“没有他的签名，我总觉得少了点啥，你知道他的字迹，帮我仿签一个吧。”
周暮云嗓音低哑，维持着这个姿势一动不敢动，喉结艰涩地滚动了一下。
“手术还没有做，已经联系好了国外的医院，”周暮云看了眼被沈秋琳搂着的乔蓝，“所以这次回来，也是跟你们道个别。”
乔蓝被她保护得很好，就像一张白纸，这一去外地上大学，她总担心会遇到心术不正的男孩子，所以想着等这俩个孩子毕业了，若真是走到了一起，也是一桩好事。
……
“那你们岂不是要异……”
“……”
嘴也很硬，有时候脱口而出的，是和心里截然相反的话。
“为什么要出国，难道国外的空气比国内质量更好嘛？”
“出国了。”乔蓝头也不抬。
乔蓝对他的话并没有反应，像是又睡着了。
“你们俩这怎么感觉比告白还肉麻啊？”
江卓感觉他就多余问。
在他印象里，乔蓝就没喝过酒，今天是玩得有多尽兴，能醉成这样。
众人继续一边唱歌喝酒，一边吃瓜八卦：“啧，周暮云真是眼里只有小乔。”
进了单元楼，离乔蓝的家门还剩两层台阶。
在旁围观的杜康不理解女生们之间的仪式感，他的好兄弟们给他签的字一个比一个潦草。
谷莹特意从隔壁八班跑过来，亮出了校服最中心的地方，让乔蓝给她签名：“特意给你留的位置。”
“乔叔叔在吗？奶奶的事，还没机会跟他正式道谢。”周暮云说。
“什么？”周暮云拧眉，加上她口齿含混，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说的虎狼之词。
周暮云刚来两分钟，甚至还没坐一坐就走了，顺便还拐走了小乔。
乔蓝伏在周暮云的背上，处于迷糊和昏睡之间，安静了没一会儿，嘴里又开始嘀嘀咕咕，话音黏黏软软，像是在说梦话。
他径直走过去，发现人已经睡着了，手里还握着个酒瓶。
他很自我，也很护短，哪怕对待同学也只有两个分类，自己人和事不关己。
她哭了。
……
“……”
背上的人仿佛感知到什么，搂着他的胳膊忽然收紧，声音小若蚊蚋。
紧接着便是拍毕业照环节，拍完照后，校服便沦为了纪念的道具，人均一只记号笔，在对方的校服上留下一个个字迹各异的签名。
“你不懂。”谷莹朝他摇了摇食指。
周暮云条件反射地伸手，双臂穿过她的腋下，猝不及防地将人抱了满怀。
周暮云双手托着她的膝窝，背着她完全不费力，就好似背着大号的登山包，闻言眉眼微提，自言自语：“我喜欢的……”
歌厅的霓虹招牌在夜色里璀璨夺目，招牌下人来人往，花坛和篱笆相隔的昏暗处，无人发现阴影中融着一对紧紧相拥的身影。
蒋勤便也来找乔蓝代签，之后跟周暮云好要的几个男生都来了，最后陆续演变成这个七班都来找她要周暮云的签字。
乔蓝才想起来这回事，连忙一骨碌从床上爬起来。她下午要作为优秀毕业生上台发言，稿子还没顺下来。
沈秋琳昨晚多问了周暮云两句，得知他会在国外上大学，短期内不会回来，便知道这俩孩子是有缘无分。
周暮云一路抱着乔蓝出去。
这是他骨子里的冷漠，难以改变。
若是她清醒过来，知道自己投怀送抱，一定会羞愤到想钻地缝，又或是骂他是色狼，趁机占她便宜。
这家KTV离乔蓝家不算远，走路十五分钟。乌云盖过繁星，有点像起风或是下雨的前兆。
乔蓝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天亮。
“小乔……”
铃兰花的清香拂过鼻尖，混着淡淡的酒气，少女温热的气息像是盛夏的微风，周暮云瞬间仿佛被咒语定住，明显的红意从脖子一路攀延到耳根。
周暮云眉尾挑了挑，轻啧一声，看着她低声：“以后没有人烦你了。”
沈秋琳推门进来的，手里拿着瓶牛奶，递给她：“把牛奶喝了。”
他怕自己动一下，就会把怀里的人惊醒，打破这个只会在她不清醒时才会发生的美梦。
沈秋琳毕竟是过来人，光从周暮云对乔蓝的眼神就感觉出他不一般的心思了。
她还以为是闺女受伤了，赶忙把站不稳的乔蓝扶住，闻到她身上的酒气，倒是松了口气：“这死丫头怎么喝成这样……”继而看向周暮云，“谢谢你啊暮云。”
“别走……”
但无论如何，他此时只想自私地想多抱一会儿。
她趴在他的肩头说话，周暮云这次听得一字不落。
“小乔？”
身旁的另一个同学用胳膊肘碰了碰他，眼神里写着“你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后者硬生生把剩下的“国
乔蓝睡得很死，周暮云也没想避着人，碰到了KTV的大堂经理，问他跟乔蓝是什么关系，好像是他诱拐无知少女。
曹岩陆续接过乔蓝和江卓手里的花，嘴巴笑得就没合拢过。
—
乔蓝乖乖接过来：“妈，我昨天是怎么回来的啊？”
“送，怎么送？”江卓问。
“他俩什么时候成情侣了？”
“同学送你回来的。”
周暮云：“？”
“咔嚓”的开门声响起，从门缝里倾泄而出的亮光照亮楼道，沈秋琳拎着塑料袋出来正准备去丢垃圾，没想到竟看到周暮云背着自家闺女上楼。
少女终于睁眼，茫然地盯着他看了一会：“周暮云，你干嘛老在我梦里出现，很烦的。”
他伸手把她手里的酒瓶抽出来了，放在茶几上，“她喝多了，我送她回去。”
“老乔今晚补班，还没回来呢，”沈秋琳想到前段时间发生的事，关切道，“暮云，你这次回来是不是奶奶身体已经转好了？手术情况如何？”
，来得及。”
未免闺女知道后又难过多想，沈秋琳干脆只说是同学。
今早下了点小雨，下午倒是晴空无云，有些潮湿的闷热。
趁人之危实在不太体面，周暮云掐了自己的虎口一下，试图让沉溺到空白的脑袋清醒。乔蓝陷在他的怀里睡得很安心，小巧的鼻翼一翕一动，气息均匀。
感受到肩头传来的湿濡感，周暮云顿住脚步，怔在原地。
他为数不多的耐心和温柔全给了她，一个冰块再努力也只会把自己融化成水，成为不了能照耀他人的太阳。
这都什么跟什么。
好在乔蓝没有追问，沈秋琳提醒她：“快点起床吧，你是不是忘了下午还有毕业典礼。”
优秀毕业生上台演讲后，排队给各科的老师献花。
顿了顿，话音带着自嘲，“是不会喜欢我的人。”
她揉了揉有些昏沉的脑袋，最后的记忆是在KTV包厢里，她被轮番敬了一圈酒，最后好像睡着了，其他的什么都想不起来。
“毕竟是小情侣嘛，毕业了可不就光明正大地谈恋爱了？”
“小乔，签这。”杜康朝乔蓝递过来一只袖子。
蒋勤看到了，问他是搞来的签名，杜康就把乔蓝供了出来。
或许这是他这辈子唯一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能像这般拥抱着他的月亮。
她至少不会担心周暮云做出什么伤害乔蓝的事。
乔蓝抿了下唇，一笔一划没有停顿地签下“周暮云”三个字。
下一秒，周暮云在众目睽睽下，毫不费力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许梦晴你可真是村通网啊，长点心吧。”
而面前的少女上一秒还傻愣愣地和他对视，下一秒，眼皮微阖，一头便向前栽了过去。
他面上跟杜康说话，目光却寸寸扫过坐的众人，定格在角落那个陷在沙发里的娇小身影。
乔蓝现在醉得连路都走不了。
操场上，清一色的蓝色校服比以往都整齐，所有人都无比珍惜这最后一次穿校服的机会。
乔蓝提起笔，签下名字的同时，又多加了一句，山水一程，万事皆安。
他心里明白，自己再努力也成为不了她喜欢的那种男生。
乔蓝的下巴正好搭在他肩头，像抱着个人形抱枕似的，还埋脸进去蹭了蹭。
签完后，他紧接着又伸过来另一只：“这边再帮我签一个。”
“小乔，周暮云到底是出国了还是复读了呀？”有同学要签名的时候，顺势问她。
乔蓝上下瞄了瞄他，点头：“这次倒是穿了衣服……”
杜康收回来一看，啧啧赞叹：“你这字迹真像，以假乱真了都。”
他前脚刚签完，后脚就出去炫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