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1 章 第 1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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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她暗暗在心里回想程骁的言行举止，却否定了外公的这个猜测。那位温文的程医生，给她的感觉很传统，颇有些像她曾经熟悉的读书人；倒是他那位表哥楼世烜，跳脱不羁，甚至有些放诞，更符合外公的‘洋派’定义。
唐家玉：“……回头见。”
因为酒水组在楼前广场搞了促销摊位，留在超市的理货员就只剩下两个人，
祖孙俩分吃了一颗大肉圆子，唐外公又拿了一只碗，盛了几颗肉圆子，让唐家玉端出去和外婆、小西瓜一起吃去。
唐家玉往超市里走，一边留意这边，还真是看到好些人来买东西，还多是一买好几箱十几箱的，现在大多数人都有私家车，买了东西都塞进车子里运走。
唐家玉习惯地揉揉他翘起的一撮呆毛，招呼他：“姐姐牵着小西瓜的手……来，叫外婆，一起尝尝外公炸的肉圆子。”
唐家玉见他腾不出手，直接把核桃糖喂进外公嘴里，听唐外公咔哧咔哧吃着酥脆的糖，一边念叨：“这核桃糖地道啊，糖熬的恰到火候，不苦、不粘，又酥又脆又香，真好。”
接着是东哥和李斌，这两个人回复的都很中规中矩。
听着电话对面活力十足的声音，唐家玉也能确定，田小葵指定没有安全问题。至于她说的被卖……等她回来问问就知道了。她都说了尽快，听那话风儿，大概，耽误不了吃晚饭。
一边说着，一边掰一块下来，喂进外公的嘴巴里：“我尝着咸淡刚刚好，您尝尝看。”
她出来时，唐外婆和小西瓜并没有说程骁过年的事儿，唐外婆不知什么时候买了红纸，正带着小西瓜剪福字和窗花呢。
外婆笑着道：“你就放心吧，咱们家今年准备的多，本就备了年后待客用的，多一个人，不会给我们增加压力的。”
唐家玉来到这里一年半多了，对于现代社会的种种也都熟悉了，自然知道唐外公说的‘洋派’是什么意思。
唐家玉打字回复：是。我直接去酒水区等你。
田小葵很快就接了电话，声音还挺大：“玉姐，有紧急工作是吧？啊，我这就买票往回赶，今天就能回去……没事儿，没事儿，我爸妈很支持我的工作呢，嗯嗯，放心吧！”
既然准备邀请程大夫来家里过年，那就准备两瓶年轻人喝的酒。
唐外婆也特意嘱咐一句：“问的时候委婉一些，别勉强，现在好多年轻人不在意这些年节习俗的。”
外公外婆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外孙女是心疼他们，怕他们老两个受累，他们哪能听不出来。
说着话，唐外公已经炸好了第一锅肉圆子，用大笊篱捞出来，放在盆上略沥沥油，就伸手抓一双筷子塞在外孙女手里：“尝尝咸淡！”
唐家玉拉住她，笑着指使小西瓜：“你知道果盘在哪里，取两只来装这些。”一边说话，一边朝小东西打个眼色，小西瓜得了暗示，屁颠儿屁颠儿地跑去拿果盘，又回来帮着摆果盘，一边还拿了他的糖葫芦给外婆吃，哄得唐外婆乐得合不拢嘴。
厨房里炸年货，油烟大，外公才舍不得自己如花似玉的小外孙女在这里熏着呢。
田小葵立刻道：“玉姐放心，我一定不会耽误工作。”
田小葵：“玉姐再见。”
小西瓜想了想，重重地点点头。
从今天的情形看，现代人也同样节礼往来，只他们家人口不多，亲戚们又都在老家，隔得远了，逢年过节才不用太繁琐的亲戚往来。
果然，午饭时，外公就在餐桌上说起请程骁过年的事情来：“程大夫过年也不能回家，一个人怪孤单的，你问问人家，若是小伙子不嫌弃就到咱家一起过年，人多更热闹。”
唐家玉眉头微皱，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赵萌是大二学生，寒假临时到超市找了个理货员的工作。
——你知道，年轻人喜欢喝什么酒？
唐家玉：“……你注意安全。”
唐家玉看着打手势的小人儿，仿佛看见了田雯雯从家里飞奔出来，出了门才发现穿着拖鞋的仓惶模样，忍不住又笑了。
大型超市里的货品很丰富，唐家玉进来后直奔酒水区，然后，看着几大排货架上琳琅满目的酒水品种，有些傻眼。
小西瓜这才看见姐姐手里端的肉圆子，更高兴了，欢快地叫阿婆吃肉圆，又很自觉地跑去洗了手。
转着小心思，唐家玉表面上却特别乖地应着，又道：“若是程大夫真的来咱家过年，你们二老也别太有压力，还是按照之前的准备来就好。”
看到这个情景，唐家玉有一刹那的恍惚，仿佛时光回朔，回到了她的儿时，母亲搂着她一起剪花胜的辰光里。
又回忆过往：“我小时候那会儿啊，家里都穷，街上也没有这许多卖吃食的，你太外公是个疼孩子的，手也巧，每逢过年呐，总会把攒了一年的糖拿出来，做一回果仁糖。那会儿什么都难得，也不一定每年都能得到，也就不拘着什么，核桃太难得了，也就是花生、瓜子、芝麻这些还能见着，遇见啥算啥，做那么一小盘果仁糖，过年供奉了，第二天撤了供奉，我们就能吃到香喷喷甜滋滋脆生生的果仁儿糖了。”
他手里的是一大一小两个小人手拉手，大的穿着裙子，小的穿着裤子。
对于小西瓜的提议，唐家玉略感意外之后，并没有答应或者拒绝，而是让他回家和外公外婆商量去。
唐家玉也不客气，用筷子夹了一颗大肉圆子，凑到嘴边吹一吹热气，咔嚓一口咬下去。
吃完一颗肉圆，外婆收拾了碗筷送进厨房，唐家玉看出老太太和老头有话要说，也没抢着表现。
“姐姐！”小西瓜先看见了她，兴奋地蹦起来，举着手中的‘花’给姐姐看。
消息发出去，没想到回信最快的居然是田小葵：“玉姐，你准备在家招待客人吗？我现在就买票回去吧？我张罗这些东西有经验……”
唐外公看见核桃糖，还是外孙女买给自己的，笑的连手中的肉圆子都差点儿丢了。
外公又附和：“是的，程大夫在国外呆那么多年，洋派些也是难免的。”
进口酒也有许多，除了常见的红酒、啤酒之外，还有白葡萄酒、香槟酒；又有咖啡酒、淡奶油调制酒、杜松子酒……
李斌给的则是：啤酒。
小西瓜眼睛亮晶晶地指着给唐家玉看：“这是姐姐，这是小西瓜。”
失笑着摇摇头，唐家玉才看起收到的消息来。刚刚被田小葵那句‘被卖了’闹得，收到好几条消息，她都没顾上看。
唐外公的手艺极好，刚出锅的肉圆子外皮焦脆，内里却软糯鲜香，甚至还有饱满的肉汁子，吃在嘴里特别让人满足。
蓉城拍摄回来，唐家玉就放了田小葵和李斌的假，临行照例一人给了个大红包。
别处还没怎么看出过年的气氛，超市门口却已经是年味儿浓浓了。
田小葵立刻发过来一个【大哭跪求】的表情：救救孩子吧，再不回去，我就被我妈打包给卖了！
回到家，唐外婆见他们买回这么些干果零嘴儿来，自然是开怀的，连忙要拿果盘来盛。
最先看的是田雯雯：老家的人年前就来？不用着急，我去帮你挑，这个我在行。去哪里？还是万众超市吗？
忙一天，唐外公晚饭也爱喝两杯小酒，不过他喝的都是老酒，那个酒好些年轻人喝不惯了。
大门口就是漂亮的彩色拱门，门外扎着好几溜大型遮阳棚，摆着酒水、火腿、风鹅、盐水鸭、干果、水果……各色礼盒，大红的遮阳棚，喜庆漂亮的各色礼盒，还有各个摊位前扩音器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把气氛炒得极热闹。
东哥给了个建议：香槟。
三两句话敲定了这件事，唐家玉也没着急联络程大夫，吃过午饭，自动进厨房帮外公准备年货，却被外公再次打发了出来，这回又给了她一个任务，让她去超市买两瓶酒。
过年了，各组销售都不错，理货员就要不断了解货品销售情况，然后及时去仓库提货，补充货架陈列商品。
不但有她知道的老酒、白酒、啤酒、红酒，还有国产的药酒、补酒；颜色漂亮的各色国酒、花酒；又有醪糟、米酒、浊米酒、清米酒；又有单列出来的荤酒，据说酿造过程用到了肉类或者动物成分的……
这么多种酒，五光十色、琳琅满目的，倒是吸引了唐家玉的求知欲，反正都要等田雯雯过来，她索性就站在货架下边，一瓶一瓶挨个欣赏过去，不认识的，还拿起瓶子看看标签的标注、介绍，竟也觉得非常有趣。
唐家玉不管小西瓜如何攻略老太太，自己拿了两块核桃糖走进厨房去。
唐家玉虽然领命采买，心里却没个谱，于是，不等踏出电梯，她就给田雯雯和田小葵、李斌各发了一条消息。
曾经，阿娘带她学习执掌中馈，很重要的一项，就是大大小小节日的礼尚往来。一般节日还好说，都是按惯例备节礼就好，比较难得是各府的老人寿诞、儿郎娘子的婚聘、还有小孩子的满月、周岁……都要衡量彼此亲近或者疏远，然后斟酌着定礼单子，礼薄了会被人怪罪，礼厚了又可能被人猜测巴结，甚至会引来猜忌……那个度想要把握好，也着实不容易。
想了一下，又给东哥和吴雨桐也发了条消息。
唐家玉也各自回了个谢谢，抬头，公交车到了，她紧走两步上了车。
唐家玉正走到小区门口，看到这个消息，没忍住嗤地一声笑了：你好不容易放个假，安心在家过完年再回吧。我这边没有多少事儿，你不用担心。
田雯雯回了个OK的表情过来。
外壳吹得凉一些，内里却是热的，唐家玉一边哈着气，一边舍不得美味诱惑，快速地咀嚼着，好不容易把一口肉圆子咽下去，这才朝着老头儿竖起大拇指：“果然还是外公厉害，真是好吃极了。”
] 不过，她暗暗在心里回想程骁的言行举止，却否定了外公的这个猜测。那位温文的程医生，给她的感觉很传统，颇有些像她曾经熟悉的读书人；倒是他那位表哥楼世烜，跳脱不羁，甚至有些放诞，更符合外公的‘洋派’定义。
唐家玉：“……回头见。”
因为酒水组在楼前广场搞了促销摊位，留在超市的理货员就只剩下两个人，
祖孙俩分吃了一颗大肉圆子，唐外公又拿了一只碗，盛了几颗肉圆子，让唐家玉端出去和外婆、小西瓜一起吃去。
唐家玉往超市里走，一边留意这边，还真是看到好些人来买东西，还多是一买好几箱十几箱的，现在大多数人都有私家车，买了东西都塞进车子里运走。
唐家玉习惯地揉揉他翘起的一撮呆毛，招呼他：“姐姐牵着小西瓜的手……来，叫外婆，一起尝尝外公炸的肉圆子。”
唐家玉见他腾不出手，直接把核桃糖喂进外公嘴里，听唐外公咔哧咔哧吃着酥脆的糖，一边念叨：“这核桃糖地道啊，糖熬的恰到火候，不苦、不粘，又酥又脆又香，真好。”
接着是东哥和李斌，这两个人回复的都很中规中矩。
听着电话对面活力十足的声音，唐家玉也能确定，田小葵指定没有安全问题。至于她说的被卖……等她回来问问就知道了。她都说了尽快，听那话风儿，大概，耽误不了吃晚饭。
一边说着，一边掰一块下来，喂进外公的嘴巴里：“我尝着咸淡刚刚好，您尝尝看。”
她出来时，唐外婆和小西瓜并没有说程骁过年的事儿，唐外婆不知什么时候买了红纸，正带着小西瓜剪福字和窗花呢。
外婆笑着道：“你就放心吧，咱们家今年准备的多，本就备了年后待客用的，多一个人，不会给我们增加压力的。”
唐家玉来到这里一年半多了，对于现代社会的种种也都熟悉了，自然知道唐外公说的‘洋派’是什么意思。
唐家玉打字回复：是。我直接去酒水区等你。
田小葵很快就接了电话，声音还挺大：“玉姐，有紧急工作是吧？啊，我这就买票往回赶，今天就能回去……没事儿，没事儿，我爸妈很支持我的工作呢，嗯嗯，放心吧！”
既然准备邀请程大夫来家里过年，那就准备两瓶年轻人喝的酒。
唐外婆也特意嘱咐一句：“问的时候委婉一些，别勉强，现在好多年轻人不在意这些年节习俗的。”
外公外婆对视一眼，同时笑了。外孙女是心疼他们，怕他们老两个受累，他们哪能听不出来。
说着话，唐外公已经炸好了第一锅肉圆子，用大笊篱捞出来，放在盆上略沥沥油，就伸手抓一双筷子塞在外孙女手里：“尝尝咸淡！”
唐家玉拉住她，笑着指使小西瓜：“你知道果盘在哪里，取两只来装这些。”一边说话，一边朝小东西打个眼色，小西瓜得了暗示，屁颠儿屁颠儿地跑去拿果盘，又回来帮着摆果盘，一边还拿了他的糖葫芦给外婆吃，哄得唐外婆乐得合不拢嘴。
厨房里炸年货，油烟大，外公才舍不得自己如花似玉的小外孙女在这里熏着呢。
田小葵立刻道：“玉姐放心，我一定不会耽误工作。”
田小葵：“玉姐再见。”
小西瓜想了想，重重地点点头。
从今天的情形看，现代人也同样节礼往来，只他们家人口不多，亲戚们又都在老家，隔得远了，逢年过节才不用太繁琐的亲戚往来。
果然，午饭时，外公就在餐桌上说起请程骁过年的事情来：“程大夫过年也不能回家，一个人怪孤单的，你问问人家，若是小伙子不嫌弃就到咱家一起过年，人多更热闹。”
唐家玉眉头微皱，直接拨了电话过去。
赵萌是大二学生，寒假临时到超市找了个理货员的工作。
——你知道，年轻人喜欢喝什么酒？
唐家玉：“……你注意安全。”
唐家玉看着打手势的小人儿，仿佛看见了田雯雯从家里飞奔出来，出了门才发现穿着拖鞋的仓惶模样，忍不住又笑了。
大型超市里的货品很丰富，唐家玉进来后直奔酒水区，然后，看着几大排货架上琳琅满目的酒水品种，有些傻眼。
小西瓜这才看见姐姐手里端的肉圆子，更高兴了，欢快地叫阿婆吃肉圆，又很自觉地跑去洗了手。
转着小心思，唐家玉表面上却特别乖地应着，又道：“若是程大夫真的来咱家过年，你们二老也别太有压力，还是按照之前的准备来就好。”
看到这个情景，唐家玉有一刹那的恍惚，仿佛时光回朔，回到了她的儿时，母亲搂着她一起剪花胜的辰光里。
又回忆过往：“我小时候那会儿啊，家里都穷，街上也没有这许多卖吃食的，你太外公是个疼孩子的，手也巧，每逢过年呐，总会把攒了一年的糖拿出来，做一回果仁糖。那会儿什么都难得，也不一定每年都能得到，也就不拘着什么，核桃太难得了，也就是花生、瓜子、芝麻这些还能见着，遇见啥算啥，做那么一小盘果仁糖，过年供奉了，第二天撤了供奉，我们就能吃到香喷喷甜滋滋脆生生的果仁儿糖了。”
他手里的是一大一小两个小人手拉手，大的穿着裙子，小的穿着裤子。
对于小西瓜的提议，唐家玉略感意外之后，并没有答应或者拒绝，而是让他回家和外公外婆商量去。
唐家玉也不客气，用筷子夹了一颗大肉圆子，凑到嘴边吹一吹热气，咔嚓一口咬下去。
吃完一颗肉圆，外婆收拾了碗筷送进厨房，唐家玉看出老太太和老头有话要说，也没抢着表现。
“姐姐！”小西瓜先看见了她，兴奋地蹦起来，举着手中的‘花’给姐姐看。
消息发出去，没想到回信最快的居然是田小葵：“玉姐，你准备在家招待客人吗？我现在就买票回去吧？我张罗这些东西有经验……”
唐外公看见核桃糖，还是外孙女买给自己的，笑的连手中的肉圆子都差点儿丢了。
外公又附和：“是的，程大夫在国外呆那么多年，洋派些也是难免的。”
进口酒也有许多，除了常见的红酒、啤酒之外，还有白葡萄酒、香槟酒；又有咖啡酒、淡奶油调制酒、杜松子酒……
李斌给的则是：啤酒。
小西瓜眼睛亮晶晶地指着给唐家玉看：“这是姐姐，这是小西瓜。”
失笑着摇摇头，唐家玉才看起收到的消息来。刚刚被田小葵那句‘被卖了’闹得，收到好几条消息，她都没顾上看。
唐外公的手艺极好，刚出锅的肉圆子外皮焦脆，内里却软糯鲜香，甚至还有饱满的肉汁子，吃在嘴里特别让人满足。
蓉城拍摄回来，唐家玉就放了田小葵和李斌的假，临行照例一人给了个大红包。
别处还没怎么看出过年的气氛，超市门口却已经是年味儿浓浓了。
田小葵立刻发过来一个【大哭跪求】的表情：救救孩子吧，再不回去，我就被我妈打包给卖了！
回到家，唐外婆见他们买回这么些干果零嘴儿来，自然是开怀的，连忙要拿果盘来盛。
最先看的是田雯雯：老家的人年前就来？不用着急，我去帮你挑，这个我在行。去哪里？还是万众超市吗？
忙一天，唐外公晚饭也爱喝两杯小酒，不过他喝的都是老酒，那个酒好些年轻人喝不惯了。
大门口就是漂亮的彩色拱门，门外扎着好几溜大型遮阳棚，摆着酒水、火腿、风鹅、盐水鸭、干果、水果……各色礼盒，大红的遮阳棚，喜庆漂亮的各色礼盒，还有各个摊位前扩音器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把气氛炒得极热闹。
东哥给了个建议：香槟。
三两句话敲定了这件事，唐家玉也没着急联络程大夫，吃过午饭，自动进厨房帮外公准备年货，却被外公再次打发了出来，这回又给了她一个任务，让她去超市买两瓶酒。
过年了，各组销售都不错，理货员就要不断了解货品销售情况，然后及时去仓库提货，补充货架陈列商品。
不但有她知道的老酒、白酒、啤酒、红酒，还有国产的药酒、补酒；颜色漂亮的各色国酒、花酒；又有醪糟、米酒、浊米酒、清米酒；又有单列出来的荤酒，据说酿造过程用到了肉类或者动物成分的……
这么多种酒，五光十色、琳琅满目的，倒是吸引了唐家玉的求知欲，反正都要等田雯雯过来，她索性就站在货架下边，一瓶一瓶挨个欣赏过去，不认识的，还拿起瓶子看看标签的标注、介绍，竟也觉得非常有趣。
唐家玉不管小西瓜如何攻略老太太，自己拿了两块核桃糖走进厨房去。
唐家玉虽然领命采买，心里却没个谱，于是，不等踏出电梯，她就给田雯雯和田小葵、李斌各发了一条消息。
曾经，阿娘带她学习执掌中馈，很重要的一项，就是大大小小节日的礼尚往来。一般节日还好说，都是按惯例备节礼就好，比较难得是各府的老人寿诞、儿郎娘子的婚聘、还有小孩子的满月、周岁……都要衡量彼此亲近或者疏远，然后斟酌着定礼单子，礼薄了会被人怪罪，礼厚了又可能被人猜测巴结，甚至会引来猜忌……那个度想要把握好，也着实不容易。
想了一下，又给东哥和吴雨桐也发了条消息。
唐家玉也各自回了个谢谢，抬头，公交车到了，她紧走两步上了车。
唐家玉正走到小区门口，看到这个消息，没忍住嗤地一声笑了：你好不容易放个假，安心在家过完年再回吧。我这边没有多少事儿，你不用担心。
田雯雯回了个OK的表情过来。
外壳吹得凉一些，内里却是热的，唐家玉一边哈着气，一边舍不得美味诱惑，快速地咀嚼着，好不容易把一口肉圆子咽下去，这才朝着老头儿竖起大拇指：“果然还是外公厉害，真是好吃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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