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6 章 第 15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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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揉揉小家伙的脑袋，唐家玉微笑道：“那我瞅机会就带你去见识见识。”
唐家玉揉揉他的脸，笑笑，不置可否，反问一句：“谁告诉无人机的？”
他已经坚持了九十多天了，很快就到程大哥约定的日子了。
她把小西瓜抱上车，把手机塞给他，允许他玩一会游戏等她。
小西瓜用力地点头。
纸钱元宝烧完，香也燃尽了，唐家玉的酒也喝完了。
程骁又端起酒盏抿了一口，又细品了一回，才道：“让我说，这酒厚度太足了，醇香绵长，怎么着也得三十年往上了。”
电话里唐外婆心疼的声音：“我家明明饿了喔，那快点上来，我这就和你阿公摆饭，你们进门就能吃……”
唐外婆趁机劝着老头儿收了酒壶，穿好衣服一起下楼。
小西瓜兴奋地脸蛋儿发红，仰着脸和姐姐哥哥说话：“这叫群蜂飞舞！”
小西瓜的眼睛瞪大，哇地一声道：“蜂群战术，姐姐是把烟花当成了无人机嘛？”
程骁在旁边听着，连连点头附和，完全是顺着老头儿的意思的。
唐外婆捶老头子一下，笑骂：“臭老头儿有话不好好好说，偏偏作怪。”
等她点完最后一个，前头的小蜜蜂已经开始旋转……
唐家玉手里抓着几颗松子，正与小西瓜一起剥松子瓤儿吃，注意到唐外公的目光，有些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卖酒的老板说是五几年的酒。”
不多时转回来，唐外公嘴里还念叨：“……早前封酒坛子用的就是桑皮纸，先用荷叶打底，上面是桑皮纸，然后再上泥封，后来，桑皮纸一度停产，酒坊、酒厂封酒篓就换了别的纸……刚刚那块封泥磕掉的地方你也看见了，绝对是桑皮纸，说明陈酒是肯定的……”
唐外婆嗔他胡说八道。
天色已经暗下来，唐家玉发动车子，没再耽搁，一路赶回家。
不仅仅是赵长锋，杨城特警训练基地对她也是敞开的，她想带着小西瓜去参观体验一回也是可以的。
唐外婆笑着盛了一碗汤递给程骁：“小程啊，先喝碗汤暖一暖胃。”
当然了，基于给小孩子开眼界、长见识，唐家玉想到的不是去这些特殊部门蹭飞机，她想的是去航展看看。到时候，不但有国内的各种先进机型，还有外国比较先进的无人机、大飞机，还有令人叫绝的飞行队的飞行表演……
然后，她一个回到湖边，点燃备好的纸钱元宝，然后一屁股坐了，伸手取过来两坛酒打开，一坛在火堆前哗哗倒在地上，看着醇香的酒液落在地上，再缓缓汇成一条小溪流进湖里。
唐外公揉揉肩膀，朝老太婆讨好笑笑，转回眼来继续笑眯眯盯着程骁，等他的答案。
接近零点，热气腾腾白白胖胖的饺子、金黄酥香的糖糕，还有白糯糯圆滚滚的汤圆都端上桌，一家人看着电视里主持人倒计时跨年，一边吃着热气腾腾的美食。
小西瓜这回没点头，而是问：“能坐人的那种吗？”
“六十多年？”程骁即便有了心里准备，听到这个答案也禁不住咋舌了。
程骁掩去脸上的疲惫，扬起笑点点头：“没事儿了，幸亏送过来的及时，没耽误直接上了手术……”
唐外公大概对外孙女这话不太满意，觉得不够有力，索性拉着程骁去看他那一大坛未开封的酒。
煲的是鲜笋大骨汤，煲了足足三个小时，汤煲成了奶白色，浓稠鲜香，热乎乎地喝两口，胃里暖暖的，一路的寒气都被驱散了。
唐家玉跟进来，直接折去了厨房，关了火，把煲着的汤罐端上桌。
小片。
小西瓜就有些疑惑了？难道是他之前看错了？
她下意识地想说太用力不怕把脖子给折了，但话到嘴边又想起这是除夕夜，老人们忌讳‘死’、‘病’、‘败’、‘落’这些不吉利的词，赶紧又换了个说法。
再灌一大口酒，继续烧纸，继续嘟哝：“若是你们还有谁在，就来给我托个梦，或者见我一面也行……”
小西瓜点头点的更卖力了，那样子，让唐家玉看着都有些好笑，连忙伸手扶住他：“好了，好了，再这么用力，就不怕……脖子疼嘛！”
程大哥还说他坚持每天晨练、夜跑一百天，就给他买一架无人机。
唐外公举起自己的酒杯示意，爷俩又喝了一回，唐外公这才砸着嘴道：“真是香啊。这种好东西，喝一回少一回啊。”
唐外公和外婆喝了一壶酒，看一会电视，酒气已经散去大半，如今程骁回来，又添了几个新菜上桌，重点是重新热了一壶老酒，恰好从程骁的汤也喝完了，唐外公抓着酒壶斟酒，被程骁接过去，替他和自己斟满，爷俩举杯碰一下，都喝了。
然后，带着小西瓜一起给外公外婆磕头拜年。很多人家女孩子不
唐家玉开门见是他，就随口问了一句：“没事了吧？”
车子还未停下，就接到了外婆打来的电话，询问他们去了哪里，怎么还不回家。
这边地势比较开阔，周边没有易燃物，只要不放那种土制的雷子就可以。
唐外公夹一筷子菜吃了，笑眯眯地却不回答，脸上的得意却满的就要溢出来。
唐家玉、程骁带着小西瓜把一大袋子烟火放了一半，看看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怕再久外公外婆冻感冒了，连忙招呼着小西瓜回家。
由着老头儿和程骁喝了两壶酒，估摸着程骁差不多吃饱了，小西瓜先耐不住了，要下去放烟火。
唐家玉伸手捧住他的脸蛋儿揉揉，道：“这叫蜂群战术。”
唐家放鞭炮的主力军是小西瓜，给他买的也没有威力太大的，大都是个头比较小、数量比较多的小烟花。
唐家玉微抬眉毛，道：“当然。”
程骁一口酒入喉，就咦了一声，又抿了一小口细品，片刻笑道：“阿公今儿把压箱底的好酒都拿出来咯？”
唐家玉心中若有所动，问：“你喜欢无人机吗？”
说完，摸出三个红包分给三个孩子。
程骁很自觉地带着小西瓜燃放鞭炮，唐外公外婆则找了个台阶坐下，看着三个孩子在场地上放烟火玩耍。
临走，他们把自己放的烟火壳子垃圾收起来，丢进小区门口的垃圾桶。
唐外公咂咂嘴，道：“怎么是胡说八道，六十多年的好东西啊，一共存世的能有多少？真正的喝一坛少一坛了。”
她抬手举起另一坛酒，仰头咕嘟咕嘟喝几口，反手用袖子抹去嘴角溢出来的酒液，又抓一把黄纸丢进火里……
八坛酒，被唐家玉和心中的父兄亲人们分享了个干净。
唐外公含笑点头，转眼看向自家外孙女。这是让外孙女替他做背书呢。
唐外公笑眯眯：“你猜猜。”
小西瓜就有模有样地回话：“阿婆，我们已经到楼下了，马上就上楼。阿婆，我饿了……”
临放寒假前，赵长锋又联系过她，邀请她寒假去部队里耍耍。她因着签了剧组和综艺，只能拒绝了赵长锋的邀请。不过，还是发了一个快件过去，包裹里不是吃的也不是喝的，就是十几块她雕刻的玉石牌子。玉料本身不是什么值钱的，都是她随便买回来的下脚料。
唐家玉和唐外婆对一下目光，同时会意一笑，谁也没多话。
还是军队里的，“喜不喜欢？”
他们本地过年是吃汤圆、糖糕的，程骁是京城人，小西瓜是西北人，过年都是要吃饺子的，唐家就都做了，热闹丰富地过大年。
唐老爷子眼瞅着程骁喝酒，就眼巴巴看着他的反应。
程骁笑着继续道：“这酒存了多少年啊？我曾经喝过一回二十年的陈酿，当时颇有些惊艳，但与今儿这酒一比，那就差得远了。”
唐家玉又问：“直升飞机呢？”
她自己至少喝了一半，一坛五斤，就是二十斤老酒入肚，却连水都不如，仿佛进了无底洞，连撑都没有，更别说酒意、喝醉了。
门口的安保人员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唐家外公外婆也笑呵呵地与人打招呼问候，道一声辛苦。
这种材料的东西，起死回生、完全避开危险不可能，但遭逢生死关头，避开致命伤足够了。
程骁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唐家过年了，见到红包已经也惊讶了，高高兴兴道谢接了。
程骁下手术赶回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唐家玉也难得地凑热闹，取了一板小蜜蜂，一个个摆开，然后，拿着线香，一个接一个的点燃。
他们小区的烟花燃放点不远，就在小区大门口的小广场上。
小西瓜挣开姐姐的魔爪，瞥一眼旁边的程骁，吭哧两声，还是实话实说：“程大哥和我说的。”
程骁拉着她跑开几步，小西瓜则看着一只又一只的小蜜蜂旋转升空，盘旋飞舞……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唐外公略歇了一会儿，就进厨房，准备子时吃的饺子、糖糕和汤圆去了。
唐外公笑呵呵道：“又是一年了！”
就这样，烧纸、倒酒、喝酒，唐家玉望着不停跳跃的火焰，低声嘟哝：“不管你们在不在，还听不听得到，我都要过来和你们说一声，我又活了一回，日子过得很好、很自在、很惬意，比你们所有想象的都要好呢，你们都可以放心了……”
小西瓜听到车门声一下子从座位里弹起来，关切地看过来，就见姐姐脸色平常，连最初那一抹悲戚都看不到了，看到他甚至还笑了一下。
赵长锋收到东西后，没有太多废话，只发了两个字过来：谢谢。
唐家玉的手机还在小西瓜手里，唐家玉索性让他接电话。
她收拾一下，把空酒坛和能收起来的残烛之类都用袋子装了，带上车。
] 揉揉小家伙的脑袋，唐家玉微笑道：“那我瞅机会就带你去见识见识。”
唐家玉揉揉他的脸，笑笑，不置可否，反问一句：“谁告诉无人机的？”
他已经坚持了九十多天了，很快就到程大哥约定的日子了。
她把小西瓜抱上车，把手机塞给他，允许他玩一会游戏等她。
小西瓜用力地点头。
纸钱元宝烧完，香也燃尽了，唐家玉的酒也喝完了。
程骁又端起酒盏抿了一口，又细品了一回，才道：“让我说，这酒厚度太足了，醇香绵长，怎么着也得三十年往上了。”
电话里唐外婆心疼的声音：“我家明明饿了喔，那快点上来，我这就和你阿公摆饭，你们进门就能吃……”
唐外婆趁机劝着老头儿收了酒壶，穿好衣服一起下楼。
小西瓜兴奋地脸蛋儿发红，仰着脸和姐姐哥哥说话：“这叫群蜂飞舞！”
小西瓜的眼睛瞪大，哇地一声道：“蜂群战术，姐姐是把烟花当成了无人机嘛？”
程骁在旁边听着，连连点头附和，完全是顺着老头儿的意思的。
唐外婆捶老头子一下，笑骂：“臭老头儿有话不好好好说，偏偏作怪。”
等她点完最后一个，前头的小蜜蜂已经开始旋转……
唐家玉手里抓着几颗松子，正与小西瓜一起剥松子瓤儿吃，注意到唐外公的目光，有些心不在焉地点点头：“卖酒的老板说是五几年的酒。”
不多时转回来，唐外公嘴里还念叨：“……早前封酒坛子用的就是桑皮纸，先用荷叶打底，上面是桑皮纸，然后再上泥封，后来，桑皮纸一度停产，酒坊、酒厂封酒篓就换了别的纸……刚刚那块封泥磕掉的地方你也看见了，绝对是桑皮纸，说明陈酒是肯定的……”
唐外婆嗔他胡说八道。
天色已经暗下来，唐家玉发动车子，没再耽搁，一路赶回家。
不仅仅是赵长锋，杨城特警训练基地对她也是敞开的，她想带着小西瓜去参观体验一回也是可以的。
唐外婆笑着盛了一碗汤递给程骁：“小程啊，先喝碗汤暖一暖胃。”
当然了，基于给小孩子开眼界、长见识，唐家玉想到的不是去这些特殊部门蹭飞机，她想的是去航展看看。到时候，不但有国内的各种先进机型，还有外国比较先进的无人机、大飞机，还有令人叫绝的飞行队的飞行表演……
然后，她一个回到湖边，点燃备好的纸钱元宝，然后一屁股坐了，伸手取过来两坛酒打开，一坛在火堆前哗哗倒在地上，看着醇香的酒液落在地上，再缓缓汇成一条小溪流进湖里。
唐外公揉揉肩膀，朝老太婆讨好笑笑，转回眼来继续笑眯眯盯着程骁，等他的答案。
接近零点，热气腾腾白白胖胖的饺子、金黄酥香的糖糕，还有白糯糯圆滚滚的汤圆都端上桌，一家人看着电视里主持人倒计时跨年，一边吃着热气腾腾的美食。
小西瓜这回没点头，而是问：“能坐人的那种吗？”
“六十多年？”程骁即便有了心里准备，听到这个答案也禁不住咋舌了。
程骁掩去脸上的疲惫，扬起笑点点头：“没事儿了，幸亏送过来的及时，没耽误直接上了手术……”
唐外公大概对外孙女这话不太满意，觉得不够有力，索性拉着程骁去看他那一大坛未开封的酒。
煲的是鲜笋大骨汤，煲了足足三个小时，汤煲成了奶白色，浓稠鲜香，热乎乎地喝两口，胃里暖暖的，一路的寒气都被驱散了。
唐家玉跟进来，直接折去了厨房，关了火，把煲着的汤罐端上桌。
小片。
小西瓜就有些疑惑了？难道是他之前看错了？
她下意识地想说太用力不怕把脖子给折了，但话到嘴边又想起这是除夕夜，老人们忌讳‘死’、‘病’、‘败’、‘落’这些不吉利的词，赶紧又换了个说法。
再灌一大口酒，继续烧纸，继续嘟哝：“若是你们还有谁在，就来给我托个梦，或者见我一面也行……”
小西瓜点头点的更卖力了，那样子，让唐家玉看着都有些好笑，连忙伸手扶住他：“好了，好了，再这么用力，就不怕……脖子疼嘛！”
程大哥还说他坚持每天晨练、夜跑一百天，就给他买一架无人机。
唐外公举起自己的酒杯示意，爷俩又喝了一回，唐外公这才砸着嘴道：“真是香啊。这种好东西，喝一回少一回啊。”
唐外公和外婆喝了一壶酒，看一会电视，酒气已经散去大半，如今程骁回来，又添了几个新菜上桌，重点是重新热了一壶老酒，恰好从程骁的汤也喝完了，唐外公抓着酒壶斟酒，被程骁接过去，替他和自己斟满，爷俩举杯碰一下，都喝了。
然后，带着小西瓜一起给外公外婆磕头拜年。很多人家女孩子不
唐家玉开门见是他，就随口问了一句：“没事了吧？”
车子还未停下，就接到了外婆打来的电话，询问他们去了哪里，怎么还不回家。
这边地势比较开阔，周边没有易燃物，只要不放那种土制的雷子就可以。
唐外公夹一筷子菜吃了，笑眯眯地却不回答，脸上的得意却满的就要溢出来。
唐家玉、程骁带着小西瓜把一大袋子烟火放了一半，看看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小时了，怕再久外公外婆冻感冒了，连忙招呼着小西瓜回家。
由着老头儿和程骁喝了两壶酒，估摸着程骁差不多吃饱了，小西瓜先耐不住了，要下去放烟火。
唐家玉伸手捧住他的脸蛋儿揉揉，道：“这叫蜂群战术。”
唐家放鞭炮的主力军是小西瓜，给他买的也没有威力太大的，大都是个头比较小、数量比较多的小烟花。
唐家玉微抬眉毛，道：“当然。”
程骁一口酒入喉，就咦了一声，又抿了一小口细品，片刻笑道：“阿公今儿把压箱底的好酒都拿出来咯？”
唐家玉心中若有所动，问：“你喜欢无人机吗？”
说完，摸出三个红包分给三个孩子。
程骁很自觉地带着小西瓜燃放鞭炮，唐外公外婆则找了个台阶坐下，看着三个孩子在场地上放烟火玩耍。
临走，他们把自己放的烟火壳子垃圾收起来，丢进小区门口的垃圾桶。
唐外公咂咂嘴，道：“怎么是胡说八道，六十多年的好东西啊，一共存世的能有多少？真正的喝一坛少一坛了。”
她抬手举起另一坛酒，仰头咕嘟咕嘟喝几口，反手用袖子抹去嘴角溢出来的酒液，又抓一把黄纸丢进火里……
八坛酒，被唐家玉和心中的父兄亲人们分享了个干净。
唐外公含笑点头，转眼看向自家外孙女。这是让外孙女替他做背书呢。
唐外公笑眯眯：“你猜猜。”
小西瓜就有模有样地回话：“阿婆，我们已经到楼下了，马上就上楼。阿婆，我饿了……”
临放寒假前，赵长锋又联系过她，邀请她寒假去部队里耍耍。她因着签了剧组和综艺，只能拒绝了赵长锋的邀请。不过，还是发了一个快件过去，包裹里不是吃的也不是喝的，就是十几块她雕刻的玉石牌子。玉料本身不是什么值钱的，都是她随便买回来的下脚料。
唐家玉和唐外婆对一下目光，同时会意一笑，谁也没多话。
还是军队里的，“喜不喜欢？”
他们本地过年是吃汤圆、糖糕的，程骁是京城人，小西瓜是西北人，过年都是要吃饺子的，唐家就都做了，热闹丰富地过大年。
唐老爷子眼瞅着程骁喝酒，就眼巴巴看着他的反应。
程骁笑着继续道：“这酒存了多少年啊？我曾经喝过一回二十年的陈酿，当时颇有些惊艳，但与今儿这酒一比，那就差得远了。”
唐家玉又问：“直升飞机呢？”
她自己至少喝了一半，一坛五斤，就是二十斤老酒入肚，却连水都不如，仿佛进了无底洞，连撑都没有，更别说酒意、喝醉了。
门口的安保人员笑着和他们打招呼，唐家外公外婆也笑呵呵地与人打招呼问候，道一声辛苦。
这种材料的东西，起死回生、完全避开危险不可能，但遭逢生死关头，避开致命伤足够了。
程骁已经不是第一次在唐家过年了，见到红包已经也惊讶了，高高兴兴道谢接了。
程骁下手术赶回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
唐家玉也难得地凑热闹，取了一板小蜜蜂，一个个摆开，然后，拿着线香，一个接一个的点燃。
他们小区的烟花燃放点不远，就在小区大门口的小广场上。
小西瓜挣开姐姐的魔爪，瞥一眼旁边的程骁，吭哧两声，还是实话实说：“程大哥和我说的。”
程骁拉着她跑开几步，小西瓜则看着一只又一只的小蜜蜂旋转升空，盘旋飞舞……
回到家，已经快十一点了，唐外公略歇了一会儿，就进厨房，准备子时吃的饺子、糖糕和汤圆去了。
唐外公笑呵呵道：“又是一年了！”
就这样，烧纸、倒酒、喝酒，唐家玉望着不停跳跃的火焰，低声嘟哝：“不管你们在不在，还听不听得到，我都要过来和你们说一声，我又活了一回，日子过得很好、很自在、很惬意，比你们所有想象的都要好呢，你们都可以放心了……”
小西瓜听到车门声一下子从座位里弹起来，关切地看过来，就见姐姐脸色平常，连最初那一抹悲戚都看不到了，看到他甚至还笑了一下。
赵长锋收到东西后，没有太多废话，只发了两个字过来：谢谢。
唐家玉的手机还在小西瓜手里，唐家玉索性让他接电话。
她收拾一下，把空酒坛和能收起来的残烛之类都用袋子装了，带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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