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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已经再也不想听他的胡言乱语,别过头去不打算再看他。

    “人虽不是我杀的,但我是故意的。”

    那个时候他才多大,已经敢跟着初中的那群人一起打,他身高甚至还要矮他们一大截。

    那其实是我第一次见顾淮哭,不由忍着疼伸手去帮他擦眼泪,让他别哭了哭得好丑。

    一时间我顾及他手上的伤口没敢用力挣扎,只能瞪着他让他放开我。

    我愣了下,才明白他在说他父亲的事。

    在他俯身靠过来的时候,我本能地瑟缩着闭上眼。

    我叹了口气,说:“那种情况下你没被吓傻已经不错了,就算你出庭作证,证词会不会被采用都难说。”

    最后还是我看不过去,跟他说了声:“别擦了,再擦伤口又该裂开了。”

    然后,我听到他说:“江澄,你太蠢了,我想我们的确不适合做朋友。”

    不知怎的,我反倒觉得他这幅样子看着顺眼多了。刚刚他红着眼睛打人的样子,只让我感到很陌生。

    那次我伤得不轻,在床上躺了足足一个星期才能下地。

    不过这家伙好像小时候打架已经很厉害,我记得有段时间他还跟高年级那些小混混在一起混过一段时间。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见过顾淮跟人打架了。

    125.

    我只记得有段时间顾淮好像话特别少。

    他那时一定吓坏了。

    但他是那种豁出命了的打法,在人群中就像只杀红了眼的小豹子,没人敢因为他的年纪而小瞧他。

    说完,他扯了扯嘴角,又说了声:“也许这也没差。”

    “而且正当防卫也只是你自己的想法,我倒是更相信法官的判断。”

    那天在车上他跟我讲了当年事情的经过,其实他父亲算是正当防卫,事发的时候没人留意到顾淮就躲在角落里,亲眼目睹了全过程,但他后来并没有站出来为他父亲作证。

    回去的路上,顾淮像是不敢看我,一直低着头有些神经质的在擦手上的血,尽管那些血迹早就已经被擦干净。

    却在下一秒被他紧紧捏住下颚将头转回去,用的那只受伤的手。

    他这才停下动作,过了好一会儿,又有些突兀地说了句:“人不是我杀的。”

    顾淮身上都是血,实际倒没什么伤,而地上躺着的那些人看着倒是都伤得不轻,有几个甚至是被救护车抬走的。

    我不知道这些顾淮他自己是不是从来没想过,他听后只是像傻了一样怔怔地看着我。

    最后,他父亲被判过失杀人入狱。

    万人嫌参加恋综的脑洞29.

    124.

    后来顾淮用从那些人身上搜到的手机打了个电话,很快就有人来接我们。

    直到现在我都还记得那股从后背直窜天庭盖儿的剧痛,疼得我当时双眼一黑就倒了下去。

    他当时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来,只搂着我一个劲儿地说对不起。

    他却始终沉默着,眼睛里是一些令我陌生的、疯狂又危险的东西,几乎要将包裹起来,令我一时间甚至忘记了呼吸。

    顾淮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好好考虑考虑我,行吗?”>

    他大概是以为我被打死了,哭得鼻涕泡都出来了。

    紧接着,一个近乎温情的吻落在我的额头。

    听到这我瞬间有些恼怒,刚想怼回去一句,却听他又说了句:“也许我们更适合做恋人。”

    我之前还不知道他那段时间放学都去忙什么,直到有一天我亲眼目睹了他跟一帮人在学校后头打群架。

    对方一共四五个人,很难想象顾淮是怎么在发着高烧的情况下将人打成那样的。

    可他对不起我什么呢,也不是他打的我。

    这回换我傻了,愣愣地看着他脸上有些玩味的神情,刚才的慌乱与无措此刻已经全都消失不见。

    我亲眼看到他利落地接连放倒了几个人。然后,我看到有个男生在他背后朝他举起了棍子。

    我当时并不知道这些,等我知道的时候这件事已经过去好久了。

    我不由跟他说:“别傻了,你那个时候才多大。”

    我当时想都没想,等回过神来的时候自己已经冲过去将顾淮推开,紧接着,那根铁棍就砸在了我的背上。

    我大概有短暂的昏厥,等醒过来的时候看到顾淮正抱着我在哭。

    他像是没料到我会这样说,抬起头来怔怔地看着我。

    等我还要再说点什么的时候,却听他忽然嗤笑一声,问我:“你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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