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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怪衙役们大惊小怪，实在是眼前这人鹤立鸡群的高大声身形，相比起文人来说较黑的小麦色皮肤，锋利的眉骨，刀裁般的五官，黑沉的眼眸，从左脸贯穿到下颌的狰狞伤疤，加上那克制收敛却依旧凶悍到隐隐让人感觉到压迫的气势，怎么看怎么不善，更别说像是个读书人了。
第一次在外面离开爸爸的皎皎有点不安，白嫩的小手揪着秦棉棉的袖口，懵懂不安地看着眼前排队的人和远处穿着衙役服，腰间还别着刀的衙役。
殷峥大手轻轻拍着皎皎的后背，怀里清浅的呼吸声渐渐趋于平稳后，他扭头看了一旁的秦棉棉，想了会就用手放在他后背把他往自己这边推了推。
“嗯。”殷峥低低的应了声，抱着他朝西街走去。
全神贯注看着爸爸的皎皎，被这突如其来的厉声喝问吓得一激灵，小手不安的攥紧秦棉棉的袖子，又害怕这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欺负爸爸，鼓起勇气迈着小短腿就要往前，被秦棉棉给拉了回来。
秦棉棉小小地叹了口气，难怪殷叔叔这么宠皎皎，实在是他太会撒娇了，连他都招架不住。
大概用了大半个时辰，牛车到了镇上，从车上下来的殷峥抱着皎皎，牵着秦棉棉同村长一同去西街的车行雇马车。
看见殷峥几个书吏也不由呆了下，其中一个回过神来的书吏听说是横阳镇的考生，就起身去了隔壁的茶水间。
观殷峥写字行云流水，笔力苍劲，书吏心里的怀疑散去，给开具了浮漂。
人群中的皎皎看见爸爸，就踮起脚来挥手，一副生怕爸爸看不见自己的模样。
皎皎微不可察的挺了挺小胸脯，眼睛亮亮地道：“皎皎厉害。”
殷峥身形高出在场的人一大截，走动间充满爆发力的背脊将衣服微微绷紧，露出的小麦色手臂上能看见数条陈旧的伤疤，就算只沉默的站着也隐隐让人感觉到几分凶悍。
帖经多出自于四书五经，这他倒是不担心，毕竟他的记忆一向不错，看过一遍的书很少会忘记。而墨义也不是很难，相比之下最让他担心的是诗赋，作诗多以抒情为主，而他唯独这里是短板。
不明所以的秦棉棉顺着殷峥的力道往前挪了挪，然后被殷峥按得趴在了他的腿上，对上他疑惑的眼神，殷峥摸了下他低头，言简意赅地道：“睡觉。”
不过打猎这么的赚钱吗？
等皎皎从兜兜里拿出两枚铜钱时，才发现已经走出了客栈老远，他茫然的眨了眨眼，歪着小脑袋“哎？”了声。
殷峥扫了一眼就带着人往县衙走去，虽说来了县城好几趟，但这还是殷峥头一回来县衙。
排着队的殷峥，情绪上并没有为他们打量警惕的眼神起任何波澜。
买了一些吃的，又买了些笔墨，殷峥就带着皎皎他们往回走了。
从县里回来后殷峥就拿出更多的时间来看书，对于县试他还是了解的，谢殊玉寄来的信里就有说过，县试考的不外是帖经，诗赋，策论，墨义，圣谕广训等。
还记得先前那几个凶神恶煞的衙役的皎皎，拍着爸爸的肩膀小声安抚道：“爸爸不怕，皎皎在。”
殷峥拿过浮漂仔细看了会，将其收起来就大步往外走去。
秦棉棉呆了呆，随后顺从的闭上眼，小手悄悄攥着殷峥的衣角，莫名地感觉到了心安。
道：“可真厉害。”
周宇杰只要一想到身后站了一个如何凶恶的人，脊背就忍不住绷紧，当即什么无聊的念头都没有了，只盼着赶紧到他，然后远离身后的这人。
殷峥快步走过去将皎皎捞起来抱进怀里，一落入爸爸怀里，皎皎就连忙用手环住爸爸的脖子，毛茸茸的头蹭了蹭爸爸的脖颈。
前面的人等得无聊，听到动静扭头想和身后刚来的人交谈一会，结果看到殷峥后被他脸上的疤吓了一跳，连忙转回了身站直了身体。
对上衙役殷峥并没有村长的那种慌乱畏惧感，沉稳地向他们说明了自己是来报考县试的。
殷峥也没耽搁，将皎皎和秦棉棉交给村长，又嘱咐了会皎皎，就上前排在了队伍的后头。
不信邪的衙役们仔细查了一番眼前人的户籍和互结书，确定这人是来报考县试的后心里很有一种恍惚感。
应该是打猎赚的吧，记得那段时间殷峥去山里去得挺勤，估摸着大半年下来也攒了不少钱。
心里想着事的村长瞥到殷峥手上拿着的大大小小的油纸包，嘴唇颤了颤，殷峥也太宠孩子了吧！
没一会就有三两衙役面色不善地结伴上前喝问殷峥是谁，来这作何？
这…不该呀！
写好了作保书，殷峥也提笔在表单上写下自己的姓名，籍贯，年龄，和上三代的履历。
空尘从县外灵音寺交谈佛法回来时，城里正好有一辆马车驶出来，他往一旁避开。
牛车上的人们忍住笑，这小娃可真招人稀罕。
离开时突然想起什么的殷峥又转身去客栈预留了客房，好在他们来得早，在放出消息的第一天就来了，在往后两天估摸着客栈都订不着。
马车从他身旁驶过，车帘被风吹起，他的余光瞥见了马车里一个粉雕玉琢手里还拿着糖葫芦的小孩，他蓦然怔在原地，回过神来扭头去看时，官道上早已没有了马车的身影。
问话的衙役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殷峥，这人居然是读书人？可这气势看上去比悍匪还像悍匪啊！
齐祖清：“……啧，他那是什么眼神？”
在得知他是来考县试的后，几个衙役纷纷目瞪口呆。
县衙给出的报名时间还算宽裕，今日来报名的人不是很多，没一会就排到了殷峥。
这样想着的他们，时不时打量一眼殷峥。
说来也是巧，这回雇的马车和上一回雇的正巧是同一辆，那车夫看见他们也是连声说巧，看见秦棉棉还关心了几句他的病是否好了。
集市上放眼望去出现了不少贩卖雷神画像的小摊贩，追逐打闹的孩童嘴里还唱着有关雷神的歌谣。
报完名的殷峥并没有第一时间带皎皎和秦棉棉回村，而是带着他们在县里逛了会，还给皎皎和秦棉棉一人买了串糖葫芦和泥人。
衙门口的衙役第一眼就看见了这人，心里警惕地将手放在刀柄上。
没一会就有几名头戴儒巾，身穿襕衫的秀才走进来，其中一名正是前段时间村长带他去交作保银时，在镇上见过的那名张姓秀才。
原本想好了他和殷叔叔间必须有一个唱白脸，殷叔叔忍不下心就他来，但是他好像也唱不了！
不过他还是昧着良心夸了番皎皎，实在是面对皎皎亮晶晶求夸的眼神时，除了夸奖的话他说不出其它任何的话。
对于常年在地里劳作的平头百姓来说，面对衙役时下意识会感到敬畏。
被爸爸抱在怀里的皎皎将手上特意留下的三颗糖葫芦给爸爸，殷峥低头从竹签上咬下一颗糖葫芦，没忍住摸了下皎皎圆溜溜的后脑勺。
皎皎也跟着爸爸看，还学着爸爸的样子做了两首诗出来，秦棉棉看了后给出的评价是不愧是父子，写诗的水平堪称半斤八两毫无灵气。
他将往年的诗赋命题看了看，咏梅，赏月，谈雪，颂秋各种各样堪称五花八门。
秦棉棉倒是不怕这衙役，见皎皎被吓着了，就不满地看向他们，在他的认知里这些衙役根本没有害怕的必要。
出来的张秀才仔细辨认了自己作保的几个考生，尤其着重看了眼殷峥后才在作保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等这几个衙役回去后，其他衙役诧异都地问他们这么就回来了，那人不是还没走吗？
齐祖清带人路过时看见的就是路边呆怔的空尘，他驱马上前好笑道：“空尘大师怎么一人站在这路边发呆，莫非是看见了神佛，满大雍最具佛性的空尘大师才久久回不过神来？”
被问的衙役臭着脸，没好气的道：“那是来报考的学子，不走不是很正常吗？”
牛车晃晃悠悠地走着，皎皎没忍住打起了哈欠，殷峥见此用棉袄将他裹着，皎皎自己调整了下姿势就缩在爸爸怀里。
人群中的村长看见这幕吓了一跳，当即有点慌乱起来，生怕殷峥和他们起冲突。
县城的西街最是热闹，各种摊贩，酒楼，杂耍都在这里。
空尘眉头不自觉地拧紧，他怎么在那小孩身上看见了冲天的……佛光？
这段时间的客房价格奇高，比平时的价格贵了三倍，听见价格的村长心揪疼得不行，殷峥倒没什么感觉，向客栈预留了两间客房。
想到这点秦棉棉就有点发愁，再这样下去皎皎以后会不会被宠坏？
殷峥看着他这模样，眼里漫过一丝笑意，抱着他上了马车。
付定金的时候皎皎还在埋头从兜兜里掏钱呢，殷峥就利落的付了定金转身出了客栈。
张秀才其实也很诧异，当初李村长带殷峥来见他的时候他还愣了好一会，再三和村长确认后才应下了这事。
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殷峥都将重点放在了作诗上，作诗这事除了多看多作外没有捷径可走。
不过…殷峥哪来的这么多钱？没记错的话当时他分家出来时手里总共也就一两银子！
回过神来的空尘想起先前那冲天的佛光，眼神奇怪地看了眼齐祖清，道了声失礼，就转身快步向着刚才马车离开的方向追去。
刚到县衙就看见排得老长的队伍，粗略估计大概有百多人的样子。
上了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到达县城时也才辰时末，县里正是热闹的时候，一点也看不出年前那场兵祸的影子，唯一不同的就是自从突厥人被雷劈死后，县城里家家户户都开始信奉起了雷神。
跟着殷峥的村长看着他左一包点心，右一包果子的买，看得心都颤了，照殷峥这样花钱家里有再多钱都打不住。
] 不能怪衙役们大惊小怪，实在是眼前这人鹤立鸡群的高大声身形，相比起文人来说较黑的小麦色皮肤，锋利的眉骨，刀裁般的五官，黑沉的眼眸，从左脸贯穿到下颌的狰狞伤疤，加上那克制收敛却依旧凶悍到隐隐让人感觉到压迫的气势，怎么看怎么不善，更别说像是个读书人了。
第一次在外面离开爸爸的皎皎有点不安，白嫩的小手揪着秦棉棉的袖口，懵懂不安地看着眼前排队的人和远处穿着衙役服，腰间还别着刀的衙役。
殷峥大手轻轻拍着皎皎的后背，怀里清浅的呼吸声渐渐趋于平稳后，他扭头看了一旁的秦棉棉，想了会就用手放在他后背把他往自己这边推了推。
“嗯。”殷峥低低的应了声，抱着他朝西街走去。
全神贯注看着爸爸的皎皎，被这突如其来的厉声喝问吓得一激灵，小手不安的攥紧秦棉棉的袖子，又害怕这几个凶神恶煞的人欺负爸爸，鼓起勇气迈着小短腿就要往前，被秦棉棉给拉了回来。
秦棉棉小小地叹了口气，难怪殷叔叔这么宠皎皎，实在是他太会撒娇了，连他都招架不住。
大概用了大半个时辰，牛车到了镇上，从车上下来的殷峥抱着皎皎，牵着秦棉棉同村长一同去西街的车行雇马车。
看见殷峥几个书吏也不由呆了下，其中一个回过神来的书吏听说是横阳镇的考生，就起身去了隔壁的茶水间。
观殷峥写字行云流水，笔力苍劲，书吏心里的怀疑散去，给开具了浮漂。
人群中的皎皎看见爸爸，就踮起脚来挥手，一副生怕爸爸看不见自己的模样。
皎皎微不可察的挺了挺小胸脯，眼睛亮亮地道：“皎皎厉害。”
殷峥身形高出在场的人一大截，走动间充满爆发力的背脊将衣服微微绷紧，露出的小麦色手臂上能看见数条陈旧的伤疤，就算只沉默的站着也隐隐让人感觉到几分凶悍。
帖经多出自于四书五经，这他倒是不担心，毕竟他的记忆一向不错，看过一遍的书很少会忘记。而墨义也不是很难，相比之下最让他担心的是诗赋，作诗多以抒情为主，而他唯独这里是短板。
不明所以的秦棉棉顺着殷峥的力道往前挪了挪，然后被殷峥按得趴在了他的腿上，对上他疑惑的眼神，殷峥摸了下他低头，言简意赅地道：“睡觉。”
不过打猎这么的赚钱吗？
等皎皎从兜兜里拿出两枚铜钱时，才发现已经走出了客栈老远，他茫然的眨了眨眼，歪着小脑袋“哎？”了声。
殷峥扫了一眼就带着人往县衙走去，虽说来了县城好几趟，但这还是殷峥头一回来县衙。
排着队的殷峥，情绪上并没有为他们打量警惕的眼神起任何波澜。
买了一些吃的，又买了些笔墨，殷峥就带着皎皎他们往回走了。
从县里回来后殷峥就拿出更多的时间来看书，对于县试他还是了解的，谢殊玉寄来的信里就有说过，县试考的不外是帖经，诗赋，策论，墨义，圣谕广训等。
还记得先前那几个凶神恶煞的衙役的皎皎，拍着爸爸的肩膀小声安抚道：“爸爸不怕，皎皎在。”
殷峥拿过浮漂仔细看了会，将其收起来就大步往外走去。
秦棉棉呆了呆，随后顺从的闭上眼，小手悄悄攥着殷峥的衣角，莫名地感觉到了心安。
道：“可真厉害。”
周宇杰只要一想到身后站了一个如何凶恶的人，脊背就忍不住绷紧，当即什么无聊的念头都没有了，只盼着赶紧到他，然后远离身后的这人。
殷峥快步走过去将皎皎捞起来抱进怀里，一落入爸爸怀里，皎皎就连忙用手环住爸爸的脖子，毛茸茸的头蹭了蹭爸爸的脖颈。
前面的人等得无聊，听到动静扭头想和身后刚来的人交谈一会，结果看到殷峥后被他脸上的疤吓了一跳，连忙转回了身站直了身体。
对上衙役殷峥并没有村长的那种慌乱畏惧感，沉稳地向他们说明了自己是来报考县试的。
殷峥也没耽搁，将皎皎和秦棉棉交给村长，又嘱咐了会皎皎，就上前排在了队伍的后头。
不信邪的衙役们仔细查了一番眼前人的户籍和互结书，确定这人是来报考县试的后心里很有一种恍惚感。
应该是打猎赚的吧，记得那段时间殷峥去山里去得挺勤，估摸着大半年下来也攒了不少钱。
心里想着事的村长瞥到殷峥手上拿着的大大小小的油纸包，嘴唇颤了颤，殷峥也太宠孩子了吧！
没一会就有三两衙役面色不善地结伴上前喝问殷峥是谁，来这作何？
这…不该呀！
写好了作保书，殷峥也提笔在表单上写下自己的姓名，籍贯，年龄，和上三代的履历。
空尘从县外灵音寺交谈佛法回来时，城里正好有一辆马车驶出来，他往一旁避开。
牛车上的人们忍住笑，这小娃可真招人稀罕。
离开时突然想起什么的殷峥又转身去客栈预留了客房，好在他们来得早，在放出消息的第一天就来了，在往后两天估摸着客栈都订不着。
马车从他身旁驶过，车帘被风吹起，他的余光瞥见了马车里一个粉雕玉琢手里还拿着糖葫芦的小孩，他蓦然怔在原地，回过神来扭头去看时，官道上早已没有了马车的身影。
问话的衙役不可置信地看了看殷峥，这人居然是读书人？可这气势看上去比悍匪还像悍匪啊！
齐祖清：“……啧，他那是什么眼神？”
在得知他是来考县试的后，几个衙役纷纷目瞪口呆。
县衙给出的报名时间还算宽裕，今日来报名的人不是很多，没一会就排到了殷峥。
这样想着的他们，时不时打量一眼殷峥。
说来也是巧，这回雇的马车和上一回雇的正巧是同一辆，那车夫看见他们也是连声说巧，看见秦棉棉还关心了几句他的病是否好了。
集市上放眼望去出现了不少贩卖雷神画像的小摊贩，追逐打闹的孩童嘴里还唱着有关雷神的歌谣。
报完名的殷峥并没有第一时间带皎皎和秦棉棉回村，而是带着他们在县里逛了会，还给皎皎和秦棉棉一人买了串糖葫芦和泥人。
衙门口的衙役第一眼就看见了这人，心里警惕地将手放在刀柄上。
没一会就有几名头戴儒巾，身穿襕衫的秀才走进来，其中一名正是前段时间村长带他去交作保银时，在镇上见过的那名张姓秀才。
原本想好了他和殷叔叔间必须有一个唱白脸，殷叔叔忍不下心就他来，但是他好像也唱不了！
不过他还是昧着良心夸了番皎皎，实在是面对皎皎亮晶晶求夸的眼神时，除了夸奖的话他说不出其它任何的话。
对于常年在地里劳作的平头百姓来说，面对衙役时下意识会感到敬畏。
被爸爸抱在怀里的皎皎将手上特意留下的三颗糖葫芦给爸爸，殷峥低头从竹签上咬下一颗糖葫芦，没忍住摸了下皎皎圆溜溜的后脑勺。
皎皎也跟着爸爸看，还学着爸爸的样子做了两首诗出来，秦棉棉看了后给出的评价是不愧是父子，写诗的水平堪称半斤八两毫无灵气。
他将往年的诗赋命题看了看，咏梅，赏月，谈雪，颂秋各种各样堪称五花八门。
秦棉棉倒是不怕这衙役，见皎皎被吓着了，就不满地看向他们，在他的认知里这些衙役根本没有害怕的必要。
出来的张秀才仔细辨认了自己作保的几个考生，尤其着重看了眼殷峥后才在作保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等这几个衙役回去后，其他衙役诧异都地问他们这么就回来了，那人不是还没走吗？
齐祖清带人路过时看见的就是路边呆怔的空尘，他驱马上前好笑道：“空尘大师怎么一人站在这路边发呆，莫非是看见了神佛，满大雍最具佛性的空尘大师才久久回不过神来？”
被问的衙役臭着脸，没好气的道：“那是来报考的学子，不走不是很正常吗？”
牛车晃晃悠悠地走着，皎皎没忍住打起了哈欠，殷峥见此用棉袄将他裹着，皎皎自己调整了下姿势就缩在爸爸怀里。
人群中的村长看见这幕吓了一跳，当即有点慌乱起来，生怕殷峥和他们起冲突。
县城的西街最是热闹，各种摊贩，酒楼，杂耍都在这里。
空尘眉头不自觉地拧紧，他怎么在那小孩身上看见了冲天的……佛光？
这段时间的客房价格奇高，比平时的价格贵了三倍，听见价格的村长心揪疼得不行，殷峥倒没什么感觉，向客栈预留了两间客房。
想到这点秦棉棉就有点发愁，再这样下去皎皎以后会不会被宠坏？
殷峥看着他这模样，眼里漫过一丝笑意，抱着他上了马车。
付定金的时候皎皎还在埋头从兜兜里掏钱呢，殷峥就利落的付了定金转身出了客栈。
张秀才其实也很诧异，当初李村长带殷峥来见他的时候他还愣了好一会，再三和村长确认后才应下了这事。
所以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殷峥都将重点放在了作诗上，作诗这事除了多看多作外没有捷径可走。
不过…殷峥哪来的这么多钱？没记错的话当时他分家出来时手里总共也就一两银子！
回过神来的空尘想起先前那冲天的佛光，眼神奇怪地看了眼齐祖清，道了声失礼，就转身快步向着刚才马车离开的方向追去。
刚到县衙就看见排得老长的队伍，粗略估计大概有百多人的样子。
上了马车，一路摇摇晃晃，到达县城时也才辰时末，县里正是热闹的时候，一点也看不出年前那场兵祸的影子，唯一不同的就是自从突厥人被雷劈死后，县城里家家户户都开始信奉起了雷神。
跟着殷峥的村长看着他左一包点心，右一包果子的买，看得心都颤了，照殷峥这样花钱家里有再多钱都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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