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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主子别嫌奴脏,奴洗干净了能用!我身下不比寻常男子小,奴会让主子快活的。”

    “他是个苦命人,是我昨日在街市上撞到了,见他可怜,便将他捡回了家。”

    沈清芜还未来得及回答,便见花翎脸色一变,抓住她的手腕,认真道。

    “顾青青?”

    青涩又滚烫的吻,带着久念的贪恋,小心翼翼又极尽虔诚,瞬间洒满一室暧昧。

    “黑市鱼龙混杂,多是散修,你以后莫要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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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师尊,你殿中换了熏香吗?”

    沈清芜:“门外的奴仆是你从家带来的?”

    苏泠徵再次情动,仰头望着他近在咫尺的唇,再也克制不住,扬起脖颈,主动凑上去。

    屋内春色渐浓,万般旖旎都沉在湖蓝色的床帐之中。

    一声含着些微痛苦的闷哼声自苏泠徵唇中溢出。

    四目近在咫尺,气息无声纠缠。

    女人清冽的嗓音破开混沌。

    沈清芜的眸光仔细地扫过那罗锅奴隶,若有所思。

    “你们被关了这么久,难道就不想自由吗?离开这里,去过你们想过的生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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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泠徵对上沈清芜微沉的面色,有几分拘谨地点了点头。

    苏泠徵顺着他的视线看向端着热水站在门外的小厮,摇了摇头。

    其中一奴隶跪着爬向顾青青,抓住她的裤脚,涕泗横流地哀求道:

    沈清芜侧眸看向门外的身影,愣了一下。

    “他被人牙子肆意打骂,任人践踏,我听着他连哭嚎都未出声,心中实在可怜,又听身旁的老人说,他在那黑市已经待了许久,无人赎他,身形又佝偻,恐怕活不过一日,我于心不忍,便随手将他买下,带回院中安置,让他暂且落脚。”

    如今,他全然能看得见了。

    沈清芜秉持着来都来了,正准备去黑市走一趟,看看会不会遇到顾青青所选中的那个奴隶。

    门外骤然响起三声急促的敲门声。

    “师尊!”

    这几个词不是用来形容顾青青意外救赎的那个奴隶吗?

    花翎一愣:“你也看见她了?”

    毕竟人牙子当时就是这样说的,能侍奉这样清秀的女子,已经是他们的三生修来的福分,他可不想错过。

    沈清芜想起来当时开门便是他开的门,只是方才见他时,脏兮兮的,如今洗干净了,一时没有认出来。

    三名奴隶扑通几声,齐齐跪在地上,连连磕头,恐慌又急切。

    他记得沈清芜不爱熏香,可她身上为何会有一股龙脑香。

    站在城门外的三个奴隶面面相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三人想到这种可能,连忙死命地摇头。

    他日夜,闭着眼反复想象,描摹千万遍的模样,远远不及亲眼所见的万分之一惊心动魄。

    衣衫滑落,人影交叠。

    沈清芜淡紫的眸色变得幽深,掐着他的脸,勾着他的唇舌,让他再也喊不出来一个字。

    这位主子是在试探他们的忠心吗?

    沈清芜有几分诧异,裴怀瑾做事有如此细致?竟然连苏苏泠徵的贴身小厮都备好了。

    沈清芜眸底一瞬微凝。

    他面颊红润,微微喘着气,显然是找了她不久。

    “疼~”

    顾青青带着那三名奴隶走出黑市,一路将他们送到城外无人的郊野处。

    他俯下身,仔细嗅了嗅。

    顾青青看着自己的衣摆被那脏手染黑,顿时额角青筋跳了跳,眼底闪过一抹怒气,还未来得及踹开他。

    这香清冽,凉香像深山寒雾。

    “你去了黑市?”

    心脏在胸膛轰然狂跳。

    林间隐隐传来狼嚎声。

    冷风呼啸而过,刮起一地碎叶。

    沈清芜脚步一顿,刚看清花翎的面容,指尖就被他勾住。

    他们世世代代刻在骨里的贱籍还未消除,没有户籍,一旦离开主子便是逃奴,被官府抓到,轻则牢狱,重则杖毙!

    “小人愿终身为奴侍奉主子,绝无二心!”

    不会这么巧吧?

    一张张脸上没有半分重获自由的喜悦。

    苏泠徵见沈清芜垂眸在思琢什么,以为他在担心这奴隶的身份不明,会伤害自己,于是便走到她身旁,轻声解释道。

    就见那奴隶狗胆包天,竟然……

    藕白的手臂从被中探出,勾住她的衣摆。

    突兀的声响打碎了满室温柔的春意。

    趴在被褥中的苏泠徵茫然地探起头,一双湿漉漉的眼睛看到已经穿戴整齐的沈清芜后,神智顿时清明。

    明明是俯瞰众生高高在上的仙姿,此刻却低头靠近他,丹紫的眸底只映着他一人。

    笃、笃、笃——

    花翎鼻尖忽而嗅到沈清芜身上一股陌生的味道。

    与沈清芜身上自带的冷香极为相似,但终归还是有差别的,花翎闻得出来。

    这奴仆身形微矮,是个罗锅,但手脚却麻利。

    不对,身形佝偻,沉默寡言,满身伤痕,任人欺凌。

    顾青青几不可察地皱了下脸,又摆起一副为他们着想,不求回报的圣人模样。

    只有茫然、麻木和隐隐的恐惧。

    那下人便极为有眼力地放下手中的水盆,拿着干净的衣袍上前为他穿衣束发。

    之前只能靠闻、靠听、靠触感去贪恋她。

    “她刚才在黑市买了三个奴隶,带到城外去了,口中还扬言人人平等。”

    “我本是想出去走一走,看能不能找到天衍宗……没曾想却摸到了黑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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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翎:“终于找到你了,怀瑾说你去了廖天坊,可我去那里寻遍了,也没见到你的踪迹,你怎么来这了?”

    “如今我赎了你们的身,从此你们就自由了,去吧,天高路远,去追寻你们自己的生活。”

    城门外。

    苏泠徵起身,下了床。

    不料却听到一道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他说着,就想解开裤子,让这位主子瞧瞧他的本事。

    他们哪里敢走?

    “主子,我等生来便是贱籍,何来自由?求主子收留!”

    “师尊,你猜我刚才瞧见了谁?”

    “看清楚了?”

    沈清芜挑了下眉。

    看得见她看向自己时,撩人的眼尾,看得见她眉眼间的风情,也看得见她始终护在自己腰后的那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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