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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晚的手机七点到九点出现在沈伯年那处小区,九点十五分回到她住处。”

    沈知禹被三名安保按在墙边,西装肩头沾了灰。他看见她,开口威胁。

    付今枝回到车上,关好车门。

    加密手机亮起。

    付今枝第三次拨通付文海的电话时,天已经过了凌晨。

    “你连他都怀疑?”

    “你不摊牌?”

    赵薇然在成都注册公司,又让陈思远用壳公司接钱,资金来源却落到宋晚身上。

    “第五个账户怎么查?”

    车辆离开,付今枝回到房间,将电脑锁进保险柜。

    “我能处理。”

    “她出事前确实没有异常。”

    他扫过账户页面。

    车子驶离测试厂,姜颂的消息跟着进来。

    “你想让她继续动账户。”

    “照常。见到她,该说什么就说什么。”

    “把她的邮箱和内网权限完整镜像,权限暂时保留。”

    “谁告诉你的?”

    “现在谁都一样。”

    “深圳账户查了吗?”

    “被人牵着走,不舒服。”

    “赵薇然走之前,提过秦氏的第五个账户吗?”

    赵薇然醒来后安排宋晚进入秦氏,一边借芯瀚收集方绍棠的证据,一边把眼线埋进秦氏。成都公司是退路,陈思远的账户是另一条资金线。

    “陆衍之也可能有问题。”

    “你怎么知道的?”

    秦从樾接过电脑,调出工商变更记录。

    第五账户若牵出秦氏更高层,秦从樾的布局就会被迫改写。

    “你在测试厂谈判时没叫支援。”

    “上辈子没有宋晚。”

    车门合上前,他留下最后一句。

    “你信他?”

    “他还藏了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片刻。

    陆衍之的消息传来。

    “她以为自己安全,才会留下痕迹。”

    “衣服?”

    秦从樾看了她两秒,转身上车。

    他沉默片刻,才说:“她是赵总监的大学师妹,毕业后由赵总监介绍进券商,后来跳槽到秦氏。”

    “付今枝,你把东西交给秦氏,沈家不会忘。”

    秦从樾合上电脑。

    “他在赵薇然手下只负责执行,主人走了,未必还会替她守口。”

    “方砚放了她?”

    付今枝放下手机,房间里只剩通话结束后的提示音。

    她从两边拿好处,随时准备抽身。

    “秦氏投资部没有她,陆衍之的团队也没有。”

    他没接话,唇线松开些许。

    “你妈让我挂名,说是给家里留条路。”

    “测试厂,沈知禹的人被安保控制,陈思远还在车间,方砚跑了。”

    “为什么?”

    “对讲机是让你求援的。”

    他看完,直接拨出电话。

    “那我明天照常回投资部?”

    “宋晚是赵薇然的人。”

    付今枝看着他。

    付今枝把消息转给秦从樾。

    “关系不会写在简历上。”

    “你在梁翊琛面前装了三年。”

    车停在酒店门口,秦从樾绕到她那边开门。

    “不是。”

    秦从樾看她一眼。

    “宋晚。”

    秦从樾把车速降下来。

    “周琳对他失去价值,留着只会添麻烦。”

    “她的亲属。”付今枝说道。

    “明早有人送东西到你房间。”

    “机场有人。”

    “电脑带出来。”

    秦从樾的车停在五十米外,她没有过去。

    “已经在手上。”

    “赵薇然醒得比你早?”

    “沈少爷先顾好自己。”

    秦从樾的手指敲了敲电脑边缘。

    洗完澡后,她坐到床边,旧手机收到一条匿名短信。

    “匿名短信。”

    “人在哪?”

    “你信陆衍之?”

    电话结束,他收起手机。

    付家,究竟是谁替外面的人留着这第五个账户。

    “宋晚今晚去了沈家。”

    电脑上的流水还在刷新,每月都有一笔款项从技术服务公司转往深圳个人账户。

    “陆衍之招她之前,我审过简历,没发现问题。”

    “上辈子呢?宋晚做过什么?”

    付今枝挂断电话,抱着电脑走出前门。

    “他说赵总监只让他守着第四账户。”

    付今枝把手机递给秦从樾。

    付今枝下车,走到陈思远面前蹲下。

    她盯着这句话,拨出付文海的号码。

    “查手机基站。”

    “先看宋晚今晚去了沈家做什么。”

    “我过来。”

    付今枝看着他被路灯切开的侧脸。

    车开出一段路,她问:“你什么时候发现宋晚有问题?”

    付今枝想了想。

    “还没来得及。”

    “爸,付家名下有没有技术服务类公司?”

    这是他第一次承认,赵薇然在某些布局上抢先了他。

    秦从樾拨通陆衍之的电话。

    付今枝抱着电脑,掌心发热。赵薇然离开,陈思远被控制,方砚逃走,沈知禹落在秦氏手里,只有宋晚还在暗处。

    宋晚在秦氏投资部待了两年多,经手过锐盈三期的归档文件。她能碰到的东西,比周琳更多。

    “我不擅长装不知道。”

    法人是陈思远,股东只有一名自然人,户籍地在杭州,身份证前六位与赵薇然相同。

    “梁翊琛蠢。”

    “周琳从地下车库出来了,一个人去了首都机场。”

    她坐直了。

    “第五个账户的持有人不在秦氏,在付家。”

    “没有。”

    电话挂断,付今枝靠着车门,指尖敲着膝盖。

    秦从樾侧过脸。

    三分钟后,秦从樾拉开车门坐到她身旁。车内没开灯,屏幕光落在两人脸上。

    “宋晚今晚的定位。”

    “没发现。”

    “好。”

    “好。”

    电话响了六声,始终无人接听。

    付今枝没有再问。秦从樾总会提前布置,这让她安心,也让她不愿完全失去主动权。

    “下次会按。”

    “宋晚明天到公司后,不要惊动她。”

    电话那头停了片刻。

    “她下班说去健身房,之后没联系过。”

    “你让她走?”

    “所以我要知道他想换什么。”

    这句话让付今枝重新排列时间线。

    她只回了一个字。

    付今枝笑了。

    “今晚还送饭吗?”

    “谁开的?”

    她把旧手机递过去,他看完才问:“你信?”

    “消息都是真的,可每条都在把我推向下一步。”

    “不送。”

    两辆秦氏的车停在厂外。付今枝坐进后座,将电脑放在腿上。

    秦从樾在电话那头停了四秒。

    付今枝抱着电脑下车。

    陈思远低着头,嘴唇干裂。

    车外的清场已经结束,陈思远被两名安保看守在厂房墙边,手机也被收走。

    “那你怎么知道宋晚?”

    “摊牌她会跑。”

    “不知道,但她动手比我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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