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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沈若和母亲的病历,找入院日期。”

    沈若和抬起头。

    “今天下午。”

    她低头,才发现手机边缘被自己按出了一道白痕。

    “那孩子不是沈家的。”

    “你父亲知道吗?”

    “我没签过。”

    门房认出秦从越,直接把门打开。

    “我的名字?”

    “你父亲的出生档案,还有一份领养协议。”

    “梁翊琛的人守着档案室。老管家拿着梁老爷子的签字,董事会的人正在过去。”

    “我跟你去。”

    “看过。”

    “这句话你留着跟警察说。”

    秦从越收回手。

    “二小姐,梁家的档案不能随便拿。”

    “他把孩子给我妈,是为了什么?”

    “协议写的是你的名字。”

    这句话不是给沈家的,是给梁家自己看的。

    付今枝没有抬头。

    付今枝没再追问。姑姑已经说了两件关键的事,却没说安安的生母是谁,也没说梁家为什么把孩子送到沈家。

    梁翊琛停了一下。

    “对。”

    “我现在还能查。”

    “你什么时候见过?”

    付今枝下车。

    “这里是梁家。”

    “你从刚才开始,一直没停。”

    “你不是没查,是不敢查。”

    他刚才已经被旧出生证明搅得没了判断,听见安安的名字,第一反应就是跟过去。可付今枝说得没错,梁家把这份协议放在档案箱里,等的就是付家自己乱。

    “那时我妈病得重。她说孩子没人要,我就带回来了。后来她去世,沈家出了事,我只顾着把安安藏起来。”

    “我妈从没说过。”

    “安安那份?”

    梁家把孩子交出去,却要求接收孩子的人不许追查来源。能让他们写下这种话的,不会只是一个没人要的孩子。

    沈若和抬起头。

    “没有。”沈若和说,“我只是觉得梁家今晚要搬档案,你们还来得及谈这个,心态不错。”

    她念完,手指停了停。

    “你负责谈恋爱?”秦从越问。

    沈若和没反驳。

    梁翊琛没答。

    安安。

    付静姝抓住了付今枝的手腕。

    “你三岁那年。”

    “你也别把自己搭进去。”

    这两个字落下,沈若和往前走了一步。

    付静姝的手慢慢松开,脸上的力气已经用完。

    秦从越伸手,按住她放在膝上的手机。

    “安安的名字在协议上。”

    房间里没人说话。

    “你怀疑她不是病死的?”

    “别让他们把安安带走。”

    付今枝盯着那张传真,手指压住纸边。

    付今枝看向车窗外,收回视线。

    付今枝回头。

    付今枝看着他的手。

    沈若和抓住她的手。

    “我们也去。”

    “你看过?”

    沈若和看了他一眼。

    “梁家已经申请破产保护。你拿着梁老爷子的签字,不代表你能处置他的遗物。”

    老管家看向梁翊琛。

    沈若和低下头,重新看那份协议。纸张右下角有一个盖章位置,印泥已经模糊,仍能辨认出两个字。

    “原件只有一份。”

    秦从越没有接话。

    付今枝接过文件袋,打开协议。纸张保存得很好,签署日期在三年前。

    “刚才。”

    “哪一个刚才?”

    “姑姑、我妈,还有你父亲?”

    “挺有效率。”

    沈若和站起来,椅子在地上拖了一下。

    “现在决定完了?”

    梁翊琛看向她。

    董事会的人没有说话。梁氏如今连工资都发不齐,老管家手里的那张签字,已经不能替梁家挡住所有事。

    “你先看着今枝。”

    “我妈没收养过安安。”她说,“她把孩子交给我时,只说是朋友托她照顾。”

    付今枝让开半步。

    车在梁家老宅门口停下。

    老管家拦住她。

    “她说孩子是捡来的。”付静姝说,“但我见过那份协议。”

    车里,沈若和坐在后座,拿着那份复印件看了很久。

    “查安安出生那一年,沈家有没有收到过梁家的钱。不要查账,查转账凭证和赠与文件。”

    她不能再逼。

    “知道。”

    “爸,周医生留下。姑姑再想起什么,先录下来,别让她反复说。”

    “梁家把孩子送到沈家,时间应该在你母亲出事前。”

    付今枝坐在副驾驶,回头看她。

    秦从越从门边回头。

    付今枝转过身。

    付今枝拿过来,只看了一眼,就把纸折了。

    她忽然开口:“今枝,签名下面还有一行字。”

    “若和,你先留在这里。”

    付今枝看着他。

    付今枝接过复印件。

    “你为什么没查?”

    “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梁翊琛点头,从纸箱里抽出一个文件袋,递给她。

    “有意见?”

    “爸,你留在这里。”

    “送给谁?”

    “你在管我?”

    “你再问就要延期。”

    秦从越没再问。

    “监护人不得追究来源。”

    “在提醒你别把手机捏坏。”

    秦从越从后视镜看了一眼。

    “谁动过箱子?”

    “所以你更不能去。”她把纸塞进包里,“梁家想看的就是你会不会为了这两个字冲进去。”

    “是。”

    沈若和靠回座椅,没再说话。她看着两人的手,停了几秒,把视线转向另一边。

    “我会看着她。”

    付今枝走到纸箱旁,没伸手。

    老管家的手缩了回去。

    她拿出手机,给小周发消息。

    “谁在梁家老宅?”

    “她说算,就算。”

    “所以他们早就知道孩子会被沈家收下。”付今枝说,“这不是临时托付。”

    “我去拿回自己的东西。”

    “协议上有签名。”周瑞生把另一页递过来,“但不是你的字。”

    “老管家打开过一只。”

    付今枝没有马上接。

    “她是梁家送出来的。”

    “我负责决定要不要谈。”

    “你们确认关系只用一天?”

    梁氏。

    沈若和点头。

    付明川站起来。

    院内停着三辆车,梁翊琛站在台阶下,身后是两个董事和老管家。那两只纸箱还在地上,封条被撕开一角。

    “我怀疑梁家把一件事拆成了三份,分别交给三个人保管。”

    付今枝看着她,松开手。

    名字那一栏只有两个字。

    “你爸也在其中。”

    秦从越已经走到门口。

    付明川点头。

    “你见过安安的出生证明吗?”

    付今枝低头看着她。

    “送到沈家。沈若和那时候还没结婚,孩子是她母亲收下的。”

    “今天。”

    周瑞生把话说完:“协议上写的是梁家收养,生父一栏空着,生母写了沈若和。”

    “到了再查。”

    她说完,带着秦从越和沈若和下楼。

    “那更要去。”

    “里面是什么?”

    “把协议拿出来。”

    消息发出去,她补了一句。

    “但他们都只拿到了一部分。”

    付明川停住。

    “你什么时候知道安安在沈家?”

    付今枝看向他。

    “见过一张假的。名字写的是沈安,出生医院查不到。”

    付今枝把包背上,经过付明川时停了一下。

    “他负责开车,我负责谈恋爱。”

    沈若和捏着纸。

    “行。你跟着我,别单独碰梁家的人。”

    “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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