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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盯着这行字看了半分钟,没有回复。

    陈若芷要什么?股权?名分?还是秦从越的命?

    一年后,陈若芷怀孕。

    响了十几声,没人接。

    她把信封锁回去,起身走到窗边。

    陈若芷发来一张照片。

    付今枝换了个关键词,“陈若芷秦家二十三年前”。

    “嗯。”

    楼下的街道上车流不断,霓虹灯照在玻璃上。付今枝看着自己的倒影,脑子里过了一遍这几天发生的事。

    “到公司了?”

    陈若芷进秦家三个月,秦国铭在海外,老爷子重病。那几个月秦家是谁在管?

    周正平卖给她鉴定报告。

    她没有回复。

    病历上的名字是陈若芷,诊断结果那栏写着两个字——

    “回来。”

    “她说考虑。”

    秦从越。

    付今枝踩了刹车,车子停在路边。“您知道?”

    付今枝的手指收紧。“秦从越呢?”

    梁翊琛频繁见秦伯安。

    付今枝挂了电话。

    流产。

    电话那边安静了几秒。

    电话那边停了一下。“我知道。”

    老宅在后视镜里越来越小,她握着方向盘的手松了松。秦从越把三张牌都放在她手里,说是为了安全。可这三张牌加在一起,足够毁掉他。

    回到公司时,办公室的灯还亮着。付今枝推门进去,桌上多了一份文件。

    旧手机又响了。

    “补充协议看了?”

    她坐在驾驶座上,手指敲着方向盘。陈若芷要见秦伯安,秦从越不拦,说明这是他们早就商量好的。

    她打开搜索引擎,输入“秦家二十三年前”。

    秦从越继续。“她告诉你的事,你听就好,别全信。”

    付今朝发来消息。“梁翊琛今晚去了趟秦伯安的私宅,待了一个小时。”

    “二十三年前,秦家发生过什么大事?”

    可付今枝没有放松。秦从越答应得太快,条件给得太爽快。他要的不是报告,是让她彻底站到他那边。

    主力手机又响了。

    秦从越出生,血型对不上。

    回到公司已经快十二点。付今枝坐在办公室里,盯着电脑屏幕发呆。

    电话响了三遍后挂断,紧接着一条短信进来。

    这些事串在一起,不是巧合。

    旧手机又震了。

    付今枝盯着屏幕。二十三年前,秦从越五岁。那一年发生了什么?

    付今枝的手指收紧。“陈阿姨答应了?”

    付今枝握着方向盘,没有减速。“大理。”

    “秦伯安明天要见陈若芷。”

    电话挂断。付今枝起身走到窗边,外面的街道已经安静下来,只剩零星的车辆经过。

    付今枝坐回椅子上,脑子里快速串联起一条线。

    秦从越。

    主力手机响了。

    芯瀚百分之九股权的补充协议,观察员席位改成了董事席位。姜颂的字迹,秦从越已经签了。

    匿名号码。

    不是秦从越,是梁翊琛。

    付今朝那边停了几秒。“我查查,等消息。”

    秦从越带她去老宅,拿出股权协议。

    “秦从越那年五岁,在秦家老宅长大。”

    付今枝抓起外套往外走,下楼开车直奔机场。去大理的最晚一班航班是晚上十一点,现在赶过去还来得及。

    “因为她要的东西,和你想的不一样。”

    十分钟后,付今朝的电话打过来。

    跳出来的都是秦氏集团的发展史,没有特别的事件记录。

    电话挂了。

    陈若芷要还的账,和秦伯安有关。

    付今枝没说话。

    付今枝打出一行字。“您要跟他谈什么?”

    付今枝回到车里,手机屏幕还亮着陈若芷的那句话。

    我要秦家欠我的,全部还回来。

    照片里是一份泛黄的病历,抬头写着“北京协和医院”,日期是二十三年前。

    付今枝立刻拨通陈若芷的电话。

    还是没有有用的信息。

    付今枝的后背发凉。

    梁翊琛和秦伯安走得近,现在又来找她谈合作,二房在试探她的态度。

    付今枝重新发动汽车,掉头回市区。

    车子开到三环,旧手机又响了。

    车子开到机场高速,主力手机响了。

    邮箱里有一封新邮件,发件人是瑞士律师团队。七千万欧元的补偿款到账时间确认,明天下午三点前会打到芯瀚的监管户。

    “那您为什么不拦?”

    有人在推着她往前走。

    只是报复的刀,现在握在她手里。

    秦从越的声音很平。“因为她想见。”

    “她在大理待了九年,一直在等秦伯安主动找她。”秦从越停顿一下,“现在他找了,她不会拒绝。”

    陈若芷发来消息。“明天我会见秦伯安,你不用管。”

    “什么?”

    秦伯安派人去大理盯陈若芷。

    “为什么?”

    付今枝挂了电话。

    “今枝,你今晚问我的那些问题,不要再问第二个人。”

    “盯紧他。”

    答案很明显——秦伯安。

    三分钟后,新消息跳出来。

    “嗯。”

    陈若芷没有立刻回复。

    付今枝发动汽车,开出胡同。

    “付今枝,我知道你手里有秦从越的把柄。我们可以合作。”

    “去哪?”

    “查到了。二十三年前秦家老爷子重病,陈若芷刚进秦家三个月,秦国铭那年长期在海外。”

    她不能去大理。陈若芷和秦从越都不想让她去。

    付今枝看完这条短信,直接删掉。

    “付小姐,秦伯安明天上午要见陈若芷。”

    二十三年前,陈若芷刚进秦家,秦国铭不在,秦伯安掌权。

    可陈若芷见秦伯安要做什么?谈暗股?还是谈秦从越的身世?

    秦从越说到做到。

    付今枝盯着屏幕上的名字,没有接。

    付今枝拨通付今朝的电话。

    付今枝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晚上九点。梁翊琛一天之内两次去见秦伯安,二房在加快动作。

    付今枝放下手机,打开抽屉,拿出那个白色信封。陈若芷的声明还在里面,百分之五的受益权转让,日期是三天前。

    付今枝盯着前方的车流。“她想见秦伯安?”

    她把协议收进抽屉,打开电脑。

    付今枝靠进椅背。“包括陈若芷?”

    “谈一笔二十三年前的旧账。”

    “包括她。”

    旧手机震了一下。

    “哥,查一件事。”

    秦从越的身世,也和秦伯安有关。

    秦伯安留了证据,等了二十多年。

    陈若芷给她铜钥匙,让她去瑞信拿东西。

    陈若芷把她推到秦从越身边,不是为了保护他,是为了报复。

    她靠进椅背,手指在桌面敲了两下。陈若芷说要还的账,和二十三年前有关。那一年她应该刚进秦家不久。

    她又打了一遍,还是没人接。

    “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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