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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青见着不断有人从看台离开,直上楼去,也不得不感叹翠红楼的好手段。

    我心想,来都来了,还在这里装什么王八犊子。

    若不是如此,翠红楼的生意为何会那么好?

    小霞此刻娇羞万分,后悔莫及,早知道就不该将这得床笫之事说予她听,否则也不至于叫人取笑了。

    这天风军来此,也多是二人招呼。

    阿青想起段明德和他说起那事时的娇羞模样,竟是不由自主笑出了声。

    小翠像是明白了什么,点了点头后开口道:

    那看得兴起的诸位,自然也不愁没地方泻火,这翠红楼的生意自然便来了。

    若是有个人能把你当成个正常的女人,换做是你,你会不心动么”?

    小霞抬起头来,这次反倒是大方起来:

    小霞明显愣住了,这一出手便是二十两,这人也太阔绰了吧。

    阿青还说为何这周围人山人海,叫好声连连呢。

    整个翠红楼也只有小红一人挺身而出。

    妈妈这般,无非是想借大将军之名罢了。

    卖了个好价钱,那便是他们的骄傲。

    直杀得贼将跪地求饶,接连高呼:“好哥哥””。

    “阿青呀,你是不知道。

    “我说二位姐姐,这小小和天风大将军李承乾真有什么不成?

    阿青再想起段明德说出“好哥哥”三个字时候的意气风发,一下子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时候。

    “姐姐惯会取笑人的,咱们这行哪有以貌取人的规矩,再说了,他头上戴着斗笠,是个什么模样我自然没瞧清嘞”。

    我伸手去拉他,他倒是忙不得躲闪开。

而阿青之所以记得清楚,这也是让那群兵油子给念叨得。

    只是这人还带了个斗笠,将自己的面容遮住,无论美丑,都有人想要一探究竟的冲动。

    可这命运使然,又岂是她们可以左右的。

    若不是被逼无奈,谁愿意为奴为娼?

    从他的眼神里,我能看到我是一个正常的女人。

    再有这段明德的第一次便是给了这小霞,所以他自然也格外留意了些。

    小红的趾高气扬又何尝不是一种感叹和不甘。

    如惊鸿起舞,摇曳生姿,一举一动皆令人挂肚牵肠。

    二人闻之也觉得奇怪,打趣道:“既是如此大方,你为何不趁热打铁,莫不是那小子实在是长得丑,入不了咱们小霞的眼”。

    阿青左顾右盼,始终没有发现那小翠和小红的身影。

    小霞一语,倒是让二人都说不出话来。

    小红率先打破了沉默,看着小霞说道:

    小霞做势便伸手过来,阿青赶忙推手婉拒,非是他看不起这般红尘女子,只是看着她便想起了段明德。

    小霞,想到此,立马激动了起来,忙问道:

    只不过其实我也是心虚不已,只是想着这好不容易来一次。

    头牌楼小小更将其视为及时雨,大恩人。

    小霞这才颤颤道:“红姐,我知道您的意思,前番是我错了。

    

    而那个少年之所以让人难以忘记,小霞也难以启齿,因为那是她唯一一次真正的开心。

    二人是翠红楼原先的招牌,这翠红楼也是以二人的名字各取一字而成。

    那个滋味是真的美呀,那小嘴一砸巴。

    都传言大将军拜倒在小小裙下,这个中究竟怕是只有小小自己清楚了。

    那一刻她竟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在她的想象里,那个孔武有力,老实敦厚的少年便是她的男人,唯一的男人。

    听小红说完,三人都不觉得低下头去,眼中尽是无奈和悲伤。

    再见阿青举止有礼,当下也打消了再调戏他的念头,收下银票后便朝阿青施了个万福:“那便谢过公子了”。

    在别人眼中,她们似乎天生便是下贱的代名词。

    小红听罢也只是摇了摇头,不无哀怨道:

    “哟喂~不知是谁成日里老念叨那个天风军的少年,天天盼着人家,这都过去多久了,仍是念念不忘”。

    “霞,你说那少年只是给了你小费,并未寻其他姐妹”?

    二人正说着什么,便听到推门声,而后便见到小霞一脸开心地走了过来。

    “有个念想总是好的,可他既是天风赤色军的人,那便是将头拴在腰带上了,不说你今生再难相见,那小子是死是活也不得而知了”。

    这气氛瞬间凝重了起来,小红一席话自然戳中了三人内心最深处。

    阿青废了好大劲,才挤到看台前列,那舞台正中央正是一道靓丽的身影。

    好在那看台上是不用额外花钱的,若你是想近距离欣赏那曼妙的身姿,你便得花钱坐到那前三排去。

    小霞见阿青这般,倒也不奇怪,像他这般的人也不少见。

    原来是翠红楼的头牌,楼小小亲自登台表演。

    更何况就算是同为天涯沦落人的姐妹,也会因为眼红别人的价格而钩心斗角。

    谁愿意天生就要低人一等?

    听小红说起来,二人再想起那日的场景,对这小红是敬佩有加。

    可我一问她,她便羞红了脸,也不答是与不是。

    一来二去,阿青同二人自然也熟络了起来,其中又以小红同阿青最是要好。

    任你再美丽的头牌,只不过也是价格高低而已。

    “既是如此,那便是慕名而来呗,都托了这天风大将军的威名,咱们的小小也算是九州人人皆知的名人了,一舞九州倾,那天下慕名而来之人,自然是络绎不绝”。

    倒也不是阿青故作高洁,实在是心中装了秦般若,那情便早有所属。

    久而久之,她们自己也将自己当成了货物。

    再加上他年纪小,倒让这翠红楼的姐姐对这小子颇为关爱,大都把他当成了邻家弟弟一般。

    这般说来,这又是何等的可悲!

    而此刻楼上,小翠和小红并没有接客,这正是二人难得休息的一天。

    你兄弟我鼓足了劲,那自然是大杀四方。

    小红只是摇了摇头,颇为无奈道:

    阿青不由得替段明德感到了高兴,至少他也快意驰骋了一回,也算是少了些许遗憾。

    说着便取出了二十两银票,递给了小霞:“有劳姐姐引路了”。

    “只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又哪来的什么将军美人的佳话。

    至于那些心猿意马,想归想,却是万万不可行的。

    这楼小小名声极大,传言天风大将军李承乾也拜倒在她裙下,只要是她一出场,那自然是座无虚席。

    难道咱们就不是人么?连喜欢别人、念着别人的权利都没有么”?

    “姐姐快去忙去,咱先喝壶酒,若有需要,再劳烦姐姐”。

    小红向来是个嘴巴不饶人的主,见小霞这般,自然也来了兴趣,鬼魅一笑道:

    不再是一个工具,也不只是一个娼妓。

    每到舞至动人处,或是泄露几缕春光之时,众人自然是叫好声连连,群情激昂。

    “两位姐姐,楼下来了个妙人呢。

    可人家二话没说,转眼就掏出了二十两银票,说权当是谢谢我引路了”。

    小霞强打起精神,缓缓道:“确实如此,我见他举止有礼,出手阔绰,特意留意了一下,只见他往看台上挤了去”。

    小红也不想小霞再沉浸其中,便岔开话题,重新谈回了那个奇怪少年。

    若是二人真有点什么关系,那日天风三皇子又岂敢如此羞辱她,也不至于让我差点当众受辱了”。

    “哼”小霞娇哼一声,接着笑道:

    小翠见状拉着小霞坐下,这才笑道:

    要不是你兄弟我龙精虎猛,有天人之威,怕是再难提枪上马。

    就凭他对我格外温柔,不像寻常人一般。

    那日你替小小出头,我便知道只有你最懂我们的无奈,也懂现实的残酷。

    “是!我是念着那小子。

    “啧~”的一声,便直到那九霄云外了呢。

    小霞闻之,只得失望地点了点头。

    小霞的话自带一股魅音,阿青闻之连忙摇了摇头,笑道:

    再者,阿青来到此处也只是为了看一看曾经的故人,如今又是什么模样。

    “我说霞呀,你害羞个什么劲,这小红的嘴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会害臊,也见不得别人害羞”。

    那日的情况下,妈妈都不敢怎样。

    “公子,可有相好的,奴家这就给你叫去,若是你看得上我,那便由奴家照顾公子也行”。

    “我也想同他好好聊聊,可惜后面便出了三皇子被刺杀的事情,再后面便再没见到那小子,自然也无法开口询问了”。

    “红姐,你上次不是说还遇到了那个常同他在一起的那个小子么,他叫阿青?我没记错的话,你上次可有听他说起他的事情”。

    小红则是趾高气扬道:“这有什么好害羞的,想就想呗,大大方方承认又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一看呀,多半还是个雏嘞。

    我只记得大将军每次来时,倒都是点名要小小作陪”。

    既然下定决心了,那自然是不破楼兰终不还。

    都是被明码标价的,以这样的价格来衡量自己的美丽,又何尝不是一种讽刺?

    众人对阿青青睐有加,许是因为阿青守身如玉,坐怀不乱,不同于他人。

    小霞点了点头,有些好奇道:

    所以在这翠红楼里,小红格外受人尊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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