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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回到酒店房里，周序都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崔璨还在翻看着今天拍的照片和视频。
别这样看着我，别再用十六七岁崇拜的眼神看着我，你眼前的这个男人，早已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战场中滚了满身硝烟味，在你像只小蝶飞在青云端的时候，他被迫酗酒，懂得妥协，算计最大利益。
就像周序是什么不经常见到的人似的。
“你回来啦？”
“你怎么买了这家的蛋糕？”
他发挥稳定，即使海鸥偶尔吐口水下来，周序也不会怎么躲，很快就有好些只在他们这里盘旋的海鸥吃到了他手里的食物。
她想带一些漂亮的裙子，大学时候爱美，赚的钱很多都用来穿衣打扮了，周序看了看行李箱中她的衣物，默不作声又多带了几件自己的外套。
安平市新开了家蛋糕店，是私人作坊，因为味道很好，每天预定的人都很多。
周序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手，慢条斯理，却在放下的那一瞬后变得急切且不容拒绝。
他们在附近拍了几张照，路边有出售拍立得照片的年轻女孩，崔璨让她给两人拍了几张宽幅的合照。
“怎么了？”周序哭笑不得，她手里还拿着蛋糕，嘴角还留着一小处奶油。
崔璨乖顺地被他安排，坐在那里看着周序的背影，鼻腔间涌入湿润的海风气味，仿佛身上所有的感官都被打通，和略为干燥的宜川不同，这里潮湿而柔和，连行人身上都仿佛有一层淡蓝色的光影。
他对这样的日子感到厌倦，之前周阳不在还好，他别无选择，必须撑住整个华建，如今眼看着日子往正轨上走，周序愈发想要同这样的生活做了断，虽然，他没可能也没想着要再回到二十岁出头的日子去。
花束是蓝色系，有郁金香、绣球、蝴蝶兰、洋桔梗、风铃、紫罗兰...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品种，混着绿叶包在一起，完全是她喜欢的样子。
想到今天事情太多，他先去洗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她如今大病初愈，他每天进进出出的，总不好叫崔璨和小孩因他生病。
崔璨没有睡意，大抵是这段时间休息够了，她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不用动脑，更没有什么体力活要做，连早晨最爱的懒觉环节都取消了。
等周序这几天把周阳的事情忙完后，他决定带崔璨去庆岛市，本想去更远一点的地方，比如她喜欢的意大利，地中海那一圈，但崔璨惦记着她还要回去上课，无论后面什么打算，起码得把这一级的课程上完。
崔璨眼中的崇拜毫不掩饰，明亮又轻盈。
他并不喜甜，哪怕崔璨说这个蛋糕甜度已经很低了，也只是被她喂着浅尝了一口，周序接过了崔璨的活，安装她刚刚没成功的柜子。
“你看看，不满意我再重新拍。”
他执行力很快，机票酒店即刻就定好，只等着崔璨准备妥当出发。
看她眼巴巴地望着他，其实很想凑上去，虽然在崔木宸面前俩人从没有过什么亲密动作，但自从崔璨受伤之后，周序这颗忍不住贴近她的心总平复不了。
崔璨这时候才发现玄关处还放了束花，她扭头更加不可思议地看向周序，“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今日小雨，崔璨在家无聊，画了会儿画，又开始做别的事。
其实周序觉得这是应该的，两个人出来玩，没道理还要让她受委屈，他有义务让她有更好的体验感。
她想去喂海鸥，听说这里的海鸥每年十一月过来，四月底离开，说起来，他们赶得挺巧，不然再晚一周，便看不到这么多海鸥了。
甚至还有一些刺眼。
-
越深越好。
日落时的大桥很美，红色的栈道，天空中的海鸥成群，就在他们头顶飞过，周序搂着崔璨看镜头，一向无甚表情的脸上也有了稳定驻足的笑意。
周序把水饺挪到她面前，“没事，不用勉强，吃多少算多少。”
“对啊，就是喜欢！”崔璨的手机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人像照片了，上一次的旅行也已经是在好久以前，下午光是喂海鸥的视频，周序就给她拍了好几个。
他喜欢你好多年，不为人知的好多年。
酒店的餐饮水平无可指摘，崔璨坐在窗边，看着不远处的蔚蓝大海，盘子里是海肠捞饭，服务员此时又送来他们点的鲅鱼水饺。
她明显开心，眼睛亮亮的，就这样瞧着周序。他低笑了声，“你不是点赞万欣怡朋友圈了吗？”
两个人饭后沿着海滩慢悠悠地散步，应该是有小型的音乐演出，此时陆陆续续在调试设备，沿路有很多就地摆摊的小贩，大多卖一些贝壳、手链，还有帽子，以及披肩。
“我坐这儿，你给我拍个照片行不行？”
周序把东西从车里拿出来，一进家门就看到崔璨坐在客厅，按照说明书在安装一个柜子。
“脚”，周序扬了扬下巴，崔璨光着脚在地板上，不过她没理会，他又起身，把她的拖鞋给找了出来。
崔璨手里的蛋糕差点掉在地上，被他抓着手又稳稳拿住，下巴被他用另只手轻轻捏着，亲吻里带了点儿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周序回来的时候，崔璨和崔木宸都在客厅，姐弟俩叽叽喳喳的，但反应都相同——那就是停下手上的动作，齐刷刷地看向他。
落地在这座海边的城市，正值午后三四点钟，行李还需要等待一会儿，周序让崔璨坐到一旁，自己去转盘处等候。
“这么喜欢？”他接过她手里的拍立得照片，下午即时成像出来的时候，他也挺高兴。
崔璨就坐在他身边，一口一口满足地吃着蛋糕，她出院以来，慢慢地恢复了饮食，只是还是很清淡，蛋糕很绵密，并不会腻人，她觉得好开心。
她接着打开蛋糕，“哇！是蓝莓！”
崔璨开心，凑过去闻了闻，很清新的花香。
“嗯，外面下雨。”周序拎着蛋糕走近，“在做什么？”
崔璨慢吞吞去洗澡，出来后拿着身体乳，让周序帮她涂后背。
在你这么看着他的时候，本能告诉他应该扛你去那张柔软的大床，掐着腰把你那满眼的情意都嵌进去。
周序轻轻笑了笑，崔璨也想笑，但她不能做太用力的表情和动作，不然伤口会痛。
周序打开自己手机软件，搜索这个型号的拍立得相机和相纸，显示有货，明天即可送达，他默不作声下了单。
周序听话地接过她的手机，半蹲下身体，换了角度多拍了几张。
真正一起坐在飞机上飞离宜川的时候，好像在做梦。头等舱安静而宽敞，两个人牵着手，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云卷云舒，偶有气流颠簸，但都安稳地度过。
崔璨拍完照后不满足，还想凹个姿势让周序给她和蛋糕及花束拍照。
崔璨在一个奶奶的摊位上挑选了几个漂亮的贝壳，粉色的、紫色的，还有海螺，二十块钱买了不少，周序拎着，两人继续往前走。
“又买花又买蛋糕，还这么会拍照！”还完全踩在了她喜爱的点上，有种被调教过的男友感。
这几日比周序想象中的还要忙，有很多的饭局、很多的应酬，来人不免要和周阳忆一番往昔，还要把握住分寸再不动声色地拍一下周序的马屁，也有不少精明的看热闹的，在等着看周阳和周序日后又该如何分华建集团这大羹……兄弟俩悉数接下，觥筹交错间，对视而了然。
周序的脑子里全是崔璨刚刚的眼神，他无法控制地对此回应——
《厄尔尼诺暖冬》
再年轻几岁，他也不会是那种和女孩出来约会还要再计较花销的人，当然，他没想过和别人。
周序摇摇头，“不是什么日子。”
“我们会不会吃不完？”崔璨看了眼菜单，还有两道菜没上，刚刚周序点菜的时候都忘了和他说不要点太多，她胃口小，根本吃不完。
她转头，愣愣地看着周序。
他们先去酒店放行李，她一般很少住这么好的酒店，以前跟着朋友出去玩，也都是几个人一起A，才不至于花销很大，即使是做了兼职辅导员的工作，拿着可观的资金和丰厚的奖金，崔璨在住宿方面的花销也仍处于中规中矩的水平。
周序当时给她看了行程信息，崔璨有发出疑问，觉得他们不至于住这么贵的，不过周序列举了一些条件，比如交通、比如视野，不声不响地说服了她。
周序嘴巴微张，半晌无奈地笑了，“你能喜欢，我很开心。”
崔璨拿过来翻动，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周序，你到底谈没谈过恋爱？”
崔璨想了个法子，她戴上墨镜，也学习周序的稳如泰山，果然，没有肉眼那么直观地接受海鸥飞来的冲击，崔璨的喂食也渐入佳境。
蛋糕甫一被打开，就是满目的新鲜蓝莓，很大颗，很饱满，糕身是紫色的，果酱顺着边缘流下，很诱人。
周序从袋子里拿了几颗面包丁出来，“我试试。”
“我之前买的那个快递，这么多天一直都没弄好”，她抬起头，惊讶地叫了一声，“哎呀！”
“你知道吗，我刚刚看着说明书半天都没研究明白。”
崔璨在忧心带些什么衣服，两人这一趟和即兴出行没什么差别，她看了天气预报，倒都是晴天，不过可能在海边，海陆风影响，昼夜温差有点大。
“我回来了。”
周序扫了眼说明书，随即放下，崔璨还没从吃蛋糕的快乐中平复下来，他三下五除二就把柜子装好了。
周序买了两袋面包丁，拆开后递给她，崔璨没喂过，有些紧张地瞧了瞧周序，他伸手揽着她，崔璨便放宽了心伸长手臂，指尖捏着一块面包丁，很快就有海鸥飞过来，她还是有些怕，往周序怀里缩了缩，海鸥就在她犹豫的这一秒内离开。
] 等回到酒店房里，周序都洗完澡出来的时候，崔璨还在翻看着今天拍的照片和视频。
别这样看着我，别再用十六七岁崇拜的眼神看着我，你眼前的这个男人，早已在吃人不吐骨头的战场中滚了满身硝烟味，在你像只小蝶飞在青云端的时候，他被迫酗酒，懂得妥协，算计最大利益。
就像周序是什么不经常见到的人似的。
“你回来啦？”
“你怎么买了这家的蛋糕？”
他发挥稳定，即使海鸥偶尔吐口水下来，周序也不会怎么躲，很快就有好些只在他们这里盘旋的海鸥吃到了他手里的食物。
她想带一些漂亮的裙子，大学时候爱美，赚的钱很多都用来穿衣打扮了，周序看了看行李箱中她的衣物，默不作声又多带了几件自己的外套。
安平市新开了家蛋糕店，是私人作坊，因为味道很好，每天预定的人都很多。
周序拿起桌上的湿巾擦了擦手，慢条斯理，却在放下的那一瞬后变得急切且不容拒绝。
他们在附近拍了几张照，路边有出售拍立得照片的年轻女孩，崔璨让她给两人拍了几张宽幅的合照。
“怎么了？”周序哭笑不得，她手里还拿着蛋糕，嘴角还留着一小处奶油。
崔璨乖顺地被他安排，坐在那里看着周序的背影，鼻腔间涌入湿润的海风气味，仿佛身上所有的感官都被打通，和略为干燥的宜川不同，这里潮湿而柔和，连行人身上都仿佛有一层淡蓝色的光影。
他对这样的日子感到厌倦，之前周阳不在还好，他别无选择，必须撑住整个华建，如今眼看着日子往正轨上走，周序愈发想要同这样的生活做了断，虽然，他没可能也没想着要再回到二十岁出头的日子去。
花束是蓝色系，有郁金香、绣球、蝴蝶兰、洋桔梗、风铃、紫罗兰...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品种，混着绿叶包在一起，完全是她喜欢的样子。
想到今天事情太多，他先去洗澡，换了身干净衣服，她如今大病初愈，他每天进进出出的，总不好叫崔璨和小孩因他生病。
崔璨没有睡意，大抵是这段时间休息够了，她每天除了吃就是睡，不用动脑，更没有什么体力活要做，连早晨最爱的懒觉环节都取消了。
等周序这几天把周阳的事情忙完后，他决定带崔璨去庆岛市，本想去更远一点的地方，比如她喜欢的意大利，地中海那一圈，但崔璨惦记着她还要回去上课，无论后面什么打算，起码得把这一级的课程上完。
崔璨眼中的崇拜毫不掩饰，明亮又轻盈。
他并不喜甜，哪怕崔璨说这个蛋糕甜度已经很低了，也只是被她喂着浅尝了一口，周序接过了崔璨的活，安装她刚刚没成功的柜子。
“你看看，不满意我再重新拍。”
他执行力很快，机票酒店即刻就定好，只等着崔璨准备妥当出发。
看她眼巴巴地望着他，其实很想凑上去，虽然在崔木宸面前俩人从没有过什么亲密动作，但自从崔璨受伤之后，周序这颗忍不住贴近她的心总平复不了。
崔璨这时候才发现玄关处还放了束花，她扭头更加不可思议地看向周序，“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今日小雨，崔璨在家无聊，画了会儿画，又开始做别的事。
其实周序觉得这是应该的，两个人出来玩，没道理还要让她受委屈，他有义务让她有更好的体验感。
她想去喂海鸥，听说这里的海鸥每年十一月过来，四月底离开，说起来，他们赶得挺巧，不然再晚一周，便看不到这么多海鸥了。
甚至还有一些刺眼。
-
越深越好。
日落时的大桥很美，红色的栈道，天空中的海鸥成群，就在他们头顶飞过，周序搂着崔璨看镜头，一向无甚表情的脸上也有了稳定驻足的笑意。
周序把水饺挪到她面前，“没事，不用勉强，吃多少算多少。”
“对啊，就是喜欢！”崔璨的手机里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人像照片了，上一次的旅行也已经是在好久以前，下午光是喂海鸥的视频，周序就给她拍了好几个。
他喜欢你好多年，不为人知的好多年。
酒店的餐饮水平无可指摘，崔璨坐在窗边，看着不远处的蔚蓝大海，盘子里是海肠捞饭，服务员此时又送来他们点的鲅鱼水饺。
她明显开心，眼睛亮亮的，就这样瞧着周序。他低笑了声，“你不是点赞万欣怡朋友圈了吗？”
两个人饭后沿着海滩慢悠悠地散步，应该是有小型的音乐演出，此时陆陆续续在调试设备，沿路有很多就地摆摊的小贩，大多卖一些贝壳、手链，还有帽子，以及披肩。
“我坐这儿，你给我拍个照片行不行？”
周序把东西从车里拿出来，一进家门就看到崔璨坐在客厅，按照说明书在安装一个柜子。
“脚”，周序扬了扬下巴，崔璨光着脚在地板上，不过她没理会，他又起身，把她的拖鞋给找了出来。
崔璨手里的蛋糕差点掉在地上，被他抓着手又稳稳拿住，下巴被他用另只手轻轻捏着，亲吻里带了点儿莫名其妙的占有欲。
周序回来的时候，崔璨和崔木宸都在客厅，姐弟俩叽叽喳喳的，但反应都相同——那就是停下手上的动作，齐刷刷地看向他。
落地在这座海边的城市，正值午后三四点钟，行李还需要等待一会儿，周序让崔璨坐到一旁，自己去转盘处等候。
“这么喜欢？”他接过她手里的拍立得照片，下午即时成像出来的时候，他也挺高兴。
崔璨就坐在他身边，一口一口满足地吃着蛋糕，她出院以来，慢慢地恢复了饮食，只是还是很清淡，蛋糕很绵密，并不会腻人，她觉得好开心。
她接着打开蛋糕，“哇！是蓝莓！”
崔璨开心，凑过去闻了闻，很清新的花香。
“嗯，外面下雨。”周序拎着蛋糕走近，“在做什么？”
崔璨慢吞吞去洗澡，出来后拿着身体乳，让周序帮她涂后背。
在你这么看着他的时候，本能告诉他应该扛你去那张柔软的大床，掐着腰把你那满眼的情意都嵌进去。
周序轻轻笑了笑，崔璨也想笑，但她不能做太用力的表情和动作，不然伤口会痛。
周序打开自己手机软件，搜索这个型号的拍立得相机和相纸，显示有货，明天即可送达，他默不作声下了单。
周序听话地接过她的手机，半蹲下身体，换了角度多拍了几张。
真正一起坐在飞机上飞离宜川的时候，好像在做梦。头等舱安静而宽敞，两个人牵着手，静静地看着窗外的风景，云卷云舒，偶有气流颠簸，但都安稳地度过。
崔璨拍完照后不满足，还想凹个姿势让周序给她和蛋糕及花束拍照。
崔璨在一个奶奶的摊位上挑选了几个漂亮的贝壳，粉色的、紫色的，还有海螺，二十块钱买了不少，周序拎着，两人继续往前走。
“又买花又买蛋糕，还这么会拍照！”还完全踩在了她喜爱的点上，有种被调教过的男友感。
这几日比周序想象中的还要忙，有很多的饭局、很多的应酬，来人不免要和周阳忆一番往昔，还要把握住分寸再不动声色地拍一下周序的马屁，也有不少精明的看热闹的，在等着看周阳和周序日后又该如何分华建集团这大羹……兄弟俩悉数接下，觥筹交错间，对视而了然。
周序的脑子里全是崔璨刚刚的眼神，他无法控制地对此回应——
《厄尔尼诺暖冬》
再年轻几岁，他也不会是那种和女孩出来约会还要再计较花销的人，当然，他没想过和别人。
周序摇摇头，“不是什么日子。”
“我们会不会吃不完？”崔璨看了眼菜单，还有两道菜没上，刚刚周序点菜的时候都忘了和他说不要点太多，她胃口小，根本吃不完。
她转头，愣愣地看着周序。
他们先去酒店放行李，她一般很少住这么好的酒店，以前跟着朋友出去玩，也都是几个人一起A，才不至于花销很大，即使是做了兼职辅导员的工作，拿着可观的资金和丰厚的奖金，崔璨在住宿方面的花销也仍处于中规中矩的水平。
周序当时给她看了行程信息，崔璨有发出疑问，觉得他们不至于住这么贵的，不过周序列举了一些条件，比如交通、比如视野，不声不响地说服了她。
周序嘴巴微张，半晌无奈地笑了，“你能喜欢，我很开心。”
崔璨拿过来翻动，脸上的表情逐渐变得凝重，“周序，你到底谈没谈过恋爱？”
崔璨想了个法子，她戴上墨镜，也学习周序的稳如泰山，果然，没有肉眼那么直观地接受海鸥飞来的冲击，崔璨的喂食也渐入佳境。
蛋糕甫一被打开，就是满目的新鲜蓝莓，很大颗，很饱满，糕身是紫色的，果酱顺着边缘流下，很诱人。
周序从袋子里拿了几颗面包丁出来，“我试试。”
“我之前买的那个快递，这么多天一直都没弄好”，她抬起头，惊讶地叫了一声，“哎呀！”
“你知道吗，我刚刚看着说明书半天都没研究明白。”
崔璨在忧心带些什么衣服，两人这一趟和即兴出行没什么差别，她看了天气预报，倒都是晴天，不过可能在海边，海陆风影响，昼夜温差有点大。
“我回来了。”
周序扫了眼说明书，随即放下，崔璨还没从吃蛋糕的快乐中平复下来，他三下五除二就把柜子装好了。
周序买了两袋面包丁，拆开后递给她，崔璨没喂过，有些紧张地瞧了瞧周序，他伸手揽着她，崔璨便放宽了心伸长手臂，指尖捏着一块面包丁，很快就有海鸥飞过来，她还是有些怕，往周序怀里缩了缩，海鸥就在她犹豫的这一秒内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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