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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将屋门关上,身体倚在门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见秦淮茹看着自己,棒梗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刘海忠忙不迭的点着头。

    闫阜贵活生生两头受气的受气包,这头被秦淮茹拿捏,挣的钱,要不回来,那头却有人在挖闫阜贵的墙角。

    也没管秦淮茹接受没接受她的好意,扭身直接离开。

    “啥?”闫阜贵真是一副天塌的急切,情不自禁的追问了一句,“给傻柱介绍对象?媒婆?”

    王红梅伸手将秦淮茹从地上拽起,拍打了一下秦淮茹衣服上的尘土,又帮着整理了一下寡妇凌乱不堪的辫子。

    ......

    “你们的出发点是好的,但是要注意工作的方式方法,轧钢厂安全生产条例中,明确规定了一线女工不能留长发,做秦淮茹的思想工作,这个没问题,很不错,但不能因为秦淮茹不同意剪掉辫子,就一帮人按着秦淮茹强行剪吧,传出去,成什么了?看着跟杀猪似的。”

    刘海忠嘴内吭哧了一声,背着手,朝着后院走去。

    “妈。”

    “我奶奶还说,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人,是刘海忠的亲儿子,刘海忠将他们两人当小鬼子往死里打,我要是落在后爹手里,估摸着都没有活头,妈,别改嫁,我怕。”

    “不会的,棒梗,不会的。”

    任期辖区内,涌出神人辈现的95号大院,狗血事件一件接着一件,真是她上一辈子修来的福气,自我批评报告一份又一份的交了上去。

    闫阜贵晕沉沉的大脑,刹那间变得清醒了很多,忙朝着前院跑去。

    “今天那些人跟你说的话,我都听到了,他们让你改嫁,妈,你能不改嫁吗?”

    半大小子,吃穷老子,棒梗今年分外的能吃,饭量比秦淮茹都大,偏偏又是物资匮乏的年月。

    “我跟你说了,你别急啊,院内吧,今天突然来了很多媒婆,她们打听傻柱的情况,我猜测是不是要给傻柱介绍对象呀。”

    傻柱表明了态度,不跟寡妇来往。

    “我奶奶说,有后爹,就有后妈,说你要是改嫁,那个男人一定看我、小铛、槐花不顺眼,一定打我,不让我吃饭,不让我喝水。”

    王红梅、花大牛她们的意思很明显,不改嫁不行。

    什么都想过,唯独没想到棒梗会在这个节骨眼上这么问她。

    贾东旭死了,贾张氏坐牢,贾家的报应,一个不差的落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折返回家。

    “啪!”

    哎。

    “当家的,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算计了一辈子,到头来,却被秦淮茹给反算计了一把,瞧秦淮茹今天说话的语气,这钱真不好要。

    “嗯?”

    她能有什么办法?

    三大妈惊讶的宛如在看一个陌生人。

    一副还有什么比秦淮茹剪头发更大的事情呀。

    “什么也别说了,我就是气急了,用砖头砸了贾家的玻璃,老婆子,你说秦淮茹会不会发现是我砸的她家玻璃,万一传出去,我还有脸当老师吗?”

    就冲肉罐头,也得帮傻柱张罗成这件事。

    秦淮茹站在院内,看了半天,见街坊们都不出来。

    闫阜贵的目光,落在了自家婆娘的身上。

    给傻柱介绍对象,借机从傻柱手中获取利益,这可是昨天晚上闫阜贵绞尽脑汁想出来的办法。

    贾家不招人待见。

    不改嫁,秦淮茹拿什么养活棒梗。

    改嫁这事,能由她秦淮茹?

    这么重要的事情,闫阜贵今天愣是没做,他给忘记了。

    闫阜贵一时间气晕了头,想着被秦淮茹算计的车份钱,岌岌可危的自行车租赁事业,气瞬间不打一处来,抓起地上的砖头,朝着贾家玻璃砸去。

    一声清脆的‘啪’的声音,在静寂的夜晚,显得分外刺耳,紧随其后的玻璃碎裂的声音中,伴随着寡妇的惊声尖叫。

    王红梅以即将被下放街道主任的身份,跟刘海忠和闫阜贵两人说了几句话。

    “啊。”

    “哎。”

    见棒梗用扫把将地上的碎玻璃扫干净。

    压力山大。

    折返的时候,看到贾家亮着灯,秦淮茹嘀嘀咕咕的在跟棒梗说话。

    “行啦,实在不行,就说我砸的。”

    闫阜贵摆手,忽的压低了声音。

    绕着桌子,转着圈,愁绪在脸上浮现。

    五毛钱都能买一斤白面。

    “秦淮茹,你也别怨恨刘海忠和闫阜贵,埋怨街坊们,大家都是为你好,为棒梗他们好,为贾家好,既然轧钢厂让一线生产女工都剪掉长头发,那就依着人家的要求,剪掉大辫子,别违反了轧钢厂的安全生产制度,出了事,谁都不好过。”

    叹息,从闫阜贵嘴内飞出。

    砸人家玻璃,这事情是她男人闫阜贵做的事情吗?

    “你能不改嫁吗?”

    今天可是贾东旭的头七。

    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啥事?”

    傻柱要是娶了别的女人,或者别的媒婆帮傻柱促成对象,他闫阜贵汤都没办法喝一口。

    三大妈点了点头。

    心情莫名暖了一下,她还有儿子,伸手摸了摸棒梗的脑袋。

    秦淮茹一把搂住了棒梗,小铛也扑到了秦淮茹的跟前,手抱着秦淮茹的大腿,眼泪都把秦淮茹的裤子给浸湿了。

    忙推门从家出来,急匆匆的去了中院,看到傻柱家并没有亮着灯,猜测傻柱睡了觉。

    闫阜贵一脸的抑郁。

    街坊们也都三三两两的各自散开。

    三大妈见状,也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犹豫了半天,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

    闫阜贵也没有提出异议。

    涉及到轧钢厂安全生产制度,王红梅也就不再说什么。

    也是经大妈们提醒,王红梅才注意到秦淮茹的大辫子。

    养家的压力,都压在了秦淮茹的身上。

    闹腾的四合院,转眼间变得平静了很多。

    心里的急躁,已经不知道如何来形容。

    ......

    见自家男人一副心虚的模样,三大妈追道:“当家的,你怎么了?”

    秦淮茹愣在了当地,居高临下的看着眼前仅到她胸口部位的九岁棒梗。

    心犹如刀割。

    “我把贾家的玻璃给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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