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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楠给钟情带上检测心率的磁贴,贴到胸前冰冰凉凉的。

    下午、书包、靠门的桌子、是语文课?还是什么课?班任好像那天休产假回来了?

    “疯子!”钟情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词,只能单薄地喊出这一句。

    钟情将指尖嵌入烟干,语气果断决绝:“那我就退出节目。”

    裴晏清神情依旧淡漠,反问:“为什么觉得是整你?”

    钟情红了眼,她根本就不值得他做到如此。

    粉唇白烟,配上她那一张让人清纯娇媚的脸,总是轻易让人欲罢不能。

    裴晏清的此时的声音像是摩擦在玻璃上的沙粒,说不清道不明地染上旧情。

    “不说我敲你竹杠吗?那你想想那碗面。”

    裴晏清停下火机的转动,两手插兜,语气轻松尾音上挑,“我要说这些都不是呢。”

    他的大手覆盖在她的手上,钟情能感受到他炙热的温度,让人只想陷进去这辈子都不分离。

    像是淡淡的责备又像是寒暄的开场白。

    “钟情,我今天也给你交个底。过去的那些坎,在我这里全过去了。”

    但现在的她注定不是与他能够沉沦的人。

    “情姐,来这边坐在。”

    “重要的是,我不爱你。”钟情合上眼。

    许楠站在录制室里调试设备,看到钟情推门而进,上前便看到那红通通的眼圈,关心问道:“情姐,没事吧?”

    “你记住是你先招惹我的,只有我不愿意的那天,我们才算结束,你说的不算。”

    “你觉得我是想干什么?”

    钟情照做,转身、蹲下、起身、侧站……

    裴晏清笑了,笑得很开心。

    “你过去就好,但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

    风打在脸上有些生硬,钟情缓缓吐出一口烟,“甩了你两次,又把你的代码泄露给别人。而你怀恨在心。”

    那些过往,那些伤疤,就这么轻飘飘的全部脱口而出。

    庆幸他没忘记她,也悲伤他为什么那么执拗。

    火苗噌——的一下便跃动起来,火光照在钟情的脸上摇摇晃晃。

    打火机没油了,风吹过来一次便灭一次。

    这么多年,她说过太多这样的话,而他的心从开始的溃烂已经开始结痂,不过一次又一次掀开表皮再覆盖伤口的过程。

    他拿出打火机,凑到她的脸庞,大手挡着风来的方向。

    “还没戒烟。”

    钟情将烟头按在栏杆之上,发出滋滋的声音,火灭了,她望向他。

    钟情:“大费周章的让我来,你想干嘛?”

    钟情走到他的身旁,海风打在脸上带来咸咸的腥味,头发丝被风卷起凌乱。

    听到了门的声音,他没回头。

    这些对于他来说,都无所谓了。

    许楠:“情姐,请你先站到这个圈里,我们先AI捕捉一下你的外貌。跟着屏幕做动作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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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钟情又一次重重推着他的胸膛,这次终于他放开。

    钟情推开安全门,裴晏清背对着她,双手搭在栏杆上,两腿交叠轻松姿势看着水面。

    而他永远对她无条件的臣服愿意,就犹如星光伴月,天生如此、亘古不变。

    钟情放弃抵抗,平淡开口,顺着他的话说,

    她翻出大衣兜里的烟盒,抽出一根细烟,叼在嘴里。

    到最后他实在拼不上这些谎言之后,他选择忽视掉这段经历。

    就是这么千次万次推开他,两人温存在床隔日就能出卖他的女人,

    屏幕还是断断续续的画面,

    裴晏清默声。

    钟情弹弹烟灰,“值得吗?为了整我。”

    这话刺痛的不止一个人,钟情只觉得自己的心像是一团纸被反复揉捏,一次次展平再被蹂躏,再也恢复不到之前的样子。

    钟情转头回了录制室,裴晏清留在原地掏出一根烟抽了起来。

    随后又拿来一个白壳内部像是触手的帽子,像极了电影里的那种科技感很足的设备,戴在钟情的脑袋上,有点沉。

    很快电脑就呈现出一个立体的钟情人像,画质逼真,

    没当年的那股肆无忌惮、目中无人的傲劲了,棱角温和了不少。

    他呼吸密密麻麻洒在钟情的脖颈,两个人远远看上去像是一对热恋交颈的恋人。

    让他甘之如饴。

    “我过不去。”钟情立马反驳。

    “会过去的。”他像是哄小孩一般,对她的话总是那么有耐心。

    “不重要,钟情,你觉得我是对你念念不忘也好,报复也罢                                                。”

    钟情转头吸了一口烟,顺着肺进,又从口腔吐出烟雾,一股淡淡的陈皮味。

    有恨吗?有的。但是没爱哪里会有恨?

    那些事情,他认了。只要她能回到他的身边,他就原谅这一切,他全当没有发生过。

    “裴晏清,当年的事情是我对不起你,我给你道歉。”

    晚风徐徐,天色已经黯淡下来,向远处望去还能看见海面上运行的轮船,彩灯将集市装饰的犹如长龙一头扎进岸边,仔细听还能听见商贩叫卖的声音。

    “怀恨在心?”裴晏清笑着低声重复着。

    字字真诚至上。

    银色的打火机在手中一圈又一圈的转动,刚刚点火的余温还存留在上面,每划一下都能感觉到温暖。

    不知道是因为火的缘故还是他手传来的温暖。

    许楠看着心跳检测仪,心跳110,有些快:“情姐,你现在可以慢慢放松,然后想一下你们相识的初场景。”

    就连钟情都没注意到手臂上一颗淡淡的褐色小痣都记录了下来。

    钟情深深的吸一口气,初次见面,是学校。

    钟情摇头,憋得鼻腔吸不上来气,缓了一会,准备开始录制。

    裴晏清此时推门而进,录制室内出了屏幕、设备在闪着白光,其他陷入黑暗中。

    两人挨的极近,让钟情感觉像是被架在炉子上烤的炙热难安。

    许楠看着电脑的波形,乱七八糟,始终没能呈现完整的图像。

    他用力将她圈入怀中,钟情的双手贴在他的胸膛,两个人的距离近到让她清楚的能感受到他心脏跳动的律动。

    裴晏清掀起眼皮,一步一步走向钟情的面前,低下头握住她的手,他的声音缓缓舒展在她的耳边。

    钟情推不动他宽厚硬挺的胸膛,她的面前仿佛屹立着一座大山,谁也挡不住他的心。

    话音落下良久,裴晏清的拥抱没有松下半分。

    裴晏清走上前,俯身将手覆在钟情的手上,钟情一惊。

    在法国的时候,他躺在医院里,绞尽脑汁为她一次又一次的错误找着借口。

    钟情不知道此时此刻的心情应该是庆幸还是悲伤。

    “我不需要你的道歉。”

    海面在夜光下,依旧波光粼粼。

    钟情偏头,烟头插入那火苗的最外端。

    钟情奋力挣脱他的桎梏,手都拧得发白,也没能抽出。

    裴晏清侧头看到了那用的上面都掉漆的打火机,视线又落到她那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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