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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杞肆手里还抓着那只鸡，嘴边全是鲜红的血，一张原本俊美的脸此时沾满了鸡毛。
“我没钱的！”
“哼，你才不会那么好心。”
谁说长相厮守的，就一定要是夫妻呢。
“睡吧睡吧，你这头猪！”
“算了，这个报酬先留着，以后再找你拿。”
总觉得有股香味儿引诱着他，杞肆又凑上前去嗅了嗅，果然还是之前闻到的香味，仿佛是从青玦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青玦捂着鼻子看着沾满血的鸡，嫌弃的很，还是烤熟了吃才好。
“青玦——杞肆——！”
寒殇看着青玦的睡颜，嘴角勾起浅笑，全然没有平日里冷冰冰的模样。
“试试。”
尽管这么多年来，无论是师尊还是师兄们，再或是外院弟子们，都已经把他们当做了同自己一样的人，但有些事实终究还是无法改变。
青玦只得放弃挣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听见身后传来打鼾的声音，才用手一抵把杞肆给顶开。
青玦骂了一句，还对着杞肆做鬼脸，一看到盘腿而坐的寒殇，又立刻换了副表情。
青玦捂了捂腰间并不存在的荷包，他可是一文钱都拿不出来的。
青玦趴在枕头上，侧着脸望向寒殇，刚才被杞肆欺负的心情，一瞬间都变得好了起来。
青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半梦半醒着呢，嘴里只重复着这句话。
“啊？”
“妖就是妖，虽然能变成人形，但始终不能是人，你应该懂得这点。”
杞肆轻轻拍了拍青玦的脸，说道：“吃鸡腿了。”
杞肆伸手过去，摸了摸青玦滑溜溜的脸颊，又捏了捏白嫩嫩的耳垂。
青玦本想反驳，却看到杞肆一本正经的模样。
青玦也不知道杞肆在笑什么，不解地把杞肆盯着，问道：“你倒是说啊。”
“不收你的钱，要你——”杞肆撑着侧脸，笑道，“亲我一口。”
黑狼先是一惊，立刻变换成人样，慢悠悠地转过头来。
或许又偷溜下山了吧，青玦也懒得去管，反正无论怎么罚，杞肆都是不会长记性的。
怕被发现，逐日说完后便关上门又溜得远远的。
杞肆还不知，原本并不承认把青玦视为“心上人”的自己，兴许某时某刻开始就已经悄然沦陷了。
“我又没说白帮你写，有报酬的。”
青玦是真的没有听清楚，兴许是刚才杞肆的声音有些小了，只看到动了嘴，却听不出说了什么。
青玦开了门，刚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望了望周遭，似乎是从屋子后面传来的。
青玦变换成蛇形，缠绕在杞肆的肩膀上，尖牙露出，吐着蛇信子，朝那只鸡张开了嘴。
醒来时只有他一人，寒殇早早便走了，倒也不奇怪，只是杞肆竟也不在，不知去了哪里。
“我才不会。”
只是那只活鸡已经变成死鸡了，早就被黑狼咬断了喉咙。
青玦早已趴在案上睡熟了，还不时吧唧一下嘴，也不知是不是梦到了糖葫芦串儿。
只要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寒殇，陪着他，哪怕一辈子都无法表明自己的心意，自己也是愿意的。
可青玦却不想认输，吃活物是妖的本能，他要在杞肆面前证明自己能办到。
“九师弟，你们写完没有？”逐日朝二人使眼色，“给你和小师弟留了大鸡腿，再不来可就凉了啊。”
“吃鸡腿……”
这话说得不无道理，在整个青樾教中只有他和杞肆是妖，还是一开始并不被接受的妖。
“我是妖，就该这么吃东西，你见过哪个妖还把食物烤熟了再吃的，”杞肆擦擦嘴笑道，“你也是妖，也该这么吃。”
有的只是心悦，宠溺，与岁月静好。
杞肆突然低下头笑出声来，似乎被自己的话给逗笑了。
青玦连笔都不太会握，挠破了头皮也没憋出多少字来，一看杞肆，都寥寥草草写了两页纸。
青玦冲过来，把死相凄惨的鸡夺走，斥责道：“你怎么又吃活鸡，师尊教导的话你怎么就不听呢！”
杞肆笑道：“小吃货。”
青玦和杞肆被青樾道长领回勤学阁背诵道德经，又顶着一摞书在雪地里罚站了一个时辰。
青玦轻手轻脚地踩着雪过去，扒在墙边一瞧，看见一只黑狼正趴在雪地里，爪子死死按着一只鸡。
善悟阁是青樾教中犯错的弟子闭门思过的地方，杞肆不知道已经进来过多少次，三番五次都没有成效后，又被倒吊示众，再接着又是罚站，可杞肆还是一犯再犯，兴许两位道长已经开始琢磨起新的法子了。
杞肆比青玦高得多，把青玦箍在怀里就像抱了个小鸡崽，还用下巴抵着青玦的头顶，力气更是悬殊。
“写不出？”杞肆扬了扬下巴，“要不我帮你写？”
青玦瞪大了眼，怒喊一声：“杞肆——！”
这威严的一声把二人都吓了一跳，青玦更是慌乱地朝杞肆胸前的衣襟里钻，尾巴却藏不住，正盘在杞肆的脖颈上乱晃。
翌日一早，青玦洗漱后便准备去暖冰池找寒殇练剑。
青玦咽了咽口水，倒不是他真的想吃，而是这么大只鸡，他可不一定能吃得下。
原以为惩罚结束了，哪知青樾道长又让二人去善悟阁写五千字的悔过书，什么时候写好了，什么时候放出来。
杞肆把青玦面前几乎还空白的纸拿过来，沾上墨唰唰唰地写起来，歪七扭八的也不知道写了什么，没一会儿就把一页纸都要填满了。
半个时辰后，杞肆终于放下笔，写了这么久，身边连个给他研墨的人都没有。
望了寒殇许久后，青玦的眼皮终于开始打架了，没一会儿就耷拉着脑袋睡过去。
杞肆抓着鸡脖子，把还滴着血的鸡提溜在青玦面前。
刚才青玦和杞肆说的话，他其实都听到了，只是寒殇或许也不会知道，为什么青玦如此在意安然公主长得好不好看。
身后的大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从门缝里探进来一个脑袋。
就在青玦刚闭上眼时，寒殇便睁了眼。
] 杞肆手里还抓着那只鸡，嘴边全是鲜红的血，一张原本俊美的脸此时沾满了鸡毛。
“我没钱的！”
“哼，你才不会那么好心。”
谁说长相厮守的，就一定要是夫妻呢。
“睡吧睡吧，你这头猪！”
“算了，这个报酬先留着，以后再找你拿。”
总觉得有股香味儿引诱着他，杞肆又凑上前去嗅了嗅，果然还是之前闻到的香味，仿佛是从青玦身体里散发出来的。
青玦捂着鼻子看着沾满血的鸡，嫌弃的很，还是烤熟了吃才好。
“青玦——杞肆——！”
寒殇看着青玦的睡颜，嘴角勾起浅笑，全然没有平日里冷冰冰的模样。
“试试。”
尽管这么多年来，无论是师尊还是师兄们，再或是外院弟子们，都已经把他们当做了同自己一样的人，但有些事实终究还是无法改变。
青玦只得放弃挣扎，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听见身后传来打鼾的声音，才用手一抵把杞肆给顶开。
青玦骂了一句，还对着杞肆做鬼脸，一看到盘腿而坐的寒殇，又立刻换了副表情。
青玦捂了捂腰间并不存在的荷包，他可是一文钱都拿不出来的。
青玦趴在枕头上，侧着脸望向寒殇，刚才被杞肆欺负的心情，一瞬间都变得好了起来。
青玦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还半梦半醒着呢，嘴里只重复着这句话。
“啊？”
“妖就是妖，虽然能变成人形，但始终不能是人，你应该懂得这点。”
杞肆轻轻拍了拍青玦的脸，说道：“吃鸡腿了。”
杞肆伸手过去，摸了摸青玦滑溜溜的脸颊，又捏了捏白嫩嫩的耳垂。
青玦本想反驳，却看到杞肆一本正经的模样。
青玦也不知道杞肆在笑什么，不解地把杞肆盯着，问道：“你倒是说啊。”
“不收你的钱，要你——”杞肆撑着侧脸，笑道，“亲我一口。”
黑狼先是一惊，立刻变换成人样，慢悠悠地转过头来。
或许又偷溜下山了吧，青玦也懒得去管，反正无论怎么罚，杞肆都是不会长记性的。
怕被发现，逐日说完后便关上门又溜得远远的。
杞肆还不知，原本并不承认把青玦视为“心上人”的自己，兴许某时某刻开始就已经悄然沦陷了。
“我又没说白帮你写，有报酬的。”
青玦是真的没有听清楚，兴许是刚才杞肆的声音有些小了，只看到动了嘴，却听不出说了什么。
青玦开了门，刚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有窸窸窣窣的声音，望了望周遭，似乎是从屋子后面传来的。
青玦变换成蛇形，缠绕在杞肆的肩膀上，尖牙露出，吐着蛇信子，朝那只鸡张开了嘴。
醒来时只有他一人，寒殇早早便走了，倒也不奇怪，只是杞肆竟也不在，不知去了哪里。
“我才不会。”
只是那只活鸡已经变成死鸡了，早就被黑狼咬断了喉咙。
青玦早已趴在案上睡熟了，还不时吧唧一下嘴，也不知是不是梦到了糖葫芦串儿。
只要就这样静静地看着寒殇，陪着他，哪怕一辈子都无法表明自己的心意，自己也是愿意的。
可青玦却不想认输，吃活物是妖的本能，他要在杞肆面前证明自己能办到。
“九师弟，你们写完没有？”逐日朝二人使眼色，“给你和小师弟留了大鸡腿，再不来可就凉了啊。”
“吃鸡腿……”
这话说得不无道理，在整个青樾教中只有他和杞肆是妖，还是一开始并不被接受的妖。
“我是妖，就该这么吃东西，你见过哪个妖还把食物烤熟了再吃的，”杞肆擦擦嘴笑道，“你也是妖，也该这么吃。”
有的只是心悦，宠溺，与岁月静好。
杞肆突然低下头笑出声来，似乎被自己的话给逗笑了。
青玦连笔都不太会握，挠破了头皮也没憋出多少字来，一看杞肆，都寥寥草草写了两页纸。
青玦冲过来，把死相凄惨的鸡夺走，斥责道：“你怎么又吃活鸡，师尊教导的话你怎么就不听呢！”
杞肆笑道：“小吃货。”
青玦和杞肆被青樾道长领回勤学阁背诵道德经，又顶着一摞书在雪地里罚站了一个时辰。
青玦轻手轻脚地踩着雪过去，扒在墙边一瞧，看见一只黑狼正趴在雪地里，爪子死死按着一只鸡。
善悟阁是青樾教中犯错的弟子闭门思过的地方，杞肆不知道已经进来过多少次，三番五次都没有成效后，又被倒吊示众，再接着又是罚站，可杞肆还是一犯再犯，兴许两位道长已经开始琢磨起新的法子了。
杞肆比青玦高得多，把青玦箍在怀里就像抱了个小鸡崽，还用下巴抵着青玦的头顶，力气更是悬殊。
“写不出？”杞肆扬了扬下巴，“要不我帮你写？”
青玦瞪大了眼，怒喊一声：“杞肆——！”
这威严的一声把二人都吓了一跳，青玦更是慌乱地朝杞肆胸前的衣襟里钻，尾巴却藏不住，正盘在杞肆的脖颈上乱晃。
翌日一早，青玦洗漱后便准备去暖冰池找寒殇练剑。
青玦咽了咽口水，倒不是他真的想吃，而是这么大只鸡，他可不一定能吃得下。
原以为惩罚结束了，哪知青樾道长又让二人去善悟阁写五千字的悔过书，什么时候写好了，什么时候放出来。
杞肆把青玦面前几乎还空白的纸拿过来，沾上墨唰唰唰地写起来，歪七扭八的也不知道写了什么，没一会儿就把一页纸都要填满了。
半个时辰后，杞肆终于放下笔，写了这么久，身边连个给他研墨的人都没有。
望了寒殇许久后，青玦的眼皮终于开始打架了，没一会儿就耷拉着脑袋睡过去。
杞肆抓着鸡脖子，把还滴着血的鸡提溜在青玦面前。
刚才青玦和杞肆说的话，他其实都听到了，只是寒殇或许也不会知道，为什么青玦如此在意安然公主长得好不好看。
身后的大门突然吱呀一声被推开，从门缝里探进来一个脑袋。
就在青玦刚闭上眼时，寒殇便睁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