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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过了一会儿，寒殇接过青玦手里的糖葫芦，明明从不爱吃甜食，却还是咬了一颗含进嘴里。
青玦缩了缩脖子，轻手轻脚地进被窝里躺好。
寒殇收起佩剑，坐在暖冰池边歇口气。
青玦将倒好的茶递过去，寒殇却并未接过，只是侧身坐在凳子上，取了个茶杯。
身后寒殇的声音响起，在空荡的澡堂子里愈加低沉。
青玦想与寒殇亲近，但寒殇偏偏又不搭理自己，青玦觉得失落，便也坐了下来，取了个茶杯一同喝茶。
寒殇并未把青玦叫醒，只是脱了这身外衫，又拿了件新的穿上，给青玦掩好了被子才出门去。
青玦突然灵机一动，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却抓了浮在水面上水瓢，用力舀了一勺朝身后的杞肆泼去。
青玦进屋时看到寒殇和杞肆突然调了个头，也不知怎么回事，只问了句：“寒殇，你怎么醒啦？”
那双绿眼睛朝青玦凑得更近了，只听杞肆说道：“暖和，还软乎乎的，让我趴会儿。”
“那是因为我手下留情了。”
看不惯杞肆得意的模样，青玦气急，瞳孔都缩成了一条缝。
杞肆变回人形，趴在青玦的枕头上，心里还在想着刚才青玦衣襟里那香香的味道，就猛然感觉斜上方一双眼睛正盯着他。
怕把寒殇吵醒了，青玦压着声音喊：“你钻进来做什么！”
“你不理我，就是生我气了。”
杞肆又变成黑狼钻进青玦的被子里，却被寒殇一伸手掀开被子，提溜着后颈扔到自己这边，然后翻了个身轻轻一跃，盘腿坐在原本杞肆睡的位置上。
进屋后青玦立刻烧了水，刚刚把茶泡好，寒殇便回来了。
杞肆调笑道：“怎么，还想跟我打，你什么时候打赢过？”
不是有个词叫“笑靥如花”，常常用来形容笑得十分好看的女人。
刹那间杞肆被淋成了落汤鸡，抹了把淋湿的脸，耳边是爽朗的笑声，睁眼又是青玦带着一层粉气的笑颜。
“你做什么。”
见杞肆盯着自己不动，青玦推了杞肆一把，却被杞肆一只手握着手腕滑去，一路滑到了肩头。
“寒殇，茶泡好了，喝茶。”
青玦跑过来，递上了手里另一串糖葫芦，还问道：“你为什么要生我气？”
青玦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看寒殇练剑。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寒殇便醒了，侧头看到青玦就睡在旁边，贴得紧紧的。
青玦把杞肆提溜出来，下了床披上件衣服，端着点好的烛灯一边朝门外走一边嘟囔着：“本来不想那个的，被你一吵醒都想去了，真烦。”
亦或说，无论寒殇做什么，青玦都喜欢看。
过了好一会儿，耳边渐渐传来很轻的呼吸声。
青玦醒来时手里还攥着寒殇脱下的外衣，被攥的那一团布料都被揉皱了。
青玦说的“那个”，自然就是想去茅房了。
青玦觉得寒殇有些异样，但是又看不出来寒殇是不是在生气，又为何要生气。
杞肆捂在被子里催促该吹烛灯了，可桌旁二人都不动，杞肆隔着老远一口吹灭了烛灯，屋子连霎时便暗了下来。
杞肆从水里看到青玦那截细腰，手一痒痒，又伸过去掐了一把，被青玦抓着水瓢在头上狠狠敲了一下。
二人在雪地里追闹，闹疯了青玦才发现已经到了寝屋门口，还把寒殇落在后头了。
青玦找不到答案，却不知不觉望着寒殇渐渐睡去。
青玦不服输地挣脱了一下，可杞肆的力气确实大，抓着他的手腕，一点缝隙都不留。
刚从澡堂子里出来，整个身子都是暖和的。
青玦贴在寒殇耳边道：“你若是不生气，就要理我，若是不理我，我就会伤心的。”
寒殇闭眼答：“被你们吵醒。”
青玦的一只手从被子里缓缓钻出来，攥住了枕头边寒殇的一截衣衫，用手指摩挲了几下，便紧攥着睡了过去。
寒殇将头侧到另一边，只反问：“我何时生你气？”
寒殇的反问，倒是真把杞肆给问住了。
只是这么浅的印子，连青玦自己都没有发觉，可看在寒殇眼里却尤其清晰，也分外在意。
杞肆侧过身，手掌撑着后脑勺，扬了扬下巴问：“做什么？”
寒殇下了炕，刚走一步就发觉自己被拉拽着，转头一看原来是青玦攥着他的衣衫。
青玦小心翼翼地侧了侧头朝上望，便看到了寒殇若影若现的轮廓。
即使只是一团布料，也能让青玦感觉分外安心。
青玦趴在寒殇肩头，笑嘻嘻地看寒殇把一整串糖葫芦都吃光了，心里比自己吃了还要甜。
“你可真会找地方！”
不过杞肆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半夜醒来突然朝青玦的衣服里钻，明明炕上很暖和，就这么睡也不会觉得冷。
“杞肆——！“
青玦在地上捞了一把雪搓成圆团，趁其不备，拽开杞肆胸前的衣襟给塞了进去。
青玦躺在暖和的被子里，却怎么也睡不着，侧头一看盘腿而坐的寒殇，已经闭上眼睡了。
半夜青玦被闹醒了，只觉得胸口一团毛茸茸的不明物耸来耸去，掀开被子一看，从胸前的衣襟里猛地蹿出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睛。
将被揉皱的布料弄得平整些，又挂好了衣衫，青玦才出门去找寒殇，还不忘拿上两串糖葫芦。
“别闹了。”
青玦大笑道：“哈哈！你说的，打不过就偷袭！”
刚才还和杞肆一起疯闹的青玦霎时就变乖了，抿抿嘴看看已经穿好了里衣的寒殇，身子往下一沉，下巴尖浸在水里，便从池子中央向边上游去。
这哪有没生气的样子，回答冷冰冰的，还露个后脑勺给自己看。
“没有。”
拿杯子时青玦的手腕正好落在寒殇的视线里，被杞肆抓过的红印子现在都还隐约看得清。
尽管平日里寒殇本就话少，但也不至于一声不吭，从半个时辰前那句“别闹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了。
他是在生气吗？他到底是在气什么呢……
这时门外传来嘎吱嘎吱踩雪的声音，是青玦回屋了。
寒殇在暖冰池旁练了半个时辰，青玦来时天已微亮，远远地就看见青玦两只手一左一右举着糖葫芦跑过来。
可现在杞肆眼里，除了青玦，还有谁能配得上这个词的形容。
] 过了一会儿，寒殇接过青玦手里的糖葫芦，明明从不爱吃甜食，却还是咬了一颗含进嘴里。
青玦缩了缩脖子，轻手轻脚地进被窝里躺好。
寒殇收起佩剑，坐在暖冰池边歇口气。
青玦将倒好的茶递过去，寒殇却并未接过，只是侧身坐在凳子上，取了个茶杯。
身后寒殇的声音响起，在空荡的澡堂子里愈加低沉。
青玦想与寒殇亲近，但寒殇偏偏又不搭理自己，青玦觉得失落，便也坐了下来，取了个茶杯一同喝茶。
寒殇并未把青玦叫醒，只是脱了这身外衫，又拿了件新的穿上，给青玦掩好了被子才出门去。
青玦突然灵机一动，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却抓了浮在水面上水瓢，用力舀了一勺朝身后的杞肆泼去。
青玦进屋时看到寒殇和杞肆突然调了个头，也不知怎么回事，只问了句：“寒殇，你怎么醒啦？”
那双绿眼睛朝青玦凑得更近了，只听杞肆说道：“暖和，还软乎乎的，让我趴会儿。”
“那是因为我手下留情了。”
看不惯杞肆得意的模样，青玦气急，瞳孔都缩成了一条缝。
杞肆变回人形，趴在青玦的枕头上，心里还在想着刚才青玦衣襟里那香香的味道，就猛然感觉斜上方一双眼睛正盯着他。
怕把寒殇吵醒了，青玦压着声音喊：“你钻进来做什么！”
“你不理我，就是生我气了。”
杞肆又变成黑狼钻进青玦的被子里，却被寒殇一伸手掀开被子，提溜着后颈扔到自己这边，然后翻了个身轻轻一跃，盘腿坐在原本杞肆睡的位置上。
进屋后青玦立刻烧了水，刚刚把茶泡好，寒殇便回来了。
杞肆调笑道：“怎么，还想跟我打，你什么时候打赢过？”
不是有个词叫“笑靥如花”，常常用来形容笑得十分好看的女人。
刹那间杞肆被淋成了落汤鸡，抹了把淋湿的脸，耳边是爽朗的笑声，睁眼又是青玦带着一层粉气的笑颜。
“你做什么。”
见杞肆盯着自己不动，青玦推了杞肆一把，却被杞肆一只手握着手腕滑去，一路滑到了肩头。
“寒殇，茶泡好了，喝茶。”
青玦跑过来，递上了手里另一串糖葫芦，还问道：“你为什么要生我气？”
青玦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看寒殇练剑。
翌日清晨，天还没亮寒殇便醒了，侧头看到青玦就睡在旁边，贴得紧紧的。
青玦把杞肆提溜出来，下了床披上件衣服，端着点好的烛灯一边朝门外走一边嘟囔着：“本来不想那个的，被你一吵醒都想去了，真烦。”
亦或说，无论寒殇做什么，青玦都喜欢看。
过了好一会儿，耳边渐渐传来很轻的呼吸声。
青玦醒来时手里还攥着寒殇脱下的外衣，被攥的那一团布料都被揉皱了。
青玦说的“那个”，自然就是想去茅房了。
青玦觉得寒殇有些异样，但是又看不出来寒殇是不是在生气，又为何要生气。
杞肆捂在被子里催促该吹烛灯了，可桌旁二人都不动，杞肆隔着老远一口吹灭了烛灯，屋子连霎时便暗了下来。
杞肆从水里看到青玦那截细腰，手一痒痒，又伸过去掐了一把，被青玦抓着水瓢在头上狠狠敲了一下。
二人在雪地里追闹，闹疯了青玦才发现已经到了寝屋门口，还把寒殇落在后头了。
青玦找不到答案，却不知不觉望着寒殇渐渐睡去。
青玦不服输地挣脱了一下，可杞肆的力气确实大，抓着他的手腕，一点缝隙都不留。
刚从澡堂子里出来，整个身子都是暖和的。
青玦贴在寒殇耳边道：“你若是不生气，就要理我，若是不理我，我就会伤心的。”
寒殇闭眼答：“被你们吵醒。”
青玦的一只手从被子里缓缓钻出来，攥住了枕头边寒殇的一截衣衫，用手指摩挲了几下，便紧攥着睡了过去。
寒殇将头侧到另一边，只反问：“我何时生你气？”
寒殇的反问，倒是真把杞肆给问住了。
只是这么浅的印子，连青玦自己都没有发觉，可看在寒殇眼里却尤其清晰，也分外在意。
杞肆侧过身，手掌撑着后脑勺，扬了扬下巴问：“做什么？”
寒殇下了炕，刚走一步就发觉自己被拉拽着，转头一看原来是青玦攥着他的衣衫。
青玦小心翼翼地侧了侧头朝上望，便看到了寒殇若影若现的轮廓。
即使只是一团布料，也能让青玦感觉分外安心。
青玦趴在寒殇肩头，笑嘻嘻地看寒殇把一整串糖葫芦都吃光了，心里比自己吃了还要甜。
“你可真会找地方！”
不过杞肆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半夜醒来突然朝青玦的衣服里钻，明明炕上很暖和，就这么睡也不会觉得冷。
“杞肆——！“
青玦在地上捞了一把雪搓成圆团，趁其不备，拽开杞肆胸前的衣襟给塞了进去。
青玦躺在暖和的被子里，却怎么也睡不着，侧头一看盘腿而坐的寒殇，已经闭上眼睡了。
半夜青玦被闹醒了，只觉得胸口一团毛茸茸的不明物耸来耸去，掀开被子一看，从胸前的衣襟里猛地蹿出一双冒着绿光的眼睛。
将被揉皱的布料弄得平整些，又挂好了衣衫，青玦才出门去找寒殇，还不忘拿上两串糖葫芦。
“别闹了。”
青玦大笑道：“哈哈！你说的，打不过就偷袭！”
刚才还和杞肆一起疯闹的青玦霎时就变乖了，抿抿嘴看看已经穿好了里衣的寒殇，身子往下一沉，下巴尖浸在水里，便从池子中央向边上游去。
这哪有没生气的样子，回答冷冰冰的，还露个后脑勺给自己看。
“没有。”
拿杯子时青玦的手腕正好落在寒殇的视线里，被杞肆抓过的红印子现在都还隐约看得清。
尽管平日里寒殇本就话少，但也不至于一声不吭，从半个时辰前那句“别闹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一句话了。
他是在生气吗？他到底是在气什么呢……
这时门外传来嘎吱嘎吱踩雪的声音，是青玦回屋了。
寒殇在暖冰池旁练了半个时辰，青玦来时天已微亮，远远地就看见青玦两只手一左一右举着糖葫芦跑过来。
可现在杞肆眼里，除了青玦，还有谁能配得上这个词的形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