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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是说我把事情办妥了,就请我去浔阳最贵的酒楼吃饭吗。喏,我这如今事情办得这么漂亮,你当时诊的是那沈大小姐,这沈夫人不喜欢那二小姐,成天给她灌药让她下不了榻,而那沈老爷也是个心大的,宅院里就这点儿事也还不知道。如今问出这么多信息,够你们查案了吧。”

    他们之前商议过这件事情。她原脉诊的结果就是脉象平稳并无异常之处,但是此人又说这二姑娘自小体弱多病,又被她们换了药,那显然她当时把出的那正常的脉象并非本人。

    说罢居十方拢了拢袖起身,碧云还跪伏在地没敢抬头,他走上前,眼疾手快一掌劈在对方脖子上,碧云又又昏了过去。

    你干嘛。

    文韫将手收了回去,环顾周围蹙眉道:“李筠他怎么还没回来。”

    “你就是这么将那沈二小姐害死的吗!”

    这么说来那时这沈夫人面上虽温煦笑着,但手却绞着玉帕又好像紧张得很。而结束的时候她身边的管家娘子还特意领她出去,引她再将那脉诊结果亲自与那被瞒在鼓里不知情的沈老爷说一遍。

    “但这尾又要怎么收,难道又往她脖子上咔嚓来一掌?”文韫环顾四周发觉谢景云还没有回来。如今这劈掌的人不在这可如何是好。

    居十方重复:“这青雨也是沈夫人那边的人吗?”

    “……收尾吧。”

    居十方被磕得有些心虚,回头对文韫低声道:“她这么磕我,我会不会折寿啊?”

    居十方转过头换回那副威严不可侵犯的阎罗面相:“你说是那沈府夫人指使你做的?她为何要指使你?又指使你做什么?”                                                “回,回大人,我,哦,民女,民女也不知情为何夫人要如此做。民女入府时日不长,原是在夫人身边服侍,后来被指派去了二姑娘身边。夫人以我家爹娘与我那年幼的弟弟的性命相逼,要我在二姑娘平日里要喝的药里下点落回散……”

    “夫人只是不想让二姑娘出沈府叫外人看见,所以才用这种方式想将二姑娘关在屋里。夫,夫人确实不喜二姑娘多年,但若真要取二姑娘的性命,老爷那边也不好交代啊!”

    “还要问什么?”

    文韫道:“这青雨也是沈夫人那边的人吗?”

    原来当时她号脉的是那位沈大小姐。文韫若有所思回忆起那日她在回春堂却被拉去沈府问诊的场景。当时因隔着层纱幔,她没看清那榻上人的容貌。

    “那你还知道什么?”

    碧云伏在地上身子抖如筛糠:“原,原先沈府请的都是四诊堂的胡大夫,这胡大夫受过夫人提点有意隐瞒,老爷并不知情。但那日二姑娘突然昏倒在老爷与夫人面前,老爷下令让我们去找大夫,我们照常去四诊堂请胡大夫,但堂内的学徒却说胡大夫不在,而跑遍这全城的医馆都没看见一个大夫。夫人见状怕事情败露,便叫大,大小姐假扮……”

    “唉,算了,”居十方将那倒在地的碧云挪在那门边扶正,然后搭过文韫的肩将她往门外引道,“吃姑娘家的多没意思。”

    居十方回头:“落回散?”

    “问青雨。”文韫低声道。

    碧云急急对着他们又磕了好几个头。

    “咳!那青雨之死可与你有关?”

    文韫觉得他说得有理。她掏出自己的钱囊:“那我请你去吃。”

    “你,你?”

    文韫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居十方以为她是被自己迷倒了,还没开始嘚瑟,却见她走到自己身边,抬起手比划着就要去劈他的脖子。

    “民女知道的都已经全都和大人交代了,其他的民女真的不知情!民女愿意接受任何惩罚,只求阎王爷能饶民女一命!民女保证以后再也不敢做这样的错事了!”

    “……闭嘴,转过去。”文韫急急给他扇了一风想把他的脸扇回去,“你能不能让她说点我们不知道的事啊。”

    “喏,这掌我也会劈。”

    “这会儿李兄不在,”文韫被他强行推着往前走,“我呢,带你去一个地方。”

    “民,民女不知……”

    而更重要的是那诊金。原来不仅全是诊金,里面还有给她的封口费,难怪那么丰厚,她还真以为是他沈府富得流油出手这么阔绰。

    “哎呀,不就往她脖子后面劈一道吗。”

    居十方回头问道。

    “我只是在想这寻常人也可以劈吗。”

    “既然如此,前几日你们去回春堂找人给你们二小姐看病,竟却还找人假扮她,又是怎么一回事!”

    “什么楼?”

    “这沈二姑娘有这么见不得人吗?这十多年来还要用药将她关着?”文韫愈紧蹙眉,她拽了拽居十方宽大的阎罗袖道,“你替我问问我那日去他们沈府看诊,看的那人又是谁?”

    高堂之上,居十方有模有样拿起旁边的八卦图翻阅起来,碧云以为他翻的是那地府的生死簿,急忙将头低了下去。

    “大人冤枉啊!我,我们只是在二姑娘药里动了点手脚,但并非要取二姑娘的性命啊!还请大人明鉴!”

    居十方:“……”

    文韫蹙眉:“一种慢性毒药。”

    居十方将桌上的惊堂木轰然一拍。

    “青、青雨,回大人,民,民女真的不知道……青雨在二姑娘身边待的时间比民女要长,她,她也拿了夫人给的身契……我也是方才才听闻她竟投井……随二姑娘去了……”

    “那是不是不能请我去矾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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