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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希。”

    五条老师说,狗卷说话别人听不懂,胖达去接新同学可能会吓到对方。

    甚至因为清楚他的担心,使得我更没办法。

    早些时候,在枝川或无故沉睡近一周的日子里,她就对五

    我也没办法。

    他笑道:“初次见面,我是枝川或,请多指教。”

    后来还是笑眯眯地,说的却是,真希,我要走了。

    像是早春抽枝的嫩绿新芽,或是潺潺流动的清澈河水。

    “家入小姐!”伊地知狂喜。

    枝川是个很努力的人。

    由于看不到来电显示名称,只好胡乱地猜测着:“硝子姐?伊地知先生?七海先生?还是——”

    伊地知先生知道你这么说会哭的。

    集合的时候还疑惑地问:“咦?或呢?”

    关于这一点,我、狗卷、胖达、乙骨还有五条老师都深有感受。

    五条悟生气了。

    那时候看是高兴的事,现在回忆起来却忍不住想说一句一语成谶。

    “……”

    枝川平时很少拒绝别人,但不意味着他不懂得拒绝。他性子温柔,但绝不软弱,在某些原则性问题上,那家伙相当倔。

    如果被问到觉得枝川或是个怎么样的人。

    伊地知可以确信。

    前不久还笑眯眯地跟我说,真希,我成为一级咒术师了。

    答案毫无疑问——

    伊地知:QAQ

    可是家入硝子没有像他想的那样多说什么,她很快转了话题:“说起来,你还是这么重视学生啊。”

    他指的就是枝川。

    那时候五条老师喊我去车站接新同学。

    就在他踌躇之时,门被人拉开了。

    然后枝川就真的长成了后来的样子,贯彻了那句“咒术师不存在无悔的死亡”。

    所以他说要退学的时候,我就知道,没人能留住他。

    柔软又温和。

    没错啊就是这样!!家入小姐多说一点!!

    枝、川和或。

    说着说着不用我们提醒就自己反应过来了:“啊,我忘记了,或走了。”

    我扭头,看见了胖达。

    其实还有许多词可以用来形容他,但我认为大概没什么词比优秀更贴合他了。

    枝川脸两边有梨涡,笑起来就全露出来了,映在颊侧,浅浅的两窝。

    枝川刚退学的时候,五条老师总是忘记他退学了。

    “所以我就想,我也要寻找到这样能让我愿意付出真心的事物。”他说这话时眼中正好倒映着初升的晨曦,然后一步步铺满了大地。

    “一年级有人死了。”

    我曾问过枝川,为什么要成为咒术师?

    是的,优秀。

    他的头发有些短,但不显得扎,估计是假期末尾刚打理过。枝川也一下就看见了我,不用我多说什么,他就从我这身和他相同的制服上判断出我的身份。

    至于理由……说的文艺的一点就是,早期在咒术高专的枝川或眼底是没有光的。

    第9章 间场第一天

    但是没办法。

    七海先生就曾向五条老师这样评价过他。

    高跟鞋、白大褂,还有棕褐色长发。

    枝川或的性格是在往后的生活中一点点渗透出来的,越到后来,我就越会觉得,他和他的名字极其相衬。

    可惜现在,乙骨走了,枝川也走了。

    第10章 间场第二天

    七海先生说:“咒术师不存在无悔的死亡,但他存在。”

    但就是清楚这个事实,才使得我们更为难过。

    活跃的胖达也不说话,我偏头看了看狗卷,他低着头,一言不发。

    “是伊地知。m.sanguwu.cc”他说着,按掉了电话。

    他听着我的问题笑了一下,讲起了他以前的事情。

    我的第一反应应该是优秀。

    我想了想,觉得还挺有道理。然后就去了车站。

    我:“……”

    枝川自己没办法,硝子小姐没办法,五条老师没办法,狗卷没办法。

    伊地知感到一阵手足无措,只想内心大喊一声谁来救救孩子。房间那端的冰冷手术台上躺着虎杖悠仁的躯体,他恨不得自己此刻也躺上面。

    这是句不清不楚地偏向于感叹的话,伊地知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家入硝子为什么会说“还”,也明白她是在暗指谁。

    五条悟是真的生气了。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枝川的时候,是在东京的车站。

    我问,怎么就只有我,没有狗卷和胖达。

    “对啊。”五条悟摆摆手,并不在意自己的举动,“伊地知没关系的。”

    他的天赋不高,这是由出身决定的,属于无可奈何的一部分。但能凭着自己后天的本事一步步踏入一级咒术师的行列,就足以彰显他的努力。

    四月初的东京车站人头攒动,那么多的人来人往中,我一眼就看见了穿着高专校服的枝川或。

    枝川或。

    我:“老师你挂伊地知先生电话了吧。”

    用胖达的话来说,简直就是神一般的飞跃速度。

    只是藏了点难言的落寞。

    “哗啦。”

    不然不会说出要杀光上层的话。

    可是明明那时候才刚升成一级咒术师没多久啊……或。

    我一直在想,但凡枝川离开的早一点,我都不会那么遗憾那么惋惜。

    我们这一届,乙骨是特级,枝川是一级。估计也算是历史上最人才辈出的一届了。

    五条老师听闻七海先生的评价后一如既往笑嘻嘻的,态度随意:“人总是要成长的嘛。”

    那时是四月,他一笑,正好衬着东京枝头簇然绽放的樱花,但又蕴着七月夏日清爽的青柠气味。

    枝川说他有两个竹马,都喜欢打排球,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愿意把满腔热血都投入到排球中的。

    我很清楚,这事怪不得谁。

    “怎么了?”

    如果说乙骨前去海外是幸运的,那枝川的退学无疑是不幸的。

    我转身要回厨房,想起什么接着说:“哦对了,老师。回去的时候如果见到了惠和棘他们,代我问个好。”

    五条老师向来讲话轻描淡写的,说这话时也不例外。

    “别总为难伊地知。”家入硝子听到些五条悟和他的对话,非常给面子地替伊地知说了句话。她食指勾过一缕头发,漫不经心地卷着,“他夹在我们和上层中间也很为难的。”

    “我是禅院真希。”我这么说,“请多指教。”

    “老师,喝完这杯牛奶就走吧。”为了不让自己显得是在赶人——不,不应该说为了不让自己显得,因为事实上我的确不是在赶人。所以我紧跟着补充道:“伊地知先生找你应该是有什么事,别耽误了。”

    也就是说,那时候的他即使不成为咒术师也是无所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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