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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枚戒指被诺托斯拿起,阿尔法德的眼神随之而动,诺托斯轻叹一口气,将戒指往阿尔法德的手指上套,“好吧,预祝你生日快乐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转身朝西弗勒斯眨眼睛,学麻瓜的俏皮手势,成功逗笑了西弗勒斯后关门。

    诺托斯说着,坐下时注意到虽然自己早上出门时乱扔在床上的衣服被阿尔法德小心避开坐下,不由地觉得好笑。

    他的魔法来得莫名其妙,诺托斯差点被倒塌的墙壁给埋住,火气也一下蹿了起来,两人狠狠地打了一顿,直到德国的魔法部派人来阻止两人。

    阿尔法德不搭话,仍看着手心里的戒指。

    这才让阿尔法德感到绝望。

    这一句话就解释了一切,诺托斯一听见那个傻鸟的名字就忍不住翻白眼,“那你先看着吧,有什么不明白就直接问我或者是艾凡,阿克斯也行······哦对,我给你带了点心,不过现在太晚了,明天再吃吧。”

    白皙瘦长的手指抖了抖,诺托斯原本要套在他右手食指上的动作一歪,指环介于食指和中指之间。诺托斯犹豫了一下,拿不准阿尔法德的想法,接着就像洗澡的时候把自己的脑袋洗进水了一样,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戒指强行套在无名指上。

    后来关于梅丽莎的事情也不了了之,两人再也没有提起过,只是那枚戒指阿尔法德看了许久许久,最终还是摘了下来,当作胸针装饰品随身别在衣服上。

    但在出门前一秒,艾凡叫住了他,“诺托,你的朋友固然重要,但只有家人,是不能分割的。而你是主动带他回来的人,你更要负起责任来······”

    他想起一次圣诞节,诺托斯从德国回到了伦敦,跟着普林斯族长一起到布莱克家族拜访。诺托斯在他的房间,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诺托斯突然起了恶作剧的想法,猛地凑到阿尔法德面前。

    “心情还很差劲吗?”洗完澡的诺托斯只穿着一件单薄的睡衣,长棕发还在不断的滴水,坐在阿尔法德身边,“给你点了东西吃,差不多也要送到了。”

    好在诺托斯没辜负普林斯这个姓,总算是在废寝忘食的第三天后成功创造出第一版的血缘魔药,一股脑往阿尔法德嘴巴里灌下去,也不心疼人家在病床上滚得像条蛆一样。

    情难自抑,他的心脏不随他的想法跳动,只因诺托斯的声音,身影甚至是毫无感情的印刷体信件而疯狂鼓动。

    西弗勒斯和诺托斯对视一眼,随即垂眸不敢对视,轻声回答他:“父亲不喜欢魔法。”

    “什么梅丽莎?什么意思?!”阿尔法德猛地站起来,他想起了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想起来那封手写信,被愚弄的愤怒再一次涌上心头,在腰间抽出魔杖一甩,这个房间瞬间被轰成废墟。

    他长得和那位黑魔王没有半分相似,可邓布利多的的确确在他身上看到了相似的东西,一种极致的自毁倾向。只是黑魔王将这种倾向外化了,而诺托斯将这一切全盘消化,独自溃烂。

    他的挚友总是这样,又可爱又变扭。每次发脾气都总是这样,好像大发雷霆了一样,弄得乱七八糟,但实际一看根本没弄坏什么东西,反倒是把自己气得快撅过去,活像一只脾气大但胆子小的黑猫。

    那时候阿尔法德才知道,原来诺托斯在德姆斯特朗上学时的臭脾气不仅是因为他本身,更因为他所受到的待遇。

    可是他也不想这样的,他也不想去玷污诺托斯和他之间的友情。

    最终醒来后的阿尔法德控诉他是故意报复自己,诺托斯不理解,他平静地说:“也没有多疼吧,我也喝了,也就是钻心剜骨的五分之一的程度吧。”

    两人都狼狈不已,阿尔法德身上本来就乱,现在也只是多了点灰尘,诺托斯可就不一样了。他原本就只穿着一件睡衣,一番打斗下来睡衣基本成了布条,就剩下一块勉强遮住下半身的布料,原先洗干净的身体又变得脏兮兮的。

    说完,诺托斯准备离开,西弗勒斯叫住了他,“明天、明天你还在吗?”

    上楼后,他下意识走到了西弗勒斯的房间,轻轻推开后看到了还没睡觉的小男孩。

    也许是刚从一场长达五年的沉睡中醒来的缘故,诺托斯总是会不自觉地陷入到回忆中。估计艾凡炼制血缘魔药和阿尔法德也没什么关系,所以诺托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后,直接上楼睡觉去了。

    这个小插曲阿尔法德并不知道,作为级长的他享有单独的卧室,他原本想让诺托斯留宿在寝室里,他甚至都已经布置好了床褥。可他的脑海里不断回放着诺托斯说的话,恶心,可怕和奇怪,甚至自己加上了一堆诺托斯根本没有说过的词汇,浑身冰凉。

    在哪?哦······打着哈欠的诺托斯脚步一顿,“我们普林斯的小少爷,放心吧,我明天全程为你服务。”

    没有,真的没有。

    “啊——睡着了睡着了。”诺托斯拉长语调,迅速逃离现场。

    恶作剧?阿尔法德不认为普通的麻瓜同性朋友会玩这种恶作剧,很有可能是情侣之间的,但诺托斯没注意······真的吗?能坦然地对同性朋友做出这种暧昧动作,诺托斯·普林斯你真的没有一点别的心思吗?

    于是西弗勒斯也关上灯,躺在床铺上满心期待着第二天的到来。

    于是他独自坐在铺好的双人床铺上,落下一滴泪来。

这个问题,转而问他:“你也是德姆斯特朗的学生,你为什么要这样诋毁自己?”

    他对突然出现的诺托斯感到十分的惊讶,合上了书,有些局促地起身,“额,晚上、晚上好。”

    他们再没有更多的对话,邓布利多突然对他起了兴趣,想问很多问题。但他没有问,目送对方离开。

    很多时候阿尔法德真的想晃晃他脑袋,是不是用海绵做的,明明自己都做得那么明显了,就差直接在他洗澡时坐他浴缸里了,但诺托斯仍是一副哥俩好的态度。

    他的动作让阿尔法德瞪大了眼睛挣扎,诺托斯却愈发来劲,又恢复了之前捉弄大少爷的样子以开玩笑的心态强硬地套了上去,“嗯哼,不愧是我,审美一流。”

    被叫停后,诺托斯的火气还没下去,他忍不了一点想给阿尔法德两个大嘴巴子醒醒神,却发现他原先因愤怒而红润的脸再一次褪去所有血色,像是被风雪压垮的一株紫罗兰,摇摇晃晃地晕倒。

    越靠越近,阿尔法德僵直着身体,瞪大了眼睛看他红润略厚的唇凑到了自己的嘴角,然后微微张开嘴,装作要咬他鼻子的模样。但阿尔法德毫无反应,诺托斯顿感无趣地后退,“哎呀,你是不是看到过麻瓜们玩这种恶作剧?”

    诺托斯自嘲地笑了笑,向邓布利多伸出手,扯下手套,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道道伤疤,“因为我就是一个浑渣。”

    你诺托斯·普林斯真的对阿尔法德·布莱克一点点别的想法都没有吗?!

    紧急送院后,诺托斯才意识到阿尔法德是被遗传病所影响的,之前再多的不解和愤怒都烟消云散,只剩下担忧和恐慌。

    诺托斯走过去,看了眼书皮,“基础魔法知识?啊,艾琳没教过你吗?”

    “哈哈哈,这要是给梅丽莎看见可不得了了。”他接着说,阿尔法德虽然早就习惯了这种心脏高高升起又跌落谷底的情况,但这次却因为诺托斯的话而直接摔碎,崩溃地甩开了诺托斯的手。

    阿尔法德明里暗里试探了很多次,甚至有一次诺托斯伸手                                                拉他时,他忍不住借着起身的力气吻在诺托斯的喉结上。诺托斯先是懵,然后指着阿尔法德红透了的脸大肆嘲笑,根本没有觉得刚刚那个动作有任何别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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