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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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杀人，不可饶恕咒，暴力和血腥是德姆斯特朗的必修课，你在这里上学，自然要学会这里的生存法则。
他的话显然让西里斯小小的脑袋都转不动了，呆呆地看着诺托斯。
布斯巴顿的勇士用出色的漂浮咒和隐身咒坚持了一分钟，并且毫无损伤。阿尔法德则付出了一点代价才坚持了一分钟，身上深深浅浅的留下了不少伤口，但他与恶龙游走对抗，在恶龙身上也留下了深浅不一的伤口。
他竟然想和恶龙正面对抗！
阿尔法德就像一座雕塑，他坐在哪儿一动不动，对诺托斯和西里斯两人的话题也毫无兴趣。诺托斯眼角余光注意到他脸侧垂落几缕刚刚被自己拍下来的碎发，顺手帮他别在了脑后，完全没
甚至有的德姆斯特朗学生在暗暗感叹，诺托斯真是越挫越勇，在被校长和教授几番羞辱下仍能奋发图强反杀校长。
连霍格沃兹的校长都震惊了，他完全不能理解阿尔法德怎么会跟他们德姆斯特朗学校的事情扯上关系。诺托斯并没有说话，而是冷漠地站在那里。
西里斯迅速回答，“不熟悉的，我怎么可能跟讨厌的人相处下去呢？”
“你现在就明白什么叫喜欢，什么叫讨厌了吗？”诺托斯起身，坐到了西里斯身边，他伸出手揉了揉西里斯蓬松凌乱的头发，“你父亲说的话就一定是对的吗？就一定要听吗？我的话就一定要听吗？你在听到我的问题时，为什么会顺着回答我呢？”
这个问题来得莫名其妙，诺托斯有些迟疑，“······如果你指的是你父亲硬塞给你的那些相亲的话，我不希望。”
教授的魔杖往旁边挪了一寸，直指阿尔法德。两位校长和一位代校长瞬间也抽出魔杖指向他，就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候，诺托斯终于开口，“我去找他道歉了，教授。”
他说了好多好多话，阿尔法德每一句都认认真真的听，那些话语汇作一股浓稠粘腻的枫糖浆潺潺流进他的心里。
碎屑融进了糖浆中，缓慢地划破了阿尔法德所有的血管，那些细微的伤口不断地渗血。缓慢，但永不愈合。
诺托斯斩钉截铁地说：“不是兄弟胜似亲生兄弟！你放心，以后你的外甥就是我的外甥，我肯定照顾得妥妥当当。”
“说起来，你今年也有三十多了，玩也玩够了吧，确实应该谈个恋爱结个婚了。”诺托斯抿了一口咖啡，“我昏迷了五年，你总不能也昏迷了五年吧？这五年里一个新认识的女孩都没有么？”
那位教 授还想继续发难，被代校长骂了下去，然后大家迅速给三位勇士评分，诺托斯以杀死恶龙成功拿下第一名。
他说：“我发现你一个人也过得很好，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我都不敢想如果我们是亲兄弟该多完美，我肯定从你出生那一秒就爱你爱到不行——不，我确信我可能早五百年前就爱你哈哈哈，谢谢你照顾我的父亲！”
他不明白阿尔法德为什么会冒险为自己做伪证，至今他也没从对方口中得到答案，只当作他是个叛逆的公子哥，就一直以大少爷这个称呼去调笑他。阿尔法德也从没提起过那个雪夜，只是默默应承下了他每一句大少爷。
，他就喜欢看这种恶心的擂台对决，就喜欢看人不断挣扎扭曲的身影。
“亲爱的小少爷，利害不是靠亲缘去分辨的，要靠你自己的认知。”手下的头发乱七八糟，诺托斯满意地点点头，“你不可能永远都等着别人把选项摆到你面前，你要自己去找答案。”
但阿尔法德并没有退缩，而是再一次肯定地回答：“他和我在一起，教授。”
“在寝室练习魔咒，教授。”诺托斯皮笑肉不笑的回答。
西里斯皱着眉头，越想越纠结，最后整张小脸都皱在一起，“好难。”
在两位校长和德姆斯特朗代校长评分的时候，一向为德姆斯特朗校长马首是瞻的教授拿出魔杖指着诺托斯，质问他前一天晚上去了哪里。
如果把西弗勒斯比作一只受过残害于是对世间保持绝对警惕的黑猫，他怀里的西里斯就是对世界抱有最热烈的赤子之心的小黑狗，诺托斯喜欢得不得了，又狠狠搓了一把西里斯的脑袋。
等到诺托斯出场的时候，恶龙已经十分狂躁，阿尔法德在比赛时察觉到了恶龙的弱点是胸口，他想提醒诺托斯。但诺托斯只是一脸平静地避开了所有人，穿着裁剪得体，珠宝悬饰众多的服装出现在现场，一瞬间就吸引了恶龙的注意。
接过手帕擦嘴，西里斯显然在思考诺托斯的话，沉默不语。
这个解释还算说得过去，至少对其它两位校长来说是合理的，因为他们完全想象不到有一个学生能对他的校长痛下杀手。
“让我问你三个问题吧，小少爷。”诺托斯调整坐姿，挺直背板向前倾，“一个你讨厌的人，或者是一个你不熟悉的人，你要选谁相处到死亡降临呢？”
他的话让阿尔法德原先变得红润的脸再一次变得惨白，他有些呆愣地盯着面前的布丁，许久才说：“你希望我结婚吗？”
躲在人群里的梅丽莎直接被吓晕过去，其他人也面面相觑，被这种紧张的氛围吓得走不动道。
他说：“在醒来后，我去看了艾琳，我想到了很多。”
话音未落，西里斯抢答道：“熟悉的！”
阿尔法德几乎要落下泪来，薄唇轻启，他想要将自己心中所有的愁绪和缱绻全部诉诸于口，却被诺托斯的最后一句话全部打碎成屑梗在喉咙。
他说：“先说一声抱歉吧，我之前偶然看到过你写的情书——我保证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有一个神秘的钦慕对象······你为什么不去追求对方呢？”
西里斯喝了一口甜牛奶，嘴角留下一圈奶胡须，“婚姻不就是两方利益的结合吗？像父亲说的，目前未嫁的纯血家族贵女里就只剩下梅丽莎了，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是西里斯从没考虑过的事情，他顿了顿回答道：“因为父亲是父亲，你是阿尔法德的朋友，父亲不会害我，你也是。”
诺托斯也不负众望，用断了一只手的代价，将自己炼出的宝石短剑插进了恶龙伤痕累累的胸口，成功击杀了恶龙。恶龙庞大黢黑的身体倒下，身上坚硬的鳞片被诺托斯的魔咒刮下一大片一大片，铺满了整个场地。诺托斯浴血站在恶龙尸体上，高举手中的短剑，宣告第一场比赛的完美落幕。
小孩子不懂什么叫万事开头难，也不明白思考是人类区别于动物的最伟大的进化。
至此，三强争霸赛的第一场比赛结束了，而诺托斯才算完全跟阿尔法德认识。
在场所有人惊呼不已，屏息等待诺托斯的表演。
他说：“你知道我在濒死前的想法是什么吗？你知道我的遗嘱里为什么会有你的名字吗？我放不下你，我真的很担心你，担心你没办法一个人面对战争。”
下一秒被甩到面前的炼金木偶却让他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教授咄咄逼人，“我再问你一次，前一天晚上，校长遇害身亡的晚上，你，诺托斯·普林斯到底在哪里？！”
他说：“如果你有喜欢的人，还是要去追，不要辜负自己。但如果你没有喜欢的人，也不必勉强自己，独自一人也很好。”
诺托斯点点头，继续问：“如果是在一个你不熟悉的人，和熟悉的人里，你选······”
“哼。”诺托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轻笑，他笑弯了眉眼说：“你为什么从来不考虑选一个你喜欢的人，或者说你真的觉得自己需要这样一个人吗？”
说到激动的地方，诺托斯还用手使劲拍了拍阿尔法德的背，动作之大让他整个人都摇晃起来，像是下一秒就会倒下。诺托斯没有注意到，以为阿尔法德又开始扮演忧郁少爷了，跳过了所有话题，和西里斯说起麻瓜世界的趣事。
记忆回笼，阿尔法德被他这样一逗，原先难受的感觉也被压了下去，他用勺子挖了一小块布丁塞进嘴巴里。
就在那个魔杖要对着诺托斯发出不可饶恕咒的刹那，阿尔法德站了出来。他站到诺托斯面前，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才说：“教授，昨晚他和我在一起。”
“布莱克先生，慎言。”那位教授犀利的目光像利刃一样一下下刮在阿尔法德身上，让他下意识地颤栗。
“别再去想摆在面前的选项，去想背后他没给的一切。”诺托斯一锤定音，结束这个话题，他转而看向阿尔法德，笑意盈盈地问：“好了，回到最初的话题——你还没遇到喜欢的人吗？”
“因为你不喜欢那些人，我希望你幸福，希望你能和你爱的人在一起。”诺托斯说完，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成年后，他就很少说这种直接坦荡的话，这让诺托斯感到有一些不自在，小麦色的脸颊上浮上一层红云。
那一刻全场寂静，所有人都在等诺托斯的回答，外校的人都觉得这是一场无端的指责，只有德姆斯特朗本校的学生明白，诺托斯真的有可能这么做了。
“兄弟？”阿尔法德扯动嘴角笑了笑，他长而弯曲的睫毛微颤，“我们是兄弟吗？”
阿尔法德眼神微颤，等他继续说完。
接着，他继续补充道：“为我上次的无礼行为而道歉，毕竟我的父亲和布莱克族长也算有交集。”
看着他，就像是看到曾经懵懂看着自己的阿尔法德，黑发黑眼的相似面容逐渐重叠在一起。诺托斯怀念地捋了一下西里斯的头发，想起好友也曾不断问询过自己时迷茫的面容轻声说：“很快你就会明白一切都很简单，就像魔力运转在指尖化作了魔咒一样，这是你与生俱来的能力，你会明白的。”
这种极其势利现实的话从一个十岁的孩子口中说出显得十分奇怪，诺托斯从口袋里拿出手帕递给他，“所谓的‘最合适的人选’是之于你父亲，也就是布莱克族长来说的。对阿尔法德来说，他爱的人才是合适他的人。”
] 杀人，不可饶恕咒，暴力和血腥是德姆斯特朗的必修课，你在这里上学，自然要学会这里的生存法则。
他的话显然让西里斯小小的脑袋都转不动了，呆呆地看着诺托斯。
布斯巴顿的勇士用出色的漂浮咒和隐身咒坚持了一分钟，并且毫无损伤。阿尔法德则付出了一点代价才坚持了一分钟，身上深深浅浅的留下了不少伤口，但他与恶龙游走对抗，在恶龙身上也留下了深浅不一的伤口。
他竟然想和恶龙正面对抗！
阿尔法德就像一座雕塑，他坐在哪儿一动不动，对诺托斯和西里斯两人的话题也毫无兴趣。诺托斯眼角余光注意到他脸侧垂落几缕刚刚被自己拍下来的碎发，顺手帮他别在了脑后，完全没
甚至有的德姆斯特朗学生在暗暗感叹，诺托斯真是越挫越勇，在被校长和教授几番羞辱下仍能奋发图强反杀校长。
连霍格沃兹的校长都震惊了，他完全不能理解阿尔法德怎么会跟他们德姆斯特朗学校的事情扯上关系。诺托斯并没有说话，而是冷漠地站在那里。
西里斯迅速回答，“不熟悉的，我怎么可能跟讨厌的人相处下去呢？”
“你现在就明白什么叫喜欢，什么叫讨厌了吗？”诺托斯起身，坐到了西里斯身边，他伸出手揉了揉西里斯蓬松凌乱的头发，“你父亲说的话就一定是对的吗？就一定要听吗？我的话就一定要听吗？你在听到我的问题时，为什么会顺着回答我呢？”
这个问题来得莫名其妙，诺托斯有些迟疑，“······如果你指的是你父亲硬塞给你的那些相亲的话，我不希望。”
教授的魔杖往旁边挪了一寸，直指阿尔法德。两位校长和一位代校长瞬间也抽出魔杖指向他，就在这一触即发的时候，诺托斯终于开口，“我去找他道歉了，教授。”
他说了好多好多话，阿尔法德每一句都认认真真的听，那些话语汇作一股浓稠粘腻的枫糖浆潺潺流进他的心里。
碎屑融进了糖浆中，缓慢地划破了阿尔法德所有的血管，那些细微的伤口不断地渗血。缓慢，但永不愈合。
诺托斯斩钉截铁地说：“不是兄弟胜似亲生兄弟！你放心，以后你的外甥就是我的外甥，我肯定照顾得妥妥当当。”
“说起来，你今年也有三十多了，玩也玩够了吧，确实应该谈个恋爱结个婚了。”诺托斯抿了一口咖啡，“我昏迷了五年，你总不能也昏迷了五年吧？这五年里一个新认识的女孩都没有么？”
那位教 授还想继续发难，被代校长骂了下去，然后大家迅速给三位勇士评分，诺托斯以杀死恶龙成功拿下第一名。
他说：“我发现你一个人也过得很好，真不愧是我的好兄弟！我都不敢想如果我们是亲兄弟该多完美，我肯定从你出生那一秒就爱你爱到不行——不，我确信我可能早五百年前就爱你哈哈哈，谢谢你照顾我的父亲！”
他不明白阿尔法德为什么会冒险为自己做伪证，至今他也没从对方口中得到答案，只当作他是个叛逆的公子哥，就一直以大少爷这个称呼去调笑他。阿尔法德也从没提起过那个雪夜，只是默默应承下了他每一句大少爷。
，他就喜欢看这种恶心的擂台对决，就喜欢看人不断挣扎扭曲的身影。
“亲爱的小少爷，利害不是靠亲缘去分辨的，要靠你自己的认知。”手下的头发乱七八糟，诺托斯满意地点点头，“你不可能永远都等着别人把选项摆到你面前，你要自己去找答案。”
但阿尔法德并没有退缩，而是再一次肯定地回答：“他和我在一起，教授。”
“在寝室练习魔咒，教授。”诺托斯皮笑肉不笑的回答。
西里斯皱着眉头，越想越纠结，最后整张小脸都皱在一起，“好难。”
在两位校长和德姆斯特朗代校长评分的时候，一向为德姆斯特朗校长马首是瞻的教授拿出魔杖指着诺托斯，质问他前一天晚上去了哪里。
如果把西弗勒斯比作一只受过残害于是对世间保持绝对警惕的黑猫，他怀里的西里斯就是对世界抱有最热烈的赤子之心的小黑狗，诺托斯喜欢得不得了，又狠狠搓了一把西里斯的脑袋。
等到诺托斯出场的时候，恶龙已经十分狂躁，阿尔法德在比赛时察觉到了恶龙的弱点是胸口，他想提醒诺托斯。但诺托斯只是一脸平静地避开了所有人，穿着裁剪得体，珠宝悬饰众多的服装出现在现场，一瞬间就吸引了恶龙的注意。
接过手帕擦嘴，西里斯显然在思考诺托斯的话，沉默不语。
这个解释还算说得过去，至少对其它两位校长来说是合理的，因为他们完全想象不到有一个学生能对他的校长痛下杀手。
“让我问你三个问题吧，小少爷。”诺托斯调整坐姿，挺直背板向前倾，“一个你讨厌的人，或者是一个你不熟悉的人，你要选谁相处到死亡降临呢？”
他的话让阿尔法德原先变得红润的脸再一次变得惨白，他有些呆愣地盯着面前的布丁，许久才说：“你希望我结婚吗？”
躲在人群里的梅丽莎直接被吓晕过去，其他人也面面相觑，被这种紧张的氛围吓得走不动道。
他说：“在醒来后，我去看了艾琳，我想到了很多。”
话音未落，西里斯抢答道：“熟悉的！”
阿尔法德几乎要落下泪来，薄唇轻启，他想要将自己心中所有的愁绪和缱绻全部诉诸于口，却被诺托斯的最后一句话全部打碎成屑梗在喉咙。
他说：“先说一声抱歉吧，我之前偶然看到过你写的情书——我保证不是故意的！我知道你有一个神秘的钦慕对象······你为什么不去追求对方呢？”
西里斯喝了一口甜牛奶，嘴角留下一圈奶胡须，“婚姻不就是两方利益的结合吗？像父亲说的，目前未嫁的纯血家族贵女里就只剩下梅丽莎了，她是最合适的人选。”
这是西里斯从没考虑过的事情，他顿了顿回答道：“因为父亲是父亲，你是阿尔法德的朋友，父亲不会害我，你也是。”
诺托斯也不负众望，用断了一只手的代价，将自己炼出的宝石短剑插进了恶龙伤痕累累的胸口，成功击杀了恶龙。恶龙庞大黢黑的身体倒下，身上坚硬的鳞片被诺托斯的魔咒刮下一大片一大片，铺满了整个场地。诺托斯浴血站在恶龙尸体上，高举手中的短剑，宣告第一场比赛的完美落幕。
小孩子不懂什么叫万事开头难，也不明白思考是人类区别于动物的最伟大的进化。
至此，三强争霸赛的第一场比赛结束了，而诺托斯才算完全跟阿尔法德认识。
在场所有人惊呼不已，屏息等待诺托斯的表演。
他说：“你知道我在濒死前的想法是什么吗？你知道我的遗嘱里为什么会有你的名字吗？我放不下你，我真的很担心你，担心你没办法一个人面对战争。”
下一秒被甩到面前的炼金木偶却让他的笑容僵硬在脸上，教授咄咄逼人，“我再问你一次，前一天晚上，校长遇害身亡的晚上，你，诺托斯·普林斯到底在哪里？！”
他说：“如果你有喜欢的人，还是要去追，不要辜负自己。但如果你没有喜欢的人，也不必勉强自己，独自一人也很好。”
诺托斯点点头，继续问：“如果是在一个你不熟悉的人，和熟悉的人里，你选······”
“哼。”诺托斯从鼻腔里挤出一声轻笑，他笑弯了眉眼说：“你为什么从来不考虑选一个你喜欢的人，或者说你真的觉得自己需要这样一个人吗？”
说到激动的地方，诺托斯还用手使劲拍了拍阿尔法德的背，动作之大让他整个人都摇晃起来，像是下一秒就会倒下。诺托斯没有注意到，以为阿尔法德又开始扮演忧郁少爷了，跳过了所有话题，和西里斯说起麻瓜世界的趣事。
记忆回笼，阿尔法德被他这样一逗，原先难受的感觉也被压了下去，他用勺子挖了一小块布丁塞进嘴巴里。
就在那个魔杖要对着诺托斯发出不可饶恕咒的刹那，阿尔法德站了出来。他站到诺托斯面前，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才说：“教授，昨晚他和我在一起。”
“布莱克先生，慎言。”那位教授犀利的目光像利刃一样一下下刮在阿尔法德身上，让他下意识地颤栗。
“别再去想摆在面前的选项，去想背后他没给的一切。”诺托斯一锤定音，结束这个话题，他转而看向阿尔法德，笑意盈盈地问：“好了，回到最初的话题——你还没遇到喜欢的人吗？”
“因为你不喜欢那些人，我希望你幸福，希望你能和你爱的人在一起。”诺托斯说完，有些尴尬地挠了挠脸。成年后，他就很少说这种直接坦荡的话，这让诺托斯感到有一些不自在，小麦色的脸颊上浮上一层红云。
那一刻全场寂静，所有人都在等诺托斯的回答，外校的人都觉得这是一场无端的指责，只有德姆斯特朗本校的学生明白，诺托斯真的有可能这么做了。
“兄弟？”阿尔法德扯动嘴角笑了笑，他长而弯曲的睫毛微颤，“我们是兄弟吗？”
阿尔法德眼神微颤，等他继续说完。
接着，他继续补充道：“为我上次的无礼行为而道歉，毕竟我的父亲和布莱克族长也算有交集。”
看着他，就像是看到曾经懵懂看着自己的阿尔法德，黑发黑眼的相似面容逐渐重叠在一起。诺托斯怀念地捋了一下西里斯的头发，想起好友也曾不断问询过自己时迷茫的面容轻声说：“很快你就会明白一切都很简单，就像魔力运转在指尖化作了魔咒一样，这是你与生俱来的能力，你会明白的。”
这种极其势利现实的话从一个十岁的孩子口中说出显得十分奇怪，诺托斯从口袋里拿出手帕递给他，“所谓的‘最合适的人选’是之于你父亲，也就是布莱克族长来说的。对阿尔法德来说，他爱的人才是合适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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