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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艺灵走得太快, 姜曙微没能来得及说出刚才发生的事，有点头疼地叹了口气。
“……”怎么这会儿看起来跟真的小狗没什么区别？她有些不客气地想，变成犬形态之后像失了智一样，也难怪自己被他骗。
姜曙微下意识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它的毛发,内心的天平稍稍向小狗的一方倾斜些许。
只有app们的推送静静躺在通知栏，通讯软件一片安静。她点开朋友圈，里面是不同国家的定位，和照片上快乐的笑脸。
姜曙微找了个地方坐下，情绪复杂, 脑海里天人交战, 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深灰色的头发, 如出一辙的蓝色眼睛，绳圈那明显是出自她手的结, 似乎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
“骗子。”手上过足了瘾，姜曙微最后又揪了它耳朵一下，把绳圈从它脖子上解下来，道，“你自己走吧，我这儿可容不下你。”
小狗躺倒在地上，露出毛茸茸的肚皮讨好地看着她，低声呜咽。
对方低下头，露出一个有些受伤的神情：“你不记得我了吗？”
一个卖烤肠的三轮车刚收了摊，慢慢悠悠地准备回家。
这声音倒是和他的长相挺相配。
她忍不住反驳：可是就算要留下，它到底算狗还是算人？不方便不说，它吃什么？住哪里？
别人或许会觉得她是个不合格不称职的主人，那就让他们说去吧，这种时候还是自己的性命要紧。
手里突然拱入一个毛茸茸的团子，小牧羊犬似乎发现她内心动摇, 试图凭借自身优势俘获她的心。
寂寞就像黑暗，试图侵袭她、裹挟她。
她上了车，车子很快重新起步离开，但她隔着车窗看到小流浪追着车跑了几步，随即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眼睛却紧紧盯着车的方向。
男人点头：“会。”
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沉默，姜曙微木着脸，缓慢转头看向出声的方向。
“这位……”她略过称呼，道，“这是什么恶作剧吗？”
长相不错，可惜人品不太行。姜曙微在心中暗自摇头，想，别以为是帅哥就可以为所欲为，不诚实的人到哪里都走不长远！
……它哭什么！
现在在别人眼中，小牧羊犬是她在末世前一直养着的小狗,现在千辛万苦找过来，和主人团聚。
低下头，是一只脏兮兮的黑色小狗，撞了她之后晕晕乎乎地后退几步，随后蹲坐在地上甩甩头，眼巴巴地盯着她手里的烤肠看。
像是割裂的两种情绪在拉锯，姜曙微皱起眉，又重新把小狗放在地上。
但是不能白浪费这么多感情，收点利息应该是没问题的。
小狗脸上的表情开始反复变幻，它先是把眼泪眨出去，努力板起脸，片刻之后破功，又开始委屈巴巴地掉眼泪。
两个小铁盆自毯子上滑落, 掉在地上，发出金属的撞击声。
她喊住小贩，买了一根烤肠，烤肠已经被晚风吹凉了，一口咬下却只觉得发腻。自小的教育让她不能轻易浪费粮食，拎着剩下的烤肠，有些无聊地翻着手机。
她伸出手，小狗立刻伸头去蹭。指尖接触到细软的毛发，她再也抵抗不住，顺从自己的欲望，两只手左右开弓，捏捏耳朵，挠挠下巴，摸摸尾巴，抛弃一切杂念，认真撸狗。
但殷沁飞快离开，就好像有鬼在追。
最重要的是,这“遗弃”的原因，说出去估计也没什么人会相信。
它看起来过得不太好，腿脚又不好，残疾小狗自己在城市中真的能活下去吗？
可她没有弯腰捡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蹲坐在她面前的男人。
“曙微，你……你，你们……”
这让别人在感动之余, 也很快接受了小牧羊犬的存在。
姜曙微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起身走出去。
它的毛发不太干净，似乎才在哪里打了滚，脏兮兮的，像一个没人要的破玩偶。
小狗被揉得发懵，睁着圆圆的蓝眼睛，眼神无辜又茫然，小声“嗷呜嗷呜”地叫。
留下吧。心中的一个声音劝她，如果它真的有什么别的心思,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更方便观察，看看它不惜扮可怜碰瓷也要想办法留在她身边到底是图什么。
姜曙微眨眨眼, 深吸一口气, 退回房间门，再次打开。
最重要的，如果它真的有坏心，离得近不是更方便动手？
但若是她突然遗弃，估计免不了又要被指指点点。
它……想跟她回家。只因为一根已经凉掉的烤肠。
过度使用异能的后遗症终于来袭，头开始一阵一阵地疼，她捡起地上那孤零零的两个小铁盆，推开门，躺下休息。
原本写满快乐的蓝色眼睛瞬间暗淡下去，小狗似乎终于认清现实，尾巴垂下，从幼崽大小变回初见时的大小，一步三回头地走远了。
“曙微姐——！”头疼刚有所减轻，门外传来牧艺灵的声音，“你的狗跑了，我帮你逮回来了！”
小牧羊犬挂着傻兮兮的表情，偏着头看她，见她不说话，又分散了注意力，叼住她的裤脚。
她当然记得。
“记得你，又怎样？”
她还能当自己是一只普通的牧羊犬吗？
小流浪抬眼看着她，黝黑的眼睛映着路灯，亮闪闪的。它下意识地想蹭蹭姜曙微的手，但似乎怕弄脏她，又呜咽一声，仰头叼住烤肠，狼吞虎咽地吃掉了。
她恶狠狠地拎起毛茸茸的后颈皮，手上的动作是不自觉的轻柔。
姜曙微打量着眼前这人，他头发凌乱，长相很占优势，算是酷哥那一挂。眼睛自带眼线，正是之前很流行的“犬系男友”脸，配上现在有些小心翼翼的表情，估计随便拍个视频发到网上，也能几十万赞起步。
怀着最后一丝侥幸，她环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
对面的男人蹲在地上不敢动作，小心翼翼地观察姜曙微的表情，但此时的氛围太明显不过，他甚至不用问，都知道自己搞砸了。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晚上，她加完班，站在公司门口打车。
姜曙微板着脸摸了一会儿，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还是觉得此狗必不可留。
姜曙微只感到无比崩溃。
“嘶……”姜曙微有点上火，盯着罪魁祸首，问，“你会说话吗？”
牧艺灵提起掉在地上的绳圈，给小牧羊犬套上，起身道：“曙微姐, 小狗都是这样，一开始会比较皮, 你得多跟它说说话, 多训练才行。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明明被辜负的是自己，可身体先大脑一步行动，转身蹲在小狗面前。
是，她是想养狗，可她想要的是那天晚上，那只饿着肚子蹭食，看起来照顾不好自己，很需要陪伴的那条小狗，而不是他这样不知道怀着怎样的心思靠近自己的“狗”。
可她的工作繁忙，没有能力保证给狗狗足够的陪伴，住的房子也是租的，房东最初要求过，禁止在租屋养宠物……
她不确定。
原来是蹭吃的小流浪。
她站起身，刚要迈步，小牧羊犬便一扭身，再次拦在她面前，“嗷呜嗷呜”地急切叫了两声，见她还是没有听懂，下一秒，再一次变成人型。
明明对方不再纠缠，可它真的听话离开，姜曙微心中那股邪火反而越烧越旺。
心头涌起不知名的怒意，好像自己当初的心软、愧疚，都只是对方谋划后想要达到的效果，好像那天之后，买了狗粮藏在公司门口附近的举动都是笑话。
眼前的男人没有消失, 仍旧蹲坐在原地。
她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清清嗓子，僵硬道：“……你们，继续，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
谁听了这种声音能忍住不把狗抱起来狠狠吸两口呢。
现在变回去，还来得及吗？
姜曙微心中警铃大作：“等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声音急切：“你先别急着赶我走，听我解释！”
小流浪似乎一条前腿有点跛。
……到底怎么办？
她风风火火地离开，留下姜曙微和小牧羊犬面面相觑。
殷沁的目光落在这个陌生男人的身上——他一边耳朵上打着黑色耳钉，脖子上是姜曙微刚刚用来栓狗的绳子，赤.裸着上半身，只穿了一条灰色运动卫裤，席地而坐。
修长的指尖按压着太阳穴，片刻后似乎没有缓解，一手将束发的皮筋扯下，十指插入漆黑的发丝，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其它穴位。
她原本是打定主意要养，因此在别人询问时, 默认了他们的猜测。
——小牧羊犬不见了，而拴着狗的登山绳，此时正栓在这人的脖子上。
每一个人都过着充实而又精彩的生活，有朋友、家人、爱人的陪伴。而她，回到家后是漆黑的房间，要自己拖着疲惫的身体弄点吃的，洗漱休息，等待第二天重复前一天的生活。
第19章
网约车路边停下，打起了双闪，姜曙微见到软件上小汽车的标志与自己的位置重合，有些不舍地向小流浪挥挥手，道：“拜拜啦，下次还给你买吃的！”
不欲多说，姜曙微冷着脸扭头就走，却听见身后啪叽一声，小牧羊犬变成幼崽时期的模样，迈着小短腿在她身后追逐，被一块凸起绊倒，摔在地上。索性直接趴在地上，开始大颗大颗地掉眼泪。
玩这么大吗？ ？ ？
突地，小腿不知道被什么撞了一下。
她问：“你是人？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姜曙微失笑，将烤肠从签子上取下，递到它面前。
] 牧艺灵走得太快, 姜曙微没能来得及说出刚才发生的事，有点头疼地叹了口气。
“……”怎么这会儿看起来跟真的小狗没什么区别？她有些不客气地想，变成犬形态之后像失了智一样，也难怪自己被他骗。
姜曙微下意识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它的毛发,内心的天平稍稍向小狗的一方倾斜些许。
只有app们的推送静静躺在通知栏，通讯软件一片安静。她点开朋友圈，里面是不同国家的定位，和照片上快乐的笑脸。
姜曙微找了个地方坐下，情绪复杂, 脑海里天人交战, 一时间拿不定主意。
深灰色的头发, 如出一辙的蓝色眼睛，绳圈那明显是出自她手的结, 似乎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
“骗子。”手上过足了瘾，姜曙微最后又揪了它耳朵一下，把绳圈从它脖子上解下来，道，“你自己走吧，我这儿可容不下你。”
小狗躺倒在地上，露出毛茸茸的肚皮讨好地看着她，低声呜咽。
对方低下头，露出一个有些受伤的神情：“你不记得我了吗？”
一个卖烤肠的三轮车刚收了摊，慢慢悠悠地准备回家。
这声音倒是和他的长相挺相配。
她忍不住反驳：可是就算要留下，它到底算狗还是算人？不方便不说，它吃什么？住哪里？
别人或许会觉得她是个不合格不称职的主人，那就让他们说去吧，这种时候还是自己的性命要紧。
手里突然拱入一个毛茸茸的团子，小牧羊犬似乎发现她内心动摇, 试图凭借自身优势俘获她的心。
寂寞就像黑暗，试图侵袭她、裹挟她。
她上了车，车子很快重新起步离开，但她隔着车窗看到小流浪追着车跑了几步，随即重心不稳，摔倒在地上，眼睛却紧紧盯着车的方向。
男人点头：“会。”
一道突如其来的声音打破沉默，姜曙微木着脸，缓慢转头看向出声的方向。
“这位……”她略过称呼，道，“这是什么恶作剧吗？”
长相不错，可惜人品不太行。姜曙微在心中暗自摇头，想，别以为是帅哥就可以为所欲为，不诚实的人到哪里都走不长远！
……它哭什么！
现在在别人眼中，小牧羊犬是她在末世前一直养着的小狗,现在千辛万苦找过来，和主人团聚。
低下头，是一只脏兮兮的黑色小狗，撞了她之后晕晕乎乎地后退几步，随后蹲坐在地上甩甩头，眼巴巴地盯着她手里的烤肠看。
像是割裂的两种情绪在拉锯，姜曙微皱起眉，又重新把小狗放在地上。
但是不能白浪费这么多感情，收点利息应该是没问题的。
小狗脸上的表情开始反复变幻，它先是把眼泪眨出去，努力板起脸，片刻之后破功，又开始委屈巴巴地掉眼泪。
两个小铁盆自毯子上滑落, 掉在地上，发出金属的撞击声。
她喊住小贩，买了一根烤肠，烤肠已经被晚风吹凉了，一口咬下却只觉得发腻。自小的教育让她不能轻易浪费粮食，拎着剩下的烤肠，有些无聊地翻着手机。
她伸出手，小狗立刻伸头去蹭。指尖接触到细软的毛发，她再也抵抗不住，顺从自己的欲望，两只手左右开弓，捏捏耳朵，挠挠下巴，摸摸尾巴，抛弃一切杂念，认真撸狗。
但殷沁飞快离开，就好像有鬼在追。
最重要的是,这“遗弃”的原因，说出去估计也没什么人会相信。
它看起来过得不太好，腿脚又不好，残疾小狗自己在城市中真的能活下去吗？
可她没有弯腰捡起,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蹲坐在她面前的男人。
“曙微，你……你，你们……”
这让别人在感动之余, 也很快接受了小牧羊犬的存在。
姜曙微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 起身走出去。
它的毛发不太干净，似乎才在哪里打了滚，脏兮兮的，像一个没人要的破玩偶。
小狗被揉得发懵，睁着圆圆的蓝眼睛，眼神无辜又茫然，小声“嗷呜嗷呜”地叫。
留下吧。心中的一个声音劝她，如果它真的有什么别的心思,不如放在眼皮子底下更方便观察，看看它不惜扮可怜碰瓷也要想办法留在她身边到底是图什么。
姜曙微眨眨眼, 深吸一口气, 退回房间门，再次打开。
最重要的，如果它真的有坏心，离得近不是更方便动手？
但若是她突然遗弃，估计免不了又要被指指点点。
它……想跟她回家。只因为一根已经凉掉的烤肠。
过度使用异能的后遗症终于来袭，头开始一阵一阵地疼，她捡起地上那孤零零的两个小铁盆，推开门，躺下休息。
原本写满快乐的蓝色眼睛瞬间暗淡下去，小狗似乎终于认清现实，尾巴垂下，从幼崽大小变回初见时的大小，一步三回头地走远了。
“曙微姐——！”头疼刚有所减轻，门外传来牧艺灵的声音，“你的狗跑了，我帮你逮回来了！”
小牧羊犬挂着傻兮兮的表情，偏着头看她，见她不说话，又分散了注意力，叼住她的裤脚。
她当然记得。
“记得你，又怎样？”
她还能当自己是一只普通的牧羊犬吗？
小流浪抬眼看着她，黝黑的眼睛映着路灯，亮闪闪的。它下意识地想蹭蹭姜曙微的手，但似乎怕弄脏她，又呜咽一声，仰头叼住烤肠，狼吞虎咽地吃掉了。
她恶狠狠地拎起毛茸茸的后颈皮，手上的动作是不自觉的轻柔。
姜曙微打量着眼前这人，他头发凌乱，长相很占优势，算是酷哥那一挂。眼睛自带眼线，正是之前很流行的“犬系男友”脸，配上现在有些小心翼翼的表情，估计随便拍个视频发到网上，也能几十万赞起步。
怀着最后一丝侥幸，她环视一圈，没有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
对面的男人蹲在地上不敢动作，小心翼翼地观察姜曙微的表情，但此时的氛围太明显不过，他甚至不用问，都知道自己搞砸了。
那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晚上，她加完班，站在公司门口打车。
姜曙微板着脸摸了一会儿，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着想，还是觉得此狗必不可留。
姜曙微只感到无比崩溃。
“嘶……”姜曙微有点上火，盯着罪魁祸首，问，“你会说话吗？”
牧艺灵提起掉在地上的绳圈，给小牧羊犬套上，起身道：“曙微姐, 小狗都是这样，一开始会比较皮, 你得多跟它说说话, 多训练才行。我还有事，先去忙了。”
明明被辜负的是自己，可身体先大脑一步行动，转身蹲在小狗面前。
是，她是想养狗，可她想要的是那天晚上，那只饿着肚子蹭食，看起来照顾不好自己，很需要陪伴的那条小狗，而不是他这样不知道怀着怎样的心思靠近自己的“狗”。
可她的工作繁忙，没有能力保证给狗狗足够的陪伴，住的房子也是租的，房东最初要求过，禁止在租屋养宠物……
她不确定。
原来是蹭吃的小流浪。
她站起身，刚要迈步，小牧羊犬便一扭身，再次拦在她面前，“嗷呜嗷呜”地急切叫了两声，见她还是没有听懂，下一秒，再一次变成人型。
明明对方不再纠缠，可它真的听话离开，姜曙微心中那股邪火反而越烧越旺。
心头涌起不知名的怒意，好像自己当初的心软、愧疚，都只是对方谋划后想要达到的效果，好像那天之后，买了狗粮藏在公司门口附近的举动都是笑话。
眼前的男人没有消失, 仍旧蹲坐在原地。
她勉强控制住自己的表情，清清嗓子，僵硬道：“……你们，继续，我突然想起还有点事。”
谁听了这种声音能忍住不把狗抱起来狠狠吸两口呢。
现在变回去，还来得及吗？
姜曙微心中警铃大作：“等一下！不是你想的那样！”
他声音急切：“你先别急着赶我走，听我解释！”
小流浪似乎一条前腿有点跛。
……到底怎么办？
她风风火火地离开，留下姜曙微和小牧羊犬面面相觑。
殷沁的目光落在这个陌生男人的身上——他一边耳朵上打着黑色耳钉，脖子上是姜曙微刚刚用来栓狗的绳子，赤.裸着上半身，只穿了一条灰色运动卫裤，席地而坐。
修长的指尖按压着太阳穴，片刻后似乎没有缓解，一手将束发的皮筋扯下，十指插入漆黑的发丝，不轻不重地按压着其它穴位。
她原本是打定主意要养，因此在别人询问时, 默认了他们的猜测。
——小牧羊犬不见了，而拴着狗的登山绳，此时正栓在这人的脖子上。
每一个人都过着充实而又精彩的生活，有朋友、家人、爱人的陪伴。而她，回到家后是漆黑的房间，要自己拖着疲惫的身体弄点吃的，洗漱休息，等待第二天重复前一天的生活。
第19章
网约车路边停下，打起了双闪，姜曙微见到软件上小汽车的标志与自己的位置重合，有些不舍地向小流浪挥挥手，道：“拜拜啦，下次还给你买吃的！”
不欲多说，姜曙微冷着脸扭头就走，却听见身后啪叽一声，小牧羊犬变成幼崽时期的模样，迈着小短腿在她身后追逐，被一块凸起绊倒，摔在地上。索性直接趴在地上，开始大颗大颗地掉眼泪。
玩这么大吗？ ？ ？
突地，小腿不知道被什么撞了一下。
她问：“你是人？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姜曙微失笑，将烤肠从签子上取下，递到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