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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了,还是搬回去吧。

    何雨柱近来的工作越来越忙。

    三妮换了线圈,一针一线穿好,起身小声问何雨柱:“柱子哥,厂里那些闲话你听到了没?”

    “你工资提了一档,成了七级厨师,每月能拿四十一块五的大票子,加上岗位补贴,天天在食堂解决三餐。这么一来,你那份饭钱就省下了。要是不再乱给家里那些钱物往外送,一年少说也能余下一百五到两百多块。”

    没两天,聋老太太就被何雨柱接过来一起搭伙过日子,每天至少来吃顿饭。

    二大妈挑了挑眉:“得了,知道你是急着相亲,特地买回来炫耀的。你别走啊,我去拿线。”

    三妮进屋,一点也不客气地给自己倒了水,还帮忙换了块蜂窝煤。

    为支持何主任的工作,怀诚火车站还以县屠宰场的名义,通过何雨柱的牵线,给轧钢厂送了一批猪油,换来了一些互惠互助,双方皆大欢喜。

    院子里,有人因为旧情继续和何雨柱亲近,有的像看阶级敌人一样对他横眉冷对,还有倚老卖老不把他放在眼里,想继续当他是个苦力。

    “精明啥?快来帮忙穿个线,你二大妈眼神不济了。”

    按王副厂长提供的信息,他来到五金店,找到工作人员,很快就看到了自家的蝴蝶牌缝纫机。

    最多一天接待了四拨领导,每拨都要开好几桌,把后厨忙得人仰马翻,一个个累得腰酸背痛。

    当时咋想的?

    “胖妮,你是不是觉得你柱子哥在城里找不到好姑娘了?”

    二大妈头也不抬地说:“咋了?呵呵,他啥脾气你还不懂?一辈子想当官,哪怕跟你似的干工代干也行。”

    自那次风波之后,何雨柱就没再参加过四合院的聚会。

    提着旧衣裳的三妮刚好走到门口,随口接茬:“柱子哥,你装什么蒜?前几天那个严妮老往你家跑,说是看聋老太太,不是相亲还能干啥?你还装什么深沉?”

    “哈哈,真逗。”

    买得太冲动了。

    怎么一冲动就办了这么没脑子的事。

    何雨柱听着二大妈的话,莫名其妙,嘀咕了句:“我啥时候急着相亲了?”

    何雨柱冷笑:“呵呵,我凭啥解释?她要当贞节烈女,随她去。我光棍一条,谁还能把我吃了?谣言终归是谣言,谣言止于智者,这话听过没?”

    “可按柱子哥现在的情况,咋不找个城里的姑娘呢?娶农村的,就得当个半边户,还得养着女方乡下的爸妈一大家子,那以后柱子哥得多大压力啊?”

    何雨柱真是忙得不可开交,不仅要管食堂里外的事,领导来视察还得亲自掌勺。

    厨房新来了三个帮手,两个小伙子挺机灵,里外卫生打扫得干干净净。

    三妮脱口而出:“那当然,哎呀,柱子哥,说漏嘴了,纯属口误。妹子真没那意思。也是,你看看你家里,除了自行车是废品站捡的车架改造的,其他啥都不缺...”

    一看就知道他们父母是怎么教的。

    失去后台的她,非但没受冷落,何大厨还大胆启用她,手把手教,让她成了大食堂的凉菜师傅,也成了食堂里的第四号厨师。

    何雨柱脸难看,笑声响亮。

    俩人都朝他翻了个白眼。

    二大妈手不停歇,瞄了他一眼,冷哼:“有啥好笑的?你二大爷查了两天,也吃不准是不是许大茂造谣。可他一普通工人,能咋办?出了这院门,他屁都不是。”

    “师父,我猜是那老狐狸出手了。他一句话,顶咱们十句。”

    何雨柱叹了口气:“二大爷路子不对。他练了一辈子拳脚,在家揍儿子有用,在外面能显摆啥?七级锻造工?整天窝在车间,一年能有几回跟厂领导面对面?不接近领导,领导咋知道他有多大能耐?咋能受领导器重?”

    何雨柱顶着风言风语,照常干活,态度依旧和蔼。

    三妮推推何雨柱:“柱子哥,我敢肯定秦姐也背后推了一把。别人一问她,她装可怜不说话,我瞧得清清楚楚。但这事,你没法说清楚。”

    何雨柱再次得到领导的赏识,食堂的饭菜油水多了,受到职工们的一致好评。

    三妮小声说:“就那,说你见秦淮茹好看,对秦姐有那意思,费劲巴拉好几年。结果秦姐死活不从,你这才反咬一口,还顺手坑了一个好心的老工人。”

    他被气乐了:“咱院里这么多人,谁不知道咋回事?胖妮,你说你哥我是那样的人不?”

    他的做法反倒让不少人心中的疑虑散去,不知不觉还替他辩解起来。

    “严妮?我们只是朋友。”

    何雨柱看他那样觉得好笑,说:“你这样子让我想起《西游记》了。你看好了。”

    为了配套新家具?还是为了面子?

    “二大妈,你糊涂了吧?我和雨水都不会用缝纫机,我买线干啥?”

    “让他想法子调去保卫科,换个地儿,或许就有转机。东方不亮西方亮嘛。关于我的那些风言风语,啥时候少了?查啥?大家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背后推波助澜的多了去了。这道理我懂,大伙也懂。”

    王大娘和梅姐心地善良,以前常帮聋老太太,于是何雨柱也常留她们陪老太太吃饭聊天,顺便打听周围的动静。

    何雨柱拿着厂里开的证明,去派出所给自己的旧自行车重新上了钢印,交了两块二的车牌费。刚回厂,就接到王副厂长的电话。

    易中海不过是个高级技师,管不了大家。

    他虽回来了,但大家对他态度大不一样。

    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

    马华一路小跑进后厨,急得不行:“师父,师,师父。”

    二大妈在后面接茬:“还能为啥?不就是攀上了亲戚,往后能继续让柱子帮衬她家呗。你这丫头,这点心思还猜不透。”

    新来的杨厨师,啥都能干,手艺虽不出众,但煲汤功夫一流。

    大人们多改口叫他“柱子”,孩子们还是“傻柱”喊得响亮。

    小孙道:“我觉得是你院里那个许大茂干的,我亲眼见他幸灾乐祸跟人嚼舌根。”

    三妮白了他一眼:“就你那张破嘴,这些年院里人都快让你得罪光了,谁能替你说好话?不踩你一脚就算厚道了。你以为别人都跟你妹子我似的傻好心?”

    小胡说:“对,我们都这么想。何师傅,我觉得咱们得反击。”

    贾张氏被傻柱这一番话说得,当场就把水壶摔了,黑着脸回了家。

    “她直接叫小寡妇了,显然还在懊悔自己当初看走了眼。”

    二大妈眼神闪烁:“家里的缝纫机坏了。老二那小子一直说找人修,也没见师傅上门。哎?缝纫机的线圈呢?”

    二大妈道:“谁给他想那么远?他琢磨的是,俩人一见面,指不定就擦出火花。柱子一激动,那边假意推推搡搡,万一就成了呢?你秦姐当年那糟心事,不就变成他的了。”

    食堂里,刘岚气得直拍桌子:“我说柱子,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人都把你黑成炭了,你还跟没事人一样?你怎么就这么好欺负?软柿子似的。”

    王副厂长神通广大,自打接了何雨柱的委托和缝纫机票款,没几天就有信了。

    刘岚做事麻利,消息灵通,就是爱跟何大厨抬杠,还爱传话。

    坐了会儿,抬头问:“柱子哥,你是不是嫌弃严妮?是因为她脸上那几颗雀斑?”

    “前阵子,他无意间撞见小寡妇和李副厂长的勾当。正盘算着用这事换顶帽子戴戴,没想到老李被抓了。你说他憋屈不憋屈?听见你的风言风语,他还以为是易中海的招数,跑去查了查,结果啥也没捞着。”

    毕竟现在谁不想尝尝何大厨的手艺?

    怀诚火车站的首次物资交换顺利完成,他也留下了不少备用物资和票证。

    何雨柱心想,前几天她不是到处帮我忙吗?怎么会有空来我家?

    这人实诚,不多事,话也不多。好在他对何大厨的手艺真心服气。

    烧火、拉煤、搬菜、洗菜、搭锅、洗碗,几乎没停下来的时候。

    “你别挑了,人家严妮身材高挑,模样俊俏。难道你还想着秦姐的表妹?不怕戴绿帽子?”

    二大妈说:“傻柱,不对,是柱子。柱子啊,你家的缝纫机借我用用呗。”

    何雨柱望着桦木板上的铁家伙,心里有点悔,这东西自己和妹妹都不会用啊?

    当然,他们也不吃亏,已经晋升为甩手掌柜的马华,也时不时光临厨房亲手给他们做点好的。毕竟,马华现在也是有拿手特色菜的大厨了。

    “你又有自己的房子,妹妹也长大了,这么一看条件确实挺不错。可秦姐为啥要把她表妹往你这儿凑呢?莫非是她心里有愧,想补偿你?不对啊,她哪是那样的人呢。”

    得罪大厨师对自己有啥好处?

    说完,他模仿猴子的模样喊:“师父,师父,八戒被妖怪抓走了。师父,沙僧被妖怪抓走了。师父,我也

    何雨柱这会儿也平静下来,好奇地问:“二大爷最近心事重重的,咋了?”

    三妮点点头:“哎?哦,也是。亲事一成,两家又扯上亲戚了。亏得许大茂抢先一步,看样子柱子哥还得谢许大茂。呵呵。秦姐心机深,还是二大妈精明。”

    何雨柱纳闷:“啥闲话?”

    没几天,新的流言又沸沸扬扬。

    二大妈陷入深思。

    何雨柱眼珠子差点瞪出来,指着自己鼻子问:“说我呢?”

    “不对啊,二大妈。那风声传了好几天,柱子哥明显还不知情呢。要不是许大茂插了一杠子,照她表妹那性格,搞不好就真住何家来了。”

    “二大妈,你家不是有缝纫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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