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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笙挣开刘玉。

    江笙看她这样,心情也渐渐放松下来,“你带着我可没办法艳遇。”

    或许是气她揣测自己,或许是气她把她丢下。

    江笙闭紧嘴巴,没说出口的话是——那又怎么样呢。

    刘玉大概是没有听到她说话。

    江笙拢好自己的衣服,“那是您要想的解释,或许是您太出挑,有人前仆后继。”

    江笙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时候,刘玉已经盯上她的嘴唇。

    酒吧设置的独立小化妆室里,江笙磨磨蹭蹭地在梳妆镜前洗手,迟迟没有结束。门外脚步声渐近,她耳朵动了动,手上的水流顺着手滑下。

    许时没注意,一不小心撞洒了程曦的酒。

    周煊不去,许岩岩自然也不去。

    许时:“是。”但是和酒并没有关系。

    “江小姐,你觉得合适吗?”

    听声音,好像是刚刚和刘玉一起来的女人,那会聊了几句,好像是叫梁旬?

    许时虽然没见过江笙,但那会刘玉的眼神看起来不对劲,一来二去她和周煊也就门儿清了。

    身旁的人自落座就没有说话。

    江笙脸上也发烫,“为什么啊                                                ?”

    光滑,细腻。

    不可避免地,她的小腿蹭在刘玉的小腿。

    江笙有些倔强地仰头直视刘玉的眼睛,“您这是做什么?”

    “有人吗?”外面又问了一次。

    江笙酒量也不大行,反应迟钝,“哪个刘董啊?”

    她身后忽然响起一个阳光的声音,“嗨!可以一起喝一点吗?”

    “喝什么,点。”程曦很干脆。

    江笙不敢喝太多,想着自己单薄的酒量,只浅浅喝了几口,就放下了。

    人还没有踏出去,她就被箍住肩膀,调转方向,背撞到门上。刘玉双臂围住她,左手利落地拧上门锁,让江笙无处可去。

    她的胳膊被女人抓住,握得结结实实。

    刘玉在她身边,长腿挡着她的去路,也并没有要给江笙让路的意思。

    难言的委屈和成晚的郁闷一瞬间翻涌,江笙别开头,“没有,您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就去找我的朋友了。”

    江笙离开时,只觉得自己的裙摆好像被带起了些。

    梁旬眼尖,一下子没控制好自己的音量,问:“小玉,你脖子怎么回事!”

    很快,刘玉的脖子开始泛红,眼前也有些晕。

    可是熟悉的大地香气就萦绕在鼻尖,难道她的鼻子也会骗她?

    女人点点头走开。

    眼看着其她人都已经看过来,江笙只好从缝隙中艰难穿过。

    江笙晕乎乎地要走。

    刘玉与她鼻尖相对,“刘董是谁?”

    “笙笙,你最近都很少出来了诶。”程曦拉着她的手,“要是哪里不舒服,或者哪里要帮忙,你记得告诉我。”

    “待会儿我们还要出去见人。”刘玉没躲,只是悠悠地提醒。

    江笙回握她的手,“你放心,如果真的是这样,我会自己告诉你,不过你今天喊我出来,是不是有什么事。”

    “你喝醉了。”刘玉说。

    “牙尖嘴利。”

    “谢谢刘董。”江笙语气听起来也的确像是见到陌生人。

    三个人走在一起,个头差得不多,样貌出众,风格各异,一下子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自然也惊动了在角落喝下一个口味的程曦。

    程曦莫名笑了起来,她用手机挡住脸,生怕别人看到她偷笑。紧接着,她坐起来,头靠在江笙的肩膀上,语气矫揉造作,“啊,不好意思,我们是一对。”

    许时嘴上道歉,手上不停,抽纸按在程曦的腿上,“对不起。”

    她表达得已经非常清楚,此时此刻,她不愿意和刘玉有过多接触。

    笃笃笃——

    “我觉得我喝醉了。”程曦晃自己的脑袋。

    “我生您的气。”她断断续续地说。

    “她刚刚喝酒了对吧。”梁旬向许时确认。

    酒已经端上来。

    “里面有人吗?”

    只有梁旬和许岩岩这两个笨蛋还在讨论要怎么跟人开启话题。

    程曦心如擂鼓,有些含糊不清地说:“没,没关系。”

    “你要搭讪?”许时看穿她,问得直接。

    “那一起吧。”许时显然没办法明明白白地阻止梁旬,只好拉刘玉下水,“小玉,走吧。”

    程曦旁边还有谁,不就是江笙吗?

。

    江笙不好扫了程曦的兴致,“那就这杯漫步云端。”

    其余三个人就一起下楼,梁旬一路都震惊到不知道说什么。

    刘玉抬手轻轻掐了她的腰,江笙有些不舒服,嘴巴微微张开,这便给了刘玉趁虚而入的机会。

    “难怪,我就知道。”梁旬严肃地想,“下次不能让小玉喝了。”

    梁旬摇头:“你说什么呢,小玉是绝对不可能……”

    楼上无聊趴在玻璃围栏上的梁旬瞪大眼睛,“那姑娘傻了吧唧的,喝这么杂,不怕吐吗?”

    刘玉让开一小条缝,语气冷淡:“请。”

    “你说得有道理,待会都来找你搭讪,我不就没戏了吗?”

    门外有人不紧不慢地敲门。

    她想,她可能是过敏,又可能是喝醉,不然,怎么会看到江笙在楼下。

    两人一前一后回去。

    程曦话才刚出口,就有一个穿着条纹衬衣,外头罩着黑色复古皮衣的高挑女人举着酒杯来到两人桌前,“可以一起喝酒吗?”

    她已经回过身端自己的酒,“不过,我要去搭讪她旁边的女人。”

    诡异的气氛宛如有毒的空气,呼吸都是错误。江笙终于忍受不了,她慢慢站起身,“我去洗手间。”

    不知是怎么,江笙一不小心低呼出声。

    江笙伺机咬了刘玉的脖子,留下一小片红色印记。

    从外面来的女人站在她旁边,好像正在对着镜子,不知道在看什么。

    江笙的漫步云端是蓝色鸡尾酒,上面放了几小朵白色棉花糖,程曦点了一排,说要每个都尝尝味道。

    刘玉轻飘飘地解释:“好像是被一只臭虫咬了一下。”

    桌子前少了江笙,梁旬想跟着一起去,又被许时三言两语给引了回来。许时和程曦简单聊天,不多时,她就留意到刘玉悄然离席。

    她的衬衣领口已经被刘玉扯开,金色细链随着刘玉的动作在她领口处的皮肤上卷来卷去。

    江笙也被程曦逗得露出笑意,“我就说,你这样可没法艳遇。”

    于是江笙重新说:“我要出去一趟。”

    许时下意识看向了江笙。

    “不,这取决于我对来搭讪的人感不感兴趣,要是我感兴趣,那你就是拼桌的人。”程曦毫不犹豫。

    这家酒吧很安静,化妆间这里更甚。

    “好。”刘玉说。

    江笙刚坐下,刘玉便也回来了。

    蓝色的酒洒在程曦的裙子上。

    梁旬扬起笑,嘴边的小酒窝显得很俏皮,“被发现了。”

    梁旬已经要往江笙旁边不远处坐下,不料许时突然出手,拉着她转到另一边,在程曦旁边坐下。

    江笙慢慢回过头,看到一个笑容灿烂的女人,以及……在女人旁边的,今晚丢下她离开的刘玉。

    江笙余光快速扫了眼刘玉,她镇定得像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两个人也好似全然不认识。

    江笙贴着门,她的气息如果再重些,外面的梁旬或许都能听到。她努力压制自己的喘息。

    直到梁旬离开,江笙才发出一声低低的呜咽。

    刘玉说一句话,就吻她一下,“你每天喊我刘董,自己却反应不过来。”

    她脸红彤彤地,有些惊讶,三个人里头有一个怎么看怎么眼熟。

    “不好意思,我,要出去一趟。”江笙语气僵硬,她不知道在这么多人面前要怎么和她说话,尤其是两个人今晚很不愉快。

    江笙被程曦拉进了一楼角落的卡座。

    刘玉看她的神态动作无一不抗拒,神情也冷下来。

    刘玉那时的恼怒此刻却已经烟消云散,“你气我什么?”

    她收回目光,继续微笑起来,“程小姐好厉害。”

    倒是程曦,轮流喝。

    这样也好,免得她还要向程曦解释。

    字字句句反倒都像是控诉。

    江笙面上红起来,可是刘玉就伏在她的胸口,牙齿轻轻啃咬皮肤,酥麻又带来阵阵颤栗,她咬紧自己的下唇。

    “还能有什么事,散散心呗,听说这间酒吧很容易艳遇,我来试试。”程曦趴在桌子上,还没有喝酒就已经开始撒疯。

    狭小的空间,不甚明亮的灯光。

    “我只是没有想到会提起你。”江笙还是解释出口。

    程曦打电话喊江笙出来,本来江笙都拒绝了,但程曦苦兮兮地说自己一个人孤苦伶仃,江笙拗不过,又担心她一个人出来喝酒不安全,就还是打了车出门陪她。

    她的注意力被许时吸引开,而江笙还低着头,悄悄对自己说,刘玉不可能在这里。

    江笙对着镜子整理好自己的头发和衣领,确定没有什么异常,才要出门回座位。

    “我觉得你确实喝醉了。”江笙喃喃自语,又灌了一口。

    “我怎么感觉我看到刘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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