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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她的左臂正红得吓人,稍微一碰,还有撕扯的痛感。

    “我手疼。”她反复说着这三个字。

    “我替乔若霏打。”

    刚才发球的高个子女生学乔若霏,还故意捏着嗓子,重复道:“你们说什么呐。”话毕,还做出一个鬼脸。

    有人去找校医,有人拿出冰水敷在乔若霏的手臂上,还有人安慰她已经很棒了。此刻,1班终于展现出前所未有的凝聚力。

    裁判吹了声口哨,勉强维持秩序,转过头问:“所以,你们还打吗?”

    裁判也走过来察看乔若霏的伤势,只看一眼后,便问付从礼:“她还能打吗?”

    幸好,场地足够热闹,掩盖住了这尖利刺耳的嘲笑。

    付从礼很气愤,心里已经想了八百个法子要找对面人算账,但也很无奈,1班确实找不到人顶替乔若霏上去了,相较于这虚无的荣誉,还是人更重要。就在他即将说明1班弃赛时。

    裁判吹响哨子。6班再得1分。

    乔若霏痛苦的表情并没有削减。付从礼示意裁判暂停,和赵旻枝一起把她扶下场。

    6班的人笑得更加放肆了。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一点。

    “打,我们班还打。”

    上半场的比赛,只能用“惨烈”二字形容,3比25结束。光是1班发球失分,就送了6班整整7分。

    “校医。”赵旻枝抬头望一眼周围人,“找校医来。”

    原本离这场胜利还有一段距离,现在能省去这段过场,6班自然是能省就省。有人很大声地说:“打不过就是打不过,装受伤也是打不过。”

    十月的阳光依旧火热灿烂,穿过教学楼间的崎岖缝隙,落在场地的一部分,将赵旻枝笼罩在内,刚刚好。

    她很坚定。

    一声闷响后,排球落地,乔若霏捂着左臂,疼弯了腰。

赛正式开始,赵旻枝的注意力放回场内。

    中场休息,6班已经开始庆祝第一场即将轻松拿下。这还算比较正常的,更过分的是,对面有人在故意模仿乔若霏她们发不过球的动作,极其夸张。

    一石激起千层浪,充满恶意的附和声纷至沓来

    付从礼摇头:“不能。她伤得有点严重。”

    ——“别打了,就这样吧。”、“这样输了也好,面子上过得去”、“还打不打,别浪费时间啊”……

    她没有发现,陈月柏朝这边望来的视线。

    两班互换场地,双方队员再次上场。轮到6班先发球,一个高高壮壮的女生走到线外,来回拍球寻找手感,球触地的声音很大。试了几下后,她将球朝上抛起,原地起跳,手上发了狠劲儿,砰的一声,好像爆炸。

    赵旻枝清楚,乔若霏可能骨折了,想阻止她继续上场,但她硬说自己没事。

    乔若霏还真就傻傻地伸手去接,因为这球就是冲她来的。不接还好,接了,她原就疼痛的左臂就遭了殃。

    裁判的哨声在此时响起。

    -

    乔若霏刚才发球太用力,差点迎面倒地,踉跄过后,左手撑在地上。

    “你们说什么呐!?”乔若霏被气得忘了手上的疼,起身就要往对面冲,被赵旻枝拉住。

    那么用力,跟个炮台似的,这球是能接得住的?

    “那你们班还继续打吗?”裁判朝6班努努嘴,“她们问还要等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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