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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没有问出来，但是她的目光早已问了出来。
在这条狭长又黑暗的路上，那些被证实的悲观猜想像是线团一样充斥在她的脑海中，让她无法思考。可那手中的触感，却又让她痛苦地清醒着。
沈望舒只在那双眼中，看到属于兽类的尖锐，此外再也没有其他。
在沈川目光中，沈望舒理智逐渐回笼。
“你们人鱼和鲸类共用一种语言吗？”
一定有人和她一样，接受不了这样的实验，基地一定会分成两派。
那是人鱼，是人鱼实验。
她明知道这些。
可是人鱼和人类有什么不同？有思想、有智慧。她们会思考，不止会感受□□的痛苦，还会有精神的折磨。
难道这就是那些人体实验的正当理由吗？
“妈妈，让他走吧。”
人鱼有自己的语言。
“你一直都能听懂我们讲话吗？”
她不知已经在这里站了多久，或许是刚来，或许，是从沈望舒在门禁那刷脸的那一刻，就已经赶来。
人类能活活，活不了就没吧。
等到那时，就不是用不用人鱼的问题了，而是怎么样才能让人鱼活的久点。
沈川的手安抚地拍在女儿的后背上，
“那你们，也有城市和国家吗？”
“眼泪，你们人类不都很喜欢人鱼的眼泪吗。”
不要再这样罪孽了，放过所有人吧。
“不会的。”
人鱼的眼睛和人类一模一样，却远比人类的要干净清澈多。
人鱼想了想，“应该是吧，我们所有人鱼都生活在一起，你是这个意思吗？”
人鱼眨了眨眼，一时间想不到说辞，刚想随便瞎说自己没听懂什么，准备糊弄过去，就见沈望舒将东西郑重地收到口袋里。
她踉跄着站起身，眼底微红盯着那双湛蓝的海，然后，在人鱼平静的注视下，脚步虚浮着，离开了人鱼馆。
听到这里，沈望舒突然沉默，随后猛地看向他。震惊地看向那双与人类相同又不同的眼睛，试图在其中看到一丝能让她心安的情感。
为了防备，为了反击，所以研究这些相互伤害的东西。
她在犯罪吗？
沈望舒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不可置信地从沈川的肩窝中抬起头来。沈川的衣服上已经湿了一片，而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泪珠。
沈川。
这是她、她们、以及所有人都要面对的。
她不知道谁有错，也不懂她该怎么样才能改变这些。
眼中再一次涌出酸涩，这一次她安静地脱离了沈川的怀抱。
她像一只强壮的灰色雌鹰，温暖又强大地接纳了痛哭的、年轻彷徨的沈望舒。
她真的很想倒地晕过去，让这些感受就此消失，可那块骨头，却像是惩罚她一般，让她清醒着。
不知道是为了无处可归的人鱼，是为了无意中做了这么长时间人体实验的她们，还是她在悲观幻想下构造出来的未来。
她明知道为什么。
沈望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崩溃。
如何维持人鱼不死，以及获得更多人鱼。
什么都没有。
“无论会有多少人反对，实验都不会终止。”
沈望舒轻声应下。
就算说人鱼和人类是对立的种族。
她只知道，她再也无法安然直视这座基地。
沈川温柔、慈爱地将沈望舒脸上的泪珠擦干，但口中的回答却依旧坚持，
她就这样在黑暗中恍惚地走着，不知过了多久，她在尽头，看到了一道逆光的身影。
“是啊，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在研究我。”人鱼歪头，“你们人类，好像就是靠着这些东西，在几十年内成为陆地霸主的。”
人鱼刚想说骨头，但是感觉容易把她吓得不收了，于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
人在算计的时候，可以在眼眸深处看出来。
人鱼会吗？
会故意博取人类的同情心吗？
或者说，怎么能弄到更多的人鱼。
“那怎么可能。”人鱼下意识反驳，“他们那也就算是能交流的叫声，我们人鱼有自己的语言。”
那么她也是那些用战俘进行实验的恶心东西。
所有的因在种下那一刻，就再也无法拔除，所有人都要面对最后的那个果。
可能是短时间收到的冲击太大，她脑中的逻辑也开始混乱起来。胸腔内的心脏开始快速地跳动，牵涉痛在臂膀之间游窜，胃中翻涌，恶心得想吐。
只是腿不一样而已。
她一夜没睡。
身上依旧是那套灰色套装，外面的白大褂还和白天的一模一样。
那么她们这些天在做的，和人体实验有什么不同？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离开基地的，沈川也没有让人阻拦她。
沈望舒抬眼看向他，可能是感觉自己这辈子都可能见不到这条人鱼了，于是报复性地将她刚刚脑中躲来躲去都不敢想的问题全问了出来，
沈望舒“噗嗤”笑了一声，小心翼翼接过人鱼手中的骨头。
如果人鱼是有文明的智慧生物，那么她们这些日子里都在做的是什么？
算了，就算是什么不好的东西，我也收了。
杀戮、折磨、永不停息。
让他离开吧。
无法改变、无法终止、无法避免。
不要再让他待在这里了。
“怎么还能哭成这样啊。”她摸了摸，感觉又像玉石，又像石头，“为什么突然送我东西。”
而就算像她一样的人被全部遣离基地，剩下的人，也要永远面对她刚刚所说的矛盾中。
愧疚、恶心、恐惧、厌恶不停地击打着她的心脏，心中万般酸楚，到她嘴边却也只凝聚成一句天真的话语，
以现在基地中的进度，她们下一步的研究方向，一定是【Q】这个物质如何为人类所用。
这让她突然感觉这个馆内让她难以呼吸。
] 她没有问出来，但是她的目光早已问了出来。
在这条狭长又黑暗的路上，那些被证实的悲观猜想像是线团一样充斥在她的脑海中，让她无法思考。可那手中的触感，却又让她痛苦地清醒着。
沈望舒只在那双眼中，看到属于兽类的尖锐，此外再也没有其他。
在沈川目光中，沈望舒理智逐渐回笼。
“你们人鱼和鲸类共用一种语言吗？”
一定有人和她一样，接受不了这样的实验，基地一定会分成两派。
那是人鱼，是人鱼实验。
她明知道这些。
可是人鱼和人类有什么不同？有思想、有智慧。她们会思考，不止会感受□□的痛苦，还会有精神的折磨。
难道这就是那些人体实验的正当理由吗？
“妈妈，让他走吧。”
人鱼有自己的语言。
“你一直都能听懂我们讲话吗？”
她不知已经在这里站了多久，或许是刚来，或许，是从沈望舒在门禁那刷脸的那一刻，就已经赶来。
人类能活活，活不了就没吧。
等到那时，就不是用不用人鱼的问题了，而是怎么样才能让人鱼活的久点。
沈川的手安抚地拍在女儿的后背上，
“那你们，也有城市和国家吗？”
“眼泪，你们人类不都很喜欢人鱼的眼泪吗。”
不要再这样罪孽了，放过所有人吧。
“不会的。”
人鱼的眼睛和人类一模一样，却远比人类的要干净清澈多。
人鱼想了想，“应该是吧，我们所有人鱼都生活在一起，你是这个意思吗？”
人鱼眨了眨眼，一时间想不到说辞，刚想随便瞎说自己没听懂什么，准备糊弄过去，就见沈望舒将东西郑重地收到口袋里。
她踉跄着站起身，眼底微红盯着那双湛蓝的海，然后，在人鱼平静的注视下，脚步虚浮着，离开了人鱼馆。
听到这里，沈望舒突然沉默，随后猛地看向他。震惊地看向那双与人类相同又不同的眼睛，试图在其中看到一丝能让她心安的情感。
为了防备，为了反击，所以研究这些相互伤害的东西。
她在犯罪吗？
沈望舒的哭声戛然而止，她不可置信地从沈川的肩窝中抬起头来。沈川的衣服上已经湿了一片，而她的眼角还残留着泪珠。
沈川。
这是她、她们、以及所有人都要面对的。
她不知道谁有错，也不懂她该怎么样才能改变这些。
眼中再一次涌出酸涩，这一次她安静地脱离了沈川的怀抱。
她像一只强壮的灰色雌鹰，温暖又强大地接纳了痛哭的、年轻彷徨的沈望舒。
她真的很想倒地晕过去，让这些感受就此消失，可那块骨头，却像是惩罚她一般，让她清醒着。
不知道是为了无处可归的人鱼，是为了无意中做了这么长时间人体实验的她们，还是她在悲观幻想下构造出来的未来。
她明知道为什么。
沈望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崩溃。
如何维持人鱼不死，以及获得更多人鱼。
什么都没有。
“无论会有多少人反对，实验都不会终止。”
沈望舒轻声应下。
就算说人鱼和人类是对立的种族。
她只知道，她再也无法安然直视这座基地。
沈川温柔、慈爱地将沈望舒脸上的泪珠擦干，但口中的回答却依旧坚持，
她就这样在黑暗中恍惚地走着，不知过了多久，她在尽头，看到了一道逆光的身影。
“是啊，我知道你们一直都在研究我。”人鱼歪头，“你们人类，好像就是靠着这些东西，在几十年内成为陆地霸主的。”
人鱼刚想说骨头，但是感觉容易把她吓得不收了，于是话到嘴边就变成了，
人在算计的时候，可以在眼眸深处看出来。
人鱼会吗？
会故意博取人类的同情心吗？
或者说，怎么能弄到更多的人鱼。
“那怎么可能。”人鱼下意识反驳，“他们那也就算是能交流的叫声，我们人鱼有自己的语言。”
那么她也是那些用战俘进行实验的恶心东西。
所有的因在种下那一刻，就再也无法拔除，所有人都要面对最后的那个果。
可能是短时间收到的冲击太大，她脑中的逻辑也开始混乱起来。胸腔内的心脏开始快速地跳动，牵涉痛在臂膀之间游窜，胃中翻涌，恶心得想吐。
只是腿不一样而已。
她一夜没睡。
身上依旧是那套灰色套装，外面的白大褂还和白天的一模一样。
那么她们这些天在做的，和人体实验有什么不同？
她不知道她是怎么离开基地的，沈川也没有让人阻拦她。
沈望舒抬眼看向他，可能是感觉自己这辈子都可能见不到这条人鱼了，于是报复性地将她刚刚脑中躲来躲去都不敢想的问题全问了出来，
沈望舒“噗嗤”笑了一声，小心翼翼接过人鱼手中的骨头。
如果人鱼是有文明的智慧生物，那么她们这些日子里都在做的是什么？
算了，就算是什么不好的东西，我也收了。
杀戮、折磨、永不停息。
让他离开吧。
无法改变、无法终止、无法避免。
不要再让他待在这里了。
“怎么还能哭成这样啊。”她摸了摸，感觉又像玉石，又像石头，“为什么突然送我东西。”
而就算像她一样的人被全部遣离基地，剩下的人，也要永远面对她刚刚所说的矛盾中。
愧疚、恶心、恐惧、厌恶不停地击打着她的心脏，心中万般酸楚，到她嘴边却也只凝聚成一句天真的话语，
以现在基地中的进度，她们下一步的研究方向，一定是【Q】这个物质如何为人类所用。
这让她突然感觉这个馆内让她难以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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