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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堇父:“伍大夫,小国的臣子见到大国的臣子,理应移趾朝见,请不必客气。”
伍举苦笑了一下说:“落难之人有个栖息的地方就已满足,还能有何打算?”
印堇父问:“这次伍大夫能够顺利到达郑国,恐怕很不容易吧?”
伍举拱拱手说:“这里住食都不错,能够让我们留下,还得谢谢二位大人。”
伍举拱拱手。
印堇父:“哪里话!伍大夫的大名,我们如雷贯耳。今日屈尊敝地,真是小城生辉啊!”
吴王馀祭叩拜后走出大庙,行人巫狐庸困惑地问道:“大王,大凡的人都贪图长寿,就如蝼蚁尚且贪生。今日大王祈求的不是长寿,而是祈求早死,这顺乎人情吗?”
伍举:“的确不容易,躲过了追兵,又要骗过关卡,到了你们郑国又遇上大雨。唉,路途上的艰辛就甭提了。对了,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印大人和皇将军允否?”
公子蹶由:“楚国息兵多年,内修郢城,外筑疆池,无一日偃旗息鼓,最近又相通大国,与友邦晋国欲会宋国。大王决意一战,实乃以卵击石,后果不堪设想!”
楚王:“吴人来势凶猛,一日可下百里,而秦景公即使发兵,也只能是远水难救于近火。”
鸠兹,舒庸,(现安徽舒城西南)楚旗落下,吴旗猎猎。
馆吏:“在大厅恭候!”
巫狐庸叹道:“哀哉!吾王有如此想法,实乃吴国之不幸也!”说着头也不回的朝瑞门走去。
吴都,姬氏大庙。
吴王馀祭怒道:“汝等不为孤王作想,却大长他人之气,灭自己的威风,是可忍,孰不可忍!汝等不必多言,孤王欲发丧兵,不报巢仇誓不为人!”
战船至抵江岸,吴兵争先跳下大船,登上鸠兹之地,(现安徽芜湖市)朝楚阵冲去。楚兵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小吏:“伍大夫,明日,印大人会亲自来和阁下会晤!”
公子针:“是啊,我们秦军千里迢迢赶来,没动一兵一卒,就这样回去,怕是不好向吾兄景公
伍举:“小孙在路上患了肺炎,我想在城麇耽搁一些日子,等治好小孙的病再去新郑,诸位以为如何?”
吴王馀祭:“昔日我始祖吴太伯,废长立幼,成就了大业。而我先王也想废长立幼,但季子始终不肯嗣位,因此我们兄弟只有以次继承王位,等到我们寿终正寝的把王位坐完了,季札早已老了。如今诸樊亡了,现在轮到了我,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夷眛,假若我不早点死掉,岂不白白的耽搁时间?季札仍不能嗣位,我于心何忍呢?不如速求死期以便季札早登王位,这样岂不两全?”
屈建:“大王可发兵驰援雩娄,守而不攻,一旦秦兵到来,再双管齐下,吴军必然大败而逃。”
印堇父:“伍大夫谦和谨慎,确非一般智者可比。这样吧,我们即刻派使通知都城新郑,(现河南新郑市区以西地带)就说楚国伍举大夫到了城麇,让上卿大夫们去考虑阁下的去留吧。”
楚王惊得瞠目结舌:“这…这…如何是好呢?”
伍举点点头说:“这样好。”
楚王:“不撤如何,难道还能打过江去?”
伍举:“言重言重。”
先锋楚王之弟公子围率兵车直驱江边,公子围举目朝江东看去,吴军已退守江东,沿江旌旗林立。
楚王站在君辇上看了看,对公子针说:“我军在三公山(现安徽枞阳县东南)坚守了半个月,不是贵军到来,勾吴还不会退得这么快。”
小吏对伍举说:“伍大夫一路劳顿,你们先在驿馆歇息一下,房间和晚餐都已准备好了。”
印堇父:“我们郑国虽小,但能任贤而用,像伍大夫这样的人才,还是很受欢迎的。”
巫狐庸:“大王如此轻视自己,把生命看得没有价值,先王在天之灵也不会这样做的,更何况季札根本就不愿意嗣位,强扭的瓜不甜。大王还是安安稳稳做你的君主,把国家治理好,这才是你应该做的。大王,你想想微臣的话吧……”
馆吏面带笑容的出来把伍举全家迎进了驿馆。
秦楚联军陆续来到江边,公子围驾车来到君辇前,对楚王和秦公子针说:“大王,吴人已撤兵江东!”
伍举:“那倒不是!郑国敝小,而且政局不稳,像这样一个国家很难留住我这个亡命之人。不过我倒是想在此盘桓些日子,让子鸡养好病,再寻觅机会,是否到别的国家去。”
印堇父:“伍大夫有何请求,不妨直说?”
伍奢点点头:“父亲考虑周到。”
印堇父:“这还用说,你们尽管留下,只是小城鄙陋,没有什么好的招待你们,还望见谅啰。”
天色已暗,马车进入城中,在驿馆院内停下。
秦妃:“这有什么可怕的!常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楚国幅员辽阔,兵多将广,还怕他勾吴不成?”
伍举:“谢谢宾使迎接!”
巫狐庸:“大王所重者乃季子也,季札倘若在此,必定劝说主公免于战火,请大王等待季子回吴都再行发兵不迟?”
江面浪涌,白舸竟发。艨艟大船竖着吴国大纛,士卒擂响战鼓。
早晨,侍人把几上的餐具收走后,伍举对伍奢说:“我准备先去拜会一下印大人,探探他对我入郑的态度?”
公子夷眛:“巫先生所言极是,自巢城一战,吴军实乃外强内荏,不堪一击。现亡兄尚未大葬,王兄就急于起兵复仇,只怕是上不应天时,下不应地理,定然无功而返。”
皇颉指着垫席说:“我们坐下谈。”
伍举点点头。
吴王馀祭:“孤王主意已定,先生不必多言!”
印堇父:“伍大夫乃贤德之才,到哪里都有阁下的位置,何必如此伤感呢?”
公子围不情愿地:“就这样撤了?”
屈建:“吴王为报诸樊之仇,倾巢而出,大有乌云压城之势,老臣实在担心的很呐!”
楚王:“就是。公子围传令集合队伍,准备撤兵。”
小吏:“伍大夫,我走了。”
吴王馀祭站在甲板上神态凝重……
伍举听后,“哦”了一声,站起身。
伍举:“贵国不泛人才,子皮,子产乃当今人杰,我伍举岂能与之比肩?实感汗颜。”
楚宫苑圃,楚王正同嫔妃们在池塘旁撒食,水中的金鱼摇尾争抢鱼饵。令尹屈建仓皇入苑对楚子叩道:“大王,臣接快报,吴王馀祭帅师三万犯我边境,鸠兹、舒庸相继失守,现吴军正引兵朝雩娄(现安徽金寨县北口)杀来!”
伍奢:“父亲,你想常住郑国?”
皇颉:“是啊,伍大夫的人品才智均为上乘,到我们郑国来,必能名列上卿之位。”
公子针:“看来吴人很会用兵,说走就走,其奈何也!”
楚王点点头:“行。”
伍举随馆吏来到大厅。伍举见到印堇父和皇颉赶紧拱手道:“两位大人亲临驿馆,敝人实在是不敢当!”
屈建:“秦夫人有所不知,近年来我楚旨在戢兵,国内养息生民,对战事甚为厌倦。如今吴军兵临城下,而我们贸然应战,胜则已,不胜则失尽天下诸侯!”
屈建:“这倒是个好主意,楚共王三十一年,秦楚联盟,败晋于栎地,(现河南新蔡县西北)此刻不如按夫人之意联秦抗吴。”
伍举:“不满二位大人,我伍举是为了逃避祸患才来到郑国的。本来我是完全可以避免这次祸患,但我一错再错,竟然逃离了自己的祖国,成了一个叛逆者。当然啰,楚国是回不去了,现在到了你们郑国,倘若有我一个容身之地也就知足了,哪能还敢奢求高位呢?”
公子围沉思了片刻说:“大王,我们不如绕道袭击郑国一下?”
吴王馀祭拈香拜谒宗祀。他叩于地祷道:“列祖列宗,先考亡兄:吾馀祭今日来祖庙祭奠亡兄诸樊,群臣已为诸樊谥号吴顺王。今日是亡兄七七忌日,馀祭特配了楚人的心肝、头颅来向亡兄告慰。亡兄在天,弟臣在世,亡兄有灵若知,弟臣亦求速死。亡兄非命于巢城,弟臣羡而轻命,若能效死疆场,步兄后尘,按先王之意,国当传弟,速传季子,馀祭虽死而心安矣。亡兄英灵皇皇,赐我速死!”
吴宫大殿,吴王馀祭在御座上对群臣说道:“亡兄诸樊薨命数月了,孤王无时无刻不在思量报巢门一箭之仇。如今探得楚国边关甚虚,孤王决定率师伐楚,众卿以为如何?”
伍举:“敝人乃穷途之人,得二位大人接纳已是感激不尽,理应由我上拜大人才是。”
随即三人落座,印堇父说:“今日我与皇颉将军前来会你,是想来听听阁下的打算?”
秦妃讥道:“子木大夫身为股肱大臣,此刻不为大王排忧解难,却如此胆怯,实在是可笑极了!”
楚王斥道:“汝妇道人家懂得什么?吴王三万大军下大江,不是来争一池一城的,而是仇雠而来,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巫狐庸出班奏道:“楚国近年进行了肃政治乱,国势日强,再加上戢兵谨敛,通好上国,其势更不可挡。我以大军强渡江淮,伐其边陲,其利甚微,不如闭门自守,养息生民,待以时日,再行讨伐不迟。”
秦妃:“那还不容易!秦楚世代姻亲,此刻楚国有难,不如派一使臣前往秦国求救,求我父王秦景公发兵,不就一切迎刃而解了。”
这时,馆吏进来对伍举说:“伍大夫,我们印堇父大人和皇颉将军看你来了。”
吴王馀祭:“吾弟季札,有贤有德,倘若在此,必定会报亡兄之仇,赞成孤王的决定。好啦,你们不必多言,明日校场点兵,率师三万征讨荆楚!”
四乡火光冲天,吴兵肆意烧杀掠夺,百姓哀声遍野。
] 印堇父:“伍大夫,小国的臣子见到大国的臣子,理应移趾朝见,请不必客气。”
伍举苦笑了一下说:“落难之人有个栖息的地方就已满足,还能有何打算?”
印堇父问:“这次伍大夫能够顺利到达郑国,恐怕很不容易吧?”
伍举拱拱手说:“这里住食都不错,能够让我们留下,还得谢谢二位大人。”
伍举拱拱手。
印堇父:“哪里话!伍大夫的大名,我们如雷贯耳。今日屈尊敝地,真是小城生辉啊!”
吴王馀祭叩拜后走出大庙,行人巫狐庸困惑地问道:“大王,大凡的人都贪图长寿,就如蝼蚁尚且贪生。今日大王祈求的不是长寿,而是祈求早死,这顺乎人情吗?”
伍举:“的确不容易,躲过了追兵,又要骗过关卡,到了你们郑国又遇上大雨。唉,路途上的艰辛就甭提了。对了,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印大人和皇将军允否?”
公子蹶由:“楚国息兵多年,内修郢城,外筑疆池,无一日偃旗息鼓,最近又相通大国,与友邦晋国欲会宋国。大王决意一战,实乃以卵击石,后果不堪设想!”
楚王:“吴人来势凶猛,一日可下百里,而秦景公即使发兵,也只能是远水难救于近火。”
鸠兹,舒庸,(现安徽舒城西南)楚旗落下,吴旗猎猎。
馆吏:“在大厅恭候!”
巫狐庸叹道:“哀哉!吾王有如此想法,实乃吴国之不幸也!”说着头也不回的朝瑞门走去。
吴都,姬氏大庙。
吴王馀祭怒道:“汝等不为孤王作想,却大长他人之气,灭自己的威风,是可忍,孰不可忍!汝等不必多言,孤王欲发丧兵,不报巢仇誓不为人!”
战船至抵江岸,吴兵争先跳下大船,登上鸠兹之地,(现安徽芜湖市)朝楚阵冲去。楚兵丢盔弃甲,狼狈逃窜。
小吏:“伍大夫,明日,印大人会亲自来和阁下会晤!”
公子针:“是啊,我们秦军千里迢迢赶来,没动一兵一卒,就这样回去,怕是不好向吾兄景公
伍举:“小孙在路上患了肺炎,我想在城麇耽搁一些日子,等治好小孙的病再去新郑,诸位以为如何?”
吴王馀祭:“昔日我始祖吴太伯,废长立幼,成就了大业。而我先王也想废长立幼,但季子始终不肯嗣位,因此我们兄弟只有以次继承王位,等到我们寿终正寝的把王位坐完了,季札早已老了。如今诸樊亡了,现在轮到了我,下面还有一个弟弟夷眛,假若我不早点死掉,岂不白白的耽搁时间?季札仍不能嗣位,我于心何忍呢?不如速求死期以便季札早登王位,这样岂不两全?”
屈建:“大王可发兵驰援雩娄,守而不攻,一旦秦兵到来,再双管齐下,吴军必然大败而逃。”
印堇父:“伍大夫谦和谨慎,确非一般智者可比。这样吧,我们即刻派使通知都城新郑,(现河南新郑市区以西地带)就说楚国伍举大夫到了城麇,让上卿大夫们去考虑阁下的去留吧。”
楚王惊得瞠目结舌:“这…这…如何是好呢?”
伍举点点头说:“这样好。”
楚王:“不撤如何,难道还能打过江去?”
伍举:“言重言重。”
先锋楚王之弟公子围率兵车直驱江边,公子围举目朝江东看去,吴军已退守江东,沿江旌旗林立。
楚王站在君辇上看了看,对公子针说:“我军在三公山(现安徽枞阳县东南)坚守了半个月,不是贵军到来,勾吴还不会退得这么快。”
小吏对伍举说:“伍大夫一路劳顿,你们先在驿馆歇息一下,房间和晚餐都已准备好了。”
印堇父:“我们郑国虽小,但能任贤而用,像伍大夫这样的人才,还是很受欢迎的。”
巫狐庸:“大王如此轻视自己,把生命看得没有价值,先王在天之灵也不会这样做的,更何况季札根本就不愿意嗣位,强扭的瓜不甜。大王还是安安稳稳做你的君主,把国家治理好,这才是你应该做的。大王,你想想微臣的话吧……”
馆吏面带笑容的出来把伍举全家迎进了驿馆。
秦楚联军陆续来到江边,公子围驾车来到君辇前,对楚王和秦公子针说:“大王,吴人已撤兵江东!”
伍举:“那倒不是!郑国敝小,而且政局不稳,像这样一个国家很难留住我这个亡命之人。不过我倒是想在此盘桓些日子,让子鸡养好病,再寻觅机会,是否到别的国家去。”
印堇父:“伍大夫有何请求,不妨直说?”
伍奢点点头:“父亲考虑周到。”
印堇父:“这还用说,你们尽管留下,只是小城鄙陋,没有什么好的招待你们,还望见谅啰。”
天色已暗,马车进入城中,在驿馆院内停下。
秦妃:“这有什么可怕的!常言道:‘兵来将挡,水来土屯。’楚国幅员辽阔,兵多将广,还怕他勾吴不成?”
伍举:“谢谢宾使迎接!”
巫狐庸:“大王所重者乃季子也,季札倘若在此,必定劝说主公免于战火,请大王等待季子回吴都再行发兵不迟?”
江面浪涌,白舸竟发。艨艟大船竖着吴国大纛,士卒擂响战鼓。
早晨,侍人把几上的餐具收走后,伍举对伍奢说:“我准备先去拜会一下印大人,探探他对我入郑的态度?”
公子夷眛:“巫先生所言极是,自巢城一战,吴军实乃外强内荏,不堪一击。现亡兄尚未大葬,王兄就急于起兵复仇,只怕是上不应天时,下不应地理,定然无功而返。”
皇颉指着垫席说:“我们坐下谈。”
伍举点点头。
吴王馀祭:“孤王主意已定,先生不必多言!”
印堇父:“伍大夫乃贤德之才,到哪里都有阁下的位置,何必如此伤感呢?”
公子围不情愿地:“就这样撤了?”
屈建:“吴王为报诸樊之仇,倾巢而出,大有乌云压城之势,老臣实在担心的很呐!”
楚王:“就是。公子围传令集合队伍,准备撤兵。”
小吏:“伍大夫,我走了。”
吴王馀祭站在甲板上神态凝重……
伍举听后,“哦”了一声,站起身。
伍举:“贵国不泛人才,子皮,子产乃当今人杰,我伍举岂能与之比肩?实感汗颜。”
楚宫苑圃,楚王正同嫔妃们在池塘旁撒食,水中的金鱼摇尾争抢鱼饵。令尹屈建仓皇入苑对楚子叩道:“大王,臣接快报,吴王馀祭帅师三万犯我边境,鸠兹、舒庸相继失守,现吴军正引兵朝雩娄(现安徽金寨县北口)杀来!”
伍奢:“父亲,你想常住郑国?”
皇颉:“是啊,伍大夫的人品才智均为上乘,到我们郑国来,必能名列上卿之位。”
公子针:“看来吴人很会用兵,说走就走,其奈何也!”
楚王点点头:“行。”
伍举随馆吏来到大厅。伍举见到印堇父和皇颉赶紧拱手道:“两位大人亲临驿馆,敝人实在是不敢当!”
屈建:“秦夫人有所不知,近年来我楚旨在戢兵,国内养息生民,对战事甚为厌倦。如今吴军兵临城下,而我们贸然应战,胜则已,不胜则失尽天下诸侯!”
屈建:“这倒是个好主意,楚共王三十一年,秦楚联盟,败晋于栎地,(现河南新蔡县西北)此刻不如按夫人之意联秦抗吴。”
伍举:“不满二位大人,我伍举是为了逃避祸患才来到郑国的。本来我是完全可以避免这次祸患,但我一错再错,竟然逃离了自己的祖国,成了一个叛逆者。当然啰,楚国是回不去了,现在到了你们郑国,倘若有我一个容身之地也就知足了,哪能还敢奢求高位呢?”
公子围沉思了片刻说:“大王,我们不如绕道袭击郑国一下?”
吴王馀祭拈香拜谒宗祀。他叩于地祷道:“列祖列宗,先考亡兄:吾馀祭今日来祖庙祭奠亡兄诸樊,群臣已为诸樊谥号吴顺王。今日是亡兄七七忌日,馀祭特配了楚人的心肝、头颅来向亡兄告慰。亡兄在天,弟臣在世,亡兄有灵若知,弟臣亦求速死。亡兄非命于巢城,弟臣羡而轻命,若能效死疆场,步兄后尘,按先王之意,国当传弟,速传季子,馀祭虽死而心安矣。亡兄英灵皇皇,赐我速死!”
吴宫大殿,吴王馀祭在御座上对群臣说道:“亡兄诸樊薨命数月了,孤王无时无刻不在思量报巢门一箭之仇。如今探得楚国边关甚虚,孤王决定率师伐楚,众卿以为如何?”
伍举:“敝人乃穷途之人,得二位大人接纳已是感激不尽,理应由我上拜大人才是。”
随即三人落座,印堇父说:“今日我与皇颉将军前来会你,是想来听听阁下的打算?”
秦妃讥道:“子木大夫身为股肱大臣,此刻不为大王排忧解难,却如此胆怯,实在是可笑极了!”
楚王斥道:“汝妇道人家懂得什么?吴王三万大军下大江,不是来争一池一城的,而是仇雠而来,不达目的是不会罢休的!”
巫狐庸出班奏道:“楚国近年进行了肃政治乱,国势日强,再加上戢兵谨敛,通好上国,其势更不可挡。我以大军强渡江淮,伐其边陲,其利甚微,不如闭门自守,养息生民,待以时日,再行讨伐不迟。”
秦妃:“那还不容易!秦楚世代姻亲,此刻楚国有难,不如派一使臣前往秦国求救,求我父王秦景公发兵,不就一切迎刃而解了。”
这时,馆吏进来对伍举说:“伍大夫,我们印堇父大人和皇颉将军看你来了。”
吴王馀祭:“吾弟季札,有贤有德,倘若在此,必定会报亡兄之仇,赞成孤王的决定。好啦,你们不必多言,明日校场点兵,率师三万征讨荆楚!”
四乡火光冲天,吴兵肆意烧杀掠夺,百姓哀声遍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