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长得很大的仙人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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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洗漱完后他就出门了，在楼下的早餐店里吃了顿早饭后慢悠悠步行去了培训机构。
只靠这些东西就已经可以保证基本生活了，郁雪青拿起手机给张琪打电话道了个谢，对方连连说没关系并告诉他明天那些学员就来了，后天开始培训课程。
【田螺姑娘】：换好水了
她故意顿了一下，徐霜问：“怎么了？”
此刻，郁雪青坐在画架后盯着他刚随便画的那只大红色的猫发呆。
因为今天是第一天，郁雪青没给同学们留作业，人走完之后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往办公室走去。
他拿出手机，对着那三个色彩过于缤纷的小动物拍了一张，没加任何文案发了条朋友圈。
郁雪青微笑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阵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郁雪青的思绪从回忆中抽离。他看了眼手机，是一个陌生电话。
郁雪青目送她们离开后立马拿出手机想把微信名改了，但犹豫了很久没想到要改什么。
红猫绿狗，颜色鲜艳得有些诡异。
下一秒陈景瑞打来了电话，郁雪青点击接听，对方开门见山道：“那个菠萝已经可以种到土里了。”
郁雪青抬头，看到一个男生举着手看他。
-
站在一旁围观他画画的同学见他真要画老鼠笑个不停，郁雪青没受影响，三下五除二画出老鼠的身体后便开始上色，各个部位都是不同的颜色。
郁雪青顿了一下，打了个谢谢发了过去。
郁雪青微笑点头，侧身为他们让路。
他前两天拜托陈景瑞去收拾那片面包的时候告诉了他自己家的备用钥匙放在入户门门套上，想着反正他也知道了，便将家里的水宝宝和菠萝头也托付给了他。
郁雪青顿了两秒，最后还是点击了接听。
刚才气氛还十分拘谨的培训室热闹起来，大家不再只闷头画自己的画，开始试着和旁边的同学一起交流。
-
郁雪青连连点头：“记住了，你很棒。”
他思忖片刻：“阳台上有花盆，我之前用那个花盆种了个仙人球，但我总忘记按时浇水，愣是干死了。”
“老师，我画好了。”
郁雪青愣了愣，服务这么周到的吗？
郁雪青有些无奈地笑笑，随口道：“搞艺术就是要大胆一点，画完这两个我打算画只彩色的老鼠。”
《男朋友是点外卖送来的》
“不用这么生分，叫我张琪就行。”张琪收回手，继续道，“你应该还没吃饭吧，要不要一起？我请客。”
好无聊啊，早知道还不如去盯画廊装修。
闻言郁雪青向她走过去，只看了一眼便向女生竖起大拇指：“你这个更没毛病。”
他顿了顿：“不过透视挺好，形体抓的很准。”他转头看向那个男生，继续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们推着一辆小推车进来，把那些东西全卸下来之后就走了，郁雪青看了眼他们送来的东西，床单被罩枕头电磁炉热水壶吹风机，还有碗筷杯子和一口锅。
培训课程开始前有几位女同学结伴来到办公室，她们停在郁雪青桌前，郁雪青的注意力从手里那本梵高手稿上转移，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们：“有什么事吗？”
她又说：“你以为我怎么知道这东西有毒的？我当年也吃过！”
郁雪青的心情瞬间down了下来，对于他比学生早来了一天这件事，他十分不满意。
郁雪青支着下巴，在调色板上调了个饱和度很高的绿色，拿了支画笔在画布上勾勒出一只狗的轮廓。
张琪带徐霜和他还有另一个老师一起去了家餐厅，经徐霜介绍郁雪青才知道如果他没出去租房住的话，这个叫姜延祁的人会是他原本的室友。
几个女生闻言愣了一下，小声嘟囔了几句话，随即道：“打扰了老师。”说完她们便离开了。
郁雪青思考了一下他那个委婉的“稍微有点”，很有自知之明地开口：“是大很多吧？”
太阳已经落山了，正当他思考晚饭吃什么的时候，推开办公室的门和徐霜还有一个高挑的女人对上视线。
他扫了眼一览无遗的出租屋，静了两秒还是把地址告诉了张琪。
郁雪青合上手边那本梵高手稿，向后靠在椅背上继续说，“我本来以为我能养出一个超级大的仙人球，所以买了个大的花盆，结果这么快就死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听徐经理说你在外面租房住了是吧？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地址吗？我找人给你送些日用品和小家电什么的过去。”
天黑前门被人敲响，郁雪青去开门，看到两个男人站在门外。站在前面的那个寸头的男人朝他笑笑，解释道：“是张老板让我们来给你送东西的。”
郁竹心没说姥姥的妈妈当年有没有劝过姥姥，这个因为不信邪乱吃东西导致中毒的乌龙事件持续了至少三代。郁雪青当时难受得想哭，但听完愣是咧着嘴笑了。
对方上来就是一段自我介绍：“喂，你好郁老师，我是集训机构的老板，前段时间也是我给殷经理打电话邀请你来给孩子们培训的，我姓张，叫张琪。”
“我感觉和骑马差不多，但是我闺蜜不会骑马。”张琪笑着说，“她吓得趴在那只驯鹿背上，双手紧紧握着那只驯鹿的角，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他闭眼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决定起床。
她还说：“当年也是你姥没劝住我，而且你知道吗，她也是年轻时吃过才知道有毒的。”
陈景瑞嗯了一声。
话音刚落，身旁传来噗嗤一声。郁雪青转头，和跟他隔了两个位置的另一位培训老师对上视线。
随即郁雪青那副尚未完成的红猫绿狗被那个女生拿起来展示，大家看清画布上面的内容后都忍俊不禁。
电话那边安静下来，对于那个仙人球的死法陈景瑞没有发表任何言论，但郁雪青莫名感觉陈景瑞沉默的每一秒都在心里偷偷嘲笑他。
郁雪青本来就不太想做饭，看到这个厨房更是做好了吃三个月外卖的准备。
郁雪青果断否认：“不是。”
他突然想起那句红配绿冒傻气的俗语，欲盖弥彰地抬手掩住上扬的嘴角，正一边偷笑一边画绿色的狗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他。
他放下手里绿色的画笔，起身走到那个男生身边，几秒后道：“光影关系不太强，线条也有点弱。”
在三四个同学的围观下，郁雪青拿起画笔为那只狗上完了色，一红一绿两个小动物在纯白的画布上十分显眼。
她说：“都说有毒了你还吃，你这死孩子，我是你妈我还能骗你不成？”
郁雪青见状很是欣慰，这才是集训啊。
他偷偷尝了尝，最后吐得天旋地转。郁竹心急得一直问他吃什么了，为什么会吐这么厉害。
“那个……”为首的那个短发女生开口了，“我们听说你是那个画家lilac……真的吗？”
培训第一天郁雪青是被楼上小孩的哭声吵醒的，他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思考了一下人生，清醒一些之后去摸枕边的手机，发现现在才七点，闹钟还没响。
郁雪青愣了愣，握住张琪的手：“张老板你好。”
他下意识想在画布右下角留下lilac的署名，刚要下笔时突然想起早上他险些掉马的事，于是笔尖方向调转停在画布空白处，真的勾勒出了一只老鼠的轮廓。
“……”
犹豫再三，郁雪青告诉她自己偷偷吃了玉兰果，郁竹心听后笑了好久才带他去医院，路上一直笑话他。
男生挠挠头：“徐礼，礼貌的礼。”
张琪兀自笑了一会儿才说：“那只驯鹿的两只角被她拔下来一
“我也是等它死了才知道花盆不能太大的。”
说到一半她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憋着笑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听的，但是……”
“是吗？”郁雪青顿了顿，“那你帮忙弄一下吧，到时候要真能长出菠萝来的话分你一半。”
这间一居室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和一把椅子，唯一的家电只有厨房那个老式抽油烟机，但这间屋子不知道已经住过了多少人，油烟机外部满是油污，仔细看还能在下面的台面上看到从油杯里滴下来的油。
虽然郁雪青对那个菠萝头没抱什么期待，但那个水宝宝的颜色他是真的很喜欢。
这时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新消息：
“老师，您这画画的可 真是别出心裁啊。”
片刻后彩色老鼠诞生，他自己看着都有些想笑。
女生嘿嘿一笑，自觉道：“我叫林意文！”
大家听到这话更是哄堂大笑。
哪怕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郁雪青也还记得那天发生的事。虽然郁竹心说过玉兰果有毒不能吃，但或许是逆反心理作祟，他偏要尝尝这个像圣女果的小东西。
片刻后陈景瑞终于开口：“这个花盆种仙人球……稍微有点大。”
“徐礼……”郁雪青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好，我记住了。”说完他指向画面里那个正方体，“没什么大毛病，按我说的稍微改一改。”
徐礼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这时旁边一个女生也举起手：“老师，我也画好了！”
“郁老师，你好你好。”那个女人笑着向郁雪青伸出手，“我是张琪，不好意思有些忙，现在才见到你。”
因为明天有工作所以几人都没喝酒，郁雪青喝了口果汁，安静地听着张琪讲述她奇妙的挪威之旅。
] 洗漱完后他就出门了，在楼下的早餐店里吃了顿早饭后慢悠悠步行去了培训机构。
只靠这些东西就已经可以保证基本生活了，郁雪青拿起手机给张琪打电话道了个谢，对方连连说没关系并告诉他明天那些学员就来了，后天开始培训课程。
【田螺姑娘】：换好水了
她故意顿了一下，徐霜问：“怎么了？”
此刻，郁雪青坐在画架后盯着他刚随便画的那只大红色的猫发呆。
因为今天是第一天，郁雪青没给同学们留作业，人走完之后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东西往办公室走去。
他拿出手机，对着那三个色彩过于缤纷的小动物拍了一张，没加任何文案发了条朋友圈。
郁雪青微笑点头：“那我就不客气了。”
一阵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郁雪青的思绪从回忆中抽离。他看了眼手机，是一个陌生电话。
郁雪青目送她们离开后立马拿出手机想把微信名改了，但犹豫了很久没想到要改什么。
红猫绿狗，颜色鲜艳得有些诡异。
下一秒陈景瑞打来了电话，郁雪青点击接听，对方开门见山道：“那个菠萝已经可以种到土里了。”
郁雪青抬头，看到一个男生举着手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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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一旁围观他画画的同学见他真要画老鼠笑个不停，郁雪青没受影响，三下五除二画出老鼠的身体后便开始上色，各个部位都是不同的颜色。
郁雪青顿了一下，打了个谢谢发了过去。
郁雪青微笑点头，侧身为他们让路。
他前两天拜托陈景瑞去收拾那片面包的时候告诉了他自己家的备用钥匙放在入户门门套上，想着反正他也知道了，便将家里的水宝宝和菠萝头也托付给了他。
郁雪青顿了两秒，最后还是点击了接听。
刚才气氛还十分拘谨的培训室热闹起来，大家不再只闷头画自己的画，开始试着和旁边的同学一起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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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雪青连连点头：“记住了，你很棒。”
他思忖片刻：“阳台上有花盆，我之前用那个花盆种了个仙人球，但我总忘记按时浇水，愣是干死了。”
“老师，我画好了。”
郁雪青愣了愣，服务这么周到的吗？
郁雪青有些无奈地笑笑，随口道：“搞艺术就是要大胆一点，画完这两个我打算画只彩色的老鼠。”
《男朋友是点外卖送来的》
“不用这么生分，叫我张琪就行。”张琪收回手，继续道，“你应该还没吃饭吧，要不要一起？我请客。”
好无聊啊，早知道还不如去盯画廊装修。
闻言郁雪青向她走过去，只看了一眼便向女生竖起大拇指：“你这个更没毛病。”
他顿了顿：“不过透视挺好，形体抓的很准。”他转头看向那个男生，继续道，“你叫什么名字？”
他们推着一辆小推车进来，把那些东西全卸下来之后就走了，郁雪青看了眼他们送来的东西，床单被罩枕头电磁炉热水壶吹风机，还有碗筷杯子和一口锅。
培训课程开始前有几位女同学结伴来到办公室，她们停在郁雪青桌前，郁雪青的注意力从手里那本梵高手稿上转移，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们：“有什么事吗？”
她又说：“你以为我怎么知道这东西有毒的？我当年也吃过！”
郁雪青的心情瞬间down了下来，对于他比学生早来了一天这件事，他十分不满意。
郁雪青支着下巴，在调色板上调了个饱和度很高的绿色，拿了支画笔在画布上勾勒出一只狗的轮廓。
张琪带徐霜和他还有另一个老师一起去了家餐厅，经徐霜介绍郁雪青才知道如果他没出去租房住的话，这个叫姜延祁的人会是他原本的室友。
几个女生闻言愣了一下，小声嘟囔了几句话，随即道：“打扰了老师。”说完她们便离开了。
郁雪青思考了一下他那个委婉的“稍微有点”，很有自知之明地开口：“是大很多吧？”
太阳已经落山了，正当他思考晚饭吃什么的时候，推开办公室的门和徐霜还有一个高挑的女人对上视线。
他扫了眼一览无遗的出租屋，静了两秒还是把地址告诉了张琪。
郁雪青合上手边那本梵高手稿，向后靠在椅背上继续说，“我本来以为我能养出一个超级大的仙人球，所以买了个大的花盆，结果这么快就死了。”
她顿了顿，继续说：“我听徐经理说你在外面租房住了是吧？方便的话可以告诉我地址吗？我找人给你送些日用品和小家电什么的过去。”
天黑前门被人敲响，郁雪青去开门，看到两个男人站在门外。站在前面的那个寸头的男人朝他笑笑，解释道：“是张老板让我们来给你送东西的。”
郁竹心没说姥姥的妈妈当年有没有劝过姥姥，这个因为不信邪乱吃东西导致中毒的乌龙事件持续了至少三代。郁雪青当时难受得想哭，但听完愣是咧着嘴笑了。
对方上来就是一段自我介绍：“喂，你好郁老师，我是集训机构的老板，前段时间也是我给殷经理打电话邀请你来给孩子们培训的，我姓张，叫张琪。”
“我感觉和骑马差不多，但是我闺蜜不会骑马。”张琪笑着说，“她吓得趴在那只驯鹿背上，双手紧紧握着那只驯鹿的角，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他闭眼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决定起床。
她还说：“当年也是你姥没劝住我，而且你知道吗，她也是年轻时吃过才知道有毒的。”
陈景瑞嗯了一声。
话音刚落，身旁传来噗嗤一声。郁雪青转头，和跟他隔了两个位置的另一位培训老师对上视线。
随即郁雪青那副尚未完成的红猫绿狗被那个女生拿起来展示，大家看清画布上面的内容后都忍俊不禁。
电话那边安静下来，对于那个仙人球的死法陈景瑞没有发表任何言论，但郁雪青莫名感觉陈景瑞沉默的每一秒都在心里偷偷嘲笑他。
郁雪青本来就不太想做饭，看到这个厨房更是做好了吃三个月外卖的准备。
郁雪青果断否认：“不是。”
他突然想起那句红配绿冒傻气的俗语，欲盖弥彰地抬手掩住上扬的嘴角，正一边偷笑一边画绿色的狗的时候，突然有人叫他。
他放下手里绿色的画笔，起身走到那个男生身边，几秒后道：“光影关系不太强，线条也有点弱。”
在三四个同学的围观下，郁雪青拿起画笔为那只狗上完了色，一红一绿两个小动物在纯白的画布上十分显眼。
她说：“都说有毒了你还吃，你这死孩子，我是你妈我还能骗你不成？”
郁雪青见状很是欣慰，这才是集训啊。
他偷偷尝了尝，最后吐得天旋地转。郁竹心急得一直问他吃什么了，为什么会吐这么厉害。
“那个……”为首的那个短发女生开口了，“我们听说你是那个画家lilac……真的吗？”
培训第一天郁雪青是被楼上小孩的哭声吵醒的，他盯着天花板上的白炽灯思考了一下人生，清醒一些之后去摸枕边的手机，发现现在才七点，闹钟还没响。
郁雪青愣了愣，握住张琪的手：“张老板你好。”
他下意识想在画布右下角留下lilac的署名，刚要下笔时突然想起早上他险些掉马的事，于是笔尖方向调转停在画布空白处，真的勾勒出了一只老鼠的轮廓。
“……”
犹豫再三，郁雪青告诉她自己偷偷吃了玉兰果，郁竹心听后笑了好久才带他去医院，路上一直笑话他。
男生挠挠头：“徐礼，礼貌的礼。”
张琪兀自笑了一会儿才说：“那只驯鹿的两只角被她拔下来一
“我也是等它死了才知道花盆不能太大的。”
说到一半她还是没忍住笑了出来。
她憋着笑道歉：“抱歉我不是故意听的，但是……”
“是吗？”郁雪青顿了顿，“那你帮忙弄一下吧，到时候要真能长出菠萝来的话分你一半。”
这间一居室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和一把椅子，唯一的家电只有厨房那个老式抽油烟机，但这间屋子不知道已经住过了多少人，油烟机外部满是油污，仔细看还能在下面的台面上看到从油杯里滴下来的油。
虽然郁雪青对那个菠萝头没抱什么期待，但那个水宝宝的颜色他是真的很喜欢。
这时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新消息：
“老师，您这画画的可 真是别出心裁啊。”
片刻后彩色老鼠诞生，他自己看着都有些想笑。
女生嘿嘿一笑，自觉道：“我叫林意文！”
大家听到这话更是哄堂大笑。
哪怕已经过去了这么多年，郁雪青也还记得那天发生的事。虽然郁竹心说过玉兰果有毒不能吃，但或许是逆反心理作祟，他偏要尝尝这个像圣女果的小东西。
片刻后陈景瑞终于开口：“这个花盆种仙人球……稍微有点大。”
“徐礼……”郁雪青重复了一遍他的名字，“好，我记住了。”说完他指向画面里那个正方体，“没什么大毛病，按我说的稍微改一改。”
徐礼有些不好意思地点点头，这时旁边一个女生也举起手：“老师，我也画好了！”
“郁老师，你好你好。”那个女人笑着向郁雪青伸出手，“我是张琪，不好意思有些忙，现在才见到你。”
因为明天有工作所以几人都没喝酒，郁雪青喝了口果汁，安静地听着张琪讲述她奇妙的挪威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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