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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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的脸上堆满了笑容，眼睛眯成了两条细缝，但在看到祝慕翎的时候，脸色不知为什么骤然一变。

    眼睛也猛地瞪大，眼珠像是两颗毫无生气的红色玻璃珠，突兀地往眼眶外凸着，嘴角也诡异地向上咧着，露出一排参差不齐的尖锐牙齿，嘴几乎要咧到耳根。

    祝慕翎利落地后退两步，头皮发麻。

    充满笑容的脸瞬间变得冰冷僵硬，脸上的肌肉像是突然被冻住了一般，每一块都透着一种不自然的紧绷感。

    祝慕翎将它吹灭，拧开，把里面剩余的油也倒进自己从出生点带出来的那盏油灯里，搜刮带走。

    两位老人站在门口慈祥地笑着，老奶奶的手里端着餐盘，盘子里是简单的豆浆油条和包子，热气腾腾。

    祝慕翎将堵住门的桌子挪开搬回原处，随后打开了门。

    两人的口中齐刷刷地发出低沉而沙哑的诡笑声，像是破旧的风箱在艰难地拉动，“嗬嗬嗬，黑色，叛徒。”

    “孩子，醒了吧？我们来给你送早饭了。”门外，老爷爷和善的声音传来，和昨晚无异。

的油灯还燃着，但只剩了个底了。

    她刚穿好外套，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将镰刀塞进裤腰里，准备出门看看，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干枯的手臂抬起，手指如鸡爪般弯曲着，向她的方向伸去，仿佛下一秒就要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