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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让我惊喜!!”

    【系统备注:有一位少女,曾有过这样的心愿:

    【记录有效性:90%】

    “莉亚,她想成为魔法少女。”

    她粉色的发丝使在黑暗无光的背景中,依然熠熠发光,犹显梦幻。白皙的肌肤上满是血痕,不少已经结痂,记录着方才战斗的惨烈与绝望。

    “带着它,来到我的面前。”

    “这是有史以来最令我满意的一次交易,因为——”

    【代价:一旦使用者中止“魔法少女”的信念,该宝石内存储的能量将会快速逸散】

    “好了,别多想。”她踮着赤足围绕许阳慢慢兜起了圈,白嫩的足弓落地时激起一道道七色的波纹。

    白发的神秘女孩微微笑道:

    艾尔提拉小步跳跃着,绕到许阳的身后,扬起脖颈,脸上带着兴奋的色彩。

    “那么,你有什么提议?”

    艾尔提拉重重点头。

    “为什么?”

    许阳回首,目光温和地看向莉亚:“毕竟你看,她应该算是个灵能者来着,但不妨碍我认为她配得上魔法少女的名头——只要她们认为自己是称职的魔法少女就好。”

    “什么是哔咔榜首?”

    “触碰水晶,主动与我见面的是你。虽然手段有些违规,但你才是真正的交易者,受到我定下的规则保护。而她,只是因为你的违规手段,意外进入这里的过客。我不可能大动干戈,特意为她修改这里的秩序。”

    “这个愿望的潜力……”

    艾尔提拉此时也施施然站了起来。这时许阳才发觉她的身形比莉亚还幼态几分,要抬起头才能对上自己的视线。

    轻纱般的白裙从她身上拂落,细碎的冰晶拖曳在她的裙尾。

    “我可以修改世界上所有人的认知,让每一个人都认为那女孩就是名正言顺的魔法少女。我也可以给那女孩提供独一份的力量,让她的称谓实至名归。但……你觉得,这样就够了么?”

    许阳摇头。

    “它将按照你的意愿,逐渐成长完善,直抵最深的尽头,让整个世界变成你希冀中的模样。”

    在他震惊的目光中,艾尔提拉最开始所坐靠的水晶簇猛地向上拔升,露出海面之下如同山岳般庞大的结构。

    算了,反正我只是帮她传个话。

    而现在,整个星球的表面都在沸腾!

    “既然你对什么是魔法少女抱有疑惑,那不如亲自问问她。你想做交易的客户可不是我。”

    许阳走到莉亚身边,蹲下来,仔仔细细地看了她一遍。

    “许阳,说出你(她)的愿望吧。”

    许阳看见艾尔提拉向自己眨了眨眼睛,充满探知欲地问道:

    许阳将心形宝石举到眼前。

    艾尔提拉的语气忽然恢复了平静:

    许阳心想这鬼地方不见得能用脚趾抠出三室一厅。

    许阳挠头。

    “灵能是由心而生的能量,而那正是高纯度的灵能水晶,里面蓄积的灵能早已被她的意志和愿望浸染,变成了她心目中的色彩。自然,在那孩子不能开口说话的此时,它可以代表她的部分意志。”

    这……有点尴尬呀?

    “魔法少女就是……呃,怎么说呢?那种可以用魔法的,能够变身成很漂亮的美少女的,和各种邪恶反派作战的……一种职业?”

    “慢着。”

    “不对,口吻不对。你要将自己带入她的身份,说出她内心的愿望。”

    许阳站定。

    艾尔提拉远远看着他的背影,开口提醒:

    “有趣!有趣!!”

    许个愿望变个身就变成汪吧天花板的叫魔法少女,许个愿望变个身就登上哔咔榜首的也叫魔法少女……反正他一时半会儿说不清。

    “别忘了这里是什么地方——这里是深界底层,时空的末地,法则的尽头,宇宙的上下两极,一切灵魂与意志最终的消磨地——而我所在的地方,更是底层的底层,不该有任何生命存在的地方,即使亘古之初的星神也不愿在此徘徊久留。”

    许阳顿步,转头。

    而后……

    她舔了舔嘴唇:

    许阳将这颗鹅卵大小的心形宝石从莉亚胸前摘下,小心谨慎地握在手中:“好了,然后呢?”

    “我要与这里的主人做个交易,但我没有用来交易的筹码。我擅自替你做了决定,要让她实现你的心愿……也不知道是好是坏。如果出现什么不愉快的结果,希望你不要怪我。”

    【记录条目:心之宝石(莉亚)】

    许阳望向艾尔提拉,这个一直以来表现得神秘十足,浑身充满幕后大佬和关底boss范儿的家伙,此时也露出了一脸懵逼的表情。

    “这个……应该也无所谓。”

    “你需要将她的愿望描述得尽可能完善,尽可能宽泛,你不知道她内心具体的梦想为何,所以你最好稍稍扩大愿望的范围,以免发生遗漏。”

    他的眉头紧锁,双手不自觉地揉搓着,脑中的思绪仿佛在打架。

    她背过手,上身微倾看向许阳。

    【记录完成,记录点+100】

    许阳俯下身,凝视着少女恬静的睡颜。

    “都不重要。我想,对于莉亚来说,魔法少女应该是一种精神,一种卓越而高尚的英雄本色。那些苛刻的限制条件,统统可以去除。”

    “如果愿望出现什么偏差,我会负责的……嗯,反正,我会支持你,支持你贯彻自己最发自内心的心愿。”

    “——足以颠覆宇宙!!!”

    他发现魔法少女这玩意儿吧,虽然大伙第一眼看上去都有个大概的印象,但具体到种种细节和设定,不同风格不同流派的魔法少女就太多了。

    “好孩子不该问这个问题。”许阳无奈翻了个白眼,迈步走到莉亚身边。

    艾尔提拉几乎是蹦跳着在许阳身边游来走去了,她的双瞳放射着亢奋至极的红光,最初那文静的外表与此刻的癫狂形成了极致的反差。

    许阳闭上眼睛,鼓起勇气,轻声道:

    “你想怎么实现这个愿望?”

    她将视线放在莉亚身上:“而她只是个被你捎带进来的凡人。”

    “正是此意。”

    真算下来,社死的也是她。

    “——那么,交易成立。”

    “我想成为魔法少女。”

    “按照交易内容,我将为你捏造一个名为“魔法少女”的【道途雏形】,即刻生效。”

    而在醒来前的最后一刻,他听到艾尔提拉在自己耳边细若蚊吟地开口:

    “好,那么,关于成为魔法少女的条件?必须是正值芳龄的人类少女,亦或是具备非同常人的资质?”

    “嗯,不错,很好!那么……魔法少女,又该有什么样的力量?”

    但最终,他还是叹了口气。

    “要想替她许愿的话,就取下她胸口的那颗心形宝石吧。”

    艾尔提拉忽地在许阳面前站定。

    “——但你不一样。”

    【详情:本质是普通的灵能水晶,但莉亚向其中灌注了大量灵能和思念,不再是简单的储能设备。当使用者以“魔法少女”的身份活动时,其内部能源品质会增幅20%以上】

    她的白色长发如丝如缕轻轻搭在肩上,酒色的红瞳带着兴致勃然的神光。

    许阳思索道:“魔法少女……如果这世上的魔法少女只有她一个人,那她的前行之路未免太过孤独。在动画与小说里的魔法少女从来不是单打独斗的独行侠,她们也有战友,也有伙伴,她们能在战场上交托后背,能在闲暇中一同欢笑。”

    在他脚下,是一颗由黑色海洋构成的巨大星球。

    艾尔提拉忽然后仰身体,躺倒在地,黑色的海水眨眼间淹没了她的身躯。

    艾尔提拉摇摇头。

    “好,很好,非常美丽而令人心动的愿望,我喜欢它。那么接下来——”

    许阳朝她点了点头。

    “前者只是自欺欺人而已,我相信她不愿看到那样的结果。后者虽然听起来更为现实,但她光凭自己的力量就能做到——都不合适。”

    【分类:2级遗物,污染性低,危害度低】



    轰——!!!

    许阳此刻忽然察觉了一个事实。

    许阳点头:“那么,由我来替她许愿?”

    艾尔提拉的红瞳直勾勾地看着许阳。她意味深长地轻笑了一下:

    轰隆隆隆……

    “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平静的海面突然荡起一浪高过一浪的巨大波涛,许阳只觉天旋地转。剧烈的震颤从四面八方传来,他几乎连站都站不稳,只能跌坐在海面,将莉亚抱起护在怀中。

    这震撼到难以言表的巨大场面忽然迅速消退,许阳意识到自己即将离开这个地方。

    “我……憧憬成为魔法少女。”】

    艾尔提拉空辽宏大的声音响彻天际,她的声音在数以亿万的水晶簇之间共鸣震荡!

    艾尔提拉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她轻轻掩住嘴唇:

    “我对她施加了保护,你在这里是无法唤醒她的。”艾尔提拉说。

    她能读心……然后从许阳那里接收到了一大堆奇奇怪怪的知识。

    “没有了……哦不对,还有一个。”许阳清清嗓子,“既然是魔法少女,那外形总该是漂亮的女孩子才对,像我这样的二刺猿最看重这个。”

    而在视线所及的方向,每一处海面都波涛汹涌,一根根水晶簇腾空而起,像火箭一般射向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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