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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阳冥思苦想，他将今早以来的所有见闻统统回顾一遍，终于，他想到了一幕场景。
【……】
这一次，他切切实实地抓到了这枚水晶。
这是一颗狭长的六面体水晶，每一个面都是极为尖锐的三角形，近乎无色透明，外部却流溢着淡淡的白光。
他究竟来到了什么地方？
不会是现在这样吧？
打碎水晶，让那位女孩彻底解脱，破解异象，重新恢复平静的生活。
【受到▉▉▉▉影响，精神稳定度降低10%】
怎么可能？
【l0级异象构建成功，预计维持时间：10秒】
许阳眨眨眼睛。
还有什么办法？
虽然在莉亚的讲述中，异象的数字越大越恐怖，但l0并不在她所认识的范畴之中。
就像它穿模了一样。
【异象再现（1阶）：100点（需记录有效性达70%以上）】
但许阳深知它的诡异。
【当前记录点：-1260】
“再现异象——我所见过的第一个异象。”
……
以他为圆心的5米范围内，整个世界突然充满了不真实感。
水晶静静地飘浮，似乎在发出无声的嘲笑。
嗞嗞嗞……
系统面板模糊了一瞬。
所以，是时候让那个异象重现此地了。
它的确实现了女孩的愿望，但也仅仅只有一部分而已。
为什么？
深红色的烟雾已经将怪物勾勒出大致的轮廓，十秒不到，它就将以全盛姿态复苏。届时，两人都会陷入绝境。
许阳举起手中的枪械。
莉亚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中。精神方面的损伤无法在片刻之间恢复，如果强行叫醒，甚至可能给她留下难以愈合的后遗症。
该怎么办？
不出意外的，他的手依然如同穿透了一个幻影，什么也没碰到。
【消耗1500记录点，再现异象】
当然，现在他心中也仍然抱有一定的疑虑，但怀中少女带着清香的发丝、微微颤动的睫毛，都无不让他分外珍惜这里的一切。
借此能力，他能攻击到本该物理免疫的追念之影，能看见虚无缥缈的子弹落点，也能枪枪击中弱点，用子弹打断坚如钢铁的怪物躯体。
许阳扣动扳机，强劲的后坐力让他手臂一震。但是——
在那个异象中，穿模、交互错误、模型面数丢失等等如同游戏bug的景象，让他一度怀疑这里是个虚拟世界。
难道是他的能力终于触碰到了极限？
现在，在这个异象之中，他就是一切的主宰，拥有管理员级别的权限。
没有反应。
按照系统评价，那个异象是l0级的异象。
【可提前预支，下月1日0时前结清即可】
许阳将怀中的莉亚放下，自己蹲在一旁。
许阳伸出手，再次尝试触碰水晶。
还是说，他没有找到正确的方法？
“我明明看得见，为什么触碰不到？”
他怀抱莉亚站在水面上，四周尽是一片空荡荡的水面。
不对。
许阳低下头。
“那么，反过来——”
什么花呗？
许阳再次伸手。
在观察者状态下，但凡许阳能看见的事物，他都能与其产生某种超现实的交互。
许阳伸手探去，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水晶就悬浮在他的眼前，他却触碰不到它的身影。
他可以将自己在异象中所见过的所有异常交互，投射覆盖到这里原本的规则之上。
先前他虽然一直开着观察者之视，消耗了不少精神稳定度，但直到他刚刚进入这里之前，他剩下的精神稳定度也有40%以上。
不对。
许阳撇撇嘴，遥望远方。直到视野的尽头，他依然看不见任何物体。
抬起脚，水波荡漾，折射出五彩斑斓的炫影。
什么五彩斑斓的黑？
许阳作罢，将这个选择留作最后。
仿佛这水晶只是一个虚影。
他尝试学着女孩临死前的动作，将水晶紧握手心，同时脑海中不停呼喊着想要活下去的愿望。
他眉头紧皱，试图找到破解谜题的线索。
……
他打开系统面板，一切正常。
虽然突然被转移到了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地方，但他此时的心情却异样地平静，仿佛来到这里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会发疯吗？许阳紧张起来。
“对，我就是你不该看见的东西。”
它的秉性似乎与某些作品中被扭曲的许愿机一模一样。
【记录点不足】
结果，来到这里才过了几秒？他的精神稳定度居然就被清空了？
而这时，一道声音从他背后幽幽传来：
时间仿佛被拉慢，许阳清清楚楚地看到，黄橙橙的特制子弹刺破空气，从水晶之中径直穿了过去。
它能实现人的愿望，但并不管愿望是如何实现，实现之后是何等模样。它让一个女孩在深界中获得了不死的生命——但也仅仅不会死亡而已。
仿佛他身处一个三流工作室出品的劣质游戏中。
许阳眼睛微微睁大。
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或许我得知的信息并不全面，它实际上并不具备如此显著的恶意，那位女孩可能是因为临死前的思维混乱，才造成了更大的悲剧……但至少现在，我有必须完成之事。”
砰！
当许阳再次睁眼，他发觉自己竟来到了一片黑色的海洋上。
世界忽然淡去。
他打空了。
【当前精神稳定度：0%】
它仿佛一个无害的珍宝，是全宇宙最为纯洁无瑕的存在。
许阳再次射出一枪，这一次他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子弹，不放过这次攻击的每一处细节。
可到了这里，他却碰了壁。
【当前记录点：240】
他的双眼紧紧盯着水晶，瞳孔映出它的每一道棱角。
听莉亚说，深界癔症的典型症状，就是会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许阳目光紧紧盯着精神稳定度一栏。
这就是他所见过的第一个异象，一个主打交互错误的异象。
许阳意念一动，打开系统商店。
即使她被深界的污染改造，被活生生扭曲成非人的怪物，她也没有死去，以另一种方式活了下来。
那是他在最开始那个早餐店，所看见的种种奇异。
水晶四周，深红色的烟雾凭空浮现。它们丝丝缕缕地逸散在空气中，逐渐汇聚凝实，只要再过十几秒，它们就会重新组成那怪物的躯体。
1000？我哪来这么多记录点？
正常人的精神稳定度跌到90%以下，就有发疯的可能。他虽然精神比常人坚韧许多，但降到60%以下，也一样会陷入疯狂。
它无声地悬浮着，夺目而璀璨。似乎只要立在哪里，哪里就会成为世界的中心。
许阳咋舌，但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办法。
不足？
【观察者欲影响的异常位阶过高，超出系统正常处理水平，需额外1000记录点支出】
或许l0级异象有什么特殊之处。
“我怎么觉得有点坑……”许阳吐槽一句，又很快把注意力放在周边景象上。
【受到▉▉▉▉影响，精神稳定度降低10%】
] 许阳冥思苦想，他将今早以来的所有见闻统统回顾一遍，终于，他想到了一幕场景。
【……】
这一次，他切切实实地抓到了这枚水晶。
这是一颗狭长的六面体水晶，每一个面都是极为尖锐的三角形，近乎无色透明，外部却流溢着淡淡的白光。
他究竟来到了什么地方？
不会是现在这样吧？
打碎水晶，让那位女孩彻底解脱，破解异象，重新恢复平静的生活。
【受到▉▉▉▉影响，精神稳定度降低10%】
怎么可能？
【l0级异象构建成功，预计维持时间：10秒】
许阳眨眨眼睛。
还有什么办法？
虽然在莉亚的讲述中，异象的数字越大越恐怖，但l0并不在她所认识的范畴之中。
就像它穿模了一样。
【异象再现（1阶）：100点（需记录有效性达70%以上）】
但许阳深知它的诡异。
【当前记录点：-1260】
“再现异象——我所见过的第一个异象。”
……
以他为圆心的5米范围内，整个世界突然充满了不真实感。
水晶静静地飘浮，似乎在发出无声的嘲笑。
嗞嗞嗞……
系统面板模糊了一瞬。
所以，是时候让那个异象重现此地了。
它的确实现了女孩的愿望，但也仅仅只有一部分而已。
为什么？
深红色的烟雾已经将怪物勾勒出大致的轮廓，十秒不到，它就将以全盛姿态复苏。届时，两人都会陷入绝境。
许阳举起手中的枪械。
莉亚陷入了深沉的睡眠中。精神方面的损伤无法在片刻之间恢复，如果强行叫醒，甚至可能给她留下难以愈合的后遗症。
该怎么办？
不出意外的，他的手依然如同穿透了一个幻影，什么也没碰到。
【消耗1500记录点，再现异象】
当然，现在他心中也仍然抱有一定的疑虑，但怀中少女带着清香的发丝、微微颤动的睫毛，都无不让他分外珍惜这里的一切。
借此能力，他能攻击到本该物理免疫的追念之影，能看见虚无缥缈的子弹落点，也能枪枪击中弱点，用子弹打断坚如钢铁的怪物躯体。
许阳扣动扳机，强劲的后坐力让他手臂一震。但是——
在那个异象中，穿模、交互错误、模型面数丢失等等如同游戏bug的景象，让他一度怀疑这里是个虚拟世界。
难道是他的能力终于触碰到了极限？
现在，在这个异象之中，他就是一切的主宰，拥有管理员级别的权限。
没有反应。
按照系统评价，那个异象是l0级的异象。
【可提前预支，下月1日0时前结清即可】
许阳将怀中的莉亚放下，自己蹲在一旁。
许阳伸出手，再次尝试触碰水晶。
还是说，他没有找到正确的方法？
“我明明看得见，为什么触碰不到？”
他怀抱莉亚站在水面上，四周尽是一片空荡荡的水面。
不对。
许阳低下头。
“那么，反过来——”
什么花呗？
许阳再次伸手。
在观察者状态下，但凡许阳能看见的事物，他都能与其产生某种超现实的交互。
许阳伸手探去，却只抓到了一团空气。水晶就悬浮在他的眼前，他却触碰不到它的身影。
他可以将自己在异象中所见过的所有异常交互，投射覆盖到这里原本的规则之上。
先前他虽然一直开着观察者之视，消耗了不少精神稳定度，但直到他刚刚进入这里之前，他剩下的精神稳定度也有40%以上。
不对。
许阳撇撇嘴，遥望远方。直到视野的尽头，他依然看不见任何物体。
抬起脚，水波荡漾，折射出五彩斑斓的炫影。
什么五彩斑斓的黑？
许阳作罢，将这个选择留作最后。
仿佛这水晶只是一个虚影。
他尝试学着女孩临死前的动作，将水晶紧握手心，同时脑海中不停呼喊着想要活下去的愿望。
他眉头紧皱，试图找到破解谜题的线索。
……
他打开系统面板，一切正常。
虽然突然被转移到了令人摸不着头脑的地方，但他此时的心情却异样地平静，仿佛来到这里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会发疯吗？许阳紧张起来。
“对，我就是你不该看见的东西。”
它的秉性似乎与某些作品中被扭曲的许愿机一模一样。
【记录点不足】
结果，来到这里才过了几秒？他的精神稳定度居然就被清空了？
而这时，一道声音从他背后幽幽传来：
时间仿佛被拉慢，许阳清清楚楚地看到，黄橙橙的特制子弹刺破空气，从水晶之中径直穿了过去。
它能实现人的愿望，但并不管愿望是如何实现，实现之后是何等模样。它让一个女孩在深界中获得了不死的生命——但也仅仅不会死亡而已。
仿佛他身处一个三流工作室出品的劣质游戏中。
许阳眼睛微微睁大。
不会出什么问题吧？
“或许我得知的信息并不全面，它实际上并不具备如此显著的恶意，那位女孩可能是因为临死前的思维混乱，才造成了更大的悲剧……但至少现在，我有必须完成之事。”
砰！
当许阳再次睁眼，他发觉自己竟来到了一片黑色的海洋上。
世界忽然淡去。
他打空了。
【当前精神稳定度：0%】
它仿佛一个无害的珍宝，是全宇宙最为纯洁无瑕的存在。
许阳再次射出一枪，这一次他的目光紧紧跟随着子弹，不放过这次攻击的每一处细节。
可到了这里，他却碰了壁。
【当前记录点：240】
他的双眼紧紧盯着水晶，瞳孔映出它的每一道棱角。
听莉亚说，深界癔症的典型症状，就是会看见什么不该看见的东西。
许阳目光紧紧盯着精神稳定度一栏。
这就是他所见过的第一个异象，一个主打交互错误的异象。
许阳意念一动，打开系统商店。
即使她被深界的污染改造，被活生生扭曲成非人的怪物，她也没有死去，以另一种方式活了下来。
那是他在最开始那个早餐店，所看见的种种奇异。
水晶四周，深红色的烟雾凭空浮现。它们丝丝缕缕地逸散在空气中，逐渐汇聚凝实，只要再过十几秒，它们就会重新组成那怪物的躯体。
1000？我哪来这么多记录点？
正常人的精神稳定度跌到90%以下，就有发疯的可能。他虽然精神比常人坚韧许多，但降到60%以下，也一样会陷入疯狂。
它无声地悬浮着，夺目而璀璨。似乎只要立在哪里，哪里就会成为世界的中心。
许阳咋舌，但这是他现在唯一的办法。
不足？
【观察者欲影响的异常位阶过高，超出系统正常处理水平，需额外1000记录点支出】
或许l0级异象有什么特殊之处。
“我怎么觉得有点坑……”许阳吐槽一句，又很快把注意力放在周边景象上。
【受到▉▉▉▉影响，精神稳定度降低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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