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 1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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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好了，总算齐了！”
陆洋阳往旁边瞅了眼，乐了：“是你跳的奇怪。您老人家是不是当风纪太久不上间操不知人间疾苦了，怎么跳得和我太奶有一拼。”
两人跟着重复。
江昱然轻叹一声，在跳高那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
“没有没有，”她连忙摇摇头，“我弄懂了，谢谢啊，你把你英语卷给我吧。”
沈羡瑶听是听懂了，但无奈困意实在是过于强大，她偷偷眨了几下眼睛，却被江昱然逮个正着。
“是谁要说再苟一苟来着？”沈羡瑶眯着眼睛看向江昱然，丝毫不掩盖幸灾乐祸的意味，“用脚趾想你都会被选上去。”
“李媛媛，王智，你俩也没有项目，我就给你们报四乘二百了哈。”
“不要被这种花里胡哨的题吓退了，圈画关键词顺一遍题干就好，这题主要考的还是能量守恒，A和B套一些开普勒第三定律这样的基本公式就可以排除，C和D往回找关键词。”他垂眸在卷上圈画，寥寥几笔带出几个公式，让人不自觉就心静下来。
她眉头因为始终没有看到预期效果微微蹙在一起，表情有些无奈，一时又想不到更好的教学方法，只是抱臂静静站着，两人时不时抬头确认她眼色，感觉呼吸都是错。
她轻轻咕哝两句：“不应该啊，你平时不锻炼吗？”
班长：？我是什么很脏的人
她思索片刻，果断倒戈阵容，在投第一个的时候高高把手举起。
“你不答应帮我改作文我也会给你讲的，就像我也会主动问你一样，别老想着你来我往的做交易。”他接回卷子，微微一顿，“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沈羡瑶现在就站在塔尖的位置，身后跟着照葫芦画瓢的江昱然和陆洋阳。
“陆哥，你再报几个呗？”他挤眉弄眼道。
她正被一道物理题折磨着，脑袋昏昏沉沉，太阳穴针扎似的。
班长真是和老林一脉相承，话术学的一套一套的，沈羡瑶默默想。
他翘起一边嘴角：“我觉得我还能再苟一苟。”
他沉默片刻，不免有点怀疑人生：“...你听困了？”
开幕式节目最终定了齐舞，bg某音上很火的《小城夏天》，舞蹈动作并不难，但要做到整齐美观还是需要好好磨合练习的。因为开幕式，他们这周的体育课和午休时间都要拥来排练节目。
“开幕式方队二十四个人，以咱班的男女比例，你十有八九会被选上去。”
江昱然用手肘轻轻怼了怼沈羡瑶：“你投哪个？”
阳光收敛了些，他随意揩去额角细汗，坐在草坪仰头灌了几口矿泉水。
“嗯？”沈羡瑶抬眼看他。
正是容易犯困的时候，教室里好像被撒了一把安眠药，空气里都浮动着困倦的味道。沈羡瑶仰头往嘴里倒了把咖啡粉，眼皮子总算不那么黏在一起。
沈羡瑶弯弯唇角。
江昱然转了转手中的笔：“选词填空我都会。”
“渴了？”陆洋阳好心回头发来慰问。
他才意识到，刚刚侵占耳膜的，是自己太有存在感的心跳声。
倚在窗边的江昱然逐渐敛去笑意，轻轻启唇，声音有些冷。
他淡淡应了声。
“都说了是舞编的有问题，再说我是第一次学，练熟了肯定不这样。”他嘴硬道。
她今天的效率很高，赶在放学前就把所有作业写完了，还腾出时间背了文常。
“真的？”他轻笑一声，“我劝你再想想。”
江昱然掀起眼皮，看向站在前面一排的少女背影。
班长兴冲冲地过来，顺手从江昱然桌上拿了支钢笔：“我借一下笔哈。”
“...你呢？”她努努嘴。
一片起哄叫好声。
江昱然勉强扯扯唇角，有气无力地学着前面同学伸展开双臂。
《声色浪漫[破镜重圆]》
“笔还我。”
班长站在讲台有模有样地敲了几下教鞭示意大伙安静，依次点开三个视频。
“江昱然，你别老是偷偷瞄旁边的陆洋阳。”她撇撇嘴说，还没等陆洋阳得瑟太久，又无情接道，“他跳得也没多好。”
她抿抿嘴，又说：“那我帮你改英语作文？”
“关于运动会的开幕式，我们选了三个备用节目，大家一起投票选一下。”
前脚刚说完，陆洋阳就扯着江昱然风风火火地赶过来：“来来来，正好三个人，沈老师您请。”他有模有样地立正做了个弯腰伸手的动作。
江昱然抽了张湿巾擦了擦笔身，将它收好，又给他重新递了支签字笔：“用这个吧。”
他喉咙滚动，点点头。
看着他恳切的眼神，两人对视一眼，无奈点头。
“我知道了，你核心没收紧，所以身子看起来总是乱晃。”
班长往桌角一靠，长长舒了一口气。数着项目单：“还差最后两个名额就搞定了。”
“第三个喽，又酷又炸场，效果肯定好啊。”秉承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她没怎么犹豫地说道。
班长刚看完女生队列，脸上止不住的满意笑容却在男生这儿逐渐消失。
江昱然没吭声，却也憋屈得很，平日里只有他训别人的份，他做了一辈子的优等生，头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沈羡瑶从身前擦过去教陆洋阳，他垂着的手下意识微微一拢，只抓住了她衣角飘过带起的清风。
校服隐隐勾勒出曲线轮廓，逆光的位置使剪影都蒙了层滤镜，可以看出她也没什么基础，但胜在手长腿长协调性强，做的动作流畅活力格外有观赏性。
......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分神的后果就是沈羡瑶叉着腰在他面前兴师问罪，神色有些不快。
“动作还不熟练的同学也不要着急，可以多多请教跳得好的模范生，孔夫子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沈羡瑶也被窜掇着报了个跳大绳的集体项目，因为没有个人赛事，还额外担任了为班级照相捕捉精彩瞬间的小摄影师职位。
他用笔在纸上试了两下，留下两道墨痕，却突然感觉脑袋瓜一凉，手滞在空中，有些僵硬地顺着那道不太舒服的目光找去。
“什么飞船太空的，麻烦死了。”她最烦这种情景题，弯弯绕绕的，每次都要读好几遍才理解，本来语文阅读题就够烦的了，现在物理也搞这套！
众所周知，三角形具有稳定性。
他在江昱然面前停留片刻，在心底长叹一声：“真是要颜值有颜值，要舞功有颜值。”
江昱然浑身一抖，猝然在原地僵住。
下午一两点钟的太阳最是毒辣，偌大的操场此刻像一个蒸拿房，站在上面没个三分钟就感觉浑身水分要被烤干，无处遁逃。
班长还在讲台上滔滔不绝：“众所周知，运动会是一年一度最能展现班级风采的活动，老林这边的意思也是希望大家积极报名项目，给四班争荣誉。开幕式我们也争取拿个最佳表演奖，让其他班看看咱四班不止只有学习厉害！”
“真不容易。”陆洋阳低声感叹道。
“人不行别怪路不平，你看人家沈羡瑶，跳得多好。”
江昱然正忙着左手摸右脚，嘴也没闲着：“这舞很奇怪。”
陆洋阳在旁边快笑岔气了。
班长深感欣慰。
他瞥了眼她，没落声，只是默默地将她桌上的卷子拿过来。
眨眼频率变快，连带着呼吸一并慌乱起来，注意力根本难以集中。
沈羡瑶找到问题所在，手扶上江昱然的腰，又慢慢移到下腹，认真道：“你试着咳嗽几下，找找感觉，这里应该是硬的。”
她拿过江昱然的英语卷，却愣了瞬，迟疑道：“你都找老师改过了啊？”
陆洋阳幽幽吐槽道：“这跟广播体操有啥区别啊。”
陆洋阳把手一摊，无奈耸耸肩：“不是我不帮你啊，一个人最多只能报三个项目，我全都报满了，别老逮着我一个人薅啊。”
班长拿着运动会项目单到处张罗，到最后几乎是硬安排人上去。
沈羡瑶落回视线到手里的卷子，死抠着最难的一道函数题，眉头因为苦恼不自觉拧在一起。
她显然还没意识到他的不对劲，催促着继续，他眼神突然就不该知道往哪放，不自然地别开盯着自己足尖。江昱然按着她说的话慢慢调整呼吸，却只捕捉到一抹转瞬即逝的淡淡花果香，捉弄人似的，从鼻腔蔓延到胸腔，直至耳尖也染上薄粉。
嗯，只是口渴。
第一个是较为传统的齐舞，但胜在青春活力简单易学，多变幻几个队形乍一看还挺唬人的；第二个是简短舞台剧，新奇有创意，就是要准备的道具服化有点麻烦；最后一个是最近很火的男团新歌，班里有几个他们的小迷妹，旋律一出来爆发出不小的欢呼和口哨声。
他盯得微微一怔，良久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在她身上放了过多注意力。
“...啊？”班长一愣，看了看手中的笔，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将笔还了回去。
他又将求助的眼光投向江昱然。
“那个...”她低声道，“可不可以给我讲一下这道题，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讲英语的选词填空。”
“先这样伸手，然后迈左脚，身子和脑袋一边歪。”她颇有耐心地在前面做示范。
] “太好了，总算齐了！”
陆洋阳往旁边瞅了眼，乐了：“是你跳的奇怪。您老人家是不是当风纪太久不上间操不知人间疾苦了，怎么跳得和我太奶有一拼。”
两人跟着重复。
江昱然轻叹一声，在跳高那栏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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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她连忙摇摇头，“我弄懂了，谢谢啊，你把你英语卷给我吧。”
沈羡瑶听是听懂了，但无奈困意实在是过于强大，她偷偷眨了几下眼睛，却被江昱然逮个正着。
“是谁要说再苟一苟来着？”沈羡瑶眯着眼睛看向江昱然，丝毫不掩盖幸灾乐祸的意味，“用脚趾想你都会被选上去。”
“李媛媛，王智，你俩也没有项目，我就给你们报四乘二百了哈。”
“不要被这种花里胡哨的题吓退了，圈画关键词顺一遍题干就好，这题主要考的还是能量守恒，A和B套一些开普勒第三定律这样的基本公式就可以排除，C和D往回找关键词。”他垂眸在卷上圈画，寥寥几笔带出几个公式，让人不自觉就心静下来。
她眉头因为始终没有看到预期效果微微蹙在一起，表情有些无奈，一时又想不到更好的教学方法，只是抱臂静静站着，两人时不时抬头确认她眼色，感觉呼吸都是错。
她轻轻咕哝两句：“不应该啊，你平时不锻炼吗？”
班长：？我是什么很脏的人
她思索片刻，果断倒戈阵容，在投第一个的时候高高把手举起。
“你不答应帮我改作文我也会给你讲的，就像我也会主动问你一样，别老想着你来我往的做交易。”他接回卷子，微微一顿，“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沈羡瑶现在就站在塔尖的位置，身后跟着照葫芦画瓢的江昱然和陆洋阳。
“陆哥，你再报几个呗？”他挤眉弄眼道。
她正被一道物理题折磨着，脑袋昏昏沉沉，太阳穴针扎似的。
班长真是和老林一脉相承，话术学的一套一套的，沈羡瑶默默想。
他翘起一边嘴角：“我觉得我还能再苟一苟。”
他沉默片刻，不免有点怀疑人生：“...你听困了？”
开幕式节目最终定了齐舞，bg某音上很火的《小城夏天》，舞蹈动作并不难，但要做到整齐美观还是需要好好磨合练习的。因为开幕式，他们这周的体育课和午休时间都要拥来排练节目。
“开幕式方队二十四个人，以咱班的男女比例，你十有八九会被选上去。”
江昱然用手肘轻轻怼了怼沈羡瑶：“你投哪个？”
阳光收敛了些，他随意揩去额角细汗，坐在草坪仰头灌了几口矿泉水。
“嗯？”沈羡瑶抬眼看他。
正是容易犯困的时候，教室里好像被撒了一把安眠药，空气里都浮动着困倦的味道。沈羡瑶仰头往嘴里倒了把咖啡粉，眼皮子总算不那么黏在一起。
沈羡瑶弯弯唇角。
江昱然转了转手中的笔：“选词填空我都会。”
“渴了？”陆洋阳好心回头发来慰问。
他才意识到，刚刚侵占耳膜的，是自己太有存在感的心跳声。
倚在窗边的江昱然逐渐敛去笑意，轻轻启唇，声音有些冷。
他淡淡应了声。
“都说了是舞编的有问题，再说我是第一次学，练熟了肯定不这样。”他嘴硬道。
她今天的效率很高，赶在放学前就把所有作业写完了，还腾出时间背了文常。
“真的？”他轻笑一声，“我劝你再想想。”
江昱然掀起眼皮，看向站在前面一排的少女背影。
班长兴冲冲地过来，顺手从江昱然桌上拿了支钢笔：“我借一下笔哈。”
“...你呢？”她努努嘴。
一片起哄叫好声。
江昱然勉强扯扯唇角，有气无力地学着前面同学伸展开双臂。
《声色浪漫[破镜重圆]》
“笔还我。”
班长站在讲台有模有样地敲了几下教鞭示意大伙安静，依次点开三个视频。
“江昱然，你别老是偷偷瞄旁边的陆洋阳。”她撇撇嘴说，还没等陆洋阳得瑟太久，又无情接道，“他跳得也没多好。”
她抿抿嘴，又说：“那我帮你改英语作文？”
“关于运动会的开幕式，我们选了三个备用节目，大家一起投票选一下。”
前脚刚说完，陆洋阳就扯着江昱然风风火火地赶过来：“来来来，正好三个人，沈老师您请。”他有模有样地立正做了个弯腰伸手的动作。
江昱然抽了张湿巾擦了擦笔身，将它收好，又给他重新递了支签字笔：“用这个吧。”
他喉咙滚动，点点头。
看着他恳切的眼神，两人对视一眼，无奈点头。
“我知道了，你核心没收紧，所以身子看起来总是乱晃。”
班长往桌角一靠，长长舒了一口气。数着项目单：“还差最后两个名额就搞定了。”
“第三个喽，又酷又炸场，效果肯定好啊。”秉承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态，她没怎么犹豫地说道。
班长刚看完女生队列，脸上止不住的满意笑容却在男生这儿逐渐消失。
江昱然没吭声，却也憋屈得很，平日里只有他训别人的份，他做了一辈子的优等生，头一次感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沈羡瑶从身前擦过去教陆洋阳，他垂着的手下意识微微一拢，只抓住了她衣角飘过带起的清风。
校服隐隐勾勒出曲线轮廓，逆光的位置使剪影都蒙了层滤镜，可以看出她也没什么基础，但胜在手长腿长协调性强，做的动作流畅活力格外有观赏性。
......
“你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啊。”分神的后果就是沈羡瑶叉着腰在他面前兴师问罪，神色有些不快。
“动作还不熟练的同学也不要着急，可以多多请教跳得好的模范生，孔夫子说过，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沈羡瑶也被窜掇着报了个跳大绳的集体项目，因为没有个人赛事，还额外担任了为班级照相捕捉精彩瞬间的小摄影师职位。
他用笔在纸上试了两下，留下两道墨痕，却突然感觉脑袋瓜一凉，手滞在空中，有些僵硬地顺着那道不太舒服的目光找去。
“什么飞船太空的，麻烦死了。”她最烦这种情景题，弯弯绕绕的，每次都要读好几遍才理解，本来语文阅读题就够烦的了，现在物理也搞这套！
众所周知，三角形具有稳定性。
他在江昱然面前停留片刻，在心底长叹一声：“真是要颜值有颜值，要舞功有颜值。”
江昱然浑身一抖，猝然在原地僵住。
下午一两点钟的太阳最是毒辣，偌大的操场此刻像一个蒸拿房，站在上面没个三分钟就感觉浑身水分要被烤干，无处遁逃。
班长还在讲台上滔滔不绝：“众所周知，运动会是一年一度最能展现班级风采的活动，老林这边的意思也是希望大家积极报名项目，给四班争荣誉。开幕式我们也争取拿个最佳表演奖，让其他班看看咱四班不止只有学习厉害！”
“真不容易。”陆洋阳低声感叹道。
“人不行别怪路不平，你看人家沈羡瑶，跳得多好。”
江昱然正忙着左手摸右脚，嘴也没闲着：“这舞很奇怪。”
陆洋阳在旁边快笑岔气了。
班长深感欣慰。
他瞥了眼她，没落声，只是默默地将她桌上的卷子拿过来。
眨眼频率变快，连带着呼吸一并慌乱起来，注意力根本难以集中。
沈羡瑶找到问题所在，手扶上江昱然的腰，又慢慢移到下腹，认真道：“你试着咳嗽几下，找找感觉，这里应该是硬的。”
她拿过江昱然的英语卷，却愣了瞬，迟疑道：“你都找老师改过了啊？”
陆洋阳幽幽吐槽道：“这跟广播体操有啥区别啊。”
陆洋阳把手一摊，无奈耸耸肩：“不是我不帮你啊，一个人最多只能报三个项目，我全都报满了，别老逮着我一个人薅啊。”
班长拿着运动会项目单到处张罗，到最后几乎是硬安排人上去。
沈羡瑶落回视线到手里的卷子，死抠着最难的一道函数题，眉头因为苦恼不自觉拧在一起。
她显然还没意识到他的不对劲，催促着继续，他眼神突然就不该知道往哪放，不自然地别开盯着自己足尖。江昱然按着她说的话慢慢调整呼吸，却只捕捉到一抹转瞬即逝的淡淡花果香，捉弄人似的，从鼻腔蔓延到胸腔，直至耳尖也染上薄粉。
嗯，只是口渴。
第一个是较为传统的齐舞，但胜在青春活力简单易学，多变幻几个队形乍一看还挺唬人的；第二个是简短舞台剧，新奇有创意，就是要准备的道具服化有点麻烦；最后一个是最近很火的男团新歌，班里有几个他们的小迷妹，旋律一出来爆发出不小的欢呼和口哨声。
他盯得微微一怔，良久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在她身上放了过多注意力。
“...啊？”班长一愣，看了看手中的笔，有些摸不着头脑地将笔还了回去。
他又将求助的眼光投向江昱然。
“那个...”她低声道，“可不可以给我讲一下这道题，作为交换，我可以帮你讲英语的选词填空。”
“先这样伸手，然后迈左脚，身子和脑袋一边歪。”她颇有耐心地在前面做示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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