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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类似的事，以更残忍的方式，在他成为大人的时候，再次发生了。
他一边砍自己，一边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似的狂笑。
他艰难地伸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块放了很久的巧克力，包装袋上的字几乎都磨没了，里面的巧克力也化了。
“骗子！你们人都是骗子！我什么都告诉你了！可是我爸爸要死了！你们好坏！人都好坏……”
姜满瞥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爸爸……”戴阿福哭了，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姜满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她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似乎想透过这方冰冷的墙砖看到外面的天，“这个世界，可真是造孽。”
戴志伟黝黑的脸上荡漾起笑意，脸上的皱纹就像湖水泛起的涟漪，那么温和，那么动人。
他们都没再说话。
这是一把很大的菜刀，像菜场的杀猪刀，也是他杀了许多人的屠刀，他反复打磨过很多次的，即便杀了许多人，剁了许多骨肉，依然锋利无比。
“爸爸……”阿福哭着，看向姜满，“求求你，救救爸爸，你答应我的。”
张云汉早就观察到，整个过程，她脸上没有一丝惊讶，倒是他和程书韫，像傻子似的，程书韫到现在还在抹眼泪。
戴志伟伸出无力的手擦了擦阿福的脸上的泪，“我真想……让他们、都下地狱……”
可是以后，爸爸再也抱不了它了。
“阿福……吃吧……以前、不能吃……现在，能了……”
“阿福，我、还是喜欢、你原来的样子……”
阿福看向姜满，眼神中满是哀求，“你答应我的，救救爸爸！我什么都愿意做！”
此刻的他浑身是血，肠穿肚烂。
在阿福的全部记忆中，它照过镜子，它是一只漂亮的小黄狗，毛发蓬松，耳朵和嘴巴都是尖尖的，但是它吃的实在太多了，爸爸又那么宠着它，所以，它真的很胖，像一个球。
戴阿福拼命想要拦住戴志伟，但很快，戴志伟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倒在了阿福的怀里。
这边的张云汉轻轻拉了拉姜满沾满血污的衣角，“大长老，您……没事吧？”
这个人还是孩子的时候，家里人杀了他视为弟弟、视为家人的小狗，还将它端上了桌，哄他吃下，看着他不知情的咀嚼而笑得合不拢嘴，或许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疯了。
或许只有疯了，才能承受吧。
“我救不了。”姜满脸上没有表情。
“大、大大大长老，他这是被附身了？您不出手？”张云汉吓呆了。
“现、现在怎么办？”
它最喜欢爸爸把它抱起来，这样它就能舔到爸爸的脸，这样就能告诉爸爸，它真的很爱他，可是它很重，爸爸抱的很吃力，还没等它舔到爸爸的脸，爸爸就把他放下来了。
姜满的目光落在阵法图上，“等着吧。”
每一次，它胖乎乎的身体朝爸爸狂奔而去时，脚步打滑，都会逗的爸爸大笑起来。
毫无征兆的，戴志伟朝自己的身体，一刀又一刀地砍着，“杀死你们！哈哈哈……吃啊！不是喜欢吃肉吗？吃啊！哈哈哈……”
程书韫眉头紧锁，正要飞出一道符纸，却被姜满出手拦住了，“没用，也来不及了，他是疯了，不是中邪。”
没等姜满回答，戴志伟忽然推开阿福，站了起来，“别过来！你们这些畜牲！哈哈哈哈……活着的时候能被我杀，死了也能！别以为我怕你们！你们连畜牲都不如！想害我？”
戴志伟像是恢复了一些神志，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阿福的脑袋，但他显然已经没有力气了。
说着，他突然从阵法中心的泥地里，拔出一把刀。
姜满上前一步，声音很轻，也很清晰，“他们会的。”
] 类似的事，以更残忍的方式，在他成为大人的时候，再次发生了。
他一边砍自己，一边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似的狂笑。
他艰难地伸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块放了很久的巧克力，包装袋上的字几乎都磨没了，里面的巧克力也化了。
“骗子！你们人都是骗子！我什么都告诉你了！可是我爸爸要死了！你们好坏！人都好坏……”
姜满瞥了他一眼，“你觉得呢？”
“爸爸……”戴阿福哭了，身体抖得不成样子。
姜满的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她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似乎想透过这方冰冷的墙砖看到外面的天，“这个世界，可真是造孽。”
戴志伟黝黑的脸上荡漾起笑意，脸上的皱纹就像湖水泛起的涟漪，那么温和，那么动人。
他们都没再说话。
这是一把很大的菜刀，像菜场的杀猪刀，也是他杀了许多人的屠刀，他反复打磨过很多次的，即便杀了许多人，剁了许多骨肉，依然锋利无比。
“爸爸……”阿福哭着，看向姜满，“求求你，救救爸爸，你答应我的。”
张云汉早就观察到，整个过程，她脸上没有一丝惊讶，倒是他和程书韫，像傻子似的，程书韫到现在还在抹眼泪。
戴志伟伸出无力的手擦了擦阿福的脸上的泪，“我真想……让他们、都下地狱……”
可是以后，爸爸再也抱不了它了。
“阿福……吃吧……以前、不能吃……现在，能了……”
“阿福，我、还是喜欢、你原来的样子……”
阿福看向姜满，眼神中满是哀求，“你答应我的，救救爸爸！我什么都愿意做！”
此刻的他浑身是血，肠穿肚烂。
在阿福的全部记忆中，它照过镜子，它是一只漂亮的小黄狗，毛发蓬松，耳朵和嘴巴都是尖尖的，但是它吃的实在太多了，爸爸又那么宠着它，所以，它真的很胖，像一个球。
戴阿福拼命想要拦住戴志伟，但很快，戴志伟的身体就软了下来，倒在了阿福的怀里。
这边的张云汉轻轻拉了拉姜满沾满血污的衣角，“大长老，您……没事吧？”
这个人还是孩子的时候，家里人杀了他视为弟弟、视为家人的小狗，还将它端上了桌，哄他吃下，看着他不知情的咀嚼而笑得合不拢嘴，或许那个时候，他就已经疯了。
或许只有疯了，才能承受吧。
“我救不了。”姜满脸上没有表情。
“大、大大大长老，他这是被附身了？您不出手？”张云汉吓呆了。
“现、现在怎么办？”
它最喜欢爸爸把它抱起来，这样它就能舔到爸爸的脸，这样就能告诉爸爸，它真的很爱他，可是它很重，爸爸抱的很吃力，还没等它舔到爸爸的脸，爸爸就把他放下来了。
姜满的目光落在阵法图上，“等着吧。”
每一次，它胖乎乎的身体朝爸爸狂奔而去时，脚步打滑，都会逗的爸爸大笑起来。
毫无征兆的，戴志伟朝自己的身体，一刀又一刀地砍着，“杀死你们！哈哈哈……吃啊！不是喜欢吃肉吗？吃啊！哈哈哈……”
程书韫眉头紧锁，正要飞出一道符纸，却被姜满出手拦住了，“没用，也来不及了，他是疯了，不是中邪。”
没等姜满回答，戴志伟忽然推开阿福，站了起来，“别过来！你们这些畜牲！哈哈哈哈……活着的时候能被我杀，死了也能！别以为我怕你们！你们连畜牲都不如！想害我？”
戴志伟像是恢复了一些神志，伸出手，想要摸一摸阿福的脑袋，但他显然已经没有力气了。
说着，他突然从阵法中心的泥地里，拔出一把刀。
姜满上前一步，声音很轻，也很清晰，“他们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