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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降暴雨,澈辛看这情况是上不了山了,他敲响铁匠家的门,要借宿一晚。

    在此之前澈辛从不知道,铁匠竟是个武林高手。

    澈辛不明白铁匠为何为他铸了刀,他也不明白寒云寺为何有五年下一次山的规定,依他所见,喝了酒吃了肉动了情杀了人,就是破戒,破了戒,六根不净,如何得道?

    醉墨长歌

    “你现在一定在想,我是不是妖怪。”杉落看着澈辛笑,她的笑声很奇怪,澈辛很少听见有人是“嗤嗤”的笑的。

    那一锤,正中衫落胸膛。衫落飞出去好远,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她最后看了眼澈辛,晕倒在地上。

    那是澈辛的刀第一次出鞘,对着自己的胸膛,“我把我的心脏给她,是不是,她就不会再食人心了?”

    是杉落先动的手,她伸手就往铁匠心脏处去,铁匠冷笑,从身后拿出一把铁锤,直砸在衫落手臂上。衫落收了手,恶狠狠的看他。

    那晚雨很大,砸在人身上生疼,风也很大,吹得人瑟瑟发抖。澈辛站在雨里,见铁匠同衫落交手,几回合下来,明显是铁匠占了上风。

    澈辛的确怀疑杉落是妖怪,他困在这个林子里整整三天了,一直走不出去,难免要疑心是妖患作祟。现在突然冒出个女子,澈辛很难不怀疑到她头上。

    破了戒就破了戒吧,澈辛宁愿相信,这段姻缘,是上天注定。

    “什么意思,你还看不出来吗,她是妖。”

    澈辛抬头看杉落,不知是因饿太久的缘故,还是蘑菇汤实在好喝,又或者衫落是他这些天来第一个见着的人,他答应了她的请求。

    “我给你的刀呢?该出鞘了。”铁匠说。

    杉落是个极其聪慧的女子,她好像总能轻易猜到别人心中所想,澈辛是在碧幼林遇见的她。

    “山姥无心,便食人心,是吗……”澈辛喃喃得念着这句话,“我知道了。”

    【END】

    寒云寺的僧人是可以成亲的,就包括澈辛的师父,都有僧侣,澈辛还是没有明白师父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但是他现在很想,把杉落带回寒云寺。

    “妖女,最后一下,送你上西天!”铁匠抡起锤子,正准备往她身上砸下最后一锤。澈辛就跪下了,他跪在铁匠面前,铁匠总觉得,他是哭了。

    没由来的,看她第一眼时,就想和她在一起。

    “哼,衫落,山姥!”铁匠指着衫落,“你不知道她是什么东西吗?山姥无心,便食人心,你不杀了她,莫不是要用人心养着她?”

    铁匠开了门,他瞧见澈辛身旁的女子,神色一变。澈辛知道铁匠不喜欢女子,赶忙道,“等雨停了,我们就上山。”

    “喂,我带你出去,你带我玩好不好?”杉落问他。

    铁匠先是看杉落,再看澈辛,又看澈辛腰间的刀。

    师父说,只有破了戒才能不破戒,只有不得道才是得道。

    铁匠闻言,又给他铸了把刀鞘,“刀鞘是用来藏刀的,你把刀藏着,不就能普度众生了吗?”

    澈辛正要同她说话,肚子却“咕噜”叫了一声,杉落又笑了,她实在是喜欢笑。

    杉落带澈辛到了自己的木屋,她给澈辛做了碗蘑菇汤。

    “衫落什么都没有做,岂能因她是妖,就杀了她?”他质问铁匠。

    澈辛没能明白师父的意思,他下了山,不喝酒不吃肉刀不出鞘,只是,他动了情。

    是夜,暴雨,澈辛挖去自己心脏,放进衫落胸膛,“出家人无情无爱无欲无求无悲无喜无痴无嗔,要这心,做什么用?”

刀的僧人吗?”澈辛问,“僧人是普度众生的,刀却是用来杀人的,没有僧人用刀的吧。”

    “我带你去寒云寺。”澈辛说。

    “你做什么!”铁匠大惊。

    “什么意思?”澈辛不解。

    师父听他困惑不以为然,你要是一直吃斋,吃成了习惯,当然不想吃肉,你若吃了肉还能抵住诱惑,继续吃斋,那才真是吃斋。

    【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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