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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男人,还没有哪个有这么强健的肌肉。”本来她还想说得更动情的,但还是有点难为情,她只想沈念城把她想要的内容都做一遍,但不知咋的开不了口,竟前所未有的害羞。

    李醒说:“好诗!作者是谁?”沈念城说:“我即兴的,就说此景此情。”

    沈念城说:“今天晚上,我要把你活剥了生吞下去。”

    “也可能上一代人出差必备吧,形成习惯了。”

    李醒说:“维进,这个就讲得通了,砖大的金块,这个桌子脚就缺这一截时,拿它来垫上,它就是情义了,无一点铜臭!”

    到了达冲,党祝愿找了个带温泉的酒店,放了行李,没待细看陈设,就忙着出去吃饭,找了一家做家常菜的馆子,看到人太多,就乘出租车去海关附近的一家铜瓢牛肉馆,牛肉香醇,蔬菜新鲜,加上自配的蘸料,吃得很开心。

    主人上了茶,又上了油炸花生和油炸排骨粉肠,以及卤片等下酒的佐菜后,就端上一坛瓦罐装的白酒,一打开坛塞就涌出一阵酒的浓香,李醒说:“虽然餐馆上月才开,但这坛酒酿了足有6年,算货直价实的老酒。”

    邵维进说:“沈总他们正在筹建在福宏州的一个大电站,各方面都在支持这个项目,那天就是这位党女士在场。”沈念城说:“现在党女士拟任太平办事处主任,所以在这个阶段性的时候,我也只有找你这位熟悉地方的北京人士来指点人际,听讲令尊有恙,所以专门找了条补强助愈的中药。”

    见了沈念城的形体,党祝燕有点心旌荡漾,所以沈念城在水里把她抱进怀里,她也高兴,甚至有了点撒娇的心意,沈念城也被她的身材陶醉,俩个人卿卿我我的拥在水里,就不想起来了。

    有一位年纪与沈念城类似的男人和两位更年轻一点的男人,以及一位体型娇小面容俏丽的红衣女子,在院里迎接沈念城。

    “阿燕,我就是想把想做的都做了,管他天亮了我们是人是鬼。”那天晚上,不知什么时候睡的,也不知道天什么时候亮的,沈念城看了手机时是8点17分。

    邵维进以为司机是个男的,就对电话说:“喂,师傅!”党祝燕用普通话说:“邵主任好,我是党祝燕,我们在太平见过面。”邵维信一听是她,显得更加高兴,就把路的内容又说了一遍,党祝燕说:“明白了,我们大约十五分钟后到。”

    她的声音细如游丝:“所有好玩的状态,都难有名正言顺的关系。”

    “为什么会有了?”

    把那落地窗帘打开,原来窗外还有个小院,约三十平方米大,院中有个露天的池子,大约两米乘三米尺寸的异形椭圆,全瓷的浅蓝底和白边,坐靠躺都很舒适,顶上做了个白色的花棚,覆了些紫藤,地上铺的是石板和细石子,踩在上面很有按摩感,地上配了几枝松竹和梅树,很是雅致。

    邵维进关了錦盒,将它递给沈念城说:“这礼实在太大,不敢收!”沈念城说:“它不是礼物,是治症的药,况且又不是买的,是朋友送我的,我又送给一位反哺的孝子,才能应了它天造地设的功效,你不能扭捏,非得收下!”

    “你姐也真有意思,你是不是跟她说过我什么的?”

    沈念城说:“贤兄此言精彩,当浮一大白!”说完拿酒敬他,且先干为敬,邵维进一拍桌子说:“是了,我收下这个情义,我也干了!”

    尹尚羽把沈念城和党祝燕迎进了那大房的方桌旁入座,方桌是用实木做的,长宽竟达两米,是有些罕见,配的8把椅子也是实木的靠背椅,坐着厚重结实。

    沈念城说:“一串清雅的名字,但我不知是在哪里,你跟司机说吧!”

    邵维进讲:“今年梅开花时,一定要在这聚一次,把沈总的其他美女也请来。”沈念城说:“一言为定,诸位也必在,有新旧手足同在,泥炉煮雪煨茗。”

    车很快就到了那里,果然有片梅林,有些树还很大,应在百年上下的树龄,只是不到花期,枝上都是青绿的叶子,有些棘刺状的绿植长成的围栏。

    沈念城说:“我俩有点像度蜜月来的。”党祝燕说:“我也有了想度蜜月的心,开始时没有。”

    沈念城说有可能,“也许出发点是保护她妹妹,她的母性情怀很重,这些年我也是把她当第二个母亲看。”

    “没说过,临上车时我说过你开车,其余只字未提。”

    车开进去,是一块二百多平方的院子,新铺了些石板作为停车场,房子是一大间青瓦白墙的老房子,以及四小间新盖仿旧的白墙青瓦房,院里还停了一辆白色的桑塔纳。

    党祝燕搂着他的肩,脸贴着他的胸说:“睡到10点才起。”

    党祝燕一跺脚说:“坏,羞死了!”沈念城说:“实事求是!”党祝燕说:“不说疯话了,你给邵主任打个电话吧!”

    等她穿好和打扮好,巳经是11点了。

    沈念城说:“到了,请指示地点!”邵维进说:“你往城南这个方向,过了一个叫绮罗的地方,前行不到一公里,有一片梅林,叫半桥梅花居的一个小餐馆,我在那等你。”

    尹尚羽说:“早春元月。”沈念城说:“应进入主体了,只是中缅现在,也算个迷局,怎么才会有通途的一定呢?维进在太平会议上的发言,讲中缅合作的大势,可现在是有人搅局已生逆流了,我怕的是局势生变,项目夭折。”

    他示意党祝燕,党祝燕就去车上拿了那条人参来,沈念城说:“本想私授,但见了几位都是你的乡党兄弟,不是泛泛的关系,也就不避讳了。”

    门右侧有条小河,有半座废弃的石桥立在那,桥上依稀长了些苔藓一类,邵维进就站在门口。他穿了件也是毛绒的黑夹克,一条呢质的黑西裤,与党祝燕的上下衣料很是类似。

    一直没有说话的黄秋说:“沈总是儒商了,这首诗不是泛泛的水平,意象纷呈,沈总一定也画画。”沈念城说:“小时候画过几天,也无心得,只剩熏陶了。”李同耿说:“人凭气质,画要神采,你这诗中都有,的确是好诗!”

    邵维进说:“那时你的项目阶段应到主体了吧?”沈念城问:“这边梅花是几月盛开?”

    沈念城把她抱在胸上,好长时间她俩一动不动,等沈念城摸着她背凉了,把毯子给她盖上时,她问:“沈哥,我不想动了。人家会不会来捉奸?”沈念城说:“不怕,不会。”

    沈念城那天也是倾其所有,远比在山上还酣畅,党祝燕说:“我要死了。”等沈念城第三次抱她放在被子上时,她梦呓似的哭了:“我好像要飞起来!又掉下来了。”

    她有些欢欣,但又不想张扬,想了想说:“昨晚上被你活剥过,就是不知怎么生呑的。”沈念城也想了想说:“是的呀,我只能把你撕了嚼了吃下去,而你吞我倒不费力。”

    “屡教不改!”话虽如此,心里还是高兴的。

    沈念城脱口吟道:“梅森花印谢半桥,醇酒浸心映天烧,他日冬风度新蕾,香雪如海陪花笑。”

    走了几分钟,见宾馆不远了,索性全程走完。

    散步消食时,党祝燕专门提醒他,路上不要有过多的亲呢,沈念城嗯嗯嗯地答应,但还是会情不自禁地搂她。

    沈念城说:“不急,他会打来。”说完不过十秒,邵维进的电话来了,他说话也直率,没有寒喧:“沈总,你到了没有?”

    她穿了条毛料的紧身一步长裙,半腰的黑皮高跟短靴,一件紧身低领的黑羊绒衫,脑后挽了个发髻,脖子上搭了条翠绿黄花的丝巾,有种温婉雅丽的俊美。

    邵维进坐下来,推了一下眼镜说:“现在就是老美搅局,进缅甸曼德勒设电子侦听站,缅军政有点墙头草了,这举动对我方的伤害大,现在是要在边境加大对缅方的压力,促

    沈念城说:“等梅花开时我们又来一次。”党祝燕温柔地“嗯嗯”了一声,音调全是嗲意。

    邵维进说:“沈总通透,这个餐馆名就是我起的,都是多年的交情,所以才来这里畅所欲言。”沈念城把人参交给他,他打开锦盒一看,有些吃惊,李醒凑过来,看了就惊呼起来:“七两为宝,这条参不止七两了!”

    沈念城说:“还是外国的?今晚上用用看感觉。”党祝燕说:“你不致于智力低到方便让人查库存的地步吧?”沈念城说:“逗你玩的。”

    进了房间,看见陈设和装饰都是中式的,床桌椅案都是仿红木的明式家俱,只有灯具是更明快的新派,配搭得简明清新。

    他做手势说:“车直接开进来,停在院子里!”

    沈念城调好水温放满了水,脱了衣服就下去了,党祝燕第一次见他的祼体,一时间竟然有点不好意思,沈念城把她抱回房间,三下五除二就把她扒光,又抱她出去扔在水里,没入水前是有点凉感的,一入水全身就感觉温暖了。

    沈念城与邵维进拥抱后,党祝燕叫着:“邵主任!”并与他握手,他则拉着党祝燕的手回忆太平席间的事,直到沈念城问这三位男人的名讳时,他才放了手,介绍年纪大点那位叫李醒,是位当地作家,红衣女是画国画的,叫尹尚羽,也是此店的老板娘,那两位年轻的都是尹尚羽的同学,一位叫李同耿,一位叫黄秋。

    党祝燕说:“我也陪各位一杯!”说完酒干,她拉了卲维进的手,另只手拿了人参,往那桑塔纳车走去,邵维进用车钥匙开了,把参锁进了后备箱,与她重回了酒桌,对沈念城拱手说:“谢谢仁兄!”

    车程不到三个小时,只是在边防检查站耽误了一会,边境检查每通过一次,就证明了一次好人的身份,偶有不检的时候,好人自信好像弱了似的。看着沈念城的迷彩服,检查的武警审视了好几眼,像发现疑点式的。

    党祝燕尝了下小杯里的酒后,望着李醒说:“好似有点糯米和高粱,但主体还是玉米。”李醒闻言大为高兴,站起来敬了党祝燕一杯。

    上车后,党祝燕讲:“我知道那个地方,但印象里那里没有餐馆,应是个新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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