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 17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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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的齐肩短发从上方的黑渐变到银变，画着浓重的烟熏妆，牛血色的口红，还戴着银色的鼻环和唇钉。
她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间，贪婪地呼吸他身上的香气。
“你就是不认我这个姑父……姑丈……姑什么……算了不重要！你为什么拒绝我，你就是不喜欢我！”
唐小虎轻轻捏着她的脸颊，让她迷离的眼睛看向他：“你不也一样？”
“腿疼？”唐小虎将身体往黄瑶的方向倾了一下，让她靠得更舒服。
“姑姑，别这么说……”
总有些伤以为已经痊愈，却会在不经意间叫嚣着存在感。
黄瑶刚要推辞，高启兰却直接站起来，把卡塞到了她的包里。
“她们搞艺术的人都是这样的，你理解一下，”高启兰喝了口咖啡，“不过你不用听她的，不然容易饿死。”
在黄瑶的不知所措中，她质问道：“你凭什么要她的钱不要我的钱？”
最后，眼见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过来，黄瑶不得不接受了周怡硬塞的“美意”，就是眼下这个小店。
当年高启兰和高家的生意完全无关，调查一结束，她就启程去非洲做援非医生，一去就是三年。
她对高启兰一见钟情，当晚就开始疯狂追求她。
她被释放时后正值冬天，北城的冬天很难熬，她躺在宿舍的床上，咳得撕心裂肺，肺里总像是少了一块。
“有点。”黄瑶不自然地动了动腿。
一进电梯，她就没骨头一样挂到了唐小虎身上。
黄瑶突然流下了眼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高兴的时候，她却这么想哭。
直到警卫看不下去了，提醒他们：“警戒地带不要逗留，请立刻离开。”
这一举动被高启兰嫌弃地称为“有朝一日我们GDP超过美国了就都是你俩的功劳”。
恍惚间，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却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回神，是唐小虎将她抱起来往家里走去。
衬衫虽然已经洗至泛黄，却能看出主人对待它的精心。
他的吻一路向下
“我没有……”现在黄瑶宁可面对十个过山峰，也不想面对一个周怡。
周怡家里是老拆迁户，早年靠炒房投机赚了钱，后来拆迁又得了十几套房子和大笔现金。她搞艺术的理由也与众不同，别人搞艺术是因为喜欢艺术，她搞艺术单纯是有钱没地方花。
“拿着，”她的预期不容置疑，“别让周怡知道。”
终于，周怡去卫生间了。高启兰悄悄对黄瑶说，周怡是听说了她那些“非同寻常”的事迹，对她又佩服又好奇。
七年里每次见面都只能隔着玻璃，除了加深对彼此的渴望外别无其他作用。
“您好？”黄瑶有点紧张地伸出手，她还没和纯粹的艺术家打过交道。
唐小虎出狱后跟她来到北城经营这家小店，来的第二天他就开始上手，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从采购进货，再到搬书上架和打扫卫生，没有他不能干的。
“等等。”
黄瑶接过来也闻了一下，烟草、皮革、胡椒、琥珀，前中调混在一起，完全就是她幻想中虎叔身上该有的气味。
靠着几件旧衣服和自己的幻想，她熬过了这漫长的七年。
但今天客人多得猝不及防，她还是不得不帮忙干活。
天气预报显示夜间有雨，空气中湿度很大，她受过伤的腿骨开始隐隐作痛。
高启兰说自己还有个命苦的侄女，人生都被高家拖累了，周怡说那咱俩把她收养了呗，反正你有爱心我有钱。
宿舍暖气很差，她只能将暖宝宝贴了满腿，灌了三个热水袋才能缓解骨头缝里的疼痛。
后来黄瑶教给他做咖啡，让他全职当咖啡师后，她自己终于可以闲下来了，只负责淘书选书，外加经营店里的几个新媒体账号。
黄瑶突然叫了停，她跑去背包中翻找了一通，在背包最下面翻出叠得整整齐齐的一件衬衫。
她已经开好了房间，待前台登记了唐小虎的身份证，便拉着他冲上了楼。
在狱中这几年，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衣服穿上去竟然依旧合身。
黄瑶接受了周怡的好意，招了两个人，将店张罗了起来，却还是定期将房租按市价打给她，尽管会被周怡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再还回来就是了。
但疼痛却让她越发想念虎叔。
大艺术家对黄瑶展现出了非比寻常的热情，拉着她问东问西，还给她的求职选择提了很多既不靠谱又不切实际的建议，甚至连高启兰都插不上话。
这个吻激烈又漫长，终于结束的时候，黄瑶剧烈喘息着，下颌搭在唐小虎的肩上，问他：“这么着急？”
高启兰生怕她偷偷给黄瑶打钱，这样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再也扯不清了，便骗她说黄瑶自尊心太强，谁的钱也不要。
室友拿起这瓶香水，喷在试香条上闻了一下，就嫌味道太重，嫌弃地放了回去。
这瓶香水是虎叔入狱第二年她买的，一次跟同学逛街，室友给男朋友挑礼物，她帮忙出主意。
房间在三楼，他们甚至等不及坐电梯，而是从楼梯跑上去。
这间小店是周怡家的房产之一，因为老旧需要改造，家里人懒得弄就一直闲置着，正好租给黄瑶做小生意。
最后周怡还是知道了高启兰给了黄瑶钱这件事，她把黄瑶叫了出来，满脸怒意。
唐小虎抱着她，吻她脸上的眼泪。
就在她还犹豫去哪家公司时，高启兰突然回国了。
高启兰被她烦的不行，说自己是纯直女不搞女同，她却死皮赖脸把人往床上拖，说你没试过女人的好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呢？
刚一进门，唐小虎就掐着黄瑶的腰将她抵在了门上。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黄瑶将腿缠在他的腰间，继续刚刚那个被打断的吻。
之后，在高启兰的解释下她才渐渐明白。
看着室友钦慕的眼神，黄瑶有些费解。她不懂为什么有人对着面试官说不出来话，难道面试官还能比职业杀手更可怕吗？
攒了一些钱后，她在京海租了一间小公寓，算是毕业后暂时落脚的地方。
在她旁边，高启兰依旧是她惯常的知性打扮，这俩人坐到一起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黄瑶还以为她们之间会因为钱产生矛盾，却没想到后续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高启兰抬手打断她：“卡里是我当医生这么多年的一些积蓄，钱不多，但都是干净的，够你开个小店，或者想歇几年不工作也行。这点钱和高家对你的伤害相比微不足道，你就拿着吧。”
熬过一天的围观，回家后黄瑶已经累瘫了。
黄瑶用力咬着唐小虎的嘴唇，又去吮吸他唇上的疤痕。唐小虎更加积极地回应着她，将所有的渴望毫无保留地展示。
他们终于一样了，连伤和痛都一样。他的伤口也会在疼吗？他也会在狱中想起她吗？
像当年那样，她的双腿夹在唐小虎腰间，什么话也顾不得说，只知道低头去吻他。
在高家这些年，她不知不觉间培养了察言观色和人际交往能力。那时候和她打交道的都是凶极恶的□□、杀人犯，学到的沟通技巧用到面试上简直是降维打击。
她捂着脸跳下来，拉着唐小虎一路跑远了。
黄瑶拉着唐小虎到了监狱附近的宾馆，说是宾馆其实更像是老式招待所，给远途来探监的亲人提供一晚歇脚的地方。
可能是从小到大连指甲盖大小的挫折都没遇到过，她这人脑回路也和别人不一样。
黄瑶：“啊？”
“虎叔，你能不能穿上这个？”她咬着下唇问，这是陪伴她七年的那件衬衫。
她远远看见一道身影走出来，甚至不用看清脸，就能从高大挺拔的身形上认出是他。
她给全系同学开求职讲座。
伸缩门刚一拉开，她就飞奔过去，在几步远的时候高高跃起，刚好落到唐小虎怀中。
唐小虎一手稳稳托着她，一手扣在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她买下这瓶香水，喷在一件虎叔的旧衬衫上。熄灯后，她躺在床上，脱掉睡衣，用衬衫将自己包裹起来，假装躺在虎叔的怀中。
唐小虎认出了这是自己的旧衣服，他接过衣服的手微微颤抖，却什么都没说，而是默默脱掉上衣，换上了这件衬衫。
黄瑶这才意识到，站岗的警卫一直在看着他们，而她因为太开心了甚至完全没注意到。
在非洲，她认识了现在的爱人，是一名画家，作品在国际上小有名气。据说两人是在草原上看狮子的时候一见钟情。
学校附近的咖啡馆，黄瑶走进去，视线先被一个造型奇特的女人吸引了。
*
“你好，叫我周怡就行，你就是黄瑶吧？”
“都过去了，瑶瑶。”他一遍遍重复。
唐小虎出狱的时候，黄瑶独自去接他。
高启兰说自己回国后不是在探监就是在上坟，周怡问她要不要把高启强高启盛的坟头镶个金边。
当谎话被识破时，周怡往黄瑶宿舍楼下一坐，说什么也不走人了。
说着，高启兰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推到黄瑶面前，说道：“瑶瑶，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回来，是我始终不知道如何面对。我知道你一个人生活不容易，我却一点都没能帮上你，是姑姑对不起你。”
不过这也给她开辟了一点新商机，她开始给同届和下届的同学做起了面试辅导。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她们像是沙漠中寻至绿洲的干渴旅人，拼命从对方身上汲取生命的源泉。
*
] 女人的齐肩短发从上方的黑渐变到银变，画着浓重的烟熏妆，牛血色的口红，还戴着银色的鼻环和唇钉。
她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间，贪婪地呼吸他身上的香气。
“你就是不认我这个姑父……姑丈……姑什么……算了不重要！你为什么拒绝我，你就是不喜欢我！”
唐小虎轻轻捏着她的脸颊，让她迷离的眼睛看向他：“你不也一样？”
“腿疼？”唐小虎将身体往黄瑶的方向倾了一下，让她靠得更舒服。
“姑姑，别这么说……”
总有些伤以为已经痊愈，却会在不经意间叫嚣着存在感。
黄瑶刚要推辞，高启兰却直接站起来，把卡塞到了她的包里。
“她们搞艺术的人都是这样的，你理解一下，”高启兰喝了口咖啡，“不过你不用听她的，不然容易饿死。”
在黄瑶的不知所措中，她质问道：“你凭什么要她的钱不要我的钱？”
最后，眼见越来越多的人被吸引过来，黄瑶不得不接受了周怡硬塞的“美意”，就是眼下这个小店。
当年高启兰和高家的生意完全无关，调查一结束，她就启程去非洲做援非医生，一去就是三年。
她对高启兰一见钟情，当晚就开始疯狂追求她。
她被释放时后正值冬天，北城的冬天很难熬，她躺在宿舍的床上，咳得撕心裂肺，肺里总像是少了一块。
“有点。”黄瑶不自然地动了动腿。
一进电梯，她就没骨头一样挂到了唐小虎身上。
黄瑶突然流下了眼泪，她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高兴的时候，她却这么想哭。
直到警卫看不下去了，提醒他们：“警戒地带不要逗留，请立刻离开。”
这一举动被高启兰嫌弃地称为“有朝一日我们GDP超过美国了就都是你俩的功劳”。
恍惚间，好像什么都没有改变，却又好像什么都变了。
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回神，是唐小虎将她抱起来往家里走去。
衬衫虽然已经洗至泛黄，却能看出主人对待它的精心。
他的吻一路向下
“我没有……”现在黄瑶宁可面对十个过山峰，也不想面对一个周怡。
周怡家里是老拆迁户，早年靠炒房投机赚了钱，后来拆迁又得了十几套房子和大笔现金。她搞艺术的理由也与众不同，别人搞艺术是因为喜欢艺术，她搞艺术单纯是有钱没地方花。
“拿着，”她的预期不容置疑，“别让周怡知道。”
终于，周怡去卫生间了。高启兰悄悄对黄瑶说，周怡是听说了她那些“非同寻常”的事迹，对她又佩服又好奇。
七年里每次见面都只能隔着玻璃，除了加深对彼此的渴望外别无其他作用。
“您好？”黄瑶有点紧张地伸出手，她还没和纯粹的艺术家打过交道。
唐小虎出狱后跟她来到北城经营这家小店，来的第二天他就开始上手，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从采购进货，再到搬书上架和打扫卫生，没有他不能干的。
“等等。”
黄瑶接过来也闻了一下，烟草、皮革、胡椒、琥珀，前中调混在一起，完全就是她幻想中虎叔身上该有的气味。
靠着几件旧衣服和自己的幻想，她熬过了这漫长的七年。
但今天客人多得猝不及防，她还是不得不帮忙干活。
天气预报显示夜间有雨，空气中湿度很大，她受过伤的腿骨开始隐隐作痛。
高启兰说自己还有个命苦的侄女，人生都被高家拖累了，周怡说那咱俩把她收养了呗，反正你有爱心我有钱。
宿舍暖气很差，她只能将暖宝宝贴了满腿，灌了三个热水袋才能缓解骨头缝里的疼痛。
后来黄瑶教给他做咖啡，让他全职当咖啡师后，她自己终于可以闲下来了，只负责淘书选书，外加经营店里的几个新媒体账号。
黄瑶突然叫了停，她跑去背包中翻找了一通，在背包最下面翻出叠得整整齐齐的一件衬衫。
她已经开好了房间，待前台登记了唐小虎的身份证，便拉着他冲上了楼。
在狱中这几年，他的身材保持得很好，衣服穿上去竟然依旧合身。
黄瑶接受了周怡的好意，招了两个人，将店张罗了起来，却还是定期将房租按市价打给她，尽管会被周怡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再还回来就是了。
但疼痛却让她越发想念虎叔。
大艺术家对黄瑶展现出了非比寻常的热情，拉着她问东问西，还给她的求职选择提了很多既不靠谱又不切实际的建议，甚至连高启兰都插不上话。
这个吻激烈又漫长，终于结束的时候，黄瑶剧烈喘息着，下颌搭在唐小虎的肩上，问他：“这么着急？”
高启兰生怕她偷偷给黄瑶打钱，这样两人之间的关系就再也扯不清了，便骗她说黄瑶自尊心太强，谁的钱也不要。
室友拿起这瓶香水，喷在试香条上闻了一下，就嫌味道太重，嫌弃地放了回去。
这瓶香水是虎叔入狱第二年她买的，一次跟同学逛街，室友给男朋友挑礼物，她帮忙出主意。
房间在三楼，他们甚至等不及坐电梯，而是从楼梯跑上去。
这间小店是周怡家的房产之一，因为老旧需要改造，家里人懒得弄就一直闲置着，正好租给黄瑶做小生意。
最后周怡还是知道了高启兰给了黄瑶钱这件事，她把黄瑶叫了出来，满脸怒意。
唐小虎抱着她，吻她脸上的眼泪。
就在她还犹豫去哪家公司时，高启兰突然回国了。
高启兰被她烦的不行，说自己是纯直女不搞女同，她却死皮赖脸把人往床上拖，说你没试过女人的好你怎么知道你不是呢？
刚一进门，唐小虎就掐着黄瑶的腰将她抵在了门上。门在她身后重重关上，黄瑶将腿缠在他的腰间，继续刚刚那个被打断的吻。
之后，在高启兰的解释下她才渐渐明白。
看着室友钦慕的眼神，黄瑶有些费解。她不懂为什么有人对着面试官说不出来话，难道面试官还能比职业杀手更可怕吗？
攒了一些钱后，她在京海租了一间小公寓，算是毕业后暂时落脚的地方。
在她旁边，高启兰依旧是她惯常的知性打扮，这俩人坐到一起完全不是一个画风。
黄瑶还以为她们之间会因为钱产生矛盾，却没想到后续的发展完全超出了她的想象。
高启兰抬手打断她：“卡里是我当医生这么多年的一些积蓄，钱不多，但都是干净的，够你开个小店，或者想歇几年不工作也行。这点钱和高家对你的伤害相比微不足道，你就拿着吧。”
熬过一天的围观，回家后黄瑶已经累瘫了。
黄瑶用力咬着唐小虎的嘴唇，又去吮吸他唇上的疤痕。唐小虎更加积极地回应着她，将所有的渴望毫无保留地展示。
他们终于一样了，连伤和痛都一样。他的伤口也会在疼吗？他也会在狱中想起她吗？
像当年那样，她的双腿夹在唐小虎腰间，什么话也顾不得说，只知道低头去吻他。
在高家这些年，她不知不觉间培养了察言观色和人际交往能力。那时候和她打交道的都是凶极恶的□□、杀人犯，学到的沟通技巧用到面试上简直是降维打击。
她捂着脸跳下来，拉着唐小虎一路跑远了。
黄瑶拉着唐小虎到了监狱附近的宾馆，说是宾馆其实更像是老式招待所，给远途来探监的亲人提供一晚歇脚的地方。
可能是从小到大连指甲盖大小的挫折都没遇到过，她这人脑回路也和别人不一样。
黄瑶：“啊？”
“虎叔，你能不能穿上这个？”她咬着下唇问，这是陪伴她七年的那件衬衫。
她远远看见一道身影走出来，甚至不用看清脸，就能从高大挺拔的身形上认出是他。
她给全系同学开求职讲座。
伸缩门刚一拉开，她就飞奔过去，在几步远的时候高高跃起，刚好落到唐小虎怀中。
唐小虎一手稳稳托着她，一手扣在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
她买下这瓶香水，喷在一件虎叔的旧衬衫上。熄灯后，她躺在床上，脱掉睡衣，用衬衫将自己包裹起来，假装躺在虎叔的怀中。
唐小虎认出了这是自己的旧衣服，他接过衣服的手微微颤抖，却什么都没说，而是默默脱掉上衣，换上了这件衬衫。
黄瑶这才意识到，站岗的警卫一直在看着他们，而她因为太开心了甚至完全没注意到。
在非洲，她认识了现在的爱人，是一名画家，作品在国际上小有名气。据说两人是在草原上看狮子的时候一见钟情。
学校附近的咖啡馆，黄瑶走进去，视线先被一个造型奇特的女人吸引了。
*
“你好，叫我周怡就行，你就是黄瑶吧？”
“都过去了，瑶瑶。”他一遍遍重复。
唐小虎出狱的时候，黄瑶独自去接他。
高启兰说自己回国后不是在探监就是在上坟，周怡问她要不要把高启强高启盛的坟头镶个金边。
当谎话被识破时，周怡往黄瑶宿舍楼下一坐，说什么也不走人了。
说着，高启兰拿出了一张银行卡推到黄瑶面前，说道：“瑶瑶，这些年我一直没有回来，是我始终不知道如何面对。我知道你一个人生活不容易，我却一点都没能帮上你，是姑姑对不起你。”
不过这也给她开辟了一点新商机，她开始给同届和下届的同学做起了面试辅导。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理成章，她们像是沙漠中寻至绿洲的干渴旅人，拼命从对方身上汲取生命的源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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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飙][虎瑶]七日有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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