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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凭转头那一刻，余光瞥见身后的虞娘，回首看去，两人对视了眼，互相颔首一笑，朝着方重德的厢房而去。
然而虞娘却一意孤行，认为还有回旋之地，执意说：“来不及了，我怕来不及救他们啊！”
方重德沉着气看她，他昨日得知有前朝人要见自己，其实颇有几分好奇。
谢长清摆手说道：“大公子唤我怀然便是，谢大人多生疏，听着像在喊我爹似的。”
虞娘拘束坐在一侧，待他们喝完药时，才起身朝方重德行礼，“见过太师。”
虞娘又想跪下，结果被赵或拦住道：“虞娘，老师说得不错，他若是想杀你们，即便是神仙来了，都无法阻挡。如今本王被世人诬蔑，可事实如何唯有你们知晓。你若想救薛姑娘等人，待我们挥戈返日之时，再还天下人真相也不迟。”
赵或亦是如此。
众人一惊，除却方重德，其余人脸上皆是意外。
沈凭续道：“当年我虽让蔡大人前去启州，不想事事都在赵抑的掌控之中，但不可避免他要天下，启州临近魏都身不由己。好在钟嚣不负所望，才免于被他侵蚀。如今看来，雪云呆在启州不是长久之计，此时正值休战之际，待孩子出世后，务必保住他们平安，等我们入了启州再作打算。”
赵或拍了拍腰间的剑，说道：“人都是哥哥的，何况是吞山啸呢，若是哥哥提不动，我便替你握着。”
久而久之，他劳心过度，带病的身子每况愈下，赵或屡屡阻止他参与公事，为此还特意把沙盘挪回官署，要方重德好好歇息。
方重德仔细打量她，亲切笑道：“老身年纪大了，眼神可是有些不好，瞧着你有几分眼熟。”
他突然抱紧沈凭，语气闷闷道：“委屈你了。”
之后赵或抱着沈凭回府，刚踏进府门，立刻下令道：“请大夫来。”
此次杨昆山送来的密信中，除了禀报同心扣已转交给赵睦，还顺便向赵或道了喜。
他们料到粮仓之举绝非易事，潘淋漓的出现看似议和，实则嫁祸罪名。
很快只见李冠上前，想如从前那般揪着谢长清，不料被谢长清躲了干净，还朝李冠挑衅道：“李冠，今昔非彼了，还当我是当年任你宰割的胖子吗？”
虞娘缓缓起身道：“今日前来，只求太师能见一面太子，保住远在魏都的同伴。”
赵或递了个眼神给李冠，把四周的护卫离开，眨眼间，唯有谢长清还随着他们留在其中。
如今虽有好转，可仍旧不停咳嗽，此刻方重德在吃药，沈凭也跟着吃，这两人紧挨着暖炉，因为赵或生怕他们冷着。
当他踏出月洞门时，却看见一侧躲着的赵说。
沈凭转头看了眼门外，少见的暖阳高挂，倒是有些心动，只是他清楚赵或的德行，平日恨不得把自己捆在屋内，病一日没好都不舍得放出来。
当赵或和沈凭同时怀疑起虞娘的身份时，只听见“扑通”一声响，虞娘朝着方重德直直跪了下来。
他去鸦川口这一趟并未带上侍从，沈凭离开时只带了莫笑前去，将李冠留下协助谢长清。
赵或道：“眼下是蔡夫人帮忙照看着，当初雪云找安圆之时已有孕，蔡夫人请来的大夫说产期会在年底，平日不曾和她说去外头之事，担心她动胎气，只能藏在蔡家避险，不宜再来越州了，但我担心”
他关心的只有赵或。
不过沈凭听着倒是有些兴趣，浅笑问道：“不知谢大人此话怎讲？”
沈凭站起身来，见他拿来大氅为自己披上，无奈笑道：“好，那我可要借用吞山啸了。”
要事当前，赵或明白他所想，唯有快马加鞭赶回，此刻任何事情都比不上沈凭，无论如何他都要把人养好。
须臾过去，他才朝沈凭走去，抬手探了下对方的额头，低头落下一吻，从怀里取出书信递去，道：“长姐有孕了。”
赵或颔首说：“在官衙和怀然他们吃过了。”
谢长清见赵或护着心上人的模样，总不由自主想起在魏都的日子，忍不住来赵或面前拆台道：“原来你当年让我少和大公子来往，是因为你看上人家了对吧，哼，狡猾的男人。”
说着他把屋内收拾干净，解下大氅后，把手放在炭炉上烘暖。
后来沈凭不顾一切前去鸦川口，离京落的病根作祟，颠簸一路病情时常复发，总让赵或放心不下，平日沈凭一旦离开厢房，赵或都要同行。
盛寻劝和赵睦成婚后，两人举案齐眉，凤协鸾和，也算是佳事一桩。
众人神色顿了下，自然有些不解，毕竟方重德绝非是流连烟花之地的人，唯一的可能，便是在前朝年间常见。
眼看虞娘跪下之际，他嘴角挂着的笑也渐渐淡去，稍作一番思索，大胆推测道：“你可是旧东宫的人？”
裴姬不予理会，自顾自话道：“也许吧，只有势均力敌之人，才配让太子这般朝思慕想。即便得到了，也不过让其舞剑，不愿勉强，更不会肆意践踏。”
李冠见状，朝莫笑投了个眼神，示意一起上，把谢长清追得不见了人影。
赵或咧嘴一笑，抬手覆住他的脑袋，拉过来用力亲了口脸颊，笑道：“什么都瞒不住哥哥，大夫说你身体底子不弱，就是水土不服，叫我多带你走走，等哥哥好起来后，我要看哥哥舞剑。”
姜挽脚步一顿，最后冷哼了声，带着满腔愤怒离开。
两人对视一眼，赵说感觉被寒风迎面扑来，吓得打了个冷颤，连忙垂头躲开姜挽的视线，恭送着离开。
沈凭失笑了声，明白他所指外头对自己的指骂，粮仓一事潘淋漓不敢怪罪在赵或身上，唯有用沈凭来作挡箭牌。
“担心潘淋漓发现？”沈凭猜测他心中所想，看见赵或点头的那一刻，便明白了一切。
他用力捏了下赵或的指尖，小声哼道：“是不是要见太师了？”
沈凭刚想朝谢长清看去，结果被赵或捏住脸颊掰了回来。
姜挽心有不甘，但不愿和裴姬纠缠，只沉声道：“娘娘若无要事，微臣先告退了。”
如今启州对他的评价好坏参半，两极分化，但于他而言都是小事一桩。
两人抵达苏宅时，谢长清也把虞娘带了过来。
沈凭问道：“蔡大人可有说起雪云和她的孩子？”
他不舍得沈凭自己呆着，加之沈凭整日把正事挂嘴边，无奈之下，他只好将事情挪到厢房中谈。
赵或抬起长腿踹了谢长清一脚，“烦死了，谢怀然，给本王死一边去！”
谢长清利索地躲开他，绕到沈凭身边说道：“大公子，惊临这家伙，当年在魏都被你扇了一巴掌后，可是日夜惦记着要还手，结果现在倒好，他成了最不舍的动手那一个。”
沈凭点了点头，两人闲聊片刻便扯回正事上。
静州见虞娘当晚回去后，沈凭再次病重，为了不耽误行程便忍着不说，岂料回越州途中食欲不振，赵或觉察不妙追问，沈凭瞒不住，逐渐开始呕吐起热，令赵或愧疚了一路。
“你先起来吧。”方重德眼中思绪复杂，待看见她坐好后才说，“此事恕老身无能为力，如今太子杀戮成性，为名声不顾你们死活，势必斩草除根，倘若老身去到他面前，也无法改变什么。”
得知魏都宫变，盛寻劝派人去调查消息，却始终没有回音。
赵或把沈凭抱紧在怀，懒得搭理他这些话。
临近天亮大夫才离开沈府，病中的沈凭总黏着赵或，两人奔波许久，赵或虽也累，但会争分夺秒处理公事。
先前赵或等人是在苏宅议事，方重德即便参与也要在一侧旁听，从不打断，待议事完毕后，会单独和赵或闲谈对策。
赵或认可他的想法，随后看了看天色说：“今日可想出去走走？”
方重德年事已高，平日又时常操劳公事，身子受病后越发难愈。
“李冠。”赵或不耐烦地喊人。
时值深夜，赵或等人抵达越州城，虞娘知晓夜半不能叨扰太师，遂回了客栈中等消息。
但他得知粮仓受袭，又开始操心起来，这段时日趁着赵或不在，竟自己去了官署，把谢长清吓得不轻，连忙派人盯着。
沈凭掐了把他的脸，“胡闹。”
他平静道：“难怪眼熟，若说起来，老身没想到会是你们回来。”
好在这次送去同心扣，也让赵睦悬挂的心放下了。
赵或道：“赵抑用推行府兵制和停工凿河，换来朝臣和百姓的忠心。先前潘淋漓那一闹，鸦川口的百姓不得安生，将他骂得狗血淋头，蔡羽泉把事情添油加醋禀报给朝廷，如今户部不得不拨款下来买粮了。”
他们说话间，跟随在身后的虞娘也抬头看来，打量着赵或和沈凭两人的背影。
说完他不等裴姬回答，径直转身离开。
这日沈凭用膳后，赵或刚从外头回来，推开房门就看到书案前的人。
虞娘磕首在地，泪如雨下，哽咽说道：“太师，我是太子妃的贴身侍女”
沈凭问道：“可用膳了？”
赵或知晓长姐怀孕高兴许久，此刻迫不及待炫耀，不断说着自己要如何对待侄儿。
赵说吓得眼眶发红，捂着嘴点头，颤抖应道：“是，是，姜大人。”
方重德问道：“我从前曾数次婉拒清流派
姜挽回首看了眼赵说，低声警告道：“若敢告状，你和张子航都滚回官州，这辈子别想入宫。”
方重德眼底闪过一抹锋芒，面色毫无波澜，仿佛在他的预料之中。
只见沈凭问道：“这两日我听你们谈到魏都，眼下可有打算？”
他坐在圈椅中，将沈凭抱在怀里，“你也是侄儿的家人，若是日后见着了，王妃可得把礼备好了。”
] 沈凭转头那一刻，余光瞥见身后的虞娘，回首看去，两人对视了眼，互相颔首一笑，朝着方重德的厢房而去。
然而虞娘却一意孤行，认为还有回旋之地，执意说：“来不及了，我怕来不及救他们啊！”
方重德沉着气看她，他昨日得知有前朝人要见自己，其实颇有几分好奇。
谢长清摆手说道：“大公子唤我怀然便是，谢大人多生疏，听着像在喊我爹似的。”
虞娘拘束坐在一侧，待他们喝完药时，才起身朝方重德行礼，“见过太师。”
虞娘又想跪下，结果被赵或拦住道：“虞娘，老师说得不错，他若是想杀你们，即便是神仙来了，都无法阻挡。如今本王被世人诬蔑，可事实如何唯有你们知晓。你若想救薛姑娘等人，待我们挥戈返日之时，再还天下人真相也不迟。”
赵或亦是如此。
众人一惊，除却方重德，其余人脸上皆是意外。
沈凭续道：“当年我虽让蔡大人前去启州，不想事事都在赵抑的掌控之中，但不可避免他要天下，启州临近魏都身不由己。好在钟嚣不负所望，才免于被他侵蚀。如今看来，雪云呆在启州不是长久之计，此时正值休战之际，待孩子出世后，务必保住他们平安，等我们入了启州再作打算。”
赵或拍了拍腰间的剑，说道：“人都是哥哥的，何况是吞山啸呢，若是哥哥提不动，我便替你握着。”
久而久之，他劳心过度，带病的身子每况愈下，赵或屡屡阻止他参与公事，为此还特意把沙盘挪回官署，要方重德好好歇息。
方重德仔细打量她，亲切笑道：“老身年纪大了，眼神可是有些不好，瞧着你有几分眼熟。”
他突然抱紧沈凭，语气闷闷道：“委屈你了。”
之后赵或抱着沈凭回府，刚踏进府门，立刻下令道：“请大夫来。”
此次杨昆山送来的密信中，除了禀报同心扣已转交给赵睦，还顺便向赵或道了喜。
他们料到粮仓之举绝非易事，潘淋漓的出现看似议和，实则嫁祸罪名。
很快只见李冠上前，想如从前那般揪着谢长清，不料被谢长清躲了干净，还朝李冠挑衅道：“李冠，今昔非彼了，还当我是当年任你宰割的胖子吗？”
虞娘缓缓起身道：“今日前来，只求太师能见一面太子，保住远在魏都的同伴。”
赵或递了个眼神给李冠，把四周的护卫离开，眨眼间，唯有谢长清还随着他们留在其中。
如今虽有好转，可仍旧不停咳嗽，此刻方重德在吃药，沈凭也跟着吃，这两人紧挨着暖炉，因为赵或生怕他们冷着。
当他踏出月洞门时，却看见一侧躲着的赵说。
沈凭转头看了眼门外，少见的暖阳高挂，倒是有些心动，只是他清楚赵或的德行，平日恨不得把自己捆在屋内，病一日没好都不舍得放出来。
当赵或和沈凭同时怀疑起虞娘的身份时，只听见“扑通”一声响，虞娘朝着方重德直直跪了下来。
他去鸦川口这一趟并未带上侍从，沈凭离开时只带了莫笑前去，将李冠留下协助谢长清。
赵或道：“眼下是蔡夫人帮忙照看着，当初雪云找安圆之时已有孕，蔡夫人请来的大夫说产期会在年底，平日不曾和她说去外头之事，担心她动胎气，只能藏在蔡家避险，不宜再来越州了，但我担心”
他关心的只有赵或。
不过沈凭听着倒是有些兴趣，浅笑问道：“不知谢大人此话怎讲？”
沈凭站起身来，见他拿来大氅为自己披上，无奈笑道：“好，那我可要借用吞山啸了。”
要事当前，赵或明白他所想，唯有快马加鞭赶回，此刻任何事情都比不上沈凭，无论如何他都要把人养好。
须臾过去，他才朝沈凭走去，抬手探了下对方的额头，低头落下一吻，从怀里取出书信递去，道：“长姐有孕了。”
赵或颔首说：“在官衙和怀然他们吃过了。”
谢长清见赵或护着心上人的模样，总不由自主想起在魏都的日子，忍不住来赵或面前拆台道：“原来你当年让我少和大公子来往，是因为你看上人家了对吧，哼，狡猾的男人。”
说着他把屋内收拾干净，解下大氅后，把手放在炭炉上烘暖。
后来沈凭不顾一切前去鸦川口，离京落的病根作祟，颠簸一路病情时常复发，总让赵或放心不下，平日沈凭一旦离开厢房，赵或都要同行。
盛寻劝和赵睦成婚后，两人举案齐眉，凤协鸾和，也算是佳事一桩。
众人神色顿了下，自然有些不解，毕竟方重德绝非是流连烟花之地的人，唯一的可能，便是在前朝年间常见。
眼看虞娘跪下之际，他嘴角挂着的笑也渐渐淡去，稍作一番思索，大胆推测道：“你可是旧东宫的人？”
裴姬不予理会，自顾自话道：“也许吧，只有势均力敌之人，才配让太子这般朝思慕想。即便得到了，也不过让其舞剑，不愿勉强，更不会肆意践踏。”
李冠见状，朝莫笑投了个眼神，示意一起上，把谢长清追得不见了人影。
赵或咧嘴一笑，抬手覆住他的脑袋，拉过来用力亲了口脸颊，笑道：“什么都瞒不住哥哥，大夫说你身体底子不弱，就是水土不服，叫我多带你走走，等哥哥好起来后，我要看哥哥舞剑。”
姜挽脚步一顿，最后冷哼了声，带着满腔愤怒离开。
两人对视一眼，赵说感觉被寒风迎面扑来，吓得打了个冷颤，连忙垂头躲开姜挽的视线，恭送着离开。
沈凭失笑了声，明白他所指外头对自己的指骂，粮仓一事潘淋漓不敢怪罪在赵或身上，唯有用沈凭来作挡箭牌。
“担心潘淋漓发现？”沈凭猜测他心中所想，看见赵或点头的那一刻，便明白了一切。
他用力捏了下赵或的指尖，小声哼道：“是不是要见太师了？”
沈凭刚想朝谢长清看去，结果被赵或捏住脸颊掰了回来。
姜挽心有不甘，但不愿和裴姬纠缠，只沉声道：“娘娘若无要事，微臣先告退了。”
如今启州对他的评价好坏参半，两极分化，但于他而言都是小事一桩。
两人抵达苏宅时，谢长清也把虞娘带了过来。
沈凭问道：“蔡大人可有说起雪云和她的孩子？”
他不舍得沈凭自己呆着，加之沈凭整日把正事挂嘴边，无奈之下，他只好将事情挪到厢房中谈。
赵或抬起长腿踹了谢长清一脚，“烦死了，谢怀然，给本王死一边去！”
谢长清利索地躲开他，绕到沈凭身边说道：“大公子，惊临这家伙，当年在魏都被你扇了一巴掌后，可是日夜惦记着要还手，结果现在倒好，他成了最不舍的动手那一个。”
沈凭点了点头，两人闲聊片刻便扯回正事上。
静州见虞娘当晚回去后，沈凭再次病重，为了不耽误行程便忍着不说，岂料回越州途中食欲不振，赵或觉察不妙追问，沈凭瞒不住，逐渐开始呕吐起热，令赵或愧疚了一路。
“你先起来吧。”方重德眼中思绪复杂，待看见她坐好后才说，“此事恕老身无能为力，如今太子杀戮成性，为名声不顾你们死活，势必斩草除根，倘若老身去到他面前，也无法改变什么。”
得知魏都宫变，盛寻劝派人去调查消息，却始终没有回音。
赵或把沈凭抱紧在怀，懒得搭理他这些话。
临近天亮大夫才离开沈府，病中的沈凭总黏着赵或，两人奔波许久，赵或虽也累，但会争分夺秒处理公事。
先前赵或等人是在苏宅议事，方重德即便参与也要在一侧旁听，从不打断，待议事完毕后，会单独和赵或闲谈对策。
赵或认可他的想法，随后看了看天色说：“今日可想出去走走？”
方重德年事已高，平日又时常操劳公事，身子受病后越发难愈。
“李冠。”赵或不耐烦地喊人。
时值深夜，赵或等人抵达越州城，虞娘知晓夜半不能叨扰太师，遂回了客栈中等消息。
但他得知粮仓受袭，又开始操心起来，这段时日趁着赵或不在，竟自己去了官署，把谢长清吓得不轻，连忙派人盯着。
沈凭掐了把他的脸，“胡闹。”
他平静道：“难怪眼熟，若说起来，老身没想到会是你们回来。”
好在这次送去同心扣，也让赵睦悬挂的心放下了。
赵或道：“赵抑用推行府兵制和停工凿河，换来朝臣和百姓的忠心。先前潘淋漓那一闹，鸦川口的百姓不得安生，将他骂得狗血淋头，蔡羽泉把事情添油加醋禀报给朝廷，如今户部不得不拨款下来买粮了。”
他们说话间，跟随在身后的虞娘也抬头看来，打量着赵或和沈凭两人的背影。
说完他不等裴姬回答，径直转身离开。
这日沈凭用膳后，赵或刚从外头回来，推开房门就看到书案前的人。
虞娘磕首在地，泪如雨下，哽咽说道：“太师，我是太子妃的贴身侍女”
沈凭问道：“可用膳了？”
赵或知晓长姐怀孕高兴许久，此刻迫不及待炫耀，不断说着自己要如何对待侄儿。
赵说吓得眼眶发红，捂着嘴点头，颤抖应道：“是，是，姜大人。”
方重德问道：“我从前曾数次婉拒清流派
姜挽回首看了眼赵说，低声警告道：“若敢告状，你和张子航都滚回官州，这辈子别想入宫。”
方重德眼底闪过一抹锋芒，面色毫无波澜，仿佛在他的预料之中。
只见沈凭问道：“这两日我听你们谈到魏都，眼下可有打算？”
他坐在圈椅中，将沈凭抱在怀里，“你也是侄儿的家人，若是日后见着了，王妃可得把礼备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