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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凭抱着他的脖颈，低声笑道：“那殿下可不能告诉燕王妃。”
说话间，他心虚看了眼赵或续道：“何况，这规矩也从未听说过”
“不错。”赵或眉梢微挑，眼底带着嘲笑，“人家拿不回本就算了，还让你们抄了家，眼下囊中羞涩，若是你们想要粮食，便掏钱来买吧。”
潘淋漓连忙否认说：“殿下，微臣不敢！”
更是世间所传闻的燕王心上人。
那小娼一听，颤颤巍巍把头抬起，双眼中满是害怕，对视上的瞬间，竟迅速别开了眼。
话落，他想起身吻人，可却被沈凭推倒在氍毹上。
沈凭扁着嘴，攀着他的胸膛，可怜道：“怕死了，可是我这心里头，念得慌，恨不得夜夜与殿下颠鸾倒凤，共赴巫山。”
“把头抬起。”沈凭倚在赵或的怀里，俯视着脚边的小娼。
潘淋漓安静看着他们二人，但眨眼间，发现赵或弯腰吻上沈凭，吓得他连忙垂头避开。
沈凭眼中敛着情意，不紧不慢拨开青丝，微微侧头，露出白皙的脖颈，用指尖轻轻指着那如梅般的痕迹。
小娼姿色不俗，可那气质远不及风流两世的沈凭。
赵或好奇道：“可惜什么？”
人去楼空后，赵或猛地把人拽到怀里搂着，哼道：“大公子这般与本王偷情，就不怕王妃找上门来吗？”
可是潘淋漓哪会甘心离开，下意识想上前靠近些恳求，但被赵或的一记眼神逼退回去。
他居高临下看着赵或，轻声说：“我说过，殿下若能凯旋，我便洗净等着。”
疾步行走间，赵或好似听见铃铛的响声，以为是潘淋漓未走，还回头看了眼，结果四周空无一人。
“幸仁”赵或目不转睛仰视，感觉自己要炸开了。
“那我若不应了大公子，表现好一些，岂非是负了这番深情？”他快被沈凭折磨死了。
赵或不容他推开，手臂收紧，眼中扬起笑，道：“怎的来了？”
赵或愣住，没亲到，眼底闪过委屈，别提多可怜了，若有尾巴在身，估摸都搭下了。
听闻此声，赵或的神色顿时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沈凭朝小娼淡淡问道：“冷吗？”
只见沈凭
沈凭回想离开的两人，心里不快，若非正事当前，他恨不得把潘淋漓一脚踹走。
赵或冷冷扫了他一眼，“嗯？”
方才对视后的躲避，只因面对沈凭而感到羞愧难敌。
但即使他说了不冷，沈凭还是偏头看向潘淋漓，佯装责备道：“潘大人委实不懂怜香惜玉，若我是你呢，这人，起码要送到殿下榻上，而非众目睽睽让殿下带走。”
这大氅若是换作赵或穿着，也只是及他的靴身，此刻被沈凭搭着时，氅衣几乎垂落在地上，却更显他高不可攀。
沈凭道：“既然知道了，便把人一并带走吧。”
言已至此，潘淋漓再也没有留下的理由，朝那小娼递了个眼神，陪笑着行礼退下。
明面看似埋怨吻痕，实际更像讨伐赵或的感情不够多，竟然轻易淡了。
潘淋漓勉强笑了两声，“大公子说得是”
沉默间，小娼突然听见头顶上传来声音。
“规矩是人定的，你们如今把本王当强盗。”赵或笑了笑，“那强盗说什么，不就是什么吗？”
沈凭捏着银铃揉捏，将丝带绕过脖颈，轻轻打了个蝴蝶结，拍掉赵或不安分的手。
赵或把玩着手腕的平安扣，沉默不语打量着他，忽地轻声一笑道：“好说，看来潘大人也是心系百姓的好官，只是这粮仓，不知潘大人可还记得，出钱修缮者乃何人？”
赵或缓缓起身，睥睨着他道：“本王能吃几个饭？你该为无辜的越州百姓去请旨！”
沈凭并未搭理他，而是径直朝着赵或的方向走去，直到被赵或揽上腰后，他才看清楚脚边有一人瑟瑟发抖跪着。
潘淋漓咽了下喉咙，放低姿态说：“殿下息怒，微臣今日前来，也在为启州的百姓请旨。殿下比旁人更清楚启州的不易，严寒一到，难道要亲眼目睹大街小巷上饿殍遍野吗？”
声如其人，软绵绵的。
他的语气冰冷，不怒自威，令潘淋漓闻言时不禁哆嗦。
赵或把玩平安扣的手顿住，冷眼观望着不依不挠的潘淋漓。
“幸仁！”赵或面带喜色，欲要绕出案前之际，却发现被小娼挡住了脚。
他并不关心有何人看着，大大方方陪着沈凭调情。
他站在原地犹豫半晌，想要讨个说法，踌躇说着：“殿下，并非臣不为殿下着想，此次非同小可，若是百姓知晓殿下以钱换粮，传开了岂非成了搜刮民脂，将来若是殿下当真回京那也不会得民心的！”
一语双关。
赵或道：“本王看你没什么不敢的，回去好好想想吧。”
随后见营帐被掀开，出现一抹墨蓝修长的身影。
潘淋漓蓦然一惊，意外看向赵或道：“殿下，你这是”
他的语气勾人又温柔，嗔道：“再不来，这标记啊，都要淡了。”
他懒得多想，听见沈凭所言，把人架紧在身前道：“昼日的王妃，不敌夜里的大公子。”
入了营帐后，沈凭将大氅解下，谁料赵或脚步太快，被落在地上的氅衣绊了下，整个人朝前倒去。
赵或双手嵌着他的腰间，脸上都乐开花了，“方才见哥哥那般吃醋，我开心。”
潘淋漓立刻噤声，在大冬天里抹了把冷汗说：“可是，这恐怕、恐怕不好交差”
他来时大氅因沾了雪被赵或解开，如今肩上搭着赵或的玄色大氅。
远不如自己。
“此举是我所定下，又与殿下有何干系呢？”
赵或定睛看他，挑眉道：“为本王请旨？”
闻言，赵或眼底乍现惊喜，全身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潘淋漓见到来人时一怔，通过赵或这声呼喊，便知晓此乃前吏部尚书沈凭。
不是沈凭又是谁？
他离开赵或的怀抱，上前一步，微微弯腰，挑起小娼的脸，端详道：“潘大人能花费重金买这小可爱，还特意装扮了一番，想必是不缺钱的主儿。搜刮民脂的罪名谁都担不起，不过我有一妙计，这买粮的钱若从户房捐出，想必还能为启州官署，和你们的太子殿下博得好名声，不是吗？”
潘淋漓回道：“苏尝玉苏当家。”
潘淋漓脚步顿了下，随后甩袖离开。
“啵”清脆响亮的一声，连带跪着的小娼都羞红了脸。
随着衣袍落地，赵或的耳廓涨红，眼球几乎充血。
帐内虽然点了暖炉，可难免有寒风钻入其中。
瞧清小娼的姿色，沈凭轻轻一哼，假意推了下赵或的胸膛，失落道：“想必是我来得不是时候，殿下竟有这般良人陪着了。”
沈凭刚才被吓得不轻，此刻见他嬉皮笑脸着，气得拍他胸膛，“你着急什么，摔疼了怎么办。”
潘淋漓强颜欢笑道：“是，是在下的不周。”
沈凭把小娼松开，缓步来到赵或面前，背对着他们道：“慢走不送，若是潘大人再来抢夺，坏了太子的名声，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眼看沈凭将摔落在地，赵或竟凌空快速翻身，随着一声闷哼响起，他的后背率先砸到地面，倒在铺着的氍毹上，而身上正趴着担惊受怕的沈凭。
强势的压迫感迎面扑来，让潘淋漓记起逃命回去的骑兵，人人都是瑟瑟发抖，连话都说不清楚，如今有所体会，心底难免生了退却。
说话间，他还抬首瞥了眼赵或，轻声笑道：“你这让殿下哪好意思收下呢。”
潘淋漓倏地抬头看去，明白这是要送客的意思，想到粮仓一事，欲言又止半晌，最后被赵或警告的眼神劝退。
的方向说：“但是微臣定会为殿下请旨，让越州百姓共享这粮仓！”
正当赵或欲发话赶人，忽地听见帐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响。
沈凭此时身着一袭暗蓝滚边的圆领白袍，款式简单未系腰带，青丝随意挽着，略显几分慵懒，举手投足之间风流撩人，即便不语，矜贵优雅的风华叫人难以企及。
沈凭当然知道他想要什么，冷漠睨了眼脚边的小娼，道：“潘大人有所不知，外头粮道上的镖局呢，是本公子的，这粮仓是何人的自不必多说。殿下只是替我传达了意思，罪名若是落在了他的身上，既不合理，我也心疼。”
他寻到专属的位置，不顾后果坐上去，使坏摆动了下，暧昧道：“它被挡住了。”
潘淋漓连连点头说：“不错！”
沈凭用指尖抵着他的胸膛，不许他起身，另一只手慢条斯理解开衣袍。
赵或一听，贴着后腰的手掌忍不住朝下，用力捏了把以示惩戒。
沈凭的身子一览无余，被丝带缠绕，有两颗银铃挂在其中，在烛光之下晃得眼花缭乱，令人喉咙发干。
小娼摇摇头说：“不冷。”
沈凭听着他离开的脚步，警告道：“这可口的人儿殿下无福消受，若是被王妃知晓了，你我可就落了个棒打鸳鸯的罪名，日后潘大人若见着王妃，还请替我隐瞒今夜之事。”
他无奈叹了口气，脱口而出道：“可惜了。”
赵或一把将他抱起，托在怀里，指尖似乎触碰到异物，但并未过多在意，大步流星朝着自己的营帐里去。
沈凭坐在他身上，高高在上说道：“可惜那身衣裳。”
在沈凭经过身边时，潘淋漓很识趣地行礼道：“久闻大公子盛名。”
“哥哥，好想你。”赵或混账挺腰，使坏揉着手里的身子。
] 沈凭抱着他的脖颈，低声笑道：“那殿下可不能告诉燕王妃。”
说话间，他心虚看了眼赵或续道：“何况，这规矩也从未听说过”
“不错。”赵或眉梢微挑，眼底带着嘲笑，“人家拿不回本就算了，还让你们抄了家，眼下囊中羞涩，若是你们想要粮食，便掏钱来买吧。”
潘淋漓连忙否认说：“殿下，微臣不敢！”
更是世间所传闻的燕王心上人。
那小娼一听，颤颤巍巍把头抬起，双眼中满是害怕，对视上的瞬间，竟迅速别开了眼。
话落，他想起身吻人，可却被沈凭推倒在氍毹上。
沈凭扁着嘴，攀着他的胸膛，可怜道：“怕死了，可是我这心里头，念得慌，恨不得夜夜与殿下颠鸾倒凤，共赴巫山。”
“把头抬起。”沈凭倚在赵或的怀里，俯视着脚边的小娼。
潘淋漓安静看着他们二人，但眨眼间，发现赵或弯腰吻上沈凭，吓得他连忙垂头避开。
沈凭眼中敛着情意，不紧不慢拨开青丝，微微侧头，露出白皙的脖颈，用指尖轻轻指着那如梅般的痕迹。
小娼姿色不俗，可那气质远不及风流两世的沈凭。
赵或好奇道：“可惜什么？”
人去楼空后，赵或猛地把人拽到怀里搂着，哼道：“大公子这般与本王偷情，就不怕王妃找上门来吗？”
可是潘淋漓哪会甘心离开，下意识想上前靠近些恳求，但被赵或的一记眼神逼退回去。
他居高临下看着赵或，轻声说：“我说过，殿下若能凯旋，我便洗净等着。”
疾步行走间，赵或好似听见铃铛的响声，以为是潘淋漓未走，还回头看了眼，结果四周空无一人。
“幸仁”赵或目不转睛仰视，感觉自己要炸开了。
“那我若不应了大公子，表现好一些，岂非是负了这番深情？”他快被沈凭折磨死了。
赵或不容他推开，手臂收紧，眼中扬起笑，道：“怎的来了？”
赵或愣住，没亲到，眼底闪过委屈，别提多可怜了，若有尾巴在身，估摸都搭下了。
听闻此声，赵或的神色顿时一变，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沈凭朝小娼淡淡问道：“冷吗？”
只见沈凭
沈凭回想离开的两人，心里不快，若非正事当前，他恨不得把潘淋漓一脚踹走。
赵或冷冷扫了他一眼，“嗯？”
方才对视后的躲避，只因面对沈凭而感到羞愧难敌。
但即使他说了不冷，沈凭还是偏头看向潘淋漓，佯装责备道：“潘大人委实不懂怜香惜玉，若我是你呢，这人，起码要送到殿下榻上，而非众目睽睽让殿下带走。”
这大氅若是换作赵或穿着，也只是及他的靴身，此刻被沈凭搭着时，氅衣几乎垂落在地上，却更显他高不可攀。
沈凭道：“既然知道了，便把人一并带走吧。”
言已至此，潘淋漓再也没有留下的理由，朝那小娼递了个眼神，陪笑着行礼退下。
明面看似埋怨吻痕，实际更像讨伐赵或的感情不够多，竟然轻易淡了。
潘淋漓勉强笑了两声，“大公子说得是”
沉默间，小娼突然听见头顶上传来声音。
“规矩是人定的，你们如今把本王当强盗。”赵或笑了笑，“那强盗说什么，不就是什么吗？”
沈凭捏着银铃揉捏，将丝带绕过脖颈，轻轻打了个蝴蝶结，拍掉赵或不安分的手。
赵或把玩着手腕的平安扣，沉默不语打量着他，忽地轻声一笑道：“好说，看来潘大人也是心系百姓的好官，只是这粮仓，不知潘大人可还记得，出钱修缮者乃何人？”
赵或缓缓起身，睥睨着他道：“本王能吃几个饭？你该为无辜的越州百姓去请旨！”
沈凭并未搭理他，而是径直朝着赵或的方向走去，直到被赵或揽上腰后，他才看清楚脚边有一人瑟瑟发抖跪着。
潘淋漓咽了下喉咙，放低姿态说：“殿下息怒，微臣今日前来，也在为启州的百姓请旨。殿下比旁人更清楚启州的不易，严寒一到，难道要亲眼目睹大街小巷上饿殍遍野吗？”
声如其人，软绵绵的。
他的语气冰冷，不怒自威，令潘淋漓闻言时不禁哆嗦。
赵或把玩平安扣的手顿住，冷眼观望着不依不挠的潘淋漓。
“幸仁！”赵或面带喜色，欲要绕出案前之际，却发现被小娼挡住了脚。
他并不关心有何人看着，大大方方陪着沈凭调情。
他站在原地犹豫半晌，想要讨个说法，踌躇说着：“殿下，并非臣不为殿下着想，此次非同小可，若是百姓知晓殿下以钱换粮，传开了岂非成了搜刮民脂，将来若是殿下当真回京那也不会得民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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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或道：“本王看你没什么不敢的，回去好好想想吧。”
随后见营帐被掀开，出现一抹墨蓝修长的身影。
潘淋漓蓦然一惊，意外看向赵或道：“殿下，你这是”
他的语气勾人又温柔，嗔道：“再不来，这标记啊，都要淡了。”
他懒得多想，听见沈凭所言，把人架紧在身前道：“昼日的王妃，不敌夜里的大公子。”
入了营帐后，沈凭将大氅解下，谁料赵或脚步太快，被落在地上的氅衣绊了下，整个人朝前倒去。
赵或双手嵌着他的腰间，脸上都乐开花了，“方才见哥哥那般吃醋，我开心。”
潘淋漓立刻噤声，在大冬天里抹了把冷汗说：“可是，这恐怕、恐怕不好交差”
他来时大氅因沾了雪被赵或解开，如今肩上搭着赵或的玄色大氅。
远不如自己。
“此举是我所定下，又与殿下有何干系呢？”
赵或定睛看他，挑眉道：“为本王请旨？”
闻言，赵或眼底乍现惊喜，全身血液瞬间沸腾起来。
潘淋漓见到来人时一怔，通过赵或这声呼喊，便知晓此乃前吏部尚书沈凭。
不是沈凭又是谁？
他离开赵或的怀抱，上前一步，微微弯腰，挑起小娼的脸，端详道：“潘大人能花费重金买这小可爱，还特意装扮了一番，想必是不缺钱的主儿。搜刮民脂的罪名谁都担不起，不过我有一妙计，这买粮的钱若从户房捐出，想必还能为启州官署，和你们的太子殿下博得好名声，不是吗？”
潘淋漓回道：“苏尝玉苏当家。”
潘淋漓脚步顿了下，随后甩袖离开。
“啵”清脆响亮的一声，连带跪着的小娼都羞红了脸。
随着衣袍落地，赵或的耳廓涨红，眼球几乎充血。
帐内虽然点了暖炉，可难免有寒风钻入其中。
瞧清小娼的姿色，沈凭轻轻一哼，假意推了下赵或的胸膛，失落道：“想必是我来得不是时候，殿下竟有这般良人陪着了。”
沈凭刚才被吓得不轻，此刻见他嬉皮笑脸着，气得拍他胸膛，“你着急什么，摔疼了怎么办。”
潘淋漓强颜欢笑道：“是，是在下的不周。”
沈凭把小娼松开，缓步来到赵或面前，背对着他们道：“慢走不送，若是潘大人再来抢夺，坏了太子的名声，那可是杀头的大罪。”
眼看沈凭将摔落在地，赵或竟凌空快速翻身，随着一声闷哼响起，他的后背率先砸到地面，倒在铺着的氍毹上，而身上正趴着担惊受怕的沈凭。
强势的压迫感迎面扑来，让潘淋漓记起逃命回去的骑兵，人人都是瑟瑟发抖，连话都说不清楚，如今有所体会，心底难免生了退却。
说话间，他还抬首瞥了眼赵或，轻声笑道：“你这让殿下哪好意思收下呢。”
潘淋漓倏地抬头看去，明白这是要送客的意思，想到粮仓一事，欲言又止半晌，最后被赵或警告的眼神劝退。
的方向说：“但是微臣定会为殿下请旨，让越州百姓共享这粮仓！”
正当赵或欲发话赶人，忽地听见帐外传来一道熟悉的声响。
沈凭此时身着一袭暗蓝滚边的圆领白袍，款式简单未系腰带，青丝随意挽着，略显几分慵懒，举手投足之间风流撩人，即便不语，矜贵优雅的风华叫人难以企及。
沈凭当然知道他想要什么，冷漠睨了眼脚边的小娼，道：“潘大人有所不知，外头粮道上的镖局呢，是本公子的，这粮仓是何人的自不必多说。殿下只是替我传达了意思，罪名若是落在了他的身上，既不合理，我也心疼。”
他寻到专属的位置，不顾后果坐上去，使坏摆动了下，暧昧道：“它被挡住了。”
潘淋漓连连点头说：“不错！”
沈凭用指尖抵着他的胸膛，不许他起身，另一只手慢条斯理解开衣袍。
赵或一听，贴着后腰的手掌忍不住朝下，用力捏了把以示惩戒。
沈凭的身子一览无余，被丝带缠绕，有两颗银铃挂在其中，在烛光之下晃得眼花缭乱，令人喉咙发干。
小娼摇摇头说：“不冷。”
沈凭听着他离开的脚步，警告道：“这可口的人儿殿下无福消受，若是被王妃知晓了，你我可就落了个棒打鸳鸯的罪名，日后潘大人若见着王妃，还请替我隐瞒今夜之事。”
他无奈叹了口气，脱口而出道：“可惜了。”
赵或一把将他抱起，托在怀里，指尖似乎触碰到异物，但并未过多在意，大步流星朝着自己的营帐里去。
沈凭坐在他身上，高高在上说道：“可惜那身衣裳。”
在沈凭经过身边时，潘淋漓很识趣地行礼道：“久闻大公子盛名。”
“哥哥，好想你。”赵或混账挺腰，使坏揉着手里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