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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咱们明天就下手。”戴盛奎急不可奈，恨不得马上把如儿弄到手。
“你给他来个霸王硬上弓，嘻嘻！到时候生米已成熟饭，他刘老丢有啥法子？你在刘老丢面前服个软儿，就说，‘我喜欢你闺女，若把事情嚷嚷出去，你我都不好看，你把闺女许配给我吧，我错待不了她。’到时候，不怕他刘老丢不同意。事后，你领着如儿远走高飞，他马家父女上哪去找你？”
“大哥，我脸上有啥光？”
屋里有三个人，任嘎古、安瘪子和一个名字叫井边穿次的日本人。安瘪子和任嘎古是同样的人，由于鼻子长得扁平，村里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安瘪子。井边穿次是川琦派到这里的谍报员。
“倒也是，唉！”任嘎古无耐地拍了一下大腿。
早晨，如儿打开鸡窝的门，鸡扑棱着翅膀出了窝。如儿发现少了三只，喊屋里的爹，“爹，快来看哪！咋鸡少了三只呢？”
井边穿次挑着大拇指道：“你的汇报很好，现在川琦少佐来电，他的很高兴，命令你要和戴盛奎搞好关系，要从戴盛奎的口中了解先锋军的内部情况，必要时，你的要不惜一切把戴盛奎争取过来。”
马莹侠还礼道：“哦，我们明天就要出门拿乜贴了，我看看马车准备得咋样了？”
“啥话？”任嘎古抻了抻脖子，咽下了那块牛筋肉，他听出了这里面有文章，忙追问。
“莫非就没了主意了？”
“这就准备好。”
任嘎古忙擦桌摆碗，斟酒布筷。他想起了多日前的情景：
“如儿的确长得漂亮，才十八，在方圆左右的几个村子里，找不出比她漂亮的姑娘来，人见人爱，连我见到她都动心，嘻嘻！”一提起漂亮的姑娘，任嘎古立刻眉飞色舞，精神起来，“可惜我没那份艳福啊，你要是看上了，我给你去说媒。”
戴盛奎道：“她说等到抗战胜利了再举行婚礼，这不是推搪我吗？”
任嘎古低头一琢磨：刘老丢最恨我了，我去年偷了他家几只鸡，他指桑骂槐，骂了我三天，后来和我走个对面，都不搭理我。
“吆！马小姐是不是你没过门？啊，哈哈……”任嘎古笑道，“马军长答应把她许配给你，你舅舅杨军师保得媒，这个，村里人谁个不知、谁个不晓哇，她立了奇功，你咋得脸上没光呢？哈哈……”
在刘老丢家院子里。
六十二如儿
“对，就是她。”
刘老丢气呼呼地来到任嘎古家的门口，破口大骂，“偷鸡的听着！你偷吃俺的鸡，让你长噎嗝，不得好死！……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哪，你简直连兔崽子都不如！”
“你和他咋了？”
“这个的，好说。”井边拉开发报机下的抽屉，从里面取出20块大洋，“这个的归你，做为活动的经费，你的要好好干，将来奖金大大的有。”
任嘎古手挑大拇指，连连夸道：“马小姐可真了不起，了不起！这可是奇功啊！连兄弟你都脸上有光啊！”
在赛里村一家屋里。
戴盛奎在后面紧追两步，“马小姐，我有句话想对你说……”
“可我没钱哪，咋不惜一切？”任嘎古苦着脸道。
戴盛奎半红着脸，不好意思道：“就是咱俩的事，嘻！既然亲事定了，就选个吉日，尽快办了，你看行不？”
戴盛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实话告诉你，自打马军长答应把她嫁给我，我就没得过她的好脸子，唉！前些日子在小土山下，我偶尔遇见他和马燕下山……”
“好主意！就这么办，事成了，我一定重谢你。”戴盛奎也下了炕，拍着任嘎古的肩膀。
任嘎古想起了去年的一件事：
任嘎古下了炕，凑到戴盛奎耳边，小声道：“刘老丢在村南有二亩西瓜地，他在瓜地旁搭了个瓜棚，天天领着妙儿去看瓜，晚上才回来，咱们这样下手，我先……，然后你再……”
任嘎古眼珠一转，有了损主意：我想办法把事情闹大，让马占海父女俩和这小子翻脸，到时候我再见机行事，让他们火拼。
想到此，任嘎古道：“我有个主意，不知兄弟敢干不？”
“漂亮个啥？比起你们村的如儿差远了。”
“唉……”戴盛奎摇晃着头，长叹一声，“啥媳妇呀？这里面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
“谁呀？”
“如儿？就是我近邻刘老丢的闺女？”
“你不了解实情，你可能没听说过，告诉你吧，老婆张曾经救过她的命，她也救过老婆张，俩人早就相好了。”戴盛奎放下筷子，“我怀疑这次去北平，她是和老婆张约好的一起去，没有老婆张跟着去，她那有那么大能耐，哼！”
“我也不知道咋得罪了他，他一年多不和我说话，见着我，就冲我翻白眼，唉！难哪！”
“咋？你看上她了？”
马燕道：“小姐，俺到前面等你。”
任嘎古和戴盛奎在炕上盘腿席坐，举碗对饮。“听说马小姐前几天去了北平，刺杀了王啸虎，可是真的？”任嘎古明知故问。
“不了，有马燕陪我就行了”马莹侠婉言拒绝，她乜斜了一眼戴盛奎，转身向马厩走去。
开开门，见是戴盛奎，见他拎着个提包，闯了进来，“哎！大哥，今天打酒了吗？”
马莹侠和马燕从小土山下来，迎面遇上了戴盛奎。戴盛奎笑着向马莹侠施礼，问道：“小姐，去那里？”
“老婆张。”
“等抗战胜利？啥时抗战胜利呀？等到驴年马月吧！”任嘎古嘴喷酒星子，“早年间，满清入关，不知有多少反清抗清的，有啥用？到了，还是让人家统治了二百多年，后来出了个孙大炮（孙中山），把人家赶跑了，建立了民国，要不，说不定咱们现在还是满清的臣民呢，哼！二百多年，你等得了吗？”
“我陪小姐去。”
戴盛奎吞吐道：“哦，哦，请马燕回避一下，我有话对小姐说。”
“算了？我看上的人，决不能算，就是死，我也得把她弄到手！”
戴盛奎向上翻了翻眼皮，眼里露出一道淫光，他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
马莹侠道：“现在正在打仗，我没有那心思，待抗战胜利了，再说吧。”
“等啥？我知道她心里没我，她心里有另外一个人……”
次日早，刘老丢和往常一样领着如儿来到瓜地，刘老丢在瓜地里锄草，如儿坐在瓜棚里纳鞋底儿，准备给爹爹做双新鞋。
任嘎古道：“对，对，他还是马占海的女婿呢。”
马莹侠转过头，“什么话？”
刘老丢抬头见是任嘎古，想起去年丢鸡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他哼了一声，仍低头锄草。任嘎古向前凑了凑，“
“那如儿步步不离爹，你咋下手？别打不着狐狸——弄一身臊。”
刘老丢忙出屋，清点，确实少了三只。他低头细分析：是谁偷走了鸡？这两天村里没来外人，肯定是旁边住着的任嘎古干的，他不务正业，经常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
安瘪子道：“任大哥，你上次汇报说在回民军里你认识了个名字叫戴盛奎的人，他和你是同乡，在回民军里是名队长。”
马莹侠一把拽住马燕，“不，马燕不是外人，戴队长有话尽管直说，不妨事。”
“咋？这里面莫非另有……”任嘎古刚才笑得太厉害，不留神，被一块牛筋肉卡住了嗓子，话问了一半，噎了回去。
这家屋里是鬼子的情报联络站，屋里很杂乱，炕上被子不迭，地上垃圾不扫，一张抽屉桌上摆着发报机，机壳上尘土覆盖。
“刘老丢脾气倔又古怪，这事儿我还不能去说媒，我去，准碰钉子。”任嘎古无耐地又拍了一下大腿。
戴盛奎点头道：“哎，听说是真的，这不，马军长请来了阿訇和刀师傅，又杀牛、又宰羊，欢庆三天。”他用筷子指了指桌上的炖牛肉，“这牛肉就是阿訇刚下的刀。”
“这咋行？马家父女知道了，我咋去交代？”
“马小姐这么漂亮，你可要把住了啊，别煮熟的鸭子——飞了。”任嘎古话一转，装出一付很关心的样子。
地头上出现了任嘎古，“哎！刘大伯，忙着哪？”任嘎古装出笑脸，与刘老丢打招呼。
任嘎古知道自己罪过，不敢出门对质，任凭刘老丢堵着门口叫骂。
戴盛奎被任嘎古的一句话激得一拍酒桌，“你去说，啥倒也是？”
任嘎古见白花花的大洋，眉开眼笑，“是，是，我一定为皇军效犬马之劳。”
“咋？老婆张？哈哈……”任嘎古哈哈笑道，“我当是谁哪，哈哈！兄弟你真会开玩笑，她心里咋会有老婆张啊？老婆张有妻有小，哈哈……”
任嘎古一看，戴盛奎要玩硬的、混的，他心中暗喜，故为难道：“刘老丢早就没了媳妇，如儿是他的掌上明珠，一般人家不会嫁过去，这事呀，我看算了。”
“哎，想啥呢？快点！”戴盛奎的一声催促，打断了任嘎古的回忆。
戴盛奎举起酒碗，一仰脖，喝干了碗中的酒，把碗往桌上一蹾，“大哥，有些心里话，我只能对你说。”
任嘎古的一句“难哪！”激起了戴盛奎的性子，他用手一拍腰里的手枪，“有啥难的！我就不信，凭这个！啥干不成？”
任嘎古见戴盛奎酒瘾又起，忙迎笑脸，“用不着打，这儿有现成的。m.wannengwu.com”说着话，从炕洞里拿出两瓶酒，“这特意给你准备的。”
“好，今天来他个一醉方休！”说着话，戴盛奎将提包蹾在炕桌上，“这是一包炖牛肉，阿訇下的刀，来，倒上酒！”
“啥主意？我有啥不敢的。”戴盛奎欲火中烧，把筷子往桌上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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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他来个霸王硬上弓，嘻嘻！到时候生米已成熟饭，他刘老丢有啥法子？你在刘老丢面前服个软儿，就说，‘我喜欢你闺女，若把事情嚷嚷出去，你我都不好看，你把闺女许配给我吧，我错待不了她。’到时候，不怕他刘老丢不同意。事后，你领着如儿远走高飞，他马家父女上哪去找你？”
“大哥，我脸上有啥光？”
屋里有三个人，任嘎古、安瘪子和一个名字叫井边穿次的日本人。安瘪子和任嘎古是同样的人，由于鼻子长得扁平，村里人给他起了个外号，叫安瘪子。井边穿次是川琦派到这里的谍报员。
“倒也是，唉！”任嘎古无耐地拍了一下大腿。
早晨，如儿打开鸡窝的门，鸡扑棱着翅膀出了窝。如儿发现少了三只，喊屋里的爹，“爹，快来看哪！咋鸡少了三只呢？”
井边穿次挑着大拇指道：“你的汇报很好，现在川琦少佐来电，他的很高兴，命令你要和戴盛奎搞好关系，要从戴盛奎的口中了解先锋军的内部情况，必要时，你的要不惜一切把戴盛奎争取过来。”
马莹侠还礼道：“哦，我们明天就要出门拿乜贴了，我看看马车准备得咋样了？”
“啥话？”任嘎古抻了抻脖子，咽下了那块牛筋肉，他听出了这里面有文章，忙追问。
“莫非就没了主意了？”
“这就准备好。”
任嘎古忙擦桌摆碗，斟酒布筷。他想起了多日前的情景：
“如儿的确长得漂亮，才十八，在方圆左右的几个村子里，找不出比她漂亮的姑娘来，人见人爱，连我见到她都动心，嘻嘻！”一提起漂亮的姑娘，任嘎古立刻眉飞色舞，精神起来，“可惜我没那份艳福啊，你要是看上了，我给你去说媒。”
戴盛奎道：“她说等到抗战胜利了再举行婚礼，这不是推搪我吗？”
任嘎古低头一琢磨：刘老丢最恨我了，我去年偷了他家几只鸡，他指桑骂槐，骂了我三天，后来和我走个对面，都不搭理我。
“吆！马小姐是不是你没过门？啊，哈哈……”任嘎古笑道，“马军长答应把她许配给你，你舅舅杨军师保得媒，这个，村里人谁个不知、谁个不晓哇，她立了奇功，你咋得脸上没光呢？哈哈……”
在刘老丢家院子里。
六十二如儿
“对，就是她。”
刘老丢气呼呼地来到任嘎古家的门口，破口大骂，“偷鸡的听着！你偷吃俺的鸡，让你长噎嗝，不得好死！……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哪，你简直连兔崽子都不如！”
“你和他咋了？”
“这个的，好说。”井边拉开发报机下的抽屉，从里面取出20块大洋，“这个的归你，做为活动的经费，你的要好好干，将来奖金大大的有。”
任嘎古手挑大拇指，连连夸道：“马小姐可真了不起，了不起！这可是奇功啊！连兄弟你都脸上有光啊！”
在赛里村一家屋里。
戴盛奎在后面紧追两步，“马小姐，我有句话想对你说……”
“可我没钱哪，咋不惜一切？”任嘎古苦着脸道。
戴盛奎半红着脸，不好意思道：“就是咱俩的事，嘻！既然亲事定了，就选个吉日，尽快办了，你看行不？”
戴盛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实话告诉你，自打马军长答应把她嫁给我，我就没得过她的好脸子，唉！前些日子在小土山下，我偶尔遇见他和马燕下山……”
“好主意！就这么办，事成了，我一定重谢你。”戴盛奎也下了炕，拍着任嘎古的肩膀。
任嘎古想起了去年的一件事：
任嘎古下了炕，凑到戴盛奎耳边，小声道：“刘老丢在村南有二亩西瓜地，他在瓜地旁搭了个瓜棚，天天领着妙儿去看瓜，晚上才回来，咱们这样下手，我先……，然后你再……”
任嘎古眼珠一转，有了损主意：我想办法把事情闹大，让马占海父女俩和这小子翻脸，到时候我再见机行事，让他们火拼。
想到此，任嘎古道：“我有个主意，不知兄弟敢干不？”
“漂亮个啥？比起你们村的如儿差远了。”
“唉……”戴盛奎摇晃着头，长叹一声，“啥媳妇呀？这里面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呀。”
“谁呀？”
“如儿？就是我近邻刘老丢的闺女？”
“你不了解实情，你可能没听说过，告诉你吧，老婆张曾经救过她的命，她也救过老婆张，俩人早就相好了。”戴盛奎放下筷子，“我怀疑这次去北平，她是和老婆张约好的一起去，没有老婆张跟着去，她那有那么大能耐，哼！”
“我也不知道咋得罪了他，他一年多不和我说话，见着我，就冲我翻白眼，唉！难哪！”
“咋？你看上她了？”
马燕道：“小姐，俺到前面等你。”
任嘎古和戴盛奎在炕上盘腿席坐，举碗对饮。“听说马小姐前几天去了北平，刺杀了王啸虎，可是真的？”任嘎古明知故问。
“不了，有马燕陪我就行了”马莹侠婉言拒绝，她乜斜了一眼戴盛奎，转身向马厩走去。
开开门，见是戴盛奎，见他拎着个提包，闯了进来，“哎！大哥，今天打酒了吗？”
马莹侠和马燕从小土山下来，迎面遇上了戴盛奎。戴盛奎笑着向马莹侠施礼，问道：“小姐，去那里？”
“老婆张。”
“等抗战胜利？啥时抗战胜利呀？等到驴年马月吧！”任嘎古嘴喷酒星子，“早年间，满清入关，不知有多少反清抗清的，有啥用？到了，还是让人家统治了二百多年，后来出了个孙大炮（孙中山），把人家赶跑了，建立了民国，要不，说不定咱们现在还是满清的臣民呢，哼！二百多年，你等得了吗？”
“我陪小姐去。”
戴盛奎吞吐道：“哦，哦，请马燕回避一下，我有话对小姐说。”
“算了？我看上的人，决不能算，就是死，我也得把她弄到手！”
戴盛奎向上翻了翻眼皮，眼里露出一道淫光，他点了一下头，没有说话。
马莹侠道：“现在正在打仗，我没有那心思，待抗战胜利了，再说吧。”
“等啥？我知道她心里没我，她心里有另外一个人……”
次日早，刘老丢和往常一样领着如儿来到瓜地，刘老丢在瓜地里锄草，如儿坐在瓜棚里纳鞋底儿，准备给爹爹做双新鞋。
任嘎古道：“对，对，他还是马占海的女婿呢。”
马莹侠转过头，“什么话？”
刘老丢抬头见是任嘎古，想起去年丢鸡的事，气不打一处来，他哼了一声，仍低头锄草。任嘎古向前凑了凑，“
“那如儿步步不离爹，你咋下手？别打不着狐狸——弄一身臊。”
刘老丢忙出屋，清点，确实少了三只。他低头细分析：是谁偷走了鸡？这两天村里没来外人，肯定是旁边住着的任嘎古干的，他不务正业，经常干一些偷鸡摸狗的事。
安瘪子道：“任大哥，你上次汇报说在回民军里你认识了个名字叫戴盛奎的人，他和你是同乡，在回民军里是名队长。”
马莹侠一把拽住马燕，“不，马燕不是外人，戴队长有话尽管直说，不妨事。”
“咋？这里面莫非另有……”任嘎古刚才笑得太厉害，不留神，被一块牛筋肉卡住了嗓子，话问了一半，噎了回去。
这家屋里是鬼子的情报联络站，屋里很杂乱，炕上被子不迭，地上垃圾不扫，一张抽屉桌上摆着发报机，机壳上尘土覆盖。
“刘老丢脾气倔又古怪，这事儿我还不能去说媒，我去，准碰钉子。”任嘎古无耐地又拍了一下大腿。
戴盛奎点头道：“哎，听说是真的，这不，马军长请来了阿訇和刀师傅，又杀牛、又宰羊，欢庆三天。”他用筷子指了指桌上的炖牛肉，“这牛肉就是阿訇刚下的刀。”
“这咋行？马家父女知道了，我咋去交代？”
“马小姐这么漂亮，你可要把住了啊，别煮熟的鸭子——飞了。”任嘎古话一转，装出一付很关心的样子。
地头上出现了任嘎古，“哎！刘大伯，忙着哪？”任嘎古装出笑脸，与刘老丢打招呼。
任嘎古知道自己罪过，不敢出门对质，任凭刘老丢堵着门口叫骂。
戴盛奎被任嘎古的一句话激得一拍酒桌，“你去说，啥倒也是？”
任嘎古见白花花的大洋，眉开眼笑，“是，是，我一定为皇军效犬马之劳。”
“咋？老婆张？哈哈……”任嘎古哈哈笑道，“我当是谁哪，哈哈！兄弟你真会开玩笑，她心里咋会有老婆张啊？老婆张有妻有小，哈哈……”
任嘎古一看，戴盛奎要玩硬的、混的，他心中暗喜，故为难道：“刘老丢早就没了媳妇，如儿是他的掌上明珠，一般人家不会嫁过去，这事呀，我看算了。”
“哎，想啥呢？快点！”戴盛奎的一声催促，打断了任嘎古的回忆。
戴盛奎举起酒碗，一仰脖，喝干了碗中的酒，把碗往桌上一蹾，“大哥，有些心里话，我只能对你说。”
任嘎古的一句“难哪！”激起了戴盛奎的性子，他用手一拍腰里的手枪，“有啥难的！我就不信，凭这个！啥干不成？”
任嘎古见戴盛奎酒瘾又起，忙迎笑脸，“用不着打，这儿有现成的。m.wannengwu.com”说着话，从炕洞里拿出两瓶酒，“这特意给你准备的。”
“好，今天来他个一醉方休！”说着话，戴盛奎将提包蹾在炕桌上，“这是一包炖牛肉，阿訇下的刀，来，倒上酒！”
“啥主意？我有啥不敢的。”戴盛奎欲火中烧，把筷子往桌上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