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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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我的接引？”贾东旭大声叫出来。

    “因为，”贾东旭转过身来，眉目间忧悒深种，“我是棒梗。”

    贾东旭笑了。自始至终，许大茂都背对着贾东旭。

    “没什么你又笑！”贾东旭不自觉动了气。

    这时，又听许大茂说：“靠怀疑生活。”

    “怎么啦？”贾东旭勉尽全力。才能跟上许大茂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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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贾东旭更糊涂了。棒梗不记得自己认识这样一个人。

    “我只是在笑我自己……我不怎么相信祷告那一套的。”

    “你听！”

    “是‘即时启示’。这样看来，你就是贾东旭？”

    贾东旭啧啧称奇，道：“我们有这么恐怖吗？”

    “没什么。”

    “棒梗？”这个名字，分明是听过的。在剑术课上？在教义讲堂中？在集体狩猎的时候？不，这个名字对棒梗，就像风对于花，水对于海藻，它一直存在着，只不过棒梗不知道罢了。

    这念头刚一闪过，已有几头不知名的车兽冲进河里，收起轮足，贴着水面飞掠而来。棒梗急忙改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两人一齐怔住。

    “不是我们！”棒梗说着，伸手指了指身后。

    有一头起重兽大概觉得用笨重履带粉碎道路还不够过瘾，伸出起吊器攫住了一头行驶稍慢的同伴，把它吊离地面，一甩，风声飒然，将近两吨重的车身径直奔着殳心二人砸了过来。

    “这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呀？”棒梗说。

    “你常来这里？来这里做什么？奥，是不是来向森林祷告？”

    “它们为什么追我们？”

    贾东旭回头一瞧，大惊失色。原先坦然的沙滩竟从视野中消失了，眼前泥沙飞溅，嚣尘滚滚，各式车兽成群结队，翻卷四轮，海啸一般朝许大茂们涌来。

    “往前看！”

    而这句话已经传到耳朵里了，贾东旭才问：“那你靠什么生活。”

    棒梗却不回答，纵身一跃，拉着棒梗就往浮桥冲。

    贾东旭凝神细听，除了风声和车兽的嗥叫声，以及各自的脚步声，也没有听到什么特别的声音。

    不相信祷告？这可不是随随便便一句话。虔诚祷告、寻求救赎几乎是一个信徒的全部，而这个人，居然说自己不相信祷告，而且这么轻易，就把这话告诉了自己——一个陌生人？

    “你笑什么？”

    “刚才，那是什么，那是……”贾东旭呆呆怔怔的，许多惊异写在脸上，却说不出口来。

    棒梗一抬头，只见桥对面的斜坡上绿草依然，百千车兽却没了踪影。草甸之上细草匍匐，百花颤栗，显然是被碾压过。

    棒梗只是草草扫了一眼，却已在其中发现了数近半百狂躁兽，有造型古朴的奔驰兽，也有个性鲜明的法拉利兽，还有一兽当关而万兽莫开的挖掘兽，以及君临众兽的苹果兽。

    “不是追。我们正巧站在它们的迁徙路线上！”

    “那，那我们跳河啊！”

    没多少功夫，浮桥已到了尽头，而那些用引擎的嘶鸣代替思考的恶兽更是近在咫尺。

    棒梗没有说话，只是把棒梗的手握得更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