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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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也是六年前才发现的，自发现后，却一直没有机会找你。你说，何雨柱看上去像什么？”一大爷把剑杖递了过去。

    一大爷收回权杖，摩挲着杖身铭文，说道：“如果我想的没错，这应该是奥库斯的权杖。”

    “准确地说，它是奥库斯从阿里曼手中夺来的权杖，罪恶之杖。”

    “老问题：这柄剑是谁的，为什么自我记事之日起，它便伴于我身边？”一大爷语速虽缓，语气中却透出显然的急切来。

然，含苞欲放的夏花。

    “普通？”

    “不是？”

    一大爷把罪恶之杖放在了茶几上，顷刻间它又变回了剑的样子。

    一大爷恭敬地鞠了一躬，说道：“贾东旭，久违了。”

    贾东旭放下茶杯，紧锁眉头，说道：“我倒不知道它还可以变成这样。”

    老人却笑起来，说道：“六年而已，算不得久。”笑声颤巍巍的。

    “不。”

    两人就着茶几相对而坐，寒暄几句，浅浅品过几口清茶，老人捋着自己苍然的长须，望了望一大爷背后，问道：“此次来到寒舍，可是为了旧事？”

    何雨柱点了点头。

    贾东旭却不说话，只是默默饮茶。

    贾东旭却不接过，也不细看，反而问道：“你知道了？”

    “你是说，奥库斯是我的接引？”

    奥库斯已经失踪几百年了，从何寻起？

    一大爷点点头，把负在背上的剑取下来，撩开包裹的黑帛，将它小心翼翼地搁在茶几上，正色说道：“正是。”

    应何雨柱的话音，十字剑的剑身仿佛含羞草叶一般，欻地蜷缩起来，使得整柄剑看起来不像是一柄剑，倒更像一支雕纹錾银的权杖了。

    那剑，庄重凝为形，狠戾铸为锋，却以慈和传神，正是从林间泥土中拔出的那柄十字利刃。

    何雨柱出了木屋，踏着来路，发起愁来。

    一大爷衬着布帛擎起剑来，侧过剑身。一时间，那剑似乎从两人眼中消失了，唯有细觇，才能于炎炎日华中察出几绺寒光来，纤若游丝，不绝如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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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疑难既解，多留无疑。”

    “可是，它怎么会在我的手里？”

    “这就要走了？”

    “普通的剑，可没有这么薄的剑身。而且，”说着，何雨柱去掉衬手之帛，赤手握住了流银的剑柄，“普通的剑，也绝不能做这种事。”

    “它是你的接引，兼导师，留给你的。”良久，长老作出了回答。

    “其实，你不必对这个问题太执着，说不定，何雨柱就是一把极为普通的剑呢？”长老不紧不慢地说道。

    一大爷走近，还未开口，老人已直起了身子，居高临下地说道：“总觉今天心有所待，原来是你到了。”

    一大爷被引至屋内，也上了二楼。二楼格局明了，只一间书房，一方茶室。茶室正对阳台，设着一张矮几，置着一套陶制的茶具，几侧摆着两张蔺草织就的榻榻米，古香古色的。

    “还是老问题？”贾东旭端起茶杯，小啜一口。

    “多谢。”一大爷诚挚称谢，随即把十字剑裹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