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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幼清翻了个白眼,然后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低头捏着他的肩膀不说话。

    沈夺川与沈灼一脉相承,若是一步踏错,怕也逃不了这个结局。

    看来昨日跟小侯爷说的那些起作用了。

    “平日里偶尔露露脸就好了。”沈夺川抱着他的屁股捏了捏,暗示意味十足的去舔舐楚幼清的脖颈:“开心了?既开心了,那我们....."

    “小侯爷在想什么?”沈夺川眯着眼吻了吻他的唇。

    他只能上去拍了拍沈夺川的肩膀:

    等天光微亮,楚幼清推着门走了进来,便看见太子殿下撑着额头靠在案桌上假寐。

    “有情?”沈夺川冷笑一声: “因着他们这句有情,这些年来有多少人成了他们之间的牺牲品?"

    楚幼清攥着那诏书,兴奋道:“对啊,差点就忘了,我是学子监殿试状元来着!可这太子妃?"

    “孤看看你是不是被人夺舍了。”沈夺川轻笑一声:“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朝堂上的事情了?"

    江德安站在旁边,同样是一夜没睡。

    楚幼清哼哼唧唧:“那还不是为了你,谁又不知你如今在朝中举步维艰了,在我面前装的那么风轻云淡,沈夺川可怜兮兮的眨了眨眼:“对啊,孤很难的,那个黄白,好讨厌的,经常找孤的麻烦,还想把他女儿送进太子东宫做内应,若不是有你,孤可真是处理不来。”

    以往多少次彻夜处理朝政,或者宿醉在他的屋顶醒过来,头疼难言,心慌力乏,他只需要站一会儿,便能继续做那个雷厉风行,狠辣果决的太子殿下。

    “唔,小侯爷瞧着比这些东西好吃。”

    “楚相倒没多说什么,敛了先帝的尸,不几日便下葬了,就葬在自己院子里,立了块无字碑。”江德安叹了一口气: “奴瞧着,虽无字,却有情呢。”

    沈夺川撑着桌子站了起来:“不睡了,还有早朝,你今日去翰林院报道,莫要迟了。”

    江德安垂着头,没说话。

    沈夺川莫名其妙的跟上太子妃的脚步,楚幼清今日换下了女式宫装,换上了一身蓝色朝服,与太子并肩走在一起,一清雅一-高贵莫名的有几分相配。江德安遣人收拾了一桌的饭菜,又叫人去准备午饭,末了,才笑着摇''了摇头。

    这两人在彼此心目中的分量都重于泰山,或许小侯爷真能影响了殿下,让他性子温和些。

    “是呢,小侯爷心里是有您的,太子殿”下有时候对小侯爷也不必太过苛刻。往日里,那丞相都当小孩儿宠着惯着,那时候小侯爷每日都乐呵呵的。”江德安应了一声: “哦对了,瞧奴这记性,竟忘了正事,实在是小侯爷叫人开心。殿下,奴已经做完了,先帝的尸身一路运至清岭,交给了楚相。”沈夺川用帕子擦了擦手,站起来往外走去:‘ 楚临危如何说?"

    江德安看着沈夺川的侧脸,默默地想。

    楚幼清被他捏的嘴巴嘟起,说话都有些模糊:“唔!你干嘛?! "

    这刘御医说干了嘴皮子都不管用的事,小侯爷只消轻轻提一句,殿下便能乖乖听话了。

    “一夜不睡,不困才奇怪呢,别在这里睡,书房里不是有床榻么?”楚幼清无奈道:“

    沈夺川吃东西很快,楚幼清都还在被那块糕点烫的呲牙咧嘴,突然就发现太子殿下已经吃完了,正支着下巴笑眯眯的看着他。

    "江德安行了个礼:等江德安走了,楚幼清才慢慢靠近沈夺川,站在他身前比划了一下,发现以自己的身量和体力,估计很难在不惊动他的情况下把人抱到床上去。

    "......你干嘛。”

    所以说,有些事真的不能怪皇帝昏庸,心底深爱之人依偎在身旁,这换了谁不迷糊啊,连太子殿下这种自制力可怕的人都忍不住

    “禀太子妃,太子处理了一整夜的政务,方才闭了眼"

    小侯爷虽然漂亮又爱撒娇,但骨子里是’个很要强的人,即便是雌伏在他身下,也从未把自己当成女人,如今被困在这太子东宫内,跟一群莺莺燕燕的女眷争风吃醋,估摸着;是开心不起来的。

    楚幼清抿了抿唇:“定个规矩,以后下了早朝,就要回家跟我一起吃饭, 早饭中饭晚饭,一天三顿要跟我一起吃,而且,跟我吃饭不许比我吃得快。”沈夺川顿了一下:“这是为什么?"

    楚幼清吓了一跳:“他一晚上没睡?"

    楚幼清:

    刘御医劝过很多次,说进食乃是养胃,若是狼吞虎咽,非但不能养胃,长此以往,反倒伤肝损脾胃气阻滞,以致胃失和降。b41b=

    “嘶,你不会也一夜没睡吧?现在秘书都这么拼了?老板不下班你也不下班?"楚幼清嘀嘀咕咕的:“行了,下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就好。

    自他跟着太子殿下办事以来,就没见过他好好地吃上一顿饭,或者是忙的忘记了,又或者是随便应付两口,吃起东西来虽不算杯盘狼藉,那也称得上是个风卷残云。

    楚幼清见沈夺川在原地站了一会儿,再抬眼的时候,便挺直了身子,眸子就已经十分清明: “孤让江德安送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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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幼清红着耳尖恼羞道:“没有为什么!因为我是太子妃!吃好了,走了!"

    而如今的小侯爷却宽厚温和得多,身上总带着能抚慰人心的温润平稳。

    沈夺川很快睁开眼,抬眸看了他一眼,伸手便揽过他的腰蹭了蹭,嗓音带着哑:

    楚幼清翻了个白眼,没理沈夺川的骚话,踮起脚尖亲了亲他的唇: “你陪我去花厅吃早饭,吃完再去上朝。"川被他扯着往外走。

    “你让东宫大太监送我去翰林院算怎么个事儿。”楚幼清又是心疼又是好笑:“我自己能走。 你说你,费尽十多年的心血谋划,就换来了这么个位置,天天一副马.上要过劳死的样子。”

    沈夺川自然知道他为什么不开心。

    “说什么呢?本编修是那样的人么?!本编修是要靠实力的! "楚幼清拿着诏书屁颠屁颠地跑了。

    楚幼清愣了一下,将那诏书拿出来看: "七品编修?

    小侯爷正经跟太子商量事情的时间永远不超过三分钟,他承了这个热烈的亲吻,半晌才轻喘着, 睁着水盈盈的眸子道:“你就让我做点事情吧,不然我不习惯,我真

    "怎么?不满意?”太子殿下挑眉: “不满意也没有别的了,历届状元郎向来都是从翰林院起的,连你爹楚临危也没例外,孤倒是有心给你个六部尚书当当,可你若真初出茅庐就是六部尚书,怕是朝中那些老东西的奏折能将你淹了.

    可这会儿被他这样扯着,沈夺川心里暖洋洋的,身上也有点儿犯懒,想搂着小侯爷好好的畅快的睡一觉,小侯爷软绵绵香喷喷的简直能当安眠药用。沈夺川头一次觉得早朝这种东西的存在是1个错误,突然就理解了那句“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的含义。

    楚幼清皱着眉头沉思道: “你在朝中势力不稳,以黄白为首的这一派怕是不服你。你又废了相制,另立内阁分了他的权,估摸着他对你都咬牙切齿了吧?"沈夺川捏着他的下巴左右看了看。

    “自然是恭喜殿下得偿所愿,奴方才进来的时候,看到小侯爷笑颜如花的走过去呢。”江德安笑了一声:“小侯爷少年心性,果真是讨喜得很。”沈夺川眉梢里都是风情,抿着唇低笑了几声: “他比孤可容易讨好多了。”

    “唔,没什么。”楚幼清摇了摇头:“黄白之事,或许他的女儿黄迟儿会是一个突破口,你或许真的可以把她娶进来,不过你放心,我今日见过她了,约摸知道她的底细,能替你料理好.....唔啊。”

    沈夺川不再说话,坐在案桌前处理政务,他今晚果然没有再去缠着楚幼清,在案桌前一坐就是一个晚上。

    “孤怎么就没让你做事了?你要做的事可多着呢。”沈夺川抵着他的额头轻笑,从袖子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任命诏书:“喏,给你的。”

    江德安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那边下人便匆匆来禀报:“江公公,黄小姐来了,说是要见太子妃,下人们拦不住,现已经往太子妃阁楼那边去了!"

    “你慢些,莫再摔了。”沈夺川坐在原处,没再追上去。在厅里坐了一会儿,江德安才从外头儿回来,见了沈夺川便行了个礼:“恭喜太子殿下。”沈夺川挑眉:“恭喜什么?"

    “再过些时日便能安稳下来了。”沈夺川笑了笑: “小侯爷珍惜当下吧,若孤得了空,你清闲的日子可没多久了。”

    当年楚相和沈灼都好强,谁也不肯向谁低头,这才酿成如今的悲剧。

    楚幼清啧了一声,从沈夺川怀里跳下来,拿着诏书趾高气扬道:“老实点儿,你在跟楚编修,未来的内阁首辅说什么呢?既如此那我明日也该走马上任了,本编修需要休息,今晚别上我床。”沈夺川撑着下巴看着他:“哦?楚编修很是意气风发么,怎么,太子殿下就在跟前,为了以后的仕途着想,楚编修还是得有点儿眼力见才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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