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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多次以十二分的热情，想暖化丈夫那颗冷硬的心。可惜没用，他更加彻夜不归，在家一次也没个好脸色，喜怒无常的。他夜里究竟在外面干了些什么呢？她忽地灵机一动，想起了《地下惊魂》那本里的情节:跟踪、刺探、暗杀。我何不跟踪他一次？她为自己的想法兴奋着，心里感觉到好刺激。
黄莺又好气又好笑，接连用巴掌拍打着自己的脑瓜，咋会这样呢？这是咋回事呀？一定是老天爷看我长的俊，逗我玩呢！不管是不是老天爷开玩笑，在她没想出十拿九稳的法子之前，她再也不敢到远处采木耳了，只在她以前放羊的范围里小打小闹。
他让黄莺站在他身边，指点着道:“你看见那儿没有，隐隐约约有一片高出别处一截的林梢，那是一个高岗儿，距此十里路。如果你现在仍然迷着向，分不清东西南北，沿着坡下那条似有似无的林间小道，只管对那高岗走去。上了高岗，如果你仍然迷着向，向四周仔细看，树林间影影绰绰有一间石屋，就是你的家。如果傍着弯弯曲曲的河流走，也能到家，那就远得多了。”
黄莺突然明白了，他吃的是令男人血脉喷张的昂奋剂，她因为它吃过亏，也享受过快乐。莫非这女孩儿是个鸡？黄莺猜不透。她忍住了冲进屋里去大闹一番的冲动，冷眼旁观，看到底会出什么古怪，妖魅。
家知道鸡鸣坡，认识温如玉吗？他是我丈夫。”
二十分钟后，如玉开始为金丝燕宽衣解带。小姑娘没有反抗，任他剥地像个大白绵羊。玩偶一般自动地爬上床，赤条条地躺在那里。如玉扑了上去。小姑娘起初还抗拒着，后来像死尸一样没了反应。如果说有反应的话，那就是低不可闻的嘤嘤哭泣。陈老头明显的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两手哆嗦着，使劲把烟叶往烟头里按，大口的吞吐着，房间里缭绕着腾腾烟雾，氤氲不散。
老者没有给她指路，却自我介绍起来，“我叫徐大海，大名不响，徐黑子当地人人皆知。我有军功，我是公家的人，有公粮吃着，我现在管着这么一大片林子……”他挥胳膊一圈，口水连串溜出来，倒也晶莹透亮。他不好意思地用衣袖捂住嘴。那衣袖许是经常擦嘴，有一层黑巴巴的东西。
黄莺本能地后退一步，觉得这老头儿不怀好意！要在平时，她就算不骂他，也会撤身就走。可现在不行，有求于人，她只能羞红着脸，低头站着，任他展览。
她想到门口去刺探又不敢，正不知所措，突然，她在后墙看到了一点微光透出，那墙也并非全是四方石所垒。她用小指头一点点的，十分谨慎的轻轻扣动抹墙的干泥巴，后墙出现了一个小枣子般的窟窿。
黄莺好生纳闷，他们是熟人，为什么不拉呱说话呢？终于，如玉端起桌上那碗水，试着水温喝了一小口。然后从上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地塑料片儿，用手一按，有两粒小东西掉出来，他张嘴吞了下去。
黄莺好生奇怪:这老头对自己的家怎么这么熟悉？有心问一句，想到这老头儿是个话痨，天已傍黑，不敢耽搁，赶紧谢过了，也顾不得再听徐黑子的好意唠叨。
温如玉结束了他的疯狂，开始穿衣。金丝燕猛然坐起来，灯光里照见她巴掌大的小脸，泪光闪闪，披头散发，形同厉鬼。她指着温如玉，咬牙切齿地骂道，“姓温的，你是魔鬼，你是禽兽，你连猪狗都不如，我这一辈子都毁在你手里。我死后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等着吧！”骂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除了胸脯起伏，再无声息。
徐大海见她一笑百媚生，光彩照人，就像一朵开得正盛的牡丹花，在春风里摇曳，引人入胜。他眼睛有些发直，接下来的行为让黄莺看来更加出格，迷惑不解。他转身招呼道:“姑娘，来来来，屋里坐，我让你看看我有多少钱，我可是有花不完的钱呢……”
她悄悄锁了门，既兴奋又紧张地跟了上去。她不用担心女儿醒来，只要不打扰她，她会一直睡到半夜，叫醒妈妈，把着她撒尿。
“噢？原来你就是如玉的媳妇儿？果然……真俊哪！”他鹰隼般的双眼，突然焕发出神采，就像老鹰发现了小白兔，又一次上下打量着黄莺，那犀利的目光似乎能穿透她的衣衫，审视她的肉体。
她背着一大袋儿干木耳，双臂抱于胸侧，像在学校跑操时一样，调匀了呼吸，颠颠地小跑起来。她知道这样最省力最持久，她要在天黑之前拿下这十里路，登上高岗，不然天一黑，什么看不见就完了。
如玉和那位叫金丝燕地姑娘，并排坐在床沿上。高桌上放了一碗水，正冒着腾腾热气。老婆嘴的陈老头，背对他们坐在小饭桌旁，默默地抽着旱烟。三个人好久都没说一句话。
她对丈夫开始绝望了，他们之间有夫妻之实，没有了夫妻之情。他多次吃了药欺负她，全不顾她的感受。嘴里全是污言秽语，淫词烂调，脏不可闻。这是夫妻之间说的话吗？这是奸淫婊子时说的话。她都默默地承受了，有什么办法呢？她只能用泪水洗刷自己的耻辱。
黄莺是第一次跟踪丈夫。她早已换成了软底布鞋，学着《地下惊魂》中介绍的，因地借物隐身之法，行动虽有些笨拙，好在如玉想不到会有人跟踪。他一路向西，过了一条小溪，钻进对岸的石屋去了。
“说什么借？只管拿去用，我们是一家人哪……”
回到家里，坐在床沿，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气冲牛斗:如果你找个相好，有情有义，恩恩爱爱，做那两相愉悦的勾当，也还有情可原，可你就当着人家爷爷的面儿，把一个瘦骨伶仃可怜兮兮的小姑娘，欺负得死去活来，这哪是人干的事儿啊？与日本鬼子那帮乌贼王八何异？巴儿狗都不如！一定是他抓住了陈老头杀人犯身份的把柄，以告发相要挟，降服了人家。才趁机糟蹋人家孙女的。不然陈老头儿不会气的颤抖不休！我黄莺怎么瞎了眼，找了这么个无情无义、好色成性的人呢？这回铁证在手，看他如何狡辩，一定要他承认错误，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不然一拍两散，永不往来！
黄莺羊群饮水的时候，来过这里几次，这是贵州祖孙或是父女住的地方。究竟他们是祖孙还是父女，黄莺并不清楚。现在她只知道老头姓陈。他们是犯了王法避难地逃犯？还是杀人恶魔？她也没有打问过。如玉不让她多问，怕惹祸上身，她也无从打听。
黄莺百思不得其解，自己貌比天仙，把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身子给了他，甘愿清贫。陪他到这穷山旮旯里过苦日子，究竟哪儿还不能使他满意？自己又有哪儿不贤惠不温柔呢？她只忠于自己的丈夫，别的男人她想都没想过。她弄不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无可挽回！
越说越荒唐离谱，黄莺不敢再听他啰嗦，天快要黑了，她赶紧插上话去，“徐大爷，你给指条明路呗，我家里见我这般时候不回去，不知多着急呢。”
黄莺跑的精疲力尽，走的口干舌燥，香汗淋淋，总算在朦朦胧胧的时候爬上了高岗。走到这里，她就一目了然了。虽然她从前没登上过高岗，但岗下东侧，是她经常放羊的地方。仔细看，那羊粪蛋儿尚清晰可见。这个时候，就是闭上眼，她也能摸到家。更神奇的是，东西南北清清楚楚，一点儿不转向了。
日月如转轮，光阴似流水，不知不觉中，已到二月中旬。黄莺暗暗拿定了主意，不再给家里写平安信了。按照她和娘亲的约定，只要三月底，家里收不到她的亲笔信，舅舅和哥哥就会带上柳家堡那一班如狼似虎的本家兄弟，披荆斩棘杀奔过来，救她于危难。现在，她衷心佩服娘亲的老谋深算，英明伟大，料事如神，给自己留了条退路。
黄莺忍俊不禁，“咯儿”笑出了声，笑过了又觉失态，不大礼貌。她莫名其妙，他积极的向自己介绍这么多有何用意呢？素不相识的。
神经病？黄莺觉得这老徐头儿神经一定不正常。她赶紧劝说道，“大爷，我一看您就是个实实在在的大好人，我用钱的时候，一定向您老人家来借，现在就不看了吧？”
黄莺反而冷静下来:在这里闹起来对谁都不好，先回家再说，看我怎么收拾你！她高抬腿，轻落步，悄悄离开了石屋，快速穿过小溪，怒冲冲，一路疾走。
晚上，女儿睡了。如玉也不和她打招呼，推下饭碗就走。
徐大海连声道:“也是也是，你随我来。”他迈开大步，上了一个高坡。黄莺小跑才能跟得上，这老头看起来有把子力气。
黄莺凑上眼去，屋里大部分景致尽收眼底——
黄莺稍一迟疑，便踩着的垫脚石大步走了过去。为防止屋里突然出来人发现她，她以草木为掩护，绕了一个大圈，蹑手蹑脚地来到了石屋后面。她为自己的特务行动激动着，紧张的心都提了起来。看来地下工作也挺刺激，挺神秘，挺好玩的。
] 她多次以十二分的热情，想暖化丈夫那颗冷硬的心。可惜没用，他更加彻夜不归，在家一次也没个好脸色，喜怒无常的。他夜里究竟在外面干了些什么呢？她忽地灵机一动，想起了《地下惊魂》那本里的情节:跟踪、刺探、暗杀。我何不跟踪他一次？她为自己的想法兴奋着，心里感觉到好刺激。
黄莺又好气又好笑，接连用巴掌拍打着自己的脑瓜，咋会这样呢？这是咋回事呀？一定是老天爷看我长的俊，逗我玩呢！不管是不是老天爷开玩笑，在她没想出十拿九稳的法子之前，她再也不敢到远处采木耳了，只在她以前放羊的范围里小打小闹。
他让黄莺站在他身边，指点着道:“你看见那儿没有，隐隐约约有一片高出别处一截的林梢，那是一个高岗儿，距此十里路。如果你现在仍然迷着向，分不清东西南北，沿着坡下那条似有似无的林间小道，只管对那高岗走去。上了高岗，如果你仍然迷着向，向四周仔细看，树林间影影绰绰有一间石屋，就是你的家。如果傍着弯弯曲曲的河流走，也能到家，那就远得多了。”
黄莺突然明白了，他吃的是令男人血脉喷张的昂奋剂，她因为它吃过亏，也享受过快乐。莫非这女孩儿是个鸡？黄莺猜不透。她忍住了冲进屋里去大闹一番的冲动，冷眼旁观，看到底会出什么古怪，妖魅。
家知道鸡鸣坡，认识温如玉吗？他是我丈夫。”
二十分钟后，如玉开始为金丝燕宽衣解带。小姑娘没有反抗，任他剥地像个大白绵羊。玩偶一般自动地爬上床，赤条条地躺在那里。如玉扑了上去。小姑娘起初还抗拒着，后来像死尸一样没了反应。如果说有反应的话，那就是低不可闻的嘤嘤哭泣。陈老头明显的呼吸急促，胸脯剧烈起伏，两手哆嗦着，使劲把烟叶往烟头里按，大口的吞吐着，房间里缭绕着腾腾烟雾，氤氲不散。
老者没有给她指路，却自我介绍起来，“我叫徐大海，大名不响，徐黑子当地人人皆知。我有军功，我是公家的人，有公粮吃着，我现在管着这么一大片林子……”他挥胳膊一圈，口水连串溜出来，倒也晶莹透亮。他不好意思地用衣袖捂住嘴。那衣袖许是经常擦嘴，有一层黑巴巴的东西。
黄莺本能地后退一步，觉得这老头儿不怀好意！要在平时，她就算不骂他，也会撤身就走。可现在不行，有求于人，她只能羞红着脸，低头站着，任他展览。
她想到门口去刺探又不敢，正不知所措，突然，她在后墙看到了一点微光透出，那墙也并非全是四方石所垒。她用小指头一点点的，十分谨慎的轻轻扣动抹墙的干泥巴，后墙出现了一个小枣子般的窟窿。
黄莺好生纳闷，他们是熟人，为什么不拉呱说话呢？终于，如玉端起桌上那碗水，试着水温喝了一小口。然后从上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地塑料片儿，用手一按，有两粒小东西掉出来，他张嘴吞了下去。
黄莺好生奇怪:这老头对自己的家怎么这么熟悉？有心问一句，想到这老头儿是个话痨，天已傍黑，不敢耽搁，赶紧谢过了，也顾不得再听徐黑子的好意唠叨。
温如玉结束了他的疯狂，开始穿衣。金丝燕猛然坐起来，灯光里照见她巴掌大的小脸，泪光闪闪，披头散发，形同厉鬼。她指着温如玉，咬牙切齿地骂道，“姓温的，你是魔鬼，你是禽兽，你连猪狗都不如，我这一辈子都毁在你手里。我死后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你等着吧！”骂完，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除了胸脯起伏，再无声息。
徐大海见她一笑百媚生，光彩照人，就像一朵开得正盛的牡丹花，在春风里摇曳，引人入胜。他眼睛有些发直，接下来的行为让黄莺看来更加出格，迷惑不解。他转身招呼道:“姑娘，来来来，屋里坐，我让你看看我有多少钱，我可是有花不完的钱呢……”
她悄悄锁了门，既兴奋又紧张地跟了上去。她不用担心女儿醒来，只要不打扰她，她会一直睡到半夜，叫醒妈妈，把着她撒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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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着一大袋儿干木耳，双臂抱于胸侧，像在学校跑操时一样，调匀了呼吸，颠颠地小跑起来。她知道这样最省力最持久，她要在天黑之前拿下这十里路，登上高岗，不然天一黑，什么看不见就完了。
如玉和那位叫金丝燕地姑娘，并排坐在床沿上。高桌上放了一碗水，正冒着腾腾热气。老婆嘴的陈老头，背对他们坐在小饭桌旁，默默地抽着旱烟。三个人好久都没说一句话。
她对丈夫开始绝望了，他们之间有夫妻之实，没有了夫妻之情。他多次吃了药欺负她，全不顾她的感受。嘴里全是污言秽语，淫词烂调，脏不可闻。这是夫妻之间说的话吗？这是奸淫婊子时说的话。她都默默地承受了，有什么办法呢？她只能用泪水洗刷自己的耻辱。
黄莺是第一次跟踪丈夫。她早已换成了软底布鞋，学着《地下惊魂》中介绍的，因地借物隐身之法，行动虽有些笨拙，好在如玉想不到会有人跟踪。他一路向西，过了一条小溪，钻进对岸的石屋去了。
“说什么借？只管拿去用，我们是一家人哪……”
回到家里，坐在床沿，高耸的胸脯剧烈地起伏着，气冲牛斗:如果你找个相好，有情有义，恩恩爱爱，做那两相愉悦的勾当，也还有情可原，可你就当着人家爷爷的面儿，把一个瘦骨伶仃可怜兮兮的小姑娘，欺负得死去活来，这哪是人干的事儿啊？与日本鬼子那帮乌贼王八何异？巴儿狗都不如！一定是他抓住了陈老头杀人犯身份的把柄，以告发相要挟，降服了人家。才趁机糟蹋人家孙女的。不然陈老头儿不会气的颤抖不休！我黄莺怎么瞎了眼，找了这么个无情无义、好色成性的人呢？这回铁证在手，看他如何狡辩，一定要他承认错误，痛改前非，重新做人，不然一拍两散，永不往来！
黄莺羊群饮水的时候，来过这里几次，这是贵州祖孙或是父女住的地方。究竟他们是祖孙还是父女，黄莺并不清楚。现在她只知道老头姓陈。他们是犯了王法避难地逃犯？还是杀人恶魔？她也没有打问过。如玉不让她多问，怕惹祸上身，她也无从打听。
黄莺百思不得其解，自己貌比天仙，把清清白白的一个姑娘身子给了他，甘愿清贫。陪他到这穷山旮旯里过苦日子，究竟哪儿还不能使他满意？自己又有哪儿不贤惠不温柔呢？她只忠于自己的丈夫，别的男人她想都没想过。她弄不明白，这其中的弯弯绕，为什么会落到今天这步田地，无可挽回！
越说越荒唐离谱，黄莺不敢再听他啰嗦，天快要黑了，她赶紧插上话去，“徐大爷，你给指条明路呗，我家里见我这般时候不回去，不知多着急呢。”
黄莺跑的精疲力尽，走的口干舌燥，香汗淋淋，总算在朦朦胧胧的时候爬上了高岗。走到这里，她就一目了然了。虽然她从前没登上过高岗，但岗下东侧，是她经常放羊的地方。仔细看，那羊粪蛋儿尚清晰可见。这个时候，就是闭上眼，她也能摸到家。更神奇的是，东西南北清清楚楚，一点儿不转向了。
日月如转轮，光阴似流水，不知不觉中，已到二月中旬。黄莺暗暗拿定了主意，不再给家里写平安信了。按照她和娘亲的约定，只要三月底，家里收不到她的亲笔信，舅舅和哥哥就会带上柳家堡那一班如狼似虎的本家兄弟，披荆斩棘杀奔过来，救她于危难。现在，她衷心佩服娘亲的老谋深算，英明伟大，料事如神，给自己留了条退路。
黄莺忍俊不禁，“咯儿”笑出了声，笑过了又觉失态，不大礼貌。她莫名其妙，他积极的向自己介绍这么多有何用意呢？素不相识的。
神经病？黄莺觉得这老徐头儿神经一定不正常。她赶紧劝说道，“大爷，我一看您就是个实实在在的大好人，我用钱的时候，一定向您老人家来借，现在就不看了吧？”
黄莺反而冷静下来:在这里闹起来对谁都不好，先回家再说，看我怎么收拾你！她高抬腿，轻落步，悄悄离开了石屋，快速穿过小溪，怒冲冲，一路疾走。
晚上，女儿睡了。如玉也不和她打招呼，推下饭碗就走。
徐大海连声道:“也是也是，你随我来。”他迈开大步，上了一个高坡。黄莺小跑才能跟得上，这老头看起来有把子力气。
黄莺凑上眼去，屋里大部分景致尽收眼底——
黄莺稍一迟疑，便踩着的垫脚石大步走了过去。为防止屋里突然出来人发现她，她以草木为掩护，绕了一个大圈，蹑手蹑脚地来到了石屋后面。她为自己的特务行动激动着，紧张的心都提了起来。看来地下工作也挺刺激，挺神秘，挺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