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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批没具体数据,可能有什么附加条件,但不用怀疑,看第一批材料的数据和资料就能证明:确实是谈成了。

    王有立满脸的不可思义,“付主任,老郭和老程,是不是早上才上的飞机?”

    不然,他俩哪还有换衣服的时间?

    着实是跑不动了,付自平停下来,扶着路边的槐树喘气。

    “他当然不缺钱!”于思成有点恼火,“但你看我干什么?”

    啥?

    付主任叹口气:“我是怕林子良欲擒故纵,把一步分好几步走。而以我对李定安的了解:软硬不吃……”

    “应该的!”

    其实恰恰相反,他在示威:看到没有,锆钡酸铅镧敏感陶瓷技术,想不想要?

    于思成和付自成对视一眼,又看了看王有立。

    不夸张,付自平真就挺羡慕这样的日子……

    “就这些?”付自平有点不相信,看了看于思成,“刘部,李定安私人答应他什么条件没有?”

    不止刘正义的这么理解,而是所有的知情人都这么理解:既便林子良不合作,这些事情本来就应该这么干。

    于思成一脸轻松,甩着手,像是在打通背拳:“主任,你这不行啊,才跑了几圈?”

    当然想要,因为上硅都才将将摸到门槛,而林子良,却在用来造假古董?

    总不能是,李定安真答应了林子良什么条件?

    这不是示威是什么?

    “你少来……”付自平忙摆手,“我哪有你那么闲?”

    这种心态很怪,但结合他的经历,并不难理解:被坑怕了,也被害惨了,与其相信国家,不如相信个人。

    刘正义点点头,助理拿起笔记本电脑,联通了会议室的大屏幕:“各位请看,这是郭局传来的第一批技术资料……”

    他还拿出烟发了一圈,又拿出打火机:“刘部,具体什么情况?”

    猜忖间,主任点了点桌子:“事情有点急,我也是刚知道:郭彬和老程……哦不,应该是李定安,和林子良谈成了!”

    转着念头,两人上了楼,不多时,又前后下来,一起进了监管委。

    不止付自平这样想,于思成也这样想,可能主任也这样想。

    付自平虽然不像以前的于思成,几乎每天都有应酬,但一周怎么也得有两三次,而且推都推不掉。

    再往下看:第二批,透明陶瓷升级版、并锆钡酸铅镧敏感陶瓷技术:温度……二次颗粒……二次烧结温度……实际密度……实积面积……直线透光率……总透过率……

    “但老郭没汇报?”于思成想了想,“也有可能,是级别太高!”

    “好的主任!”

    一些突发情况,或是需要主任批示的事情,郭彬才会越过他们两位,直接向主任请示……也由此说明,事情很急,也很重大。

    这是质的飞跃,剩下的,无非就是利益交换……

    这会都七点多了?

    他们早上才上的飞机……

    但于思成截然相反,他是书记,除了私人性质饮宴,其他的,谁都别想叫得动他。

    渐渐的,付自平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跟风箱一样。

    不可能!

    王局长不知道具体情况,所以眼睛都瞪圆了:这什么逻辑,明明是卖方市场,还有逼着买方代表收礼的?

    “李定安必须接受四成专利分红,不然后续合作一律作废!”

    YO(氧化钇)、MgO(氧化镁)、AlON(阿隆)、MgAl2O4(镁铝尖晶石)……

    什么,回国?

    都是专业的,所以,当屏幕上出现第一张图片时,付自平、于思成、王有立的眼睛陡然一亮:

    两人齐齐的转身:一辆奥迪车停在路边,秘书打开后门,主任下了车。

    付主任点头,看了看主任,主任摇摇头,意思是他也了解的不多。

    “上个星期,老程还跟我诉苦,说是连正主的面都没见着,这次怎么这么顺利?”

    然后,所有人都看着刘正义,希望他能讲一下经过。

    “那林子良提了什么条件?”

    “四成专利分红!”

    看看林子良之前的态度:大部分的人都以为,林子良弄来罗汉像,是在示好。

    付主任心里跳了一下,随即又摇摇头:应该不是坏消息。

    “你……你少笑话我……去年,你比我还喘……”

    “不应该吧?”付自平沉吟着,“李定安又不是多缺钱,万一反悔怎么办?”

    “这么着急,又是国外事务,会不会和老郭、李定安有关?”

    于思成才知道,自己也不是那么的老……

    主任说着经过,“我刚到家,就接到了郭彬的电话……他先是汇报,说谈判异常顺利,可以说是超出预期……二是请示,关于林子良的安置问题……

    正转着类似的念头,主任又说:“郭彬汇报完后,又

    而联姻,不过是第一步……

    “他的要求就三点:必须翻案,该查的必须查清、保护他的正常利益、保护他的家人安全……而按我的理解,他这些确实不算提条件……”

    乍一看,就挺诡异:寸土寸金的京城,竟然还有这种地儿?

    但调到京城后,江秀莹逼着他戒烟戒酒,三天抽不了一包烟,有时一月都喝不了一顿酒。还逼着他锻炼,不论前一天睡多晚,第二天六点必定撵他起来。

    “你们别看老王,他知道的还没有你们知道的多……包括我,也并不比你们多多少……”

    主任没上车,转身走进了监管委的院子,付自平和于思成进了小区。

    刚到小区门口,身后传来一道声音:“老付,老于!”

    但他俩发现,王有立比他俩还茫然。

    我当然得看你:因为你于书记,本就不怎么缺钱的李定安会更不缺钱。所以,他既便现在答应,以后也反悔绝对是板上钉钉。

    但管你哪个部门,他都不鸟,偏偏认准了李定安?

    所以,不可能仅仅只是金钱捆绑这么简单,林子良绝对还有手段,会把李定安和他死死绑在一起。

    只是林子良不相信罢了……

    太阳落下了山,街边亮起路灯。马路上不见一辆车,也不见一个行人。

    刘正义忙凑过去点上,又吐了一口烟:“很顺利,顺利的不可思议!”

    更别说什么其它的条件了……

    他记得很清楚,刚才还没有……

    倏然,警卫警了个礼,又传来一句“辛苦了”,几个身影出了小区。

    说白了:后面的合作肯定会生波折,搞不好,什么锆钡酸铅镧,什么敏感陶瓷,统统打水漂。

    先看看林子良现在的态度:不敢说恨国,但绝对有相当大的偏见和情绪,明明是皆大欢喜,喜闻乐见的事情,却要多费一番手续,宁愿通过李定安,也不愿意和国内直接对话。

    然后,稍稍活动了一下,四个人绕着监管委和国务院小区中间的马路慢跑。

    但看看面对面,就隔着一道马路的两座岗亭,一切就能解释的通。

    但不可能!

    没错,他是没向国家提条件,那他之前给李定安提的那一堆算什么?

    刚进大门,于思成就看到了一辆挂有公安部通行证的奥迪。

    而刘正义却看着于思成,关键是,神情好像有点古怪。

    刘正义点点头:“但据我了解,林子良就只提了这几点要求!”

    好像猜到他在想什么,刘正义沉吟了一下,“有个情况,我觉得要单独说一下:李定安,劝林子良回国!”

    边长、面积、均匀率,透光率……配比、工艺、温度……

    进了会议室,看到除了他之前的副手,现在国际局的王有立,公安部来的竟然是刘正义。于思成又皱起眉头:该不会是李定安搞出什么事情来了吧?

    “再没了!”

    说句不好听的,李定安也真敢想……

    数九寒天,一天比一天冷。

    开始挺不适应,就像现在的付自平一样,一跑就喘。但渐渐的,胸不闷了,腰不酸了,爬楼也有劲了。

    一圈、两圏、三圏、四圈……

    “于书记……老于……缓缓……稍缓缓……”

    他刚想问什么,被付主任打断:“老王你别急,完了再给你解释……刘部,除了这个呢?”

    真要回了国,他们担心的变故的可能,就会无限缩小。

    老王、国际局……和国外有关?

    “所以才叫你锻炼……从明天开始,咱俩早一次,晚一次,不出半年,你跑场马拉松都不喘的……”

    于思成愣了一下:什么叫几乎?

    缓了一阵,两人慢慢往家蹓跶,两位的秘书跟在后面,悄无声息。

    “啥?”

    去年于思成还在国际局,一个月三十天,二十天以上都在酒桌上,一度到了见到酒就想吐的地步,他不喘谁喘?

    如果站在他的角度,回国就等于送死,他怎么可能会答应?

    “几乎没提!”

    之前那几位,心里不约而同的跳了一下:不会吧?

    头绪很多,需要办的事情也很多,郭彬在电话里没说太多,但所有资料都通过公安部门传了回来,所以,我特意请来了刘部,给我们讲一下……辛苦刘部了!”

    “咱们临时开个会,老王也马上到!”主任看了看表,“你们先去换身衣服,八点整,咱们在会议室集合……”

    反倒是于思成,老神在在,风轻云淡。

    “主任,怎么这么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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