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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位专家报了各自的单位,林子良好像很失望的样子

    她虽然对李定安这样嘲讽,那样鄙夷,但只限于感情方面。对于李定安的专业以及权威性,她从来都没置疑过。

    不是,李定安开玩笑的,你们也当真?

    林子良盯着张汉光看了好几秒:“你们是不是不敢催?”

    既然有权英这个内应,陈静姝就想捷足先登,挑选其中有价值、且利润可观的那一部份,提前准备……

    而这一看,就是三天……

    李定安又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于徽音,于徽音竟然笑了一下。

    别忘了,上次权英也去了南洋,也参与协助过。所以多少知道一点,知道林原就是林子良。

    “你这次来香港做什么?”

    不知道?

    真能沉得住气……

    乍一看,很矛盾:住在这样的地方,派这么多的人,却又不限制自由?

    她和冯攸然也打过交道,知道这个女人是林子良的第二位妻子,就是承林子良衣钵,将冯氏集团发展为国内古玩、仿瓷领域的巨无霸。

    那就应该是公海案开始查的,不过罗汉像之前,他们的调查方向是“林子良的仿瓷技术是从什么地方流出去的”。

    几天?

    李定安眼睛一突:“多少?”

    十多年前,他也像眼前的这两位一般,只顾埋头搞研究,身上的那股书呆子气仿佛要溢出来了一样。

    她也知道,林子良凭手中的技术,和当地**企业合作,从无到有,不到五年的时间就跃升为那里排名第四的民用特瓷企业,每年的出口量以千亿计。

    张汉光心里跳了一下:“林先生,我真不知道!”

    两个亿过一点而已……

    再稍稍一联想,一推断,林子良顿时有一种醍醐灌顶,豁然开朗的感觉。

    “她们赔了怎么办?”

    又看了看,他合上卷宗:“查了几天?”

    窗帘一动不动,透过纱帘,能看到从玻璃外面透进来的白光。

    调查的很详细,可谓是没放过任何线索。之前,他怀疑过的许多人,想不通的许多疑点,这里都能找到珠丝马迹。

    “那你知不知道五个亿是什么概念?”

    所以林子良很好奇:到了这种程度,竟然都没有催他回来?

    林子良叹了一口气,把卷宗推了回去:“谢谢张处长!”

    这是近几个月以来,苏付彼从国内、香港、新加坡、日本、韩国、以及马来、越南、泰国等征集来,准备于春拍时上拍的藏品。

    权英看了看王成明,稍一转念,“林原?”

    准备来说,是他还没想好怎么见。

    “嘶,不对……”

    “我不知道!”

    “开始吧!”李定安戴上了手套,“先过一遍,至于价格,你们到时候把握……”

    等于,他的仇已经报了大半。

    会议室里很安静。

    特别和李定安有关的,我保证一个字都不漏……也尽管放宽心,李定安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那两位屁股都还没坐稳,林子良开门见山:“搞特瓷的?”

    林子良点头笑笑。

    转着念头,林子良又翻了翻眼前的卷宗。

    但林子良知道,那是假像,这间房子,根本就没有什么窗户。

    “看吧,每次说实话你都不信?”

    而且还在征集,到时可能更多。

    不搞清楚李定安说的六代瓷是真的还是假的,领导们怕是连觉都睡不好。

    其实一点都不。

    “知道啊……慢慢还呗,阿大那么有本事?”

    张汉光低下头:李定安那个王八蛋这样,你也这样?

    顿然,陈静姝的脸冷了下来。

    也随时都可以见任何人,包括齐英、冯攸然、林思齐。

    所以,既便从和李定安见面的时候开始算,到现在也调查了接近三个月。

    “见了个老朋友?”

    “有你在,怎么会赔?”

    别说,这张脸确实挺养眼,要不然陈静姝也不会被他迷的神魂巅倒。

    尊重和重视来自于他自身的能力,以及以前对他的亏欠,人这么多,守的这么严,其中大半原因来自于李定安。

    他看了看陈静姝,又看了看权英,“你们从哪弄的这么多钱?”

    “借的!”陈静姝稍一停顿,“徽音借的!”

    于徽音又鼓起了脸:“你不同意?”

    陈静姝看了看王成明和谢助理,点了点头。

    “明白了,确实不敢催,很大的可能,是领导们被李定安说的六代瓷给震住了,对不对?”

    也怪李定安:一周之前,他都没想过,这辈子还有和家人团聚的一天。一周后,突然就回了国……

    权英刚想说,要不要给你找块镜子照照,话到了嘴边,又顿了一下。

    权英猛点头,手一挥,进来了三个助理:一个摄像,一个补光,一个记录。

    大略一扫,李定安沉吟了一下:“钱够不够?”

    “对,就是他……”李定安呲着牙笑,“他哭着喊着要把家产全送给我,还要把女儿嫁给我……”

    林子良摇摇头:“先不急!”

    也很杂,国外的文物有,国内的更有。从汉到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品类可谓是五花八门。

    张汉光皱起了眉头:“林先生,你应该问:查了几年?”

    只要是有罪的,也不会放过一个……

    “不知道!”

    面孔很陌生,之前肯定没见过,但身上的那股味道,他很熟悉。

    “呵呵……李定安,你是真能吹?”

    你们高兴就好。

    安排的人很多,每一个环节都有专人负责:比如起居、衣食、住行、医疗……而且对他的习惯非常了解,可见做过很多调查。

    李定安都呆住了:这两个女人的胃口得有多大,竟然想把国内大型拍卖公司的春拍全部扫荡一遍?

    “凭什么?”

    他想了想:“如果到时有时间,我会尽量过来一趟,如果过不来,就只能看资料,但准确率就不敢保证了。所以,以后你们还想参加大规模的竟拍,又想让我看,就尽量限定于国内……”

    李定安懒得理她,朝陈静姝笑笑:“东西在哪?”

    张汉光离开,稍倾,又进来两位。

    张汉光犹豫了一下,收起卷宗站起身:“谢谢林先生理解!”

    “够,我们准备了六亿!”

    他忙摇头:“没!”

    知道他忙,可能待不了几天,陈静姝也没客套,带他到了展品室。

    包括这次,要不是于徽音提,他都不知道陈静姝和权英会参加苏付彼的春拍。

    苏付彼去年秋拍的总成交额才是多少?

    她更知道,上次在南洋,林子良想封李定安的嘴,好像拿出了好多好多钱,不过李定安没要。

    他又想了想:“李定安什么时候回来!”

    其中不乏精品。

    那得是多少钱,还得赔上一个女儿……是林子良疯了,还是这个世界疯了?

    “五个亿……”陈静姝吐了一口气,“除了苏付比,佳士德春拍依然会放在香港,中信会放在澳门。除此外,保利、嘉德、匡时、瀚海、荣保、西冷等公司春拍,我们也想去看一看……”

    “呵……”

    罪证也在收集中,用张汉光的话说,随时都能收网。

    “凭我长的帅!”

    只当李定安不想说来香港的真正目的,权英还撇了撇嘴。但刚回过头,她恰好看到于徽音冲着陈静姝点了一下头。

    你笑个屁你笑,那是五个亿,不是五百块……

    有话你们就不能好好问,非要耍诈?

    但那毕竟是五个亿……

    “没事,我知道你们有纪律,我也知道领导们在顾虑什么。但放心,我没那么敏感,你们想要求证什么,尽管问……

    但并没有限制自由,反倒提醒他,如果有兴趣,可以到以前工作、生活的地方看一看,参观参观。

    看吧,就跟一个师傅教出来的一样,我什么都没说,他就知道我想干什么?

    很大,像是到了大型博物馆,东西很多,大小上千件。

    “谁?”

    等到自己和李定安会面之后,就彻底变成“当初的林子良是怎么出去的”?

    ……

    以后的李定安会越来越忙,关键的是,他出国会很麻烦……

    但送家产、嫁女儿那两句,她半个字都不信。

    “我信你个鬼?”

    看她一脸的不可思议,陈静姝叹了口气,又点了点头。

    “展览室,我带你过去。”

    但怎么这么快?

    两位专家愣了愣:“对,我姓蒋……我姓闻……”

    而罗汉像的时候,侦察方向又成了“林子良是不是还活着”?

    但要说这样的人物哭着喊着,要把所有的资产全留给他,还要给他嫁女儿?

    年?

    三个月能查到这个程度,效率依旧很快,同时也从侧面证明,李定安不全是在忽悠他:与能不能合作无关,该查的始终要查,而且必然会查个水落石出。

    权英像是冻住了一样,又突的一个激灵,猛的回过头,上上下下,来来回回的打量李定安。

    “应该的!”张汉光点点头,“林先生还有什么想要了解的?比如家人、朋友,更或是安排一下,和她们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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