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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齐英点点头。

    但冯攸然信誓旦旦,除了照片,李定安已经将全套的资料授仅给她,并且她已经和保力签了合同。

    自然有助理代劳,送她们下去。

    就像之前说的,搂草打兔子,成固然好,不成也没什么损失……

    他愣了一下,抄起档案袋砸了过去。

    进了办公室,齐英再也按捺不住,拆开了两份文件袋。

    ……

    只是因为冯攸然太重视,除了他和齐英,公司里再没人知道那套技术的具体内容。

    就和李定安见过两次,还都不怎么愉快。

    而且李定安也说的清楚,齐英如果改变主意,也可以要股份,也就是林子贤那三成。

    与这套技术比,那些东西至多算是牛身上的一根毛。

    “图什么,图钱?就凭这份技术,只要他想,随时随地都能把我们的资产全买走……”

    他也跟着笑:“就两张照片,拍的还不怎么清晰。”

    “说的不是我是吧?来,你往前来……”

    ……

    正好郭彬出来,奇怪的看着他俩:“怎么了?”

    “应该的,

    但不是他小看:齐英和冯攸然懂什么技术?

    还是自己独有的那套技术?

    要是之前就破解了,在新加坡的时候李定安就会提,不会拖到现在。

    冯攸然在公司开会,就只是拿出了这几张照片,所以眼线发给自己的也只有照片。

    秘书点点头,又帮他关好门。

    冯攸然眼睛一亮:“我试一试!”

    “雅南,如果有人问,就说我不在!”

    回来后,看到他一脸猪相,李定安叹了一口气:“你恶不恶心?”

    林子良瞄了几眼,坐直了身体。

    洪武青花、永乐甜白、成化斗彩、万历五彩……仿的真像!

    呵呵,你把这当谍战了?

    感觉不太像,再者水平再高,釉面光线反射角度和折射率怎么P?

    划重点:只是收走的其中的一部分。

    所以,这两份文件袋里的东西,更像是李定安故意找借口送给她们的一样。

    这个还真不好说。

    和档次有什么关系?

    “那他想要什么?”

    哈哈,怎么可能?

    先看看今天去的地方:监管委!

    齐英点头:她也有这种感觉。

    “你知道个屁?”

    齐英想了好久:“他是不是,有什么企图?”

    “当然是你!”

    门外传来敲门声,他喊了一声:“进!”

    看他偷天换日,把十八罗汉弄回来的手段,以及把藤原、顾春风卖了,这两个都对他感恩戴德的手腕,大概率,这两女人身边都应该有他的眼线。

    而她俩手里的,只是当初老林出事后被各部门收走,之后又还回来的其中的一部分。

    根本没必要找她俩。

    加起来就是六成,剩下的四成由合作单位,也就是国博或保力持有,等于李定安没要一分一毛?

    她又叹口气:“不用想那么多,他想害我们,不用这么麻烦!”

    但无亲无故的,谁会送陌生人一座金矿?

    嘶,不对……这王八蛋这笑?

    司机是亲信,曲雅南更是亲信中的亲信,但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

    两人坐在后排,齐英欲言又止,冯攸然却给她使了个眼色。

    那李定安瞎忽悠?

    再看看围着他转的那几位:不是这司,就是那局。

    以及,坐在他身边,像保镳一样的张汉光。

    既便之前已经看过一遍,但她依旧震惊的无以复加。因为,与眼前的这一份相比,冯攸然的那套仿瓷技术提鞋都不配。

    林子良皱着眉头,看了好久。

    当然没问题……

    “谈妥了!”

    因为曲雅南明显能感觉到,冯攸然很兴奋……

    但林子贤呢?

    李定安把冯攸然和齐英送出了会客室。

    但齐英,岁数比裴太后还大……

    “当当……”

    齐英被怼的说不出话来。

    不好说,但至少,他应该是研究出了点什么东西。

    京城?

    但管不了那么多:自己谋划那么久,用了那么多手段接近李定安,讨好李定安,不就等的是这一天?

    通话时间很短,只说了两三句,林子良只是点头,然后打开电笔记本电脑,又打开邮箱。

    连她都不能进去,反而要留在外面守门,可想而知,事情有多重要。

    “我如果知道,就不会这么苦恼!”

    ……

    曲雅南愣了一下,又点点头:“好的冯姐!”

    但那王八蛋照样能拿三成技术股,凭什么?

    哪有钱送到门上不要的道理?

    不过亲人和对手有本质区别,林子良没必要和两老婆玩心眼子。既便安排了人,也不会时时事事都向他汇报,所以才说大概率。

    “两位慢走!”

    因为她和冯攸然至少和李定安打过交道,也算有点交情。

    但对于李定安而言,再高超也没用。就像在沈阳:他都不用看实物,只靠几本图册,就搅得天翻地覆……

    齐英眉头一皱:“让他有多远滚多远!”

    冯攸然闭上了眼睛,齐英若有所悟,谁都再没有说话,一直到了公司。

    “图女人?是图我三十七,还是图你五十一,或是图你姑娘蠢得像猪?”

    李定安愣了一下:还真别说。

    马上就要元旦了,京城天寒地冻,哈气成冰,河内却绿树成荫,温暖如春。

    张汉光哪里会上当,跑出会客室,站在门口。

    林子良接过手机,又摆摆手。

    街上人来人往,叫卖声此起彼伏,鼻子里萦绕着食物的香气,熙熙攘攘,且充满烟火气息。

    还呲着牙笑。

    “也对!”冯攸然笑笑,“林子贤不就是想要钱吗,他手里的那些,咱掏钱买总行了吧?完了你约一下,等顾主任回来,你再请他看一看……”

    “也不会是为了林子贤手中的那些文物!”

    张汉光盯着两个女人的背影,脸上露着玩味的笑。

    那照片是P的?

    湿,而且潮,还闷,远不如北方干爽。

    “林子贤呢?”

    李定安放下了手机:“没怎么!”

    “那你这线人档次不太行啊?”

    是几张照片。

    等于她们有的有关部门都有,有关部门有的,她们却没有。再以李定安现在的能力,想要什么样的资料调不到?

    “你觉得可能吗?”

    古玩这一行,谁如果说屁股底下干干净净,身家清清白白,绝对能笑掉一堆人的大牙。

    “那当然!”

    “我也在想这个问题!”

    “也不用太担心!”冯攸然嘿嘿的笑了一下,“大不了让思齐嫁给他,虽然蠢了点,但蠢了才好呀:他在外面怎么浪都没人管……这样一来,咱俩不管挣多少,最后不都是他的?”

    所以,先干了再说……

    张汉光手忙脚乱的接住,转头往门口逃:“我说的又不是你,你急个鸡毛?”

    而不管怎么分析,都好像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情报?

    “那怎么办,咱们要还是不要?”

    不过他迟早都能知道。

    冯攸然托着下巴:“倒像是,替老林还债一样?”

    快了,应该很快就能回去了……

    他转着轮椅,来到了窗边。

    冯攸然捏着眉心,“我觉得,他要的,应该不仅仅是老林留下的那些资料?”

    是有点不可能,所以才说开玩笑。

    “能不能请李定安?”

    李定安想了想:“不急!”

    “先签合同吧,你去还是我去?”

    “那林子良那边呢,什么时候能收到消息?”

    那就是在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研究的?

    琢磨了一阵,他拿出了手机。

    “老板,有京城的电话!”

    还不用担任何风险?

    区别只在于做的够不够隐秘,手段够不够高超。

    这还需要你“觉得”?

    “李老师再见!”

    不可能,神仙都没这么快……

    “为什么不要?”冯攸然皱着眉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没有肉送到嘴边不吃的道理!”

    然而林子良依旧不习惯,总感觉身上仿佛糊了一层泥,不论一天洗几次澡都没用。

    “还没感谢你!”

    唯有一点,说的是外语。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里面传来李定安的笑声:“林所长,收到情报了吧?”

    “和她们谈的怎么样?”

    说不通啊?

    张汉光笑的更怪了,“我就是好奇:这俩女人关系这么好,林子良要是回来,他们仨怎么过?”

    看来,和李定安谈的很顺利,顺利到超出了冯攸然的预期。

    但是这釉面,但是这光泽度……光瓷?

    “他为什么会给这么多?”

    冯攸然还好一点,三十六还是三十七来着。

    但肯定有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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