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9章 话本子里的过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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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长歌神情微淡，回过神来，冷淡点头：“二郎君，有事？”

    

    萧茗：“那便好。”

    萧茗怔怔地出了小楼，站在这座造型绝美的小楼前，脑海中想到了一个词：金屋藏娇。只是这楼不是他的，藏的娇也不是他的。

    秋长歌：“郎君说笑了，元宵灯节那日，我一直和姑母在一起看花灯，你我并未相遇，何来致歉一说。”

    小楼是主屋，旁边的合院则是灶房、净房以及库房之类的所在。

    

    两人相对无言。

    

    

    “七娘子。”萧茗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二哥，你发什么呆呢。”萧璧找来，拍着他的肩膀，灿烂笑道，“考虑清楚了吗？我做生意，童叟无欺。”

    萧霁看似暴戾，其实还骨子里还残留着几分风雅，他喜欢青竹兰草纹饰，喜欢纯木的地板，喜欢竹帘，喜欢绿衣，她可以想到他年幼时应当是克已复礼、彬彬有礼的小郎君，只是仇恨改变了这一切。

    

    

    萧茗捏了捏拳头，看着站在窗台前的秋长歌，见她素颜墨发，倚靠在染满白霜的满窗竹林前，目光一暗，哑声说道：“元宵灯会那日，是我唐突了，今日我是特意来向娘子致歉的。”

    

    萧茗应了一声，往外走去，走到门边，回头看了一眼，秋长歌已经背过身去看满窗台的竹林，宽袖如云地拂过窗台，侧脸冷淡，比染霜的竹林还要冷三分。

    

    

    秋长歌淡淡说道：“可能路过吧。你等在这里，我进屋看看。”

    

    

    

    

    梅香小声问道：“娘子，二郎君和三郎君怎么来了？”

    

    

    萧璧的叫声从外面传来：“二哥，你跑到哪里去了？这抽水净房，你到底装不装啊，我给你成本价。”

    时隔多日未见，她比之前更加清冷一些，看见他时没有喜怒，唯有冷淡。萧茗心里微微苦涩。

    

    萧璧说着拉着萧茗去参观旁边合院的抽水净房。



    

    

    

    

    萧茗见他笑的没心没肺的模样，突然无比羡慕他。

    萧茗微微一笑，朝堂黑暗，人心不古，萧怀玉就做那个单纯肆意的萧怀玉吧。

    

    秋长歌抚摸着窗台，已经可以想象日后倚靠在软榻上，享受着满竹林的清幽，听着竹叶摇曳的声音入睡，应当是极为慵懒的。

    

    

    萧茗哪里是来见世面的，不过是得知秋长歌出门，找了一个由头来见她，想为元宵灯会的事情道歉，此刻被萧璧扯着袖子去看抽水净房，沉默了一下，只得随他去参观。

    萧茗打断萧璧一箩筐的废话，低沉道：“原来造物局的这些奇物都是出自七娘之手。是你画的？”

    “老三，日后你便经商吧，经商可保你一世无忧。”

    

    秋长歌眉尖皱起，她以为她那日说的足够绝情了，为何萧家二郎君就是不明白呢？好在她和萧霁的婚期就在眼前了，等成了亲，她便是萧茗的长嫂，如此便尘埃落定。

    萧璧龇牙笑道：“二哥，我早就和你说过了，七娘精通鲁班奇术，造物局表面是我开的，其实兄长和七娘才是幕后东家，一个出钱，一个出图纸，我都是给他们打工的。来来来，我带你去看看抽水净房，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秋长歌进了两层的小重楼，只见里面简朴大气，皆是实木打造，一楼是竹林雅舍，雕花木窗大开着，这个时节的竹林染了白霜，从窗户里看去，别有一番景致。

    

    他好似话本子里的过客，存在的价值便是见证别人的情爱纠葛。

    秋长歌画的琉璃灯，美的宛如仙灯，萧璧耗费巨资找人做了一盏，就挂在造物局的门前，过往行人无一不侧目的。

    秋长歌淡淡摇头：“大公子为人和善，待我极好，不曾为难。”

    萧茗见她面不改色地否认，目光更加黯淡：“可是萧霁为难你了？”

    

    

    萧璧兴奋道：“你也觉得我是经商奇才吗？我早就有这个打算了，当个富贵闲人，不掺和朝堂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