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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笑着笑着，喉间又有血腥味，永宁帝面上不显，悄悄咽下。
太子日渐过分的紧逼让莫惊春喘不过气，蓦然升起一种辞官走人的念头，却在当下不可能成行而强自压下。
“夫子，坐下说话罢。”
公冶启挑眉，像是没想到莫惊春居然会这般诚实，心念一动，思及己身曾言道的话语，“夫子这是打算对孤诚恳相待了？”
都被揉得那么可怜了，这满足感还蹭蹭上涨。
莫惊春立在门边，心下叹气，“殿下，臣爱颜面，更遵礼数，您一而再，再而三……那般行事，臣心中郁郁岂非正常？”
厌恶憎恨太子的情绪其实没多少，如果东宫当真对他有那种亵玩的心思，就不会每次都纠缠在那些古怪的地方，尤其是这条尾巴……莫惊春伸手撸了一把，莫名觉得好像肿胀了一倍有余。
不然好端端一个小疯子不会那么顺利地长成。
直到这时候，他才看到这处的咬痕极深，当真下了死力气。
永宁帝的声音不紧不慢，仿佛预见的不是自己的死亡。
陛下说话有气无力，却无人不敢应，正殿内的宫人立刻撤离。
莫惊春感觉他们现在的对话太过普通寻常
莫惊春晚间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去，连沐浴都提不起劲，只匆匆擦洗了一遍就在寝床躺了下来。屋内并无人，他任由兔尾肆意地露出来。
太子的声音很冷，伺候的宫人忙不迭弯腰，“老太医说是要放凉三分才可吃下。”长乐宫的药味异常浓郁，时常让人以为连骨髓都泡在了药汤里。
他吐了口气，揉着眉心艰难翻了个身，今日如果他没有应下太子……会发生什么？莫惊春不期然想起那数十个精锐的士兵，再想起太子脸上的残暴阴冷，难不成真的会……？那身杀意做不得假。
上药的动作一顿，握着药瓶的胳膊搭在膝盖上。莫惊春抿唇，虽然可以说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睡前确实在思虑此事，可难不成……
永宁帝让开些，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等了许久，才等来太子不情不愿挪过来的身影。分明面无表情，却凭空让他看出几分郁闷不满，这让皇帝不由得低低笑了起来。
“说不得老骥伏枥，在此一搏呢？”
永宁帝挑眉，“让人都下去。”
“朝中除了莫家，倒还有几位在外的将军。眼下也坐镇在边处，但莫家是底子最干净的。”永宁帝道，当年莫大将军是他一手提拔起来，没想到父子皆虎将。
“许伯衡还算可信，但是丽嫔……朝中上下，柳何芳，薛成这两个可以倚仗却不能过分使用，黄正合待他年纪到了，让他归乡罢了。还有内阁中……”
“太子，过来。”
太子朝服穿在他身上，风姿神貌，如珠玉在侧。
兔尾麻。
还不如同情他自个儿。
他走在宫道内，难得今日停了雨，只有道边还残着些水痕。
…
“药呢？”
今日，太子怕是没空来劝学殿。
莫惊春是太子太傅，这真是一个有些微妙的身份。
每一根毛上下都带着绝望疲倦的气息。
莫惊春深呼一口气，莫名有些不安。
整个宫殿都弥漫着一股残忍的血腥味。
唯独一人站着。
兔尾软绵绵地趴在尾骨上，透着一股有气无力。
夜深了少许，莫惊春在迷迷糊糊间睡了过去，没有盖住被褥的身子缩了缩，像是有些发冷。
“咳咳咳……”
莫惊春：“殿下只是对那些稀奇事感到好奇。”
公冶启皱眉，“召那几个王爷入宫作甚？”
他和精怪说了几句，得知了眼下的数字。
那分明是太子！
莫惊春自知道朝中王爷与老臣入宫后，便多少猜到皇帝已经拿了主意。不管永宁帝是用怎样的毅力清醒过来，他这一醒，对东宫无疑是最有利的。
他迷惑地看着站在台阶下的男人，听到了墙角隐约的啜泣。
他和男人同时涌起一个念头，“找到了。”看不清模样的男人踩出一个个血脚印。
即便东宫乃正统，亲自得了皇帝这么一句，才是真正稳妥。
【兔尾消失所需满足感：40/100】
他将朝中重臣分析了一遍，最后落在莫家上。
兔尾不甘地在他掌心跳了跳。
就只说身后这兔尾，就是无论如何都瞒不过枕边人。
别的且先不说，太子这剥衣摸兔的行为实在太过自然。
兔尾痛还胀。
公冶启眼神擦过莫惊春肃穆的眉眼，他这话倒是不错，一直以来，莫惊春在太傅里头都是如此，虽然沉默寡言并不多话，但被问及却也不会隐藏不答。
公冶启斜睨他一眼，淡笑着说道：“夫子看来对自己没什么期待。”
永宁帝：“启儿。”
剑是好剑，任何血腥都沾不得，顺着剑尖滴落在地上。
莫惊春现今入内，只是应了皇帝那句一切如常的诏令，东宫之所以在此，也是为了顺应永宁帝，也没哪个是真的为了教学读书而来。
不仅微妙在太子，还微妙在他是莫家人。
他好像在做梦。
永宁帝和太子谈到了午后，诸位王爷和朝中重臣都纷纷被召进宫内，皇帝躺在床上吩咐了他的主意，在他去后，皇位传给太子。
他闭了闭眼，很累。
仿佛惊恐地踩在冰凉的大殿石板上，躲在某处隐蔽的地方。从这里宫室内的人看不到他，他却能看到里面的场景。
永宁帝这精力似乎强撑到此时就泄了气，待晚间便再度昏迷。
莫惊春下意识颤了下身子，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殿下今日却是早了些。”
公冶启长身而立，俊美非凡。
莫惊春一下子惊醒，浑身大汗。
掌握了莫家，就相当于握住了边疆的数十万大军，不管是哪一方都不会随意开罪了莫惊春，却又会戒备万分。
蓦然，那男人背过身来，一双疯狂戾目对上莫惊春，熟悉到令人发狂！
莫惊春冷酷无情地撤走手，这兔尾是面上不喜心下狂欢吗？
强撸要不得。
莫惊春谨慎，看太子沉闷，自不会在这时候去说些什么忠言逆耳的话。
妻子？
一阵阵惶恐畏惧爬上心头，满眼都是血色。
东宫主动开口，莫惊春自然不会去触霉头，两人相对着坐下，太子面上才慢慢浮现焦躁。
半躺在龙床上的帝王一咳嗽，就是半点都止不住，原还在说话的太子下一刻就出现在了永宁帝身边，面无表情地给他拍背。
徐素梅听着莫惊春强打精神温和回绝的话，也知道有些道理，此刻上头……若是变天，谁也没有心思想这些。
他背过手去摸了摸尾巴。
不管心中可有别的念头想法，此刻前排几位王爷老臣倒也忍不住滴下几滴泪来，永宁帝是个好皇帝，手段温和有道，行事圆滑有度，张放自如。君臣相宜这些年，多少是有些感伤的。
他叹息着摇头，“我这身体一贯如是，本想着前头几个皇子多少是康健的，没想到落到你身上，却又如我一般。”
不值得同情。
永宁帝掀开眼皮，寒芒一闪，“正好让他们有来无回，收一收封地，刮一波钱财，国库难撑呀。”他笑了笑。
永宁帝脸色苍白，神色却是温和，“……太子，还在生我的气吗？”公冶启不答，只是在看他不咳嗽后就退到一边，立在角落的阴影里。
莫惊春换过衣物，再给伤口上了药。
莫惊春肃然，“臣一贯对太子诚恳。”
永宁帝拍了拍他的手，不疾不徐地说道：“这还看不出来吗？眼下进朝的王爷都是老胳膊老腿了，就算有心皇位也无力。他们封地内都有我的人手，一旦京城出事他们家人一脉也逃不过，这点他们比我更清楚。”
“夏泽到现在都没能起来，你这性子可得磨磨。”永宁帝叹息了声，“下午，我让朝臣都入宫来。”
兔兔不喜。
待他被引到劝学殿时，刚在门外，就看到里面熟悉的身影。
公冶启：“你都做足了准备，又问我作甚？”
他大汗淋漓，背后出了一身汗，又湿又冷。里衣黏在身上非常不舒服，肩头脖颈处的伤势也隐隐刺痛，他这才想起来还有这处没上药。
他背过身来，似笑非笑，“孤倒是觉得，夫子不太欢迎。”
“不不不，殿下，殿下，求您饶了我，您醒醒吧——”尖锐到发狂的声音刺得男人更头疼欲裂，他毫不犹豫地割下噪音的来源。
太子真的在这期间舒缓了疯劲？
直到暮后，长乐宫才静了下来。
“……若孤说，每每与夫子相交，遇那新奇之事，心中抑郁便解，夫子会信上多少？”公冶启屈指敲在桌上，不紧不慢的一个个脆响，让莫惊春头皮发麻。
几乎欲呕。
莫惊春莫名有种感觉，永宁帝亲自抚养太子这么多年，必定知之甚详，又用心良苦。
除非太子继位。
他神色古怪起来，那兔尾，岂不是太子的药？
太子自然会继位，只是之后一切，就看个人心思了。
精怪在身，随时都有诡异要命的惩罚。
偌大的殿内躺着好些具尸体，无不是带着搏斗与毙命的伤痕，蜿蜒湿冷的血液溅满台阶，再一点点滑落下去。
在这一切的事情都还未解决之前，莫惊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应下这些事情。
] 笑着笑着，喉间又有血腥味，永宁帝面上不显，悄悄咽下。
太子日渐过分的紧逼让莫惊春喘不过气，蓦然升起一种辞官走人的念头，却在当下不可能成行而强自压下。
“夫子，坐下说话罢。”
公冶启挑眉，像是没想到莫惊春居然会这般诚实，心念一动，思及己身曾言道的话语，“夫子这是打算对孤诚恳相待了？”
都被揉得那么可怜了，这满足感还蹭蹭上涨。
莫惊春立在门边，心下叹气，“殿下，臣爱颜面，更遵礼数，您一而再，再而三……那般行事，臣心中郁郁岂非正常？”
厌恶憎恨太子的情绪其实没多少，如果东宫当真对他有那种亵玩的心思，就不会每次都纠缠在那些古怪的地方，尤其是这条尾巴……莫惊春伸手撸了一把，莫名觉得好像肿胀了一倍有余。
不然好端端一个小疯子不会那么顺利地长成。
直到这时候，他才看到这处的咬痕极深，当真下了死力气。
永宁帝的声音不紧不慢，仿佛预见的不是自己的死亡。
陛下说话有气无力，却无人不敢应，正殿内的宫人立刻撤离。
莫惊春感觉他们现在的对话太过普通寻常
莫惊春晚间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去，连沐浴都提不起劲，只匆匆擦洗了一遍就在寝床躺了下来。屋内并无人，他任由兔尾肆意地露出来。
太子的声音很冷，伺候的宫人忙不迭弯腰，“老太医说是要放凉三分才可吃下。”长乐宫的药味异常浓郁，时常让人以为连骨髓都泡在了药汤里。
他吐了口气，揉着眉心艰难翻了个身，今日如果他没有应下太子……会发生什么？莫惊春不期然想起那数十个精锐的士兵，再想起太子脸上的残暴阴冷，难不成真的会……？那身杀意做不得假。
上药的动作一顿，握着药瓶的胳膊搭在膝盖上。莫惊春抿唇，虽然可以说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他睡前确实在思虑此事，可难不成……
永宁帝让开些，拍了拍身侧的位置，等了许久，才等来太子不情不愿挪过来的身影。分明面无表情，却凭空让他看出几分郁闷不满，这让皇帝不由得低低笑了起来。
“说不得老骥伏枥，在此一搏呢？”
永宁帝挑眉，“让人都下去。”
“朝中除了莫家，倒还有几位在外的将军。眼下也坐镇在边处，但莫家是底子最干净的。”永宁帝道，当年莫大将军是他一手提拔起来，没想到父子皆虎将。
“许伯衡还算可信，但是丽嫔……朝中上下，柳何芳，薛成这两个可以倚仗却不能过分使用，黄正合待他年纪到了，让他归乡罢了。还有内阁中……”
“太子，过来。”
太子朝服穿在他身上，风姿神貌，如珠玉在侧。
兔尾麻。
还不如同情他自个儿。
他走在宫道内，难得今日停了雨，只有道边还残着些水痕。
…
“药呢？”
今日，太子怕是没空来劝学殿。
莫惊春是太子太傅，这真是一个有些微妙的身份。
每一根毛上下都带着绝望疲倦的气息。
莫惊春深呼一口气，莫名有些不安。
整个宫殿都弥漫着一股残忍的血腥味。
唯独一人站着。
兔尾软绵绵地趴在尾骨上，透着一股有气无力。
夜深了少许，莫惊春在迷迷糊糊间睡了过去，没有盖住被褥的身子缩了缩，像是有些发冷。
“咳咳咳……”
莫惊春：“殿下只是对那些稀奇事感到好奇。”
公冶启皱眉，“召那几个王爷入宫作甚？”
他和精怪说了几句，得知了眼下的数字。
那分明是太子！
莫惊春自知道朝中王爷与老臣入宫后，便多少猜到皇帝已经拿了主意。不管永宁帝是用怎样的毅力清醒过来，他这一醒，对东宫无疑是最有利的。
他迷惑地看着站在台阶下的男人，听到了墙角隐约的啜泣。
他和男人同时涌起一个念头，“找到了。”看不清模样的男人踩出一个个血脚印。
即便东宫乃正统，亲自得了皇帝这么一句，才是真正稳妥。
【兔尾消失所需满足感：40/100】
他将朝中重臣分析了一遍，最后落在莫家上。
兔尾不甘地在他掌心跳了跳。
就只说身后这兔尾，就是无论如何都瞒不过枕边人。
别的且先不说，太子这剥衣摸兔的行为实在太过自然。
兔尾痛还胀。
公冶启眼神擦过莫惊春肃穆的眉眼，他这话倒是不错，一直以来，莫惊春在太傅里头都是如此，虽然沉默寡言并不多话，但被问及却也不会隐藏不答。
公冶启斜睨他一眼，淡笑着说道：“夫子看来对自己没什么期待。”
永宁帝：“启儿。”
剑是好剑，任何血腥都沾不得，顺着剑尖滴落在地上。
莫惊春现今入内，只是应了皇帝那句一切如常的诏令，东宫之所以在此，也是为了顺应永宁帝，也没哪个是真的为了教学读书而来。
不仅微妙在太子，还微妙在他是莫家人。
他好像在做梦。
永宁帝和太子谈到了午后，诸位王爷和朝中重臣都纷纷被召进宫内，皇帝躺在床上吩咐了他的主意，在他去后，皇位传给太子。
他闭了闭眼，很累。
仿佛惊恐地踩在冰凉的大殿石板上，躲在某处隐蔽的地方。从这里宫室内的人看不到他，他却能看到里面的场景。
永宁帝这精力似乎强撑到此时就泄了气，待晚间便再度昏迷。
莫惊春下意识颤了下身子，硬着头皮走了进去，“殿下今日却是早了些。”
公冶启长身而立，俊美非凡。
莫惊春一下子惊醒，浑身大汗。
掌握了莫家，就相当于握住了边疆的数十万大军，不管是哪一方都不会随意开罪了莫惊春，却又会戒备万分。
蓦然，那男人背过身来，一双疯狂戾目对上莫惊春，熟悉到令人发狂！
莫惊春冷酷无情地撤走手，这兔尾是面上不喜心下狂欢吗？
强撸要不得。
莫惊春谨慎，看太子沉闷，自不会在这时候去说些什么忠言逆耳的话。
妻子？
一阵阵惶恐畏惧爬上心头，满眼都是血色。
东宫主动开口，莫惊春自然不会去触霉头，两人相对着坐下，太子面上才慢慢浮现焦躁。
半躺在龙床上的帝王一咳嗽，就是半点都止不住，原还在说话的太子下一刻就出现在了永宁帝身边，面无表情地给他拍背。
徐素梅听着莫惊春强打精神温和回绝的话，也知道有些道理，此刻上头……若是变天，谁也没有心思想这些。
他背过手去摸了摸尾巴。
不管心中可有别的念头想法，此刻前排几位王爷老臣倒也忍不住滴下几滴泪来，永宁帝是个好皇帝，手段温和有道，行事圆滑有度，张放自如。君臣相宜这些年，多少是有些感伤的。
他叹息着摇头，“我这身体一贯如是，本想着前头几个皇子多少是康健的，没想到落到你身上，却又如我一般。”
不值得同情。
永宁帝掀开眼皮，寒芒一闪，“正好让他们有来无回，收一收封地，刮一波钱财，国库难撑呀。”他笑了笑。
永宁帝脸色苍白，神色却是温和，“……太子，还在生我的气吗？”公冶启不答，只是在看他不咳嗽后就退到一边，立在角落的阴影里。
莫惊春换过衣物，再给伤口上了药。
莫惊春肃然，“臣一贯对太子诚恳。”
永宁帝拍了拍他的手，不疾不徐地说道：“这还看不出来吗？眼下进朝的王爷都是老胳膊老腿了，就算有心皇位也无力。他们封地内都有我的人手，一旦京城出事他们家人一脉也逃不过，这点他们比我更清楚。”
“夏泽到现在都没能起来，你这性子可得磨磨。”永宁帝叹息了声，“下午，我让朝臣都入宫来。”
兔兔不喜。
待他被引到劝学殿时，刚在门外，就看到里面熟悉的身影。
公冶启：“你都做足了准备，又问我作甚？”
他大汗淋漓，背后出了一身汗，又湿又冷。里衣黏在身上非常不舒服，肩头脖颈处的伤势也隐隐刺痛，他这才想起来还有这处没上药。
他背过身来，似笑非笑，“孤倒是觉得，夫子不太欢迎。”
“不不不，殿下，殿下，求您饶了我，您醒醒吧——”尖锐到发狂的声音刺得男人更头疼欲裂，他毫不犹豫地割下噪音的来源。
太子真的在这期间舒缓了疯劲？
直到暮后，长乐宫才静了下来。
“……若孤说，每每与夫子相交，遇那新奇之事，心中抑郁便解，夫子会信上多少？”公冶启屈指敲在桌上，不紧不慢的一个个脆响，让莫惊春头皮发麻。
几乎欲呕。
莫惊春莫名有种感觉，永宁帝亲自抚养太子这么多年，必定知之甚详，又用心良苦。
除非太子继位。
他神色古怪起来，那兔尾，岂不是太子的药？
太子自然会继位，只是之后一切，就看个人心思了。
精怪在身，随时都有诡异要命的惩罚。
偌大的殿内躺着好些具尸体，无不是带着搏斗与毙命的伤痕，蜿蜒湿冷的血液溅满台阶，再一点点滑落下去。
在这一切的事情都还未解决之前，莫惊春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应下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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