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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蔷薇八点醒,肉包子香味已经从门缝里钻进来，她打个哈欠坐起来，又被外面冷空气刺得一激灵，飞快缩回被子里,没有空调地暖,很不习惯。
叶莺赶紧把耳机音量调小。
叶依兰说：“我闺女有本事，找了个十几亿身家的超级大富婆，我跟着享福啊，和闺女住别墅去，还住这破房子干嘛，以后上下班都有司机接送，周末参加名流聚会，打高尔夫，喝鸡尾酒。”
叶依兰没说话，她是怎么都行，就看杨慧态度了。杨慧垂着眼皮啃包子，皱着眉头不知想什么。
叶莺想了想，摇头：大家都睡着了，我怕弄出声音。
沈蔷薇：“倒也没那么
“是有点辣。”杨慧给她递了张纸巾，“都给我们小沈辣哭了。”
事情定下，沈蔷薇马上联系搬家公司，预约了下午两点的车，上午就去附近家具城买床买沙发，全要的现货，马上装车拉走，进屋安装好，预约的保洁正好来了，里里外外一通收拾，到中午全部搞定。
说到这个，沈蔷薇想起来一件事：“我之前就跟你说，你妈跟你姑肯定是事，你还不相信，现在打脸了吧……不过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虽然这么说有点不礼貌，你平时在家，就隔着两堵墙，你真的什么都没听见吗？”
叶依兰正往收纳箱里放东西，疑惑转过头来，“笑什么？”
叶依兰倏地挺直背，“你愿意跟我走啊！”
她头埋进被子里，嘴唇对着手机听筒，软着嗓“嗯嗯啊啊”叫，“快，快，啊啊——”
叶莺下午没课，到家两点半，搬家公司的人正打包行李，活干挺细的，还帮叠衣服。叶依兰请下午的假回来帮忙，别的她都可以不管，冰箱里的东西必须亲自收拾，“我的肉啊，包子啊，还有饼啊全都是分好的，万一给人弄乱了……”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蚁穴虽小，可溃千里长堤。好像还没怎么开始，浪潮席卷，她周身不受控痉挛，脑中如过电，霎时一片雪白。
第88章
两个大人看着她，沈蔷薇抬起头，脸蛋连着眼眶一圈都是红的，她两手直扇风，傻笑：“可能有点辣。”
天呐，叶莺现在想起来，太丢脸了：我拍门拍得超大声，我一拍我妈就不叫了，我就以为她出事了，我在门外说，妈妈你坚持住，我去叫邻居来救你。
旁边老头杵着拐要闺女，叶依兰说你闺女让人贩子拐了，你报警去吧。
再说又不是真的什么也不管，老头病了疼了，进医院还不是得去照顾，只是平时不见面。
叶莺：我妈觉得我讲得有道理，也不嫌弃自己笨的。
室友起床上厕所，叶莺趁机坐起来喝了口水，被子掀开散散热，重新躺好回复说：
我想起来，有一次，还是初中时候，那天周六要补课，但我不舒服就请假回家休息了，我妈和我姑不知道，反正我回去的时候她们不在家，我就先睡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我听见有人在叫，叫得……嗯，挺那个的……但我那时候根本什么也不懂啊，我以为妈妈不舒服，费力爬起来，拖着病体去拍门……
旁边人“哎呦喂哎呦哎”直叫唤，“都十几亿身家了，还上班啊？”
叶莺知道沈蔷薇说的是什么，她不想懂的，可她一下就懂了，整颗脑瓜子直往上腾白气。
“那你看着我好了，你看着我就行。”沈蔷薇说。
沈蔷薇满床打滚，笑得想死，叶莺缓了缓：然后我妈就披头散发出来了，那时候我已经去拍邻居家门了，幸好没人在家，我妈把我提溜回去，我发现我姑也在，两个人都衣衫不整的，我姑一直瞪我……我问我妈，你为啥叫，她说，我姑在给她做按摩。
沈蔷薇定睛看了她一会儿，给台灯转了个方向，仰脸迎着光，“要不我们来那个吧。”
叶莺脸一下就红了：你快盖上，被冻着。
早餐是蒸肉包子和咸豆腐脑,包子是早就做好的，蒸熟放凉搁冰箱里冻着,要吃直接拿出来热,咸豆花是小区隔壁学校门口卖的。
。”
——右手边那个小篮子里有湿巾。
还是头一次听说趁热穿,沈蔷薇“嗷”一嗓子,衣服塞进被子里，被子蒙住头,打开手机电筒躲进去。
沈蔷薇伸手够了撕开擦拭自己，“你怎么起来了。”
她便自顾自开始了。
这事还得感谢沈蔷薇，人姑娘帮了不少忙，杨慧真诚道谢，“小沈，这次多亏你了，以后来家里，想吃什么就说，我都给你做，不会的我也学会给你做。”
叶莺：别叫了，让我妈听见你大半夜发骚，明天怎么看你。
大人对小孩也充满好奇，尤其是沈蔷薇这样的漂亮又特别的小孩。
这时候叶依兰在外面喊：“小沈,你醒了没啊。”
沈蔷薇说不是,“这样热气就不会跑掉了。”她上学时候冬天都是这么穿衣服的。
沈蔷薇调整了一下耳机，“你在宿舍方便吗。”
沈蔷薇点头表示明白，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到昨晚说的按摩那事，挤在厨房门口“唧唧唧”笑。
爹妈到底也一把年纪，不能真丢那不管，可那样的日子杨慧确实也过够了，一时妥协只能换得短暂安宁，这么多年她们吃过了不少教训，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叶莺小心增加音量，眼睛一错不错盯着手机屏幕，看见沈蔷薇紧闭的眼，微启的唇，她的呼吸声犹在耳畔，哼吟娇柔绵，她手指拂过嘴唇、脖颈、沿锁骨往下，直至台灯无法照亮的黑暗……
手机里的叶莺换了个场景，好像是在卫生间，身后是白色的瓷砖墙。
沈蔷薇顿觉心情舒畅，一半母爱保住了，馄饨馅也保住了，她被窝里翻个身，手机倾斜往下照照，露出半个光溜溜的身子，“嘻嘻”笑，“我在你被窝里睡觉。”
杨慧也为自己想过了，“前几十年，一件能顺我心的事都没有，眼看到这个岁数，身体开始走下破路，再不为自己考虑，就真的没机会了。我爸那边，以后每月给点赡养费，生病的话，就另看吧。”
她不在身边，感觉却更加迅猛强烈，叶莺死咬牙关不发出一点声音，满背都是汗，感觉头皮发麻，头发根根竖立。
“没关系的。”沈蔷薇腼腆笑起来，“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嘛。”
叶莺趴阳台窗边问沈蔷薇：“你有十几亿身家？”
叶依兰慢悠悠说：“上啊，怎么不上，打发时间呗，我家里又没爹要伺候，时间大把的。”
沈蔷薇冲叶依兰笑笑，脸埋进豆花碗里，勺子快速往嘴里送。
沈蔷薇答应一声,叶依兰推门进来,扬手把一叠衣服抛她怀里，“你的,我放烤炉下面给你烘热了,趁热穿。”
叶依兰笑：“你还害羞呢。”
搬家是最好的办法，老头找不到人，没地方闹，日子长了自然也就接受了。
叶依兰下意识想跟她话两句家常,恍然想起叶莺的叮嘱，说沈蔷薇不喜欢别人打听她以前的事，叶依兰担心聊着聊着聊跑偏,到底还是忍住了,只说：“穿好衣服就起来吃饭哈。”
许久，沈蔷薇睁开眼，长长地吸气、吐气，弄掉的手机捡起来，“好舒服——”
沈蔷薇对着听筒直喘气，问她：“怎么样。”
叶莺洗了手，摇头，隔空弹一下她脑门。沈蔷薇扔了纸巾重新回到床上躺好，“我想你了都，等处理好你妈的事，你要好好陪我。”
沈蔷薇话说完，饭桌上好长时间没人接茬，她正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了，杨慧终于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那待会儿把钥匙给小沈吧。”
叶莺忍耐着，听见她压抑的嘤喃，如水流灌进耳膜，瞬间什么也听不见，叶莺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
沈蔷薇重新掖好被子，“不冷，你妈给我开电热毯了，暖暖的，这里到处都是你的味道……呜，你真坏，把人家全身都摸遍了——”
叶依兰抱着她的宝贝收纳盒下楼时，老头果然来了，楼道口哭天抢地，不让搬，叶依兰把收纳盒放地上，直起腰跟他说：“我不是你闺女，你管不了我，你闺女也不在这儿，你上别处嚎去。”
沈蔷薇在被子里答应一声。
叶莺手背贴贴滚烫的脸蛋，转移话题，“你刚才叫那么大声，也不怕被我妈听见。”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这俩人更是笑得东倒西歪前仰后合，叶依兰生气，冰箱里抠了一把碎冰渣子朝她们扔过去，二人尖叫着躲开，嘻嘻哈哈走远了。
沈蔷薇：“动作小点，谁能想到你在干嘛。”
叶莺嘴唇抿紧，没接话，沈蔷薇说：“你打字。”叶莺整个人都是懵的：我说什么。
把小夜灯换了个方向，屏幕里暗下来，叶莺说：我在宿舍。
叶莺点点头，关灯摸黑走出卫生间，借手机屏幕光重新回到床上。沈蔷薇趴在床上歪头冲她笑一下，“你有没有偷偷。”
叶莺小声跟沈蔷薇说：“都是我姑做的。”
吃早餐时候,沈蔷薇把昨晚跟叶莺商量出来的办法跟叶依兰和杨慧讲了，沈蔷薇生怕夜长梦多，建议说：“待会就搬，你们去上班，我来处理，老头来了你们不在他拿我也没办法。”
“你真的很厉害，什么事都办得又快又漂亮，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蛮辛苦的吧。”叶依兰怜爱摸摸她的脑袋。
叶莺垂着眼皮没动，假装没听见，沈蔷薇唇角笑意更大，“你肯定偷偷弄了。”
闺女是成心躲他，老头看搬家公司的一趟一趟往车上放东西，想撒泼，又没理，一时呆住，叶依兰从他身边走过去，搬家公司的接过她手里的收纳箱放车上。
叶莺说。
楼门口张老太问：“搬哪里去哇？”
没人疼的小孩什么事都得自己来，厉害是真厉害，也惹人怜。
] 沈蔷薇八点醒,肉包子香味已经从门缝里钻进来，她打个哈欠坐起来，又被外面冷空气刺得一激灵，飞快缩回被子里,没有空调地暖,很不习惯。
叶莺赶紧把耳机音量调小。
叶依兰说：“我闺女有本事，找了个十几亿身家的超级大富婆，我跟着享福啊，和闺女住别墅去，还住这破房子干嘛，以后上下班都有司机接送，周末参加名流聚会，打高尔夫，喝鸡尾酒。”
叶依兰没说话，她是怎么都行，就看杨慧态度了。杨慧垂着眼皮啃包子，皱着眉头不知想什么。
叶莺想了想，摇头：大家都睡着了，我怕弄出声音。
沈蔷薇：“倒也没那么
“是有点辣。”杨慧给她递了张纸巾，“都给我们小沈辣哭了。”
事情定下，沈蔷薇马上联系搬家公司，预约了下午两点的车，上午就去附近家具城买床买沙发，全要的现货，马上装车拉走，进屋安装好，预约的保洁正好来了，里里外外一通收拾，到中午全部搞定。
说到这个，沈蔷薇想起来一件事：“我之前就跟你说，你妈跟你姑肯定是事，你还不相信，现在打脸了吧……不过我要说的不是这个，虽然这么说有点不礼貌，你平时在家，就隔着两堵墙，你真的什么都没听见吗？”
叶依兰正往收纳箱里放东西，疑惑转过头来，“笑什么？”
叶依兰倏地挺直背，“你愿意跟我走啊！”
她头埋进被子里，嘴唇对着手机听筒，软着嗓“嗯嗯啊啊”叫，“快，快，啊啊——”
叶莺下午没课，到家两点半，搬家公司的人正打包行李，活干挺细的，还帮叠衣服。叶依兰请下午的假回来帮忙，别的她都可以不管，冰箱里的东西必须亲自收拾，“我的肉啊，包子啊，还有饼啊全都是分好的，万一给人弄乱了……”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蚁穴虽小，可溃千里长堤。好像还没怎么开始，浪潮席卷，她周身不受控痉挛，脑中如过电，霎时一片雪白。
第88章
两个大人看着她，沈蔷薇抬起头，脸蛋连着眼眶一圈都是红的，她两手直扇风，傻笑：“可能有点辣。”
天呐，叶莺现在想起来，太丢脸了：我拍门拍得超大声，我一拍我妈就不叫了，我就以为她出事了，我在门外说，妈妈你坚持住，我去叫邻居来救你。
旁边老头杵着拐要闺女，叶依兰说你闺女让人贩子拐了，你报警去吧。
再说又不是真的什么也不管，老头病了疼了，进医院还不是得去照顾，只是平时不见面。
叶莺：我妈觉得我讲得有道理，也不嫌弃自己笨的。
室友起床上厕所，叶莺趁机坐起来喝了口水，被子掀开散散热，重新躺好回复说：
我想起来，有一次，还是初中时候，那天周六要补课，但我不舒服就请假回家休息了，我妈和我姑不知道，反正我回去的时候她们不在家，我就先睡了。睡得迷迷糊糊的，我听见有人在叫，叫得……嗯，挺那个的……但我那时候根本什么也不懂啊，我以为妈妈不舒服，费力爬起来，拖着病体去拍门……
旁边人“哎呦喂哎呦哎”直叫唤，“都十几亿身家了，还上班啊？”
叶莺知道沈蔷薇说的是什么，她不想懂的，可她一下就懂了，整颗脑瓜子直往上腾白气。
“那你看着我好了，你看着我就行。”沈蔷薇说。
沈蔷薇满床打滚，笑得想死，叶莺缓了缓：然后我妈就披头散发出来了，那时候我已经去拍邻居家门了，幸好没人在家，我妈把我提溜回去，我发现我姑也在，两个人都衣衫不整的，我姑一直瞪我……我问我妈，你为啥叫，她说，我姑在给她做按摩。
沈蔷薇定睛看了她一会儿，给台灯转了个方向，仰脸迎着光，“要不我们来那个吧。”
叶莺脸一下就红了：你快盖上，被冻着。
早餐是蒸肉包子和咸豆腐脑,包子是早就做好的，蒸熟放凉搁冰箱里冻着,要吃直接拿出来热,咸豆花是小区隔壁学校门口卖的。
。”
——右手边那个小篮子里有湿巾。
还是头一次听说趁热穿,沈蔷薇“嗷”一嗓子,衣服塞进被子里，被子蒙住头,打开手机电筒躲进去。
沈蔷薇伸手够了撕开擦拭自己，“你怎么起来了。”
她便自顾自开始了。
这事还得感谢沈蔷薇，人姑娘帮了不少忙，杨慧真诚道谢，“小沈，这次多亏你了，以后来家里，想吃什么就说，我都给你做，不会的我也学会给你做。”
叶莺：别叫了，让我妈听见你大半夜发骚，明天怎么看你。
大人对小孩也充满好奇，尤其是沈蔷薇这样的漂亮又特别的小孩。
这时候叶依兰在外面喊：“小沈,你醒了没啊。”
沈蔷薇说不是,“这样热气就不会跑掉了。”她上学时候冬天都是这么穿衣服的。
沈蔷薇调整了一下耳机，“你在宿舍方便吗。”
沈蔷薇点头表示明白，两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想到昨晚说的按摩那事，挤在厨房门口“唧唧唧”笑。
爹妈到底也一把年纪，不能真丢那不管，可那样的日子杨慧确实也过够了，一时妥协只能换得短暂安宁，这么多年她们吃过了不少教训，不能再重蹈覆辙了。
叶莺小心增加音量，眼睛一错不错盯着手机屏幕，看见沈蔷薇紧闭的眼，微启的唇，她的呼吸声犹在耳畔，哼吟娇柔绵，她手指拂过嘴唇、脖颈、沿锁骨往下，直至台灯无法照亮的黑暗……
手机里的叶莺换了个场景，好像是在卫生间，身后是白色的瓷砖墙。
沈蔷薇顿觉心情舒畅，一半母爱保住了，馄饨馅也保住了，她被窝里翻个身，手机倾斜往下照照，露出半个光溜溜的身子，“嘻嘻”笑，“我在你被窝里睡觉。”
杨慧也为自己想过了，“前几十年，一件能顺我心的事都没有，眼看到这个岁数，身体开始走下破路，再不为自己考虑，就真的没机会了。我爸那边，以后每月给点赡养费，生病的话，就另看吧。”
她不在身边，感觉却更加迅猛强烈，叶莺死咬牙关不发出一点声音，满背都是汗，感觉头皮发麻，头发根根竖立。
“没关系的。”沈蔷薇腼腆笑起来，“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嘛。”
叶莺趴阳台窗边问沈蔷薇：“你有十几亿身家？”
叶依兰慢悠悠说：“上啊，怎么不上，打发时间呗，我家里又没爹要伺候，时间大把的。”
沈蔷薇冲叶依兰笑笑，脸埋进豆花碗里，勺子快速往嘴里送。
沈蔷薇答应一声,叶依兰推门进来,扬手把一叠衣服抛她怀里，“你的,我放烤炉下面给你烘热了,趁热穿。”
叶依兰笑：“你还害羞呢。”
搬家是最好的办法，老头找不到人，没地方闹，日子长了自然也就接受了。
叶依兰下意识想跟她话两句家常,恍然想起叶莺的叮嘱，说沈蔷薇不喜欢别人打听她以前的事，叶依兰担心聊着聊着聊跑偏,到底还是忍住了,只说：“穿好衣服就起来吃饭哈。”
许久，沈蔷薇睁开眼，长长地吸气、吐气，弄掉的手机捡起来，“好舒服——”
沈蔷薇对着听筒直喘气，问她：“怎么样。”
叶莺洗了手，摇头，隔空弹一下她脑门。沈蔷薇扔了纸巾重新回到床上躺好，“我想你了都，等处理好你妈的事，你要好好陪我。”
沈蔷薇话说完，饭桌上好长时间没人接茬，她正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说错话了，杨慧终于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那待会儿把钥匙给小沈吧。”
叶莺忍耐着，听见她压抑的嘤喃，如水流灌进耳膜，瞬间什么也听不见，叶莺不受控制地伸向自己。
沈蔷薇重新掖好被子，“不冷，你妈给我开电热毯了，暖暖的，这里到处都是你的味道……呜，你真坏，把人家全身都摸遍了——”
叶依兰抱着她的宝贝收纳盒下楼时，老头果然来了，楼道口哭天抢地，不让搬，叶依兰把收纳盒放地上，直起腰跟他说：“我不是你闺女，你管不了我，你闺女也不在这儿，你上别处嚎去。”
沈蔷薇在被子里答应一声。
叶莺手背贴贴滚烫的脸蛋，转移话题，“你刚才叫那么大声，也不怕被我妈听见。”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这俩人更是笑得东倒西歪前仰后合，叶依兰生气，冰箱里抠了一把碎冰渣子朝她们扔过去，二人尖叫着躲开，嘻嘻哈哈走远了。
沈蔷薇：“动作小点，谁能想到你在干嘛。”
叶莺嘴唇抿紧，没接话，沈蔷薇说：“你打字。”叶莺整个人都是懵的：我说什么。
把小夜灯换了个方向，屏幕里暗下来，叶莺说：我在宿舍。
叶莺点点头，关灯摸黑走出卫生间，借手机屏幕光重新回到床上。沈蔷薇趴在床上歪头冲她笑一下，“你有没有偷偷。”
叶莺小声跟沈蔷薇说：“都是我姑做的。”
吃早餐时候,沈蔷薇把昨晚跟叶莺商量出来的办法跟叶依兰和杨慧讲了，沈蔷薇生怕夜长梦多，建议说：“待会就搬，你们去上班，我来处理，老头来了你们不在他拿我也没办法。”
“你真的很厉害，什么事都办得又快又漂亮，这么多年，自己一个人蛮辛苦的吧。”叶依兰怜爱摸摸她的脑袋。
叶莺垂着眼皮没动，假装没听见，沈蔷薇唇角笑意更大，“你肯定偷偷弄了。”
闺女是成心躲他，老头看搬家公司的一趟一趟往车上放东西，想撒泼，又没理，一时呆住，叶依兰从他身边走过去，搬家公司的接过她手里的收纳箱放车上。
叶莺说。
楼门口张老太问：“搬哪里去哇？”
没人疼的小孩什么事都得自己来，厉害是真厉害，也惹人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