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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立即老实不动,“还擦第二道吗?”

    叶依兰被她这蠢样逗得不行,反身压住,“算了,还是换我来,看我先给你示范一遍。”反正大家都不懂,出了错她也不知道。

    “我没有用过嘛,我以为只有护手霜是百雀羚,这两个味道不一样。”

    杨慧不满地往后躲,“你干嘛按我头。”

    此后她们更频繁的约会,所有下班时间都腻在一起,有时满大街漫无目的手拉手闲逛,有时一整天都窝在宿舍哪也不去,各自看书或是写字。

    杨慧笑,脑袋傻呵呵歪来歪去,“那多不好意思。”

    “那就睡觉吧。”叶依兰走到门口,拉了灯。

    叶依兰:“听听响。”

    随即脸颊感觉到热,呼吸的热,柔软冰凉的触感印在嘴唇,她感受到温柔而细致的琢磨,双手虚虚攥拳,晕头转向启开唇,被迫承受进一步索取。

    叶依兰为她盖上薄被,手掌搭在她小腹轻轻拍了两下。

    啥意思?杨慧一时没反应过来,不说话也不动,叶依兰屁股顶她,“里面去。”

    “没有人,欸你别管,你看见我没呀。”杨慧完全贴到她身上去。

    “以后你跟我用一样的,味道也跟我一样了。”

    一辈子好长,叶依兰不敢轻易许诺,也不确定未来究竟是何发展,有时觉得她想法太天真,又不忍打断她,破坏气氛。

    先前在楼下淋浴房洗澡,为了保持神秘,她们故意离得远远谁也不看谁,怎么到该办正事的时候,兰兰姐又不继续了呢,慧慧委屈。

    这天,杨慧记得是杨志强开支后的第二天,每到开支,家里固定得添置些日用,冯启芳拿到钱必定要去趟百货大楼,杨慧特意调了下午的班回家,趁

    “下次吧。”叶依兰不想吓到她。

    她常常黏糊糊表白,“好喜欢兰兰姐姐,谢谢你找到我了,我真爱你,我要爱你一辈子。”

    “你什么时候跟我做那事啊。”杨慧难受地偎在她怀里,小幅度蹭,叶依兰好笑地锤她一下,“你怎么这么猴急啊。”

    杨慧偏脸借月光看她,看她高挺的鼻梁上微微隆起的一点驼峰,那一处折角别有韵味。

    叶依兰下班回来,包里拿出两个铝饭盒,杨慧洗洗手洗洗脚穿上鞋朝着她走过去,坐在树下花坛边吃,随便聊些有的没的。

    第94章

    她懵懂点头,感觉自己变得很乱,头发乱了,衣服乱了,心里也乱,喉头吞咽,难耐地咬唇,视线飘忽。

    “那你喜欢我吗?”叶依兰偏过脸看她。

    杨慧“嗯嗯”点头,“快来吧,我已经准备好啦。”

    杨慧深深感到自卑,“我是胖了还是瘦了啊,我得多吃点,还是少点吃啊。”

    叶依兰说:“我还以为里面盛的都是水。”

    慧慧书读得不好,想不出优美的形容词,也不好意思说得太露骨,总之她十分喜欢这种失去意识的感觉。

    她心中默念,先是嘴巴,再是胸脯,然后是她的肚脐眼,接着腿折起来,折成一个“W”,最后……最后,这里不太方便讲。

    兰兰发愁啊,说来不怕人笑,她也不会。可她是姐姐呀,不能白长人两岁,姐姐就是一本百科全书,啥都懂得啥都得会,然而百科全书里也没有教人详细干那事的步骤啊,万一出了什么差错,臊皮。

    “你喜欢看我呀。”她小小只缩在她怀里傻傻问。

    杨慧:“啥?”

    叶依兰:“好吧,只要你不嫌麻烦。”

    可不得教,慧慧啥也不懂,后来又去了几回录像厅,戏里干打雷不下雨,没劲透了。叶依兰说,去同事家看录像带,看带劲的,杨慧不去,说除非让同事走开,叶依兰说那太明显了,最后只能作罢。

    “嗯?”她愣住。

    许久,呼吸沉重地分离,叶依兰食指摩挲她滚烫的唇瓣,“这才是接吻,懂吗。”

    皮肤的温度、血液的流速、指尖划过时肌肉本能的激跳,她将她的模样深深印刻在脑海。

    “人家不会嘛,嘿嘿。”

    叶依兰双手捧起她的脸,“别动。”

    她的小宿舍彻底沦为伙房和仓库,白天在自己宿舍里做饭,做好带过去跟叶依兰一起吃,夜里在叶依兰房里睡觉,偶尔回家偷些米面,按时上下班,存钱,小日子过得踏实又美味。

    吃完饭,杨慧洗饭盒,叶依兰接着替她去踩,洗完两人合力拧干,装大盆里抱到楼顶上晾,完事出去走走,广场上看人套圈、打气球、用沙包丢娃娃。

    杨慧:“那你到底喜不喜欢我嘛。”

    很快电影院和电器厂都知道这俩人关系好了,也知道她俩隔三差五就睡在一起,不过都没人往那方面想,女人跟女人好,黏糊,挺正常的。

    “那……”杨慧手指抠被单,“可不可以再像刚才那样,亲我一下呢。”

    月光为她渡上一层圣洁的朦胧光辉,这具年轻的躯体每一处凹伏都来自上帝之手的精雕细琢,叶依兰以欣赏的目光和姿态由上至下细细描摹。

    “你长得真好看。”她诚心诚意的。

    叶依兰拿她没办法,“那也得回去,不能在外面呀。”

    “那你为什么不看我了?还是因为我不好看。”

    杨慧说:“回去你教我吗?”

    “好了。”

    “谢谢你的夸奖。”叶依兰坦然接受。

    极轻的一声叹息,木板床“咯吱咯吱”响起来,叶依兰翻个身,轻轻将她拥入怀中,“我又不是专门为了做那事才说喜欢你,就这样看看你,亲亲你就很好,我就很满足了,不然跟那些脏男人有什么分别。”

    慧慧委屈,“不是你先说喜欢我,我也喜欢你,我们互相喜欢,我想那事,很正常,你看也看了,摸也摸了,让我也那啥一下嘛——”

    “怎么了。”叶依兰收了枕头套掀开床单进去,杨慧在里面撩起上衣,“给你看。”

    杨慧心里没有那么多弯弯绕,只知道喜欢一个人就要对她好,用尽全力的好。

    叶依兰“嗯”一声,她说:“那我每天都可以给你看嗷。”

    叶依兰柔声说:“这样就很好。”

    周内杨慧休息,叶依兰上班不能跟她一起,杨慧就来给她洗衣裳,把床单被罩甚至窗帘都拆下来,长裤挽到膝盖,两条小白腿在楼下池子里踩,洗衣粉泡沫在阳光下泛出五色光华。

    她嘿嘿笑,“我不嫌呀,我喜欢被你看。”

    “睡觉吧。”叶依兰拍拍她肚子。

    她闭上眼睛伸长脖子等,“你亲我,我就喜欢。”

    叶依兰垂着眼皮在昏黄的钨丝灯下看她,舌尖舔舔嘴唇,被她磕破的地方还疼着。

    总之,她身子一紧,脑袋轰地炸开,随后就失去了意识。当然这里的失去意识,不是真的失去意识,是一种说法,一种感觉。

    叶依兰:“也不准说话。”

    往常她们只是客气地亲亲摸摸,很想很想了,就抱着互相蹭蹭,从来没有正儿八经实战过,叶依兰攥着被角不说话,杨慧亲亲她脸蛋,“兰兰姐姐,好不好哇。”

    叶依兰:“也不用每天。”

”

    收了床单回去,夜里熄了灯躺在单身宿舍小床上,杨慧说:“我今天回家了,家里翻到读书时候的健康手册,我又仔细研究了一番,我觉得我应该是掌握了,你要不要给我试试?”

    房间堕入黑暗,杨慧慌张地四处看,“你在哪里?”

    叶依兰朝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给我老实点!”

    叶依兰哭笑不得,“小心别让人发现!”

    塑料凉拖硬邦邦敲在水泥地面,叶依兰走到她身边,手掌按在她脑袋上,晃两下,“我能去哪,变蝴蝶飞走吗。”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把内衣脱了,掖在裤腰带里,两只手揪着衣服边举得高高,朝着叶依兰挺身,“来嘛,来嘛。”

    杨慧生性不爱动脑子,读书从来不认真,这是她头一次这么认真要记住一件事,记住它的先后顺序。

    她的目光充满迷惘,“只是这样吗?”

    叶依兰往旁边躲,“别老这么肉麻叫我。”

    “你要走吗。”叶依兰试探着问。

    晚上回来,床单被套都让热风给吹干了,准备收回去,杨慧一猫腰躲进被单里,小声喊:“兰兰你快来。”

    “去哪里?”她不懂。

    她们偷偷在一起了,关系不能示人,便常常大着胆子在外面做些见不得的人勾当,图书馆、录像厅、淋浴房,都是她们约会的好地方。

    之后她们常常都开始做那事,慧慧学得很好,原本的步骤严格执行完毕,还会自己研发一些新的,兰兰大开眼界,惊叹她超越常人的精力和创造力。

    叶依兰说她只示范一次,说罢俯身埋头,杨慧忽然喊停,打了个休止的手势,叶依兰抬头问:“怎么了?”杨慧说:“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容我找纸笔记下。”

    楼顶上没灯,也没有月亮,被单里更是一片漆黑,自然是什么也看不见的,叶依兰伸手触到她腰肢,臂弯一勾把她捞进怀里,“用手看好了。”

    叶依兰:“……还得我教你?”

    杨慧踢了拖鞋乖乖爬到床里面,后脑袋挨着枕头的时候终于回过味儿来,“你说我脑袋进水?”

    “可我就喜欢叫你兰兰姐姐。”杨慧表示喜欢得不得了的同她蹭脸颊,想起看过的外国电影,在人耳朵边呼呼吹气,很认真地吹,十级大风往人耳膜里灌。

    她们明目张胆地好,旁人问起,杨慧理直气壮说:“是不是因为没有好朋友,嫉妒我有?告诉你,我们就是那么好!没听说过一句话吗,朋友是自己选的家人,叶依兰就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是我自己选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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