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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辣好辣好辣!"他两只小拳头在胸前挥舞,站在原地直打转,但脸上的表情兴奋极了。

    看儿子迷迷瞪瞪的刷牙,他去准备他的小尿桶,这些事原本可以下人来,可是他家崽子脸皮薄,只愿意让他弄。

    那边水熬好了,掺进小水壶里,给江宝背在背上,“否管渴不渴,多喝水知道不?"

    “姑姑.....”,殷真儿不好意思,扯了扯她袖子。

    “表哥有大孩子玩,不跟我玩。”他噘嘴告状。

    见过拒人于千里之外超凡脱俗的他,也见过戾气横生宛如鬼刹的他,如今的他,多了人间气,变得平和成熟,就像一杯美酒,每个时期都有不同的味道,或浓烈或刺激或清淡,但都带着一股回味无穷的后劲。看的他绝美的侧颜痴了,“晚上,要一起洗澡吗?"

    “为什么,我长得很可怕吗?”江宝以前在临江,可是有好多小伙伴抢着跟他玩呢。

    江淮安点头,“那让她进来吧。很快,太监就带了两人进来,年龄稍大的美貌妇人,应该就是长公主,那位姑姑有着不怒自威的严肃五官,身旁跟着一位大约十八九岁的姑娘,生的鹅蛋脸,粉黛峨眉,娇小玲珑。自打进门就将江淮安打量着,她不怯生,言行看得出来受过良好的教养。

    江淮安把让人烧起炉子,熬了些柠檬蜂蜜水,又守着江宝吃下半碗粥,这边又收拾江宝的书本,这塞了几把糖在他书包里。k3OkE

    尽管他不想这么说儿子,但真的,容貌这块,谢文澜的基因太好了。

    这会说什么都晚了,江宝本来很痛苦了,握着拳头,“就是......上不出来嘛。"

    "皇后。"

    上面三下下边三下,要刷干净。”

    他摇头,“不跟爹爹分开。"江淮安拍拍他的背,“对,爹爹在哪,哪儿就是咱们的家,不想了,睡觉觉,不然明天又要赖床。”

    江淮安无语,“你不能吃辣。”

    但不待他坐下来好好歇一歇,太监来禀报,说是殷家的姑姑求见。

    江淮安老早就吃饱了,撑手看着他,当了皇帝的谢文澜,气势上更加沉敛,但也不少天子的威仪。

    谢文澜则已经卷了半块牛肉,轻蘸酱喂过去,江宝像打开新世界的大门,一边嚼一边呼啦啦喘气。

    江宝围着炉子跑,一会又趴在谢文澜腿上。

    “哪有,我吃了很多”,这世界,能有幸享受到谢文澜服务的人不多,江淮安算其中之一。军营里养成的习惯,谢文澜吃东西速度不慢,但长得漂亮的人,无论干什么都令人赏心悦目,就这鲁莽盛肉大餐的烤肉,能被他吃成西餐厅的牛排那味儿。

    一盏茶的功夫过去,江淮安才出来,见谢文澜拿着夹子,笨手笨脚的给烤肉翻面,又刷上酱料。

    这江宝当然开心了,他还在换牙,江淮安平日控制了他的糖分摄取,免得以后长出一口虫牙。

    哄他睡觉的时候,他又迷迷糊糊的问, “阿么,我们什么时候跟爹爹回以前的家呀。”

    “不可怕,但交朋友就要主动,别人不跟你说话,你可以找别人说,明日,阿么给你装些糖果,带给小伙伴们吃。”

    说出声,感觉空气都沉默了,江淮安对.上谢文澜端着果酒戏谑的眼神,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

    她们一唱一和,江淮安视线在两人身.上打量,说是谢文澜表妹,江淮安就了然了,长得确实是花容月貌。

    谢文澜看他一眼,剥了只虾,用面皮卷起来,小蘸了些辣椒酱,喂到他嘴边。江宝啊呜就吃下去,嚼着嚼着嘴里就像喷火了似的,张嘴冲着谢文澜呼呼的吸气,“呜辣~"

    江淮安看他雌雄莫辩的脸蛋,细碎的胎毛都看得见,掐着软乎乎水嫩嫩,长得像谢文澜的,都是妖孽。

    江淮安一愣,半抱着他在胸前,“以后,这里就是咱们的家。”

    旁的宫女惊吓到一旁,见娘娘出来,才松口气,“娘娘,陛下不让我们帮忙:江淮安摆手,示意没事,让他们先下去。

    江宝皱着眉,他过分白皙,就是头发有些稀疏,连眉毛都很淡淡的一条线。

    洗了手,擦干净脸蛋,又扎好头发,穿的整整齐齐,江淮安才带他出去吃饭,

    这么一会功夫,江淮安盘里堆得冒尖,他无奈, “我也吃不下这么多呀。”

    桌边就剩江淮安和谢文澜,还有一头趴在地.上睡大觉的大白狼,它刚才吃‘下不少江宝喂的食物,这会也不馋了,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无奈之下,江淮安只好把他提起来, 给他把裤子穿好,“一会阿么给你熬点下火的吃。"

    他晚上吃下不少东西,江淮安和谢文澜喂给他的烤肉都吃掉了,另外又吃了两个鸡翅,三个炸虾球,塞了一肚子的薯条,一杯果汁。

    第二天,谢文澜去上了早朝,江淮安记得江宝上学的事情,无奈不得不拖着散架的身体爬起来,扒出江宝,给他穿衣洗漱。

    “我来”,江淮安要去接央子,谢文澜没让,“ 你吃你的。

    在主殿后设有古代帝王专门戏耍的浴池,椭圆形很大,外边都是丝绦,里边加了隔热层,进去就是一阵雾气朦胧。

    “阿么,上不出来”,他蹲再小尿桶边,哭丧着脸,眼巴巴瞅着江淮安。

    “不回去了么?”他瘪了瘪嘴, 蛮想念以前的家和生活。

    “殷北王的女儿,称作长公主,是陛下生母的姐姐,娘娘跟陛下一道,唤她长姑姑就行”,太监道。

    他打小饮食清淡,谢文澜本想,没曾想他受不得辣。江淮安已经递来他的果汁,江宝吸溜一大口,咂咂嘴,感觉意犹未尽,望着锅里的烤肉,牵了牵谢文澜的袖子, “父皇,我还要。”

    去国学院的孩子,年龄大多有七八岁,十来岁的大孩子分在另外的班级,江宝因为是哥儿,也可能是年龄小,又是地位尊贵的皇子,没人敢跟他玩,所以去了学堂,也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江淮安手下一点点捋儿子额上稀疏的头发,思索道,“交朋友要真诚,你不主动找小伙伴说话,他们也不敢与你说呀?"

    “姑姑客气了”,江淮安点头,让宫女斟茶。

    事实上昨晚上的油炸食品吃太多,大清早江宝就便秘。

    “乖宝,你不能再吃了”,江淮安把他拉过来,摸他额头的汗水,又拿湿帕子给他擦脸手上的油渍。,他眼睛就半咪/咪的,擦干净的脸蛋就往江淮安手臂怀里蹭。江淮安知道他这是吃饱后犯困了,这一-身的烤肉味,原本还打算带他洗个澡呢,现在也只能作罢。

    “要回去就得跟爹爹分开,你舍得?”江淮安问他。

    将人脱得只剩个小裤衩塞进被子里,小家伙又精神起来,跟阿么软乎乎的打商量, “阿么,明天可以不上学吗。”江淮安一手拍着他,闻言笑呵呵看过来, “不上学,就要捡垃圾,雨臣表哥都在上学。"

    江淮安也一一回过,殷姑姑这次为什么来,他心中有数,定又是为了谢文澜纳妃的事情。,

    闹腾至半夜,谢文澜打横抱着人回到卧室,江淮安已经困得不行,头挨着床就闭眼睡过去。

    无奈将人抱起来,江宝搓着眼睛抱着江淮安的脖子,支支吾吾的埋在他脖子间。江淮安也不知道他叽里咕噜说的啥,跟谢文澜交代一声“我先送他去睡觉”,就起身进了内室。

    “来人,把浴池清理一下,朕和皇后要沐浴。”

    果不其然,那位殷姑姑刚坐下就出声了, “娘娘,陛下福薄,宫中也没个掌事的长辈, 我作为他姑姑,理当来探望娘娘。”

    江宝习惯性赖床,早起对他来说也是折磨,被他阿么穿好衣服,江淮安往他手里塞上挤好牙膏的牙刷。

    “哦~”,江宝揪揪两边的呆毛,让宫女给他换鞋。

    ”谁的姑姑?"江淮安问,他初来不久,人也认不全。

    他看江淮安的眼神无疑是变态的,一年复一 年,都是带着侵虐性的,江淮安跟他多年都不习惯。

    江淮安被谢文澜抱进来,被他毫不客气的扔进水池里。扑腾一声,他身上衣服湿透,抹一把脸.上的水,出了个清水芙蓉,清丽的样子看的谢文澜心中直跳。

    都说男人是薄情的,喜欢一个又一个,但他就爱死了江淮安一脸羞愤的模样。比他容颜美丽的女子哥儿一抓一大把,但却很少有江淮安这种从头到脚都令人很舒畅的存在,他的味道,他的身体,他的一切,都长在谢文澜的审美上,可柔可硬可软可欺,甚至连生气,谢文澜都爱看。

    “自己刷,

    螃蟹线懂得都懂一一)

    殷姑姑拉着殷真儿的手, “娘娘还没见过真儿吧?是陛下的小表妹,陛下还是孩童时,就很疼惜真儿""

    谢文澜在他惶急解释前应了誓头,“好啊,晚上你别哭。”

    "皇后娘娘。”

    谢文澜又夹来一只烤的双面金黄的虾,才放下央子,“你晚上顾着孩子,都没怎么吃。””

    直把江宝送出大殿,江淮安才松口气,他揉了揉腰,捶了捶腿,是真的很累。

    江淮安无语,“谁让你吃那么多辣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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