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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他就凑上前去,递给小春儿一支烟。

    大火烧的屋里噼啪作响,幼年小春儿抱着窗户,是那么凄惨地喊着。

    如今,总算是凑齐了。

    “她能坚持到现在?这女人,都是感官动物,什么心里想着当年的好,救命的情,全都是放屁,早二十年前的事儿,谁能记得!”

    妇产科的人是干嘛的,是迎来新生命的啊!

    要问这卫蕤是谁。

    现在,握着方向盘地手也紧紧攥成了拳。

    因为那关乎男人的脸面,关乎勇气,关乎一辈子要和别人比,相形见绌的尊严!

    小春儿眉毛一皱:“不抽,林大人有训,若鸦片一日未绝,本大臣一日不回,誓与此事相始终,岂有中断之理?”

    一个,是在产妇分娩女婴后,那个重男轻女的家庭把还在襁褓中的娃娃扔在了医院的垃圾箱里。

    胡唯对他和小春儿来讲,又有着怎样不可替代的意义。

    正是当初小胡爷还没离开虬城,是个只知道玩水枪爬墙头的孩子时,他最好的盟友,伙伴,知音!

    卫蕤漾着发自内心地笑,发动他这台老爷车。

    谁都能记得。

    当初小春儿就是因为这妇产科都是女病人,又能每天迎接孩子诞生,才毅然决然学医不回头的。

    “你说,胡唯要是没这身衣裳,要是没有这个模样,要是长成这样——”顺顺手指着火车站乞讨的流浪汉,“要是长成那样——”又一指,指着某个面孔黝黑,扛着麻袋的壮汉。

    只是那些事没发生在你身上,要是真正经历了,那些事情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

    “解解乏。”

    小春儿姑娘想起那事,就忘不了。

    谁能记得。

    两场手术,全程小春儿在场,这让她一个初来乍到的女人怎么受得了!

    “要有下辈子,我和小春说什么也不当女人!”

    要知道,小春儿是个医生,还是个妇产科的医生。

    他呵呵笑地蹲在小春儿身边,自顾自吞云吐雾:“林大人还说了,岂能事事如人意,但求无愧于我心。”

    另一个,是孩子在母亲腹中八个月,全家人欢天喜地迎接新生命时,胎儿忽然没了心跳,不得已进行引产。

    可,事不如人意,她去了产科的头三天,接连遇上两宗惨事。

    心想。

    忽然,裴顺顺打断。

    只是站在楼下,远远地看着,一双手害怕地攥成了拳。

    小春儿姑娘喝的眼神朦胧,搂着卫蕤咯咯笑:“当男人,也不能当你这样的男人。”

    当年,胡唯,小春儿,还有他,曾经有过多么快乐的一段童年。

    卫蕤悠悠望着窗外,看着那个身影站在街边,上了一辆出租车。

    她趴在窗台上,望着楼下的卫蕤,哭着喊着求他,你救救我啊!

    当年虬城保障大队小灰楼里为非作歹的伙伴啊。

    “嗝!”她打着酒嗝,醉醺醺地胡言乱语:“忒没种,当年我小命差点葬送在你手里。”

    这支烟,恰到好处地在小春儿姑娘迷茫痛苦的时候开解了她,她玩着打火机,学着男人模样一开一合,手,重重拍着卫蕤的肩膀。

    “对对对,不当女人,当男人,夏天光着膀子,比别人凉快。”说着,又递上一瓶啤酒。

    可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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